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焚情:替身死後瘋批總裁失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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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焚情:替身死後瘋批總裁失控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我和傅司寒相戀的第七年,火災發生時,他把唯一的防毒面具戴在了白月光的臉上。 「星晚有哮喘,你憋一會兒,救援馬上到。」 我看著頭頂轟然砸...

Chương (3)

第1章

我和傅司寒相戀的第七年,火災發生時,他把唯一的防毒面具戴在了白月光的臉上。 「星晚有哮喘,你憋一會兒,救援馬上到。」 我看著頭頂轟然砸下的橫梁,以及手腕上倒計時歸零的系統面板,按下了「抹殺軀體」的按鍵。 三天後,消防員在廢墟裡挖出一具碳化的焦屍。 傅司寒瘋了一般衝進警戒線,卻只看到屍體心口死死護著他隨手折的紙戒指。 而我,正坐在飛往華爾街的私人飛機上,搖晃著紅酒杯。 坐在我對面的,是他那個傳聞中早夭的瘋批小叔。 廢棄化工廠裡的火勢,比預想中蔓延得更快。 刺鼻的化學氣體混雜著濃煙,瘋狂地往肺裡鑽。 傅司寒緊緊護著懷裡的阮星晚,另一隻手死死攥著那個剛從安保處搶來的防毒面具。 面具只有一個。 而通往頂樓天台的消防通道,已經被烈火封死。 直升機的轟鳴聲在廠房外盤旋,但濃煙太大,根本無法降落。 我的左臂被炸裂的鋼筋貫穿,鮮血染紅了白襯衫,順著指尖滴落在滾燙的水泥地上,瞬間蒸發。 「傅司寒,救我。」 我用盡肺裡最後一點乾淨的空氣,喊出他的名字。 男人回頭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掙扎。 阮星晚卻在這時劇烈地咳嗽起來,整個人軟倒在他懷裡。 「司寒……我喘不過氣了……好難受……」 她死死抓著傅司寒的衣襟,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臉色慘白如紙。 那隻拿著防毒面具的手,瞬間收緊。 傅司寒沒有再看我,而是俐落地將面具扣在了阮星晚的臉上。 「乖,別怕,深呼吸。」 「那你和晏姝姐怎麼辦?」 阮星晚隔著面具,聲音悶悶的,帶著哭腔。 男人調整綁帶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 「她練過潛水,肺活量好,能撐到火警進來。」 可他忘了,我的左臂已經廢了。 劇痛和失血讓我連站著都費力,更別提在毒氣中閉氣。 直升機拋下了軟梯。 阮星晚被傅司寒托舉著爬上軟梯的那一刻,轉頭看向我。 那雙剛才還滿是痛苦的眼睛裡,此刻盡是挑釁與得意。 她用口型對我說: 你輸了。 濃煙已經徹底吞噬了視線。 肺部像被無數把刀子在切割。 傅司寒轉過身,試圖在廢墟中尋找能幫我捂住口鼻的濕布。 「晏姝,堅持一下,消防隊馬上破拆。」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星晚有哮喘,她受不了這個,你再等等。」 腦海中適時響起了無機質的機械音。 【宿主,攻略對象好感度停留在百分之六十,任務判定失敗。】 【系統倒計時,十,九,八……】 手腕上那塊只有我能看見的虛擬面板,瘋狂閃爍著紅光。 七年的陪伴,兩千五百多個日夜的付出。 終究抵不過阮星晚的一句她喘不過氣。 我看著不遠處那個還在翻找的男人。 他從來不知道,我也有幽閉恐懼症,我也怕疼。 【三,二,一……倒計時歸零。】 【是否抹殺軀體,解除綁定?】 我的手指顫抖著抬起,按下了確認鍵。 頭頂上方,一根燒得通紅的承重橫梁轟然砸下。 傅司寒終於慌了,踩著滿地火星朝我撲過來。 「晏姝,躲開!」 火海瞬間將我吞沒。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我將那枚他用糖紙摺成的戒指,用力按在心口。 高溫扭曲了空氣。 耳邊只剩下傅司寒撕心裂肺的嘶吼。

第2章

三天後,京港市法醫鑑定中心。 走廊裡的福馬林味濃得令人作嘔。 傅司寒雙眼猩紅,身上的高定西裝燒破了幾個洞,邊緣還帶著焦黑。 他撞開阻攔的警員,跌跌撞撞地撲向那張冰冷的解剖台。 白布被猛地掀開。 由於在兩千度的高溫下灼燒了太久。 那具女屍早已高度碳化,蜷縮成焦黑的一團,根本看不出人類的模樣。 傅司寒死死盯著屍體,渾身抖得像篩糠。 「這不是她……你們在騙我!」 「晏姝最怕疼了,她怎麼可能被燒成這樣!」 負責鑑定的法醫嘆了口氣。 「傅先生,我們在死者雙手死死護住的心口位置,發現了這個。」 一個證物袋被遞到他面前。 裡面裝著一團半熔化的錫箔糖紙。 那是七年前,傅司寒身無分文時,用廉價糖紙給她摺的求婚戒指。 因為被血肉死死護在最深處,才勉強留下了半點殘骸。 傅司寒死死盯著那團糖紙,膝蓋一軟,重重地跪倒在冰冷的瓷磚上。 喉嚨裡發出野獸瀕死般的哀鳴。 阮星晚從門外衝進來,試圖去扶他。 「司寒,你別這樣,晏姝姐在天之靈也不希望看到你……」 話還沒說完,就被傅司寒用力甩開。 阮星晚摔在地上,發出一聲驚呼。 男人卻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只是死死把那個證物袋按在心口,哭得像個失去一切的瘋子。 與此同時,萬米高空之上。 飛往華爾街的私人飛機裡,恆溫系統運作得悄無聲息。 空乘送上了一杯冰鎮的羅曼尼康帝。 「楚小姐,您的酒。」 我接過水晶杯,輕聲道了句謝。 系統解除綁定後,我的靈魂被重塑進了一具新的軀殼裡。 除了保留了原本的記憶,這具身體沒有任何燒傷的痕跡。 就連那條被鋼筋貫穿的左臂,也光潔如初。 身旁的男人翻過一頁手裡的德文原版書,低沉微啞的嗓音在安靜的機艙裡響起。 「看樣子,你對這副新皮囊很滿意。」 我側過頭,看向身邊這個穿著黑色絲質襯衫的男人。 冷白皮,桃花眼,眼角一顆極淡的淚痣。 與傅司寒有五分相似,卻比傅司寒多了一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陰狠與病態。 傅沉淵。 傅家真正的掌權人,傅老爺子最疼愛的老來子。 也是傅司寒防了整整十年,做夢都想弄死的親小叔。 五年前,傅家奪權。 傅沉淵在公海遊輪上遭遇爆炸,下落不明。 所有人都以為他葬身魚腹了。 只有傅司寒知道,只要一天沒驗過DNA,他這個總裁的位置就坐得如芒在背。 我抿了一口紅酒,冰冷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 「皮囊不過是工具,好用就行。」 傅沉淵闔上書,沉沉的目光落在我的臉上,帶著毒蛇般的審視。 「晏姝死了,現在的你,叫楚燼。」 「楚小姐,證明你價值的時候到了。」 我迎上他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唇角揚起譏誚。 「傅先生藏了五年,不也是為了等一個一擊斃命的時機嗎?」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你需要一個了解傅司寒軟肋的人幫你奪回一切。」 「而我,要他生不如死。」 機艙內的氣壓降到了冰點。 傅沉淵忽然低聲笑了起來,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真皮座椅的扶手。 「合作愉快,我的同謀。」

第3章

三年的時間轉瞬即逝。 京港市最大的柏悅酒店今晚燈火通明。 傅氏集團現任總裁傅司寒的慈善晚宴,幾乎請來了整個名流圈。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黑色露背高定禮服,挽著傅沉淵的手臂站在宴會廳門口。 原本嘈雜的大廳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都活見鬼般黏在我臉上。 人群中不知是誰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不是晏姝嗎?」 「她不是三年前死在化工廠的大火裡了嗎?骨灰都下葬了!」 竊竊私語聲迅速蔓延開來。 我無視那些探究的視線,直直走向大廳中央。 傅司寒正端著香檳,心不在焉地聽著旁人的奉承。 阮星晚乖巧地依偎在他身邊,儼然一副傅太太的做派。 聽到動靜,傅司寒轉過頭的瞬間,整個人如遭雷擊。 高腳杯從他手中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四分五裂。 猩紅的酒液濺濕了他名貴的西褲。 「晏姝……」 他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眼眶瞬間充血,連呼吸都停滯了。 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傅司寒,此刻連站都站不穩。 他跌跌撞撞地推開人群,想要朝我跑來。 阮星晚卻死死拽住了他的袖子,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裡。 「司寒,你清醒一點!」 「晏姝姐已經死了,那是你親手捧進去的骨灰盒!」 「這只是個長得像她的女人而已!」 女人的尖銳嗓音打破了詭異的寂靜。 傅司寒猛地停下腳步。 他死死盯著我的臉,試圖找出任何一絲偽裝的痕跡。 我端起路過侍應生托盤裡的一杯紅酒,遙遙衝他舉杯。 「初次見面,傅總。」 「我是盛世資本的亞太區執行總裁,楚燼。」 系統的確重塑了我的身體,卻無法改變我的容貌。 但在傅沉淵的運作下,我擁有一個無懈可擊的新身分。 傅司寒的眼神從震驚逐漸轉為偏執的狐疑。 他突然大步走過來,目光死死鎖定我的左臂。 「楚小姐既然是初次見面,不如解釋一下,為什麼長了一張和我亡妻一模一樣的臉?」 在三年前那場大火中,我的左臂被鋼筋貫穿。 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是他親眼看著流血的。 如今卻成了他試探我的利器。 我輕笑出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披在肩頭的真絲披肩緩緩褪下。 光潔白皙的左臂暴露在空氣中。 沒有貫穿傷,沒有燒傷的疤痕。 完美得宛如一件藝術品。 傅司寒的瞳孔驟然緊縮,眼底最後的希冀被徹底碾碎。 阮星晚見狀,立刻換上了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 「楚小姐長得太像我一位故去的朋友了。」 「司寒也是思念心切,還請楚小姐不要見怪。」 她挽著傅司寒的手臂,宣示主權般地貼近他。 「不知道楚小姐今晚來,是代表盛世資本,還是代表別的什麼人?」 阮星晚的目光警惕地掃過我身旁的傅沉淵。 由於傅沉淵戴著半張銀色面具,只露出削瘦冷硬的下頜,沒人認出這位曾經的傅家掌權人。 我抿了一口紅酒,笑容不達眼底。 「代表誰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手裡有一份傅總非常感興趣的禮物。」 從隨身的手包裡抽出一份文件,直接拍在了旁邊的香檳塔上。 水晶杯搖搖欲墜。 傅司寒的視線落在文件封面上,臉色瞬間煞白。 那是一份傅氏集團核心新能源項目的股權收購書。 而收購方的名字,赫然寫著楚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