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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去的導盲犬開口後,我把渣男骨灰揚了
我是一个瞎子,名下卻有億萬家產和相愛多年的丈夫。 我以為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可在結婚三週年紀念日的那天,我那死去一週的導盲犬說話了。 ...
Chương (1)
第1章
我是一个瞎子,名下卻有億萬家產和相愛多年的丈夫。
我以為這是上天對我的眷顧。
可在結婚三週年紀念日的那天,我那死去一週的導盲犬說話了。
主人,別去泳池,水裡通了高壓電!他在你的香檳裡下了藥,想和那個穿紅裙子的女人霸佔你的家產!
第1章
三週年結婚紀念日,遊輪晚宴。
海風帶著鹹濕的氣息撲面而來,我挽著丈夫牟峰的手臂,聽著周圍賓客的阿諛奉承。
「牟總對孟董真是情深義重,這遊輪晚宴太浪漫了。」
「孟星小姐雖然眼睛看不見,但有牟總這樣的好丈夫,真是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我嘴角掛著得體的微笑,心裡卻泛起一絲苦澀。
一週前,我的導盲犬嘯天在陪我散步時,被一輛失控的轎車當場撞死。
那是陪伴了我五年的眼睛。
「星兒,累了嗎?」牟峰的聲音溫潤如玉,他的手掌輕輕覆在我的手背上,「我帶你去甲板那邊的露天泳池透透氣,那邊人少。」
我剛想點頭,耳邊冷不丁響起一聲熟悉又陌生的犬吠。
【主人,別去!泳池裡的漏電保護器被他拆了,水裡通了高壓電!】
我渾身一僵,血液瞬間倒流。
這聲音……是嘯天?!
我下意識認為是我思念過度出現了幻聽。
「怎麼了?是不是海風太冷了?」牟峰察覺到我的異樣,體貼地脫下西裝外套披在我肩上。
【他在撒謊!他外套上還沾著那個女人的香水味!那個叫譚玉的女人就站在你十點鐘方向,穿著紅裙子,脖子上戴著你母親留給你的那條鑽石項鍊!】
嘯天的聲音淒厲而憤怒,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狠狠扎進我的耳膜。
譚玉,我的私人助理,也是我最信任的閨蜜。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盲杖,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短暫的窒息後,我對正要拉我走向泳池的丈夫說:「牟峰,我突然覺得胃有點不舒服,可能是剛才的香檳太涼了,我想去趟洗手間。」
牟峰的腳步頓住了。
「胃疼?那我陪你去。」他的語氣裡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不用了,女洗手間你去不方便。」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讓譚玉陪我去吧,她應該在附近。」
「譚玉……她剛才去幫我核對晚宴流程了。」牟峰握著我的手微微收緊,「我扶你到洗手間門口。」
【主人,那個壞女人就在他對面,他們剛才還在交換眼神!那個壞女人在笑!】
我深吸一口氣,抽出手,盲杖在甲板上敲擊出清脆的聲響。
「好。」
通往洗手間的走廊很安靜,只有盲杖敲擊地面的聲音。
牟峰扶著我的胳膊,力道比平時大了很多,彷彿生怕我跑掉。
「星兒,過了今晚,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他在我耳邊輕聲呢喃。
如果是以前,我會覺得這是最動聽的情話。
但現在,我只覺得毛骨悚然。
到了洗手間門口,我摸索著推開門。
「我在外面等你。」牟峰鬆開了手。
我走進洗手間,反鎖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主人,別喝他遞給你的任何東西!你的那杯香檳裡,被他下了大劑量的安眠藥。他想讓你在泳池邊『失足』落水,偽裝成意外觸電。】
嘯天的聲音在我腳邊響起。
我低下頭,雖然眼前是一片虛無的黑暗,但我彷彿能感覺到牠毛茸茸的腦袋正蹭著我的小腿。
「嘯天,真的是你嗎?」我在心裡默念。
【是我,主人。我沒有去投胎,我要留下來保護你。那個撞死我的司機,就是牟峰花錢僱的!因為我咬了偷偷潛入你書房的譚玉,他們怕我壞事!】
淚水奪眶而出,順著我的臉頰滑落。
這百億家產,是我父母留給我的保障。
而我與嘯天更是相依為命多年,他就是我的眼睛。
而他卻因為保護我,死在了別人的車輪下。
他去世的時候該有多痛?
第2章
我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拍打著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現在還不能撕破臉。
遊輪在公海上,如果我激怒了他,他很可能會狗急跳牆。
我必須活著下船。
我摸索著補了補妝,推開洗手間的門。
「好點了嗎?」牟峰迎了上來,語氣又恢復了那種令人作嘔的溫柔。
「還是有些不舒服,牟峰,我想回房間休息了。」我捂著胃,眉頭緊鎖,裝出虛弱的樣子。
牟峰沉默了兩秒。
【主人,他咬牙了,他很不甘心。】
「好,既然你不舒服,那我們就回房間。泳池那邊我讓人去收拾。」牟峰妥協了,扶著我往客房走去。
遊輪的VIP套房裡,瀰漫著昂貴的薰香。
「星兒,你先躺下,我去給你倒杯熱水。」
我靠在床頭,聽著他走向吧台的腳步聲。
【主人,他在水裡放了白色的粉末!是致幻劑!他想讓你精神錯亂,自己跳下海!】
我心頭一凜,雙手緊緊抓著床單。
「水來了,有點燙,慢點喝。」牟峰將水杯遞到我手裡。
杯壁傳來的溫度,卻讓我如墜冰窟。
「牟峰,我想吃點甜的,壓壓胃裡的酸水。你能不能去餐廳幫我拿塊黑森林蛋糕?」我捧著水杯,語氣嬌軟。
「這……」牟峰有些遲疑。
「怎麼了?你不願意嗎?」我微微垂下頭,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委屈。
「當然願意,你等我,我馬上回來。」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立刻掀開被子,摸索著走到衛生間,將那杯加了料的水倒進了馬桶,然後沖水。
接著,我接了一杯自來水,重新回到床上。
幾分鐘後,牟峰帶著蛋糕回來了。
「星兒,蛋糕來了。」
我端起水杯,當著他的面,將那杯「水」一飲而盡。
「謝謝老公。」我接過蛋糕,吃了一小口,「真甜。」
牟峰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我。
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樣,黏膩地在我的臉上遊走。
「星兒,你覺得頭暈嗎?」他試探著問。
「沒有啊,怎麼了?」我裝作不解。
【主人,他在看手錶,他在算時間。】
我打了個哈欠,順勢揉了揉太陽穴:「不過,確實有點睏了。」
「那就睡吧,睡一覺就好了。」牟峰扶著我躺下,幫我蓋好被子。
我閉上眼睛,放緩呼吸,裝作熟睡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的門被輕輕推開。
一陣高跟鞋的聲音踩在地毯上,雖然很輕,但在我敏銳的聽覺中,卻如同雷鳴。
「她睡著了?」是譚玉的聲音,壓得極低。
「嗯,藥效應該發作了。」牟峰的聲音裡透著一絲得意。
「這瞎子命真大,剛才在甲板上差點就成功了。」譚玉冷哼一聲,「那現在怎麼辦?直接把她扔下去?」
「不行,遊輪上到處都是監控,如果她現在掉下去,警方肯定會調查。」牟峰的聲音變得陰冷,「等明天下船,回了別墅,我有的是辦法讓她『意外』身亡。」
「那你可得抓緊了,那個老東西最近查帳查得很嚴,要是被他發現我們挪用了公款,我們就完了。」
「放心吧,只要這瞎子一死,遺囑一生效,整個孟氏集團都是我們的。」
【主人,那個壞女人在親他,他們抱在一起了!】
我藏在被子下的手死死掐著自己的大腿,利用疼痛克制著想要跳起來殺了他們的衝動。
第3章
第二天清晨,遊輪靠岸。
牟峰扮演著絕世好丈夫的角色,一路小心翼翼地將我扶下船,坐進加長林肯裡。
「星兒,昨晚睡得好嗎?」他摸著我的頭髮。
「很好,一覺到天亮。」我靠在他懷裡,笑得毫無破綻。
回到位於半山腰的豪華別墅,我以疲憊為由,把自己關進了臥室。
【主人,那個壞女人也跟著進來了,她現在在一樓客廳。】
我摸索著從枕頭底下拿出一個備用手機。
這個手機沒有插卡,只有連接別墅Wi-Fi的功能,是我以前為了聽有聲書特意留的。
我熟練地打開盲人輔助功能,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尚律師。」
尚法,是我父親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顧問,也是我目前唯一可以依靠的人。
「孟星小姐?您有什麼吩咐?」
「尚律師,我要修改遺囑。」我壓低聲音,語氣堅定,「同時,幫我查一下牟峰和譚玉最近的資金往來,越快越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傳來尚法凝重的聲音:「孟小姐,您是不是發現了什麼?需要我報警嗎?」
「現在報警沒有直接證據。」我咬著牙,「我要讓他們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掛斷電話,我走到窗邊,感受著陽光的溫度。
【主人,牟峰在廚房!他在燃氣灶上動了手腳!管子被他割破了一點。】
嘯天的聲音突然變得尖銳。
我深吸一口氣,燃氣洩漏?
他想製造爆炸意外!
「牟峰!」我拉開臥室門,大聲喊道。
樓下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
「怎麼了星兒?」牟峰快步跑上樓。
「我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好像是煤氣味。」我緊緊抓著樓梯扶手,裝出驚恐的樣子。
「煤氣味?沒有啊,你是不是鼻子不舒服?」牟峰試圖掩飾。
「不,真的很濃!快開窗,快報警!」我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順手摸起走廊花瓶旁的一個擺件,狠狠砸在地上。
巨大的碎裂聲在別墅裡迴盪。
我的劇烈反應顯然打亂了牟峰的計劃。
「星兒,你別激動,我這就去檢查!」
他急匆匆地下了樓。
【主人,他把燃氣管子又接回去了,他在開窗通風。那個壞女人躲在雜物間裡,嚇得直發抖。】
我冷笑一聲,摸索著走下樓梯。
「牟峰,檢查好了嗎?我還是很害怕,我們去住酒店吧。」
牟峰走過來,身上帶著淡淡的燃氣味和掩蓋不住的汗味。
「沒事了,可能是閥門有點鬆,我已經擰緊了。住什麼酒店,家裡多舒服。」
「不行,我害怕。」我執拗地抓住他的衣袖,「萬一晚上又漏氣怎麼辦?我看不見,連跑都跑不掉。」
我故意把「看不見」三個字咬得很重。
牟峰沉默了,他知道我現在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如果強行留我在家,反而會引起懷疑。
「好,聽你的,我們去市中心的瑞吉酒店。」
到了酒店,我以需要絕對安靜為由,要了一間套房,並讓牟峰睡在外的沙發上。
夜深人靜。
我躺在床上,聽著外間傳來的輕微呼嚕聲。
【主人,他睡著了。他的手機放在茶几上。】
我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光著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像幽靈一樣飄到外間。
在嘯天的指引下,我準確地摸到了茶几上的手機。
牟峰的手機密碼,是我的生日。他曾用這個細節向全世界宣告他的深情。
我解鎖手機,利用盲人螢幕朗讀功能,戴上藍牙耳機,快速翻閱著他的微信。
他和譚玉的聊天記錄,簡直不堪入目。
「那瞎子今天發什麼瘋?差點壞了老子的好事。」
「別急嘛,她一個瞎子能翻出什麼浪花?明天帶她去盤山公路兜風,到時候刹車一失靈,連人帶車沖下懸崖,神仙也救不了她。”
“還是你聰明。等錢到手了,我要買那艘你最喜歡的遊艇。”
我將這些聊天記錄全部截圖,發送到了我自己的加密郵箱裏,然後清空了發送記錄。
把手機放回原位,我重新躺回床上,渾身冷汗涔涔。
盤山公路,刹車失靈。
當年,我父母就是死於盤山公路的剎車失靈!
這究竟是巧合,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