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反殺,億萬家產繼承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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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反殺,億萬家產繼承局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老婆,你覺得水溫怎麼樣?” 看著浴缸裏不再掙扎的女人,顧寒笑得瘋狂。 為了三億家產,為了迎娶懷孕的嬌俏小三,顧寒親手將妻子按進水裏窒...

Chương (2)

第1章

“老婆,你覺得水溫怎麼樣?” 看著浴缸裏不再掙扎的女人,顧寒笑得瘋狂。 為了三億家產,為了迎娶懷孕的嬌俏小三,顧寒親手將妻子按進水裏窒息而亡。 可當他準備毀屍滅跡時,卻發現死在自己手裏的,竟是懷著他骨肉的小三! 與此同時,一段高清視頻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原本應該死透的妻子,正搖晃著紅酒杯,坐在遊輪上衝他冷笑: “老公,我送你的這份大禮,你還滿意嗎?” 浴室內,水花四濺。 顧寒死死按住女人的後腦勺,手背上青筋暴起。 浴缸裏的水劇烈翻滾著。 女人在水下瘋狂掙扎,雙手死死抓撓著顧寒的手臂。 女人的指甲深深嵌進顧寒皮肉,劃出一道道血痕。 鮮血順著顧寒的小臂流下,滴落在純白的浴缸邊緣,觸目驚心。 但顧寒沒有鬆手,反而加大了力度,將女人頭顱更深地壓進水裏。 “別怪我,夏安。” 顧寒咬著牙,五官因為極度的用力而顯得猙獰扭曲,“要怪,就怪你佔著顧太太的位置不肯讓。要怪,就怪你這隻不下蛋的母雞,擋了我兒子的路!” 水下的掙扎越來越弱。 氣泡從水底咕嚕嚕地冒上來,越來越少,直到徹底消失。 女人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水中如海藻般漂浮。 顧寒喘著粗氣,死死盯著水面下那張模糊的臉,足足過了五分鐘,才緩緩鬆開手。 他脫力般地跌坐在浴室濕滑的瓷磚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混合著水汽的空氣。 腦子裏嗡嗡作響。 不是恐懼。 而是一種壓抑了三年,終於得到釋放的狂喜。 夏安死了。 那個高高在上、清冷孤傲,永遠用一副施捨姿態看著他的夏安,終於死了。 從今天起,她名下那家估值三個億的新能源科技公司,就是他顧寒的了。 他不僅能拿到錢,還能光明正大地把白雪娶進門。 白雪肚子裏,可是懷著他顧寒的種,是個帶把的男胎。 “先生……您在里面嗎?” 浴室門外,突然傳來保姆趙媽戰戰兢兢的聲音。 顧寒渾身一僵,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暴戾的殺意。 他猛地站起身,扯過一條浴巾蓋在浴缸上,遮住了那具慘白的屍體。 “什麼事?”他壓低聲音,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靜。 “太太……太太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公司那邊說有份緊急文件需要她簽字……”趙媽的聲音隔著門板,透著一絲不安。 “她在洗澡,不方便接電話。文件放客廳,我等下拿給她。” “可是……我剛才好像聽到浴室裏有很大的動靜……” 門把手突然被轉動了一下。 顧寒瞳孔驟縮。 浴室門被推開一條縫,趙媽探進半個身子。 她的目光越過顧寒,落在了那個蓋著浴巾的浴缸上。 浴巾的一角,露出了一隻慘白、僵硬的手臂。 手臂上,還殘留著掙扎時留下的淤青。 趙媽的臉色瞬間慘白,雙腿一軟,險些跪在地上。 “太……太太……” “閉嘴!” 顧寒撲了過去,他一把揪住趙媽的衣領,將她硬生生拖進浴室,反手鎖死了門。 “先生你幹什麼!你殺了太太!我要報警!” 趙媽劇烈地掙扎著,伸手就要去掏口袋裏的手機。 顧寒眼疾手快,一把奪過手機,狠狠砸在牆上。 屏幕四分五裂。 “報警?”顧寒冷笑一聲,反手抄起洗手台上的大理石香薰瓶。 沒有絲毫猶豫,對著趙媽的後腦勺狠狠砸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 趙媽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雙眼一翻,軟綿綿地倒在了血泊中。 顧寒扔掉沾血的香薰瓶,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擋我財路者,死。” 門外,突然傳來一陣粗暴的砸門聲。 “顧寒!開門!大白天的鎖什麼門!夏安那個小賤人呢?趕緊讓她滾出來給我做飯!” 是顧寒的母親,王春梅。 顧寒深吸一口氣,扯過一條毛巾擦了擦手上的血跡,打開了浴室門。 王春梅正罵罵咧咧地站在門外,手裏還拎著剛從菜市場買回來的活魚。 看到顧寒滿身是血,再看到浴室地上躺著的趙媽,王春梅嚇得手一抖,活魚掉在地上,吧嗒吧嗒地彈跳著。 “這……這是怎麼回事?!”王春梅瞪大了眼睛,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顧寒一把將她拉進浴室,指了指浴缸。 “媽,夏安死了。” 王春梅倒吸一口涼氣,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馬桶上。 “你……你真把她弄死了?不是說好了下個月製造車禍嗎?你怎麼能在家裏動手!” “她今天突然查公司的賬,我挪用公款的事快瞞不住了。等不到下個月了。”顧寒咬牙切齒,“媽,別廢話了,趕緊幫我處理屍體。” 王春梅看著浴缸裏那隻慘白的手,嚇得連連擺手。 “我不行……我暈血……殺人要償命的啊兒子!” “償什麼命!”顧寒一把揪住王春梅的衣領,將她提了起來,雙眼猩紅,“她死了,三億家產就是我們的!你不是天天念叨著要住大別墅,要抱大孫子嗎?只要把屍體處理乾淨,這一切都是我們的!” 聽到“三億家產”和“大孫子”,王春梅眼底的恐懼瞬間被貪婪取代。 她咬了咬牙,猛地站了起來。 “對!為了我大孫子!這賤人死得好!” 王春梅挽起袖子,露出粗壯的手臂。 “兒子,咋辦?切碎了衝下水道?” “來不及了。先弄進地下室的冰櫃裏凍起來,晚上我拉到郊區的焚化爐燒了。”

第2章

地下室陰冷潮濕。 顧寒和王春梅合力,將裝在黑色編織袋裏的屍體拖到了那台超大號的臥式冰櫃前。 這台冰櫃原本是夏安買來存放進口海鮮的,現在卻成了她自己的棺材。 “打開。”顧寒喘著粗氣命令。 王春梅哆嗦著掀開冰櫃門。 裏面塞滿了各種凍肉。 顧寒顧不上那麼多,直接把編織袋往裏塞。 冰櫃空間不夠,屍體的腿露在外面。 “按進去!”顧寒紅著眼衝王春梅吼。 王春梅咬著牙,雙手死死壓住屍體的膝蓋,用力往下折。 “咔嚓”一聲脆響。 屍體的小腿骨被硬生生折斷了。 王春梅嚇得倒抽一口涼氣,但顧寒沒停手,順勢把那雙腿折疊起來,硬塞進了冰櫃的縫隙裏。 接著,他抓起旁邊的凍豬肉,一層一層地蓋在屍體上。 “砰!” 冰櫃門重重合上。 顧寒拔掉了電源插頭,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樓上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門鈴聲。 “叮咚——叮咚——” 門鈴聲又急又促,像催命符一樣在空蕩的別墅裏迴盪。 王春梅嚇得渾身一哆嗦,死死抓住顧寒的胳膊。 “誰啊?大白天的!” 顧寒眉頭緊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放輕腳步,順著樓梯走上客廳,撩起窗簾一角往下看。 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正站在院門外,其中一個正在按門鈴。 “警……警察!” 顧寒倒吸一口涼氣,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王春梅跟在後面,聽到“警察”兩個字,兩眼一翻,又要往地上癱。 顧寒一把薅住她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 “閉嘴!憋回去!”他壓低聲音,惡狠狠地盯著她。 “肯定是趙媽那個老東西搞的鬼!” 顧寒想起來了,趙媽平時膽小怕事,但對夏安死忠。 她剛才在門外,肯定察覺到了不對勁,提前設置了定時報警短信,或者發給了她那個在外面讀大學的女兒! “咋辦啊兒子?警察都上門了,咱們要吃槍子了!”王春梅急得直扇自己巴掌。 “鎮定點!去廚房洗碗!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顧寒深吸一口氣,用洗手液瘋狂搓洗著手上的血腥味,換上一副不耐煩的表情,走向大門。 大門推開。 兩名警察站在台階上,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他。 “顧寒是吧?我們接到報警,說你家裡發生了暴力傷人事件。” 年輕的警察手按在腰間的執法記錄儀上,語氣嚴厲。 顧寒愣了一下,隨即誇張地笑了起來。 “警官,您開什麼玩笑?什麼暴力傷人?” “報警人叫趙桂芳,是你家的保姆。她人呢?”老警察盯著顧寒的眼睛。 “趙媽啊?”顧寒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她下午偷拿了我老婆的首飾,被我老婆發現了,辭退了。估計是懷恨在心,故意報假警惡心我們呢。” 老警察沒說話,鼻子突然抽動了兩下。 “好大的消毒水味。” 他猛地抬起頭,目光越過顧寒的肩膀,看向別墅內部。 “大白天的,洗地啊?” 顧寒心跳漏了一拍,強裝鎮定。 “家裡養了狗,隨地大小便,我媽愛乾淨,正在消毒呢。” “我們在門口站了五分鐘,沒聽見狗叫。”年輕警察冷冷地接話。 “送去寵物店洗澡了。”顧寒面不改色。 老警察盯著他看了足足十秒鐘。 “行,既然報了警,我們得例行檢查。你老婆呢?讓她出來見個面。” “她出差了,下午剛走。” “去哪了?航班號多少?”老警察步步緊逼。 “去……去臨市了,自己開車去的。” 老警察點點頭,突然邁步往裏走。 “帶我們看看。” 顧寒根本攔不住,只能硬著頭皮跟在後面。 別墅裏安靜得可怕。 王春梅正站在廚房門口,手裏拿著一塊抹布,兩條腿抖得像篩糠一樣。 看到警察,她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太太,抖什麼?”老警察眯起眼睛。 “沒……沒抖,我冷。”王春梅結結巴巴。 老警察沒理她,徑直走進了廚房。 他的目光在廚房裏掃了一圈,最終落在了通往地下室的那扇門上。 顧寒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雙手死死攥成拳頭,指甲掐進了肉裏。 “下面是什麼?”老警察指著門問。 “儲物間,放雜物的。”顧寒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打開看看。” 老警察說著,就要去擰門把手。 不能讓他下去! 地下室不僅有藏屍的冰櫃,還有被打暈鎖在暖氣管上的趙媽! 顧寒餘光瞥見流理台上放著一鍋剛燉好的、滾燙的排骨湯。 沒有絲毫猶豫。 他猛地一步跨過去,端起那鍋熱湯,假裝腳下一滑。 “哎喲!” 整鍋滾燙的排骨湯,不偏不倚,結結實實地潑在了王春梅的手臂和後背上。 “啊——!!!” 王春梅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手臂在地上瘋狂打滾。 皮肉瞬間被燙得通紅起泡,慘不忍睹。 “媽!你沒事吧!” 顧寒撲過去,滿臉驚恐地大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兩個警察都嚇了一跳。 老警察迅速鬆開門把手,衝過來查看。 “快!趕緊用冷水沖!送醫院!” 廚房裏頓時亂作一團。 顧寒趁機抱起王春梅往外衝,一邊跑一邊喊:“警官,我媽燙傷太嚴重了,我得趕緊送她去醫院!報警的事真的是誤會,明天一早我就讓我老婆去派出所銷案!」 老警察皺著眉頭看著王春梅慘烈的傷勢,最終揮了揮手。 「趕緊去!明天上午十點,必須讓你老婆親自到所裡來一趟!」 「一定一定!」 顧寒把王春梅塞進車裡,一腳油門衝出了別墅區看着後視鏡裡越來越遠的警車,他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