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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前夫跪求我回頭,我卻在京圈大佬懷裡喘息
游艇派對上,圈子裡玩起了盲人摸象的尋夫遊戲。 我蒙著眼,僅憑袖口淡淡的烏木沉香,就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陸澤的手。 摘下眼罩時,周圍一片豔羨...
Chương (3)
第1章
游艇派對上,圈子裡玩起了盲人摸象的尋夫遊戲。
我蒙著眼,僅憑袖口淡淡的烏木沉香,就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陸澤的手。
摘下眼罩時,周圍一片豔羨:「陸總連心跳都為你漏了一拍呢。」
陸澤溫柔地吻著我的額頭,深情款款。
可我卻眼尖地從桌面玻璃的倒影裡,清清楚楚地看到桌布底下,他的另一隻手,正死死扣著一個單親媽媽的大腿,指腹曖昧地摩挲著她敏感的內側。
而那個女人,正咬著紅唇,眼底水光瀲灩地看著他。
我沒鬧,只是冷笑著鬆開了手。
後來,陸澤破產淪為會所服務生,推開VIP包廂門時,卻看到高高在上的京圈太子爺正將我死死壓在沙發上,大掌撩起我的裙擺。
陸澤紅著眼跪在地上求我回頭,太子爺卻咬著我的耳垂,聲音暗啞:「寶貝,當著你前夫的面,叫大聲點。」
「喬羽,發什麼呆呢?陸總這眼神都快拉絲了,大庭廣眾的,收斂點啊!」閨蜜夏夢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笑得一臉促狹。
我扯出一個僵硬的笑,視線越過人群,落在了角落裡的白曉然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極透的真絲吊帶裙,外面罩著件寬大的男士西裝外套。
那件外套,是陸澤出門前剛穿上的。
「白小姐好像暈船挺嚴重的,臉都白了。」我端起香檳,似笑非笑地看著陸澤,「老公,你平時最體貼了,不去關心一下?」
陸澤面不改色地摟住我的腰,大手遊移到我的後腰,曖昧地捏了捏。
「別人的事我操什麼心?我只關心你今晚累不累。」他低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聲音壓得很低,「老婆,我們回房間吧,嗯?」
如果是以前,我早就紅著臉點頭了。
可現在,我只要一想到他剛才在桌子底下,用這隻手摸過白曉然的大腿,我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有點累,想自己待會兒。」我推開他,徑直走向甲板。
海風吹得我清醒了不少。
五年前,陸澤創業失敗,欠了一屁股債,是我賣了婚房陪他東山再起。
圈子裡誰不誇陸澤是個寵妻狂魔,硬生生把自己活成了男德典範。
可誰能想到,典範也會背地裡偷吃呢。
我在甲板上吹了半小時風,轉身回了遊艇二層的休息區。
剛走到陸澤的專屬套房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喘息聲。
門沒關嚴,留了一條縫。
我冷著臉湊過去。
白曉然被陸澤抵在門背上,那件寬大的西裝外套已經滑落到了地上。
陸澤的手探進了她的裙擺,用力揉捏著,惹得白曉然發出一聲嬌滴滴的驚呼。
「阿澤……別這樣,喬姐還在外面呢……」
「管她幹什麼?」陸澤喘著粗氣,一口咬在她的脖子上,「你今天穿成這樣,不就是想讓我幹你嗎?那個黃臉婆無趣得很,哪有你這麼騷。」
「討厭……童童今天還問,爸爸什麼時候能陪她去遊樂園呢。」
「明天就去。乖,腿張開點……」
我站在門外,聽著裡面令人作嘔的水漬聲,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
沒有衝進去捉姦,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大鬧。
我只是拿出手機,對準門縫,靜靜地錄了整整五分鐘的高清影片。
然後,轉身回了宴會廳。
第2章
晚上十點,遊艇靠岸。
陸澤摟著我下船時,身上那股烏木沉香裡,夾雜著一股廉價的甜膩香水味。
那是白曉然常用的味道。
「老婆,晚上想吃什麼?我去給你買你最愛的抹茶慕斯。」陸澤一邊給我繫安全帶,一邊溫柔地問。
我看著他那張斯文敗類的臉,淡淡地說:「隨便。」
他湊過來想親我,被我偏頭躲開。
陸澤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不耐,但很快又被溫柔掩蓋。
「怎麼了?是不是吹海風感冒了?回去我給你熬薑湯。」
回到家,陸澤去洗澡。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放在茶几上的手機螢幕亮了起來。
是一條微信。
【阿澤,童童突然發高燒了,一直哭著要爸爸,我好害怕……】
發件人:曉然。
浴室的水聲戛然而止。
陸澤連頭髮都沒擦乾,急匆匆地走出來,一邊穿外套一邊看手機。
「老婆,公司出了點急事,伺服器當機了,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他連撒謊都不帶眨眼的。
我靠在沙發上,冷眼看著他表演。
「現在是晚上十一點,什麼伺服器非要你這個大老闆親自去修?」
陸澤釦扣子的手頓了一下,臉色沉了下來。
「喬羽,你能不能懂事點?公司現在正是關鍵時期,我不去盯著能行嗎?」
「懂事?」我嗤笑一聲,「我是挺懂事的,懂事到連你身上的香水味都沒問一句。」
陸澤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他倒打一耙的本事向來爐火純青,「喬羽,我每天在外面累死累活,回家還要受你的氣?你是不是有病!」
我用力甩開他的手。
「陸澤,你最好真的是去修伺服器。」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摔門而去。
「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我耳膜發疼。
我看著空蕩蕩的客廳,突然覺得很可笑。
茶几上放著他剛才順路買回來的蛋糕。
我打開包裝盒,裡面赫然躺著一個芒果千層。
我芒果過敏,吃一口就會渾身起疹子,嚴重甚至會休克。
在一起七年,他居然連這個都能忘。
或者說,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心上。
我把那個蛋糕連同盒子一起,毫不猶豫地扔進了垃圾桶。
第3章
第二天,我沒有去公司,而是直接去了一家私家偵探所。
「查陸澤名下所有的資產流動,還有他跟這個叫白曉然的女人的所有開銷記錄。」
我把照片和訂金推到桌子上。
私家偵探是個老手,效率很高。
不到三天,一份厚厚的資料就發到了我的郵箱。
我坐在咖啡館裡,越看越覺得心驚肉跳。
陸澤不僅沒有破產,反而在城南的高檔別墅區,全款給白曉然買了一套獨棟。
房產證上寫的是白曉然的名字。
不僅如此,他還通過公司的帳目做假,每個月給白曉然的帳戶打十萬塊錢的「諮詢費」。
更可笑的是,童童的幼兒園家長聯繫卡上,父親那一欄,龍飛鳳舞地簽著陸澤的名字。
資料的最後,附帶了幾張照片。
照片裡,陸澤抱著童童,白曉然依偎在他懷裡,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地在遊樂園裡吃棉花糖。
那天的日期,正好是我高燒三十九度,一個人在醫院打點滴的日子。
我摸了摸隱隱作痛的胃,端起面前的黑咖啡一飲而盡。
苦澀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卻不及心裡的萬分之一。
晚上,陸澤破天荒地早早回了家。
他手裡提著一個精緻的禮盒,滿臉討好地湊過來。
「老婆,前幾天是我態度不好,別生氣了。看,我託人從法國帶回來的限量版包包,你不是念叨很久了嗎?」
他從背後抱住我,手不老實地順著我的衣擺往裡探,帶著明顯的暗示。
「老婆,我們好久沒……」
我一陣噁心,猛地站起身,躲開了他的觸碰。
「陸澤,下個月就是我們結婚七週年紀念日了。」我冷冷地看著他,「你答應過,要給我補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當年結婚時,他窮得連個戒指都買不起,只給了我一個易開罐拉環。
陸澤的動作僵住了。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眉頭緊鎖。
「喬羽,你怎麼又提這事兒?我們都老夫老妻了,整那些虛的幹什麼?」
「辦一場婚禮要花多少錢?請多少人?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哪有精力折騰這些?」
我死死盯著他。
「你沒精力折騰婚禮,倒是有精力給別人買別墅?」
陸澤臉色大變,眼神瞬間慌亂起來。
「你……你胡說什麼?」
「我說什麼你心裡清楚。」我懶得跟他廢話,「婚禮必須辦。場地我選好了,婚紗我也定好了,你只需要出個人就行。」
陸澤徹底怒了。
他猛地把那個名牌包砸在地上。
「喬羽,你別給臉不要臉!我每天在外面拼死拼活地賺錢養你,你除了花錢還會幹什麼?」
「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怨婦的樣子,哪裡還有半點當初的溫柔?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罵完,連衣服都沒換,直接摔門走了。
我看著地上那個散落的包,冷笑了一聲。
拿出手機,刷了一下朋友圈。
白曉然剛剛更新了一條動態。
照片裡是一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鍊,配文:【哪怕再忙,他也會記得給我準備驚喜。被偏愛的感覺真好。】
我點了個讚,然後在下面評论了一句:
【确实不错,用我老公的钱买的,能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