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胎穿:滿級大佬帶媽掀翻渣爹豪門
前世,我意外得知同父異母的姐姐林心悅不是父親楚青山親生的,轉頭我就被她推下深海。 再睜眼,我竟重生到了父親養在外面的小三,葉離歌的肚子...
Chương (3)
第1章
前世,我意外得知同父異母的姐姐林心悅不是父親楚青山親生的,轉頭我就被她推下深海。
再睜眼,我竟重生到了父親養在外面的小三,葉離歌的肚子裡。
楚家周年慶晚宴,正室林宛如大鬧會場,掌摑身懷六甲的葉離歌,楚青山為保全豪門臉面,任由葉離歌受辱。
沒人知道,這個看似柔弱的大肚子女人,是蟄伏十八年的資本巨鱷;更沒人知道,她肚子裡的小崽子,是帶著血海深仇歸來的滿級復仇者。
我在葉離歌的肚子裡聽到了這一場鬧劇,我一腳下去,我就這樣閃亮登場。
冰冷刺骨的海水瘋狂地倒灌進我的口鼻,肺部像是要炸裂般劇痛。
「楚顏,你去死吧!楚家的千億家產,還有爸爸的愛,全都是我的了!」
遊輪的甲板邊緣,林心悅那張平時總是楚楚可憐的臉,此刻在慘白的月光下扭曲得如同惡鬼。她一根一根地掰開我死死扒住欄杆的手指,眼神裡透著瘋狂的殺意。
我才十八歲,是楚家名正言順的千金大小姐。
而她,只是我繼母林宛如帶進門的拖油瓶。
就在半小時前,我拿到了那份絕密的DNA鑑定報告。報告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林心悅根本不是我父親楚青山的親生女兒!
林宛如那個賤人,用一個野種騙了楚家整整十八年!
我本想拿著這份報告去揭穿她們母女的真面目,卻沒想到,林心悅早有防備,直接在公海上對我痛下殺手。
「放手吧,姐姐。」她嬌笑著,狠狠一腳踩在我的手背上。
骨骼碎裂的劇痛傳來,我終於失去了最後的力氣,直直地墜入深不見底的黑暗狂潮中。
帶著滿腔的憤恨和不甘,我閉上了眼睛。
如果有來生,我發誓,一定要讓這對毒婦血債血償!一定要讓那個偏心懦弱的渣爹付出代價!
……
不知道過了多久。
意識再次聚攏時,我沒有感覺到冰冷的海水,反而被一團溫暖柔軟的液體包裹著。
耳邊,傳來一陣沉悶卻清晰的爭吵聲。
「楚青山!你今天必須給我個交代!你把我當什麼了?把心悅當什麼了?」
這是一個尖銳刺耳的女聲,帶著高高在上的跋扈。
我猛地一個激靈。
這聲音……是林宛如!
我沒死?
「宛如,你冷靜點!今天是楚氏集團的周年慶典,樓下全都是媒體和商界名流,你在這裡鬧,成何體統!」
一個刻意壓低,透著氣急敗壞的男聲響起。
楚青山!我那個自私自利、虛偽至極的親生父親!
我努力想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我揮舞了一下手臂,觸碰到的卻是一層柔軟的肉壁。
我震驚地意識到——我重生了!
而且,我竟然重生在了一個女人的肚子裡!成為了一個尚未出生的胎兒!
「我冷靜?你讓這個狐狸精挺著個大肚子跑到我的晚宴上耀武揚威,你讓我怎麼冷靜?!」林宛如的聲音陡然拔高,伴隨著高跟鞋重重踩在地板上的聲音。
「楚先生,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肚子太疼了,想來找你……」
一個柔弱、顫抖、帶著哭腔的女聲響起。
這聲音很陌生,但我瞬間明白了她的身份。
這是楚青山養在外面見不得光的金絲雀,也就是我這一世的親媽!
「閉嘴!葉離歌,我不是讓你在郊外別墅待著嗎?誰讓你跑到市中心來的?!」楚青山不僅沒有安撫她,反而惡狠狠地低吼,「你知不知道要是被記者拍到,我的股票會跌多少?!」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驟然響起。
「賤人!敢勾引我老公,我今天就弄死你肚子裡這個野種!」林宛如惡毒地咒罵著。
我感覺到我包裹著的空間劇烈地晃動了一下,母體傳來了極度痛苦的痙攣。
林宛如打了我媽!
而楚青山那個懦夫,竟然站在一旁,連個屁都不敢放!
「宛如,打兩下出出氣就行了,別弄出人命,樓下還有記者……」楚青山的聲音裡滿是息事寧人的敷衍。
他為了他的面子,為了他的股票,竟然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和未出生的孩子被毒打!
前世是這樣,為了林心悅的名聲,他無視我受的委屈;今生又是這樣,為了他的利益,他可以犧牲一切!
一股滔天的怒火在我的胸腔裡瘋狂燃燒。
我感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雖然還沒足月,但已經完全具備了力量。
我將全身的力氣集中在腿上,對著那層柔軟的子宮壁,狠狠地踹了下去!
第2章
「啊——!」
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瞬間撕裂了休息室的平靜。
母體劇烈地抽搐起來,我感覺到我包裹著我的羊水瞬間破裂,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了出去。
「離歌!你怎麼了?!」楚青山終於慌了,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恐懼。
「血……血!她流血了!」林宛如也嚇得尖叫起來。
我沒有停下,繼續在肚子裡瘋狂地翻滾、蹬踹!
我要出去!
「疼……救我……救救我的孩子……」葉離歌虛弱地呻吟著,聲音裡透著絕望。
「快!叫救護車!走後門,千萬別驚動記者!」楚青山壓低聲音咆哮著。
想走後門?做夢!
我算準了方向,拼盡全力向下一墜!
「砰!」
休息室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猛地推開。
「楚總,原來您在這裡,下面致辭馬上就要……我的天哪!」
來找人的助理發出了一声變調的驚呼。
緊接著,無數道刺眼的閃光燈從助理身後瘋狂亮起。
原來,那些嗅覺靈敏的記者早就察覺到了不對勁,偷偷跟了上來!
「楚總!請問這位渾身是血的孕婦是誰?」
「楚太太,請問是您動手打傷了這位女士嗎?」
「楚氏集團總裁婚內出軌,私生子晚宴現場早產,這是否會影響明天的股價?!」
記者們如同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瞬間湧入休息室,長槍短炮直接怼到了楚青山和林宛如的臉上。
楚青山臉色慘白,如喪考妣。他試圖用手擋住鏡頭,卻根本無濟於事。
「別拍了!保安!保安死哪去了!」他歇斯底里地怒吼。
林宛如更是嚇得花容失色,她那身高定的晚禮服上濺滿了葉離歌的血,整個人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點豪門闊太的囂張?
「不是我……我沒碰她!是她自己摔倒的!」林宛如語無倫次地狡辯著。
但我不會給她狡辯的機會。
伴隨著葉離歌最後一聲撕心裂肺的痛呼,我終於掙脫了束縛,來到了這個世界。
沒有醫生,沒有產床,我就在滿地的鮮血和無數閃光燈的見證下,降生在了楚氏集團的周年慶典上。
「哇——!」
我沒有像普通嬰兒那樣虛弱地啼哭,而是張開嘴,發出了一声極其嘹亮、極具穿透力的嚎叫!
這哭聲,穿透了休息室,迴盪在整個宴會廳的上空。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震驚地看著地上那個渾身是血的嬰兒,和旁邊已經痛暈過去的柔弱女人。
楚青山的完美人設,楚氏集團的百年聲譽,在這一刻,被我一腳踹得粉碎!
救護車呼嘯而至。
我被剪斷臍帶,匆匆裹上一件外套,和葉離歌一起被抬上了擔架。
第3章
醫院的保溫箱裡,我安靜地躺著。
雖然早產讓我身體有些虛弱,但我的大腦卻異常清醒。
外面已經翻天覆地了。
楚氏集團的股價在開盤十分鐘內直接跌停,市值蒸發了上百億。
楚青山婚內出軌、原配毒打孕婦致早產的新聞,霸佔了所有媒體的頭條。
這幾天,楚青山焦頭爛額,根本沒空來看我們。
倒是葉離歌,在重症監護室搶救了一天一夜後,終於脫離了危險,被轉到了高級病房。
深夜。
保溫箱外的走廊裡靜悄悄的,只有儀器的滴答聲。
突然,病房的門被輕輕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穿著護士服、戴著口罩的身影溜了進來。
雖然她遮得嚴嚴實實,但那雙透著陰毒和算計的眼睛,我化成灰都認得!
林心悅!
她今年才十六歲,卻已經是個心思深沉的毒蛇。
前世,她就是用這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騙取了所有人的信任,最後將我推下深淵。
她走到保溫箱前,死死地盯著我,眼神裡滿是怨毒。
「小賤種,你的命還真大,這樣都沒死。」她壓低聲音,語氣陰森。
「你和你那個不要臉的媽,毀了我家的晚宴,害得我爸爸現在連家都不敢回,害得我媽媽被全網網暴!」
「你這種垃圾,根本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她一邊惡毒地咒罵著,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微型注射器。
注射器裡,裝著透明的液體。
我心中冷笑。
又是這招。
前世她就喜歡用各種不易察覺的藥物來陷害我。
這次,她顯然是想在我的輸液管裡加料,製造我早產體弱、自然死亡的假象。
我一動不動地躺著,彷彿一個真正毫無反抗能力的嬰兒。
林心悅看著我毫無防備的樣子,眼中的得意越來越濃。
她伸出手,將注射器的針頭對準了連接著我身體的輸液管接口。
就在針尖即將刺破橡膠薄膜的那一瞬間!
我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住了她!
林心悅被我突然睜眼的動作嚇了一跳,手上的動作不由得一頓。
我拼盡全身的力氣,猛地揮動小手,一把扯掉了貼在我胸口的微型心率監測儀!
尖銳刺耳的警報聲瞬間響徹整個病房。
林心悅臉色大變,慌亂中想要拔出針頭,卻因為手抖,針頭直接扎進了她自己的手指裡!
「啊!」她痛呼一聲,手裡的注射器掉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值班護士和醫生聽到警報聲,瘋了一樣衝進病房。
林心悅根本來不及逃跑,被堵了個正著。
「你是誰?哪個科室的?在這裡幹什麼?!」護士長一把抓住林心悅的胳膊,厲聲質問。
燈光大亮。
林心悅的口罩被扯下,露出了那張驚慌失措的臉。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葉離歌,在兩個保鏢的攙扶下走了進來。
她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注射器,又落在林心悅那張驚恐的臉上,眼神瞬間變得冰冷。
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晚宴上的柔弱和無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