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把渣總的千億家產連盆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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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後,我把渣總的千億家產連盆端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重生後,我把渣總的千億家產連盆端了 導語: 上一世,為了討白月光歡心,渣男總裁把我關進零下二十度的冷庫,將我活活凍死。 再次睜眼,我回...

Chương (4)

第1章

重生後,我把渣總的千億家產連盆端了 導語: 上一世,為了討白月光歡心,渣男總裁把我關進零下二十度的冷庫,將我活活凍死。 再次睜眼,我回到了他逼我給白月光捐腎的那一天。 本想一巴掌扇飛這個瞎眼渣男,眼前卻突然彈出一本《天命劇本》:【答應他!兩年後他會死於空難,作為他唯一的合法妻子,你將繼承他的千億商業帝國!】 我看著遞到面前的五千萬支票,硬生生把巴掌換成了笑臉。 不就是捐個「腎」嗎?為了千億家產,老娘演了! 「把字簽了,這五千萬就是你的。」 冰冷、施捨的聲音在VIP病房裡響起。 我猛地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肺部彷彿還殘留著零下二十度冷庫裡的刺骨寒氣。 冷。 太冷了。 上一世,霍廷州的白月光夏漫漫不小心在樓梯上摔了一跤,擦破了點皮。霍廷州雷霆大怒,認定是我推了她。 為了給夏漫漫出氣,他讓人把我扔進郊區的廢棄冷庫。 「讓她在裡面反省一晚,體會一下漫漫的痛。」 他的一句話,斷送了我的命。 我在黑暗和極寒中絕望地敲打著鐵門,直到十指鮮血淋漓,直到意識徹底模糊。 而現在,我竟然重生了。 重生在了半年前,夏漫漫查出尿毒症,霍廷州逼我給她捐腎的這一天。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站在病床前的男人。 霍廷州。 一身高定西裝,眉眼冷峻,高高在上,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件隨時可以拆卸零件的死物。 「沈櫻,我的耐心有限。」他見我不說話,眉頭不耐煩地皺起,將一份手術同意書和一張支票扔在我臉上。 「漫漫的病情不能拖了。你的配型和她完全吻合,這是你的榮幸。」 「摘一顆腎而已,死不了人。這五千萬,足夠你這種女人揮霍一輩子了。」 榮幸? 我看著散落在被子上的紙張,心底的恨意如毒藤般瘋狂滋長。 我愛了他三年,給他當了三年的地下情人,隨叫隨到,卑微到了塵埃裡。 換來的,就是他為了另一個女人,要活生生嘎了我的腰子! 我冷笑一聲,正要抓起那張支票撕碎甩在他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 突然,半空中浮現出一排散發著金光的虛擬文字。 【天命劇本加載中……】 【宿主請注意!千萬別拒絕!簽下同意書,藉機逼他領證結婚!】 【劇本提示:兩年後,霍廷州將乘坐私人飛機墜海身亡,屍骨無存!只要你現在成為他的合法妻子,兩年後,霍氏集團的千億資產、豪宅遊艇,全都是你的!】 【夏漫漫算計一生,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你拿著千億遺產包養男模!快簽啊!】 我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千億資產? 死於空難? 我看著那行金光閃閃的字,心跳瞬間飆升到了極限。 上一世的仇,我當然要報。但如果能帶著千億家產報仇,那豈不是爽翻天? 直接翻臉走人,太便宜這對狗男女了。 我要錢,要命,還要他們生不如死!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殺意,手腕一轉,將那張五千萬的支票捏在指尖。 「好,我簽。」我抬起頭,換上了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但是,廷州,我有一個條件。」 霍廷州眼中閃過一絲鄙夷,似乎在嘲笑我果然是個貪得無厭的女人。 「說。除了不准傷害漫漫,你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你,娶我。」

第2章

病房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霍廷州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眼神瞬間變得無比陰鷙。 「沈櫻,你敢威脅我?」 他猛地傾身,一把掐住我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做霍太太?」 我忍著痛,眼眶裡迅速蓄滿淚水,要掉不掉,將「深情且卑微」演繹到了極致。 「廷州,我知道我不配。可是……少了一顆腎,我的身體會垮掉的。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想要一個名分,哪怕只是名義上的。」 「只要你跟我領證,我馬上進手術室。否則……」 我閉上眼睛,眼淚滑落,「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在同意書上簽字。」 賭一把。 就賭夏漫漫在他心裡的分量。 果然,霍廷州眼中的殺意翻湧,死死盯著我看了足足一分鐘。 最終,他猛地甩開我的臉,嫌惡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 「好,我答應你。」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碴子,「明天上午,民政局。沈櫻,你最好祈禱漫漫的手術順利,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說完,他轉身大步流星地離開了病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臉上的眼淚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我拿起桌上的紙巾,狠狠擦了擦被他碰過的下巴。 真噁心。 我拿起那份手術同意書,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捐腎? 做夢去吧。 老娘的腰子,也是你們這群垃圾配用的? 當晚,我避開外面的保鏢,偷偷溜出了病房,敲開了主治醫生周海的辦公室門。 周海是國內頂尖的腎臟外科專家,也是這次手術的主刀醫生。 看到我進來,他愣了一下。 「沈小姐,你明天就要手術了,怎麼跑出來了?」 我走過去,反手鎖上門,直接將一張銀行卡拍在他的辦公桌上。 「周醫生,這裡面是兩千萬。」 周海嚇了一跳,猛地站起來:「沈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意思很簡單。」我拉開椅子坐下,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明天的手術,照常進行。但我的腎,必須完好無損地留在我的身體裡。」 周海臉色大變:「你瘋了!這是醫療欺詐!霍總如果知道了,會殺了我的!」 「他不殺你,我也會讓你身敗名裂。」 我掏出手機,點開一段音頻。 裡面傳出周海和一個女人的調情聲,以及他收受醫藥代表巨額回扣的談話。 周海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你……你怎麼會有這個?」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我收起手機,冷冷地看著他,「周醫生,你是個聰明人。霍廷州不會進手術室盯著你開刀。你只需要在我的腰上劃一刀,做個樣子。至於夏漫漫那邊,隨便弄個死豬腎或者黑市上的劣質腎給她裝上,只要能瞞過前期的排斥反應就行。」 「兩千萬,加上你的前途。換一個假手術,這筆買賣,你做不做?」 周海渾身發抖,冷汗浸透了白大褂。 足足過了五分鐘,他咬著牙,顫抖著手拿起了桌上的銀行卡。 「好……我做。」

第3章

第二天上午,我如願以償地拿到了那個紅色的紅本本。 霍廷州全程黑著臉,看都沒看我一眼,領完證就直接把我塞進了去醫院的車。 下午,手術室的紅燈亮起。 我在全麻中睡了一覺。 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VIP病房裡。 腰部傳來一陣陣刺痛,那是周海為了逼真,特意給我劃的一道長長的刀口。 我虛弱地睜開眼,霍廷州正站在窗前打電話。 聽到動靜,他轉過頭,眼神依舊冷漠。 「醒了?」 我氣若游絲地「嗯」了一聲,裝出痛苦的樣子捂住腰。 「廷州……漫漫她,還好嗎?」 「手術很成功。」霍廷州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語氣裡沒有一絲感激,只有警告,「沈櫻,你既然已經是霍太太了,就安分守己。這套市中心的平層過戶給你了,以後你就住在這裡,沒有我的允許,不准出現在漫漫面前。」 說完,他扔下一串鑰匙,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冷笑出聲。 不准出現? 放心,我會讓你們主動來求我的。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以「術後恢復」為由,心安理得地住進了大平層,並且開始瘋狂地刷霍廷州的副卡。 愛馬仕的包,一買就是十個,不同顏色換著背。 高定禮服,直接把銷售叫到家裡來試。 珠寶首飾,只要是帶鑽的,刷卡連眼睛都不眨。 我的手機每天都在瘋狂震動,全是銀行的扣款簡訊。 霍廷州當然看到了,但他沒管。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在索取「賣腎」的報酬。他越是看不起我,就越不會防備我。 而我真正的目的,根本不是這些破包破錶。 我把買來的奢侈品轉手賣掉套現,加上之前那五千萬支票剩下的三千萬,我手裡迅速積累了一筆可觀的現金流。 我要用這筆錢,在霍廷州的商業帝國裡,埋下一顆定時炸彈。 半個月後,我的刀口「長好」了。 而夏漫漫,也「康復」出院了。 為了慶祝夏漫漫重獲新生,霍廷州包下了全市最豪華的遊輪,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 作為霍廷州「見不得光」的隱婚妻子,我本不該出現。 但我偏要出現。

第4章

遊輪上,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夏漫漫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禮服,像一朵嬌弱的小白花,依偎在霍廷州身邊,接受著眾人的祝福。 「漫漫小姐真是吉人自有天相,大病初癒,氣色這麼好。」 「是啊,多虧了霍總深情,找遍了全國才找到合適的腎源。」 我穿著一身惹火的紅色深V禮服,端著一杯香檳,踩著十釐米的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進了宴會廳。 我的出現,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霍廷州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大步朝我走來,壓低聲音怒吼:「沈櫻!誰讓你來的!滾回去!」 我無辜地眨了眨眼,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讓周圍的人聽見。 「廷州,我們可是合法夫妻,你給漫漫小姐辦康復宴,我這個做妻子的,怎麼能缺席呢?」 此話一出,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用震驚的目光看著我們。 霍廷州居然結婚了?而且妻子不是夏漫漫? 夏漫漫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但她很快反應過來,眼眶一紅,柔弱地走到我面前。 「沈小姐……不,霍太太。我知道你對我把廷州搶走有怨氣,但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求你不要鬧了,好嗎?」 【高能預警!綠茶要放大招了!】 【她馬上會假裝被你推下游泳池,然後誣陷你!宿主準備好接招!】 金色的彈幕再次在眼前浮現。 我看著夏漫漫那張楚楚可憐的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跳水? 太老套了。 就在夏漫漫靠近我,準備「不小心」腳滑的時候,我突然驚呼一聲,一把反抓住她的手腕。 「哎呀!漫漫小姐,你小心點!」 我力氣極大,死死捏住她的手腕,同時腳下猛地一絆。 「撲通!」 不是夏漫漫掉進了水裡,而是我帶著她,兩人一起重重地摔在了甲板上! 而且,我是墊在下面的那個! 我的腰,狠狠地撞在了甲板的凸起處。 「啊——!」 我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捂住腰部,臉色瞬間慘白,冷汗涔涔而下。 全場死寂。 霍廷州目眥欲裂,衝過來一把推開夏漫漫,將我抱了起來。 「沈櫻!你怎麼樣?!” 我疼得渾身發抖,指著夏漫漫,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廷州……好痛……我的傷口裂開了……是她……她推我……」 夏漫漫摔懵了,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我沒有!廷州,我沒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夠了!」霍廷州怒吼一聲,看夏漫漫的眼神裡第一次帶上了凌厲,「漫漫,沈櫻剛給你捐了腎!你居然在這個時候推她?你太讓我失望了!」 夏漫漫百口莫辯,急得大哭起來。 而我靠在霍廷州的懷裡,虛弱地閉上眼睛,嘴角卻在別人看不到的角度,瘋狂上揚。 跟我玩綠茶? 老娘可是滿級綠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