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歸來,踹掉渣男颯爆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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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獄歸來,踹掉渣男颯爆全球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暴雨夜,我赤著腳從東南亞地獄逃回豪門家,腳底血水淌了一路。 我熬過三年水牢、日日抽血試藥,十根手指指甲被盡數拔去,以為等來的是親人的心...

Chương (3)

第1章

暴雨夜,我赤著腳從東南亞地獄逃回豪門家,腳底血水淌了一路。 我熬過三年水牢、日日抽血試藥,十根手指指甲被盡數拔去,以為等來的是親人的心疼。 可丈夫遞來器官捐獻協議,親哥冷眼斥我咎由自取。 「嬌嬌腎衰竭,你的配型剛剛好。」 「是我把你賣給人販子的,你本該回報她。」 原來將我推入深淵的,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和信了二十年的兄長。 他們要挖我的腎,抽我的骨髓,去供養一個鳩佔鵲巢的養女。 手術檯上,束縛帶捆住我的四肢,麻醉針即將刺入皮膚。 我抓起手術刀,狠狠扎向自己的腎臟。 半年後,我化身跨國集團總裁盛夏,攜京城頂級大佬強勢回歸。 然而,昔日高高在上的渣男和親哥卻發瘋了。 「簽了它。」 霍司寒坐在真皮沙發上,隨手丟給我一份器官捐獻協議,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手裡把玩著一枚訂製的打火機,聲音比外面的暴雨還要冷。 「嬌嬌的腎衰竭惡化了,你的配型剛好合適。」 我渾身濕透,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坐在地上。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我剛從詐騙園區逃回來……」 我聲音嘶啞,喉嚨裡像吞了刀片。 「我被他們關在水牢裡整整三年,每天抽血,試藥。」 我顫抖著舉起雙手。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被硬生生拔掉,現在只剩下畸形的肉瘤。 「你們不問我這三年是怎麼過的,一見面就要我的腎?」 坐在另一邊的沈知聿冷笑一聲。 他是我血脈相連的親哥哥。 此刻卻用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著我。 「沈星若,你別裝可憐了。」 「當初要不是你嫉妒嬌嬌,非要離家出走,怎麼會被人販子拐走?」 「這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猛地抬起頭,死死盯著他。 「我離家出走?」 「三年前那個晚上,明明是沈嬌嬌發信息說她在碼頭迷路了,讓我去接她!」 「我到了那裡,就被幾個男人打暈帶上了船!」 霍司寒終於抬起頭。 他看著我,眼神裡沒有一絲波瀾。 「是我把你的定位發給那些人的。」 轟—— 我的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記驚雷。 我呆呆地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說什麼?」 霍司寒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我。 「嬌嬌從小身體就不好,她需要一個健康的供體。」 「你既然佔了沈家大小姐的位置這麼多年,也該回報她了。」 「把你送走,是為了讓你在外面吃點苦頭,乖乖聽話。」 沈知聿在一旁彈了彈菸灰,語氣輕描淡寫。 「你的失蹤案,是我親自去警局銷的案。」 「對外宣稱,你偷了家裡的錢,跟野男人私奔了。」 「這樣,沈家和霍家的名聲才不會受損。」 我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碎。 痛得我無法呼吸。 三年。 一千多個日日夜夜。 我在那個暗無天日的魔窟裡,被當成畜生一樣對待。 我靠著對他們的思念,一次次從死神手裡掙扎著活下來。 我以為他們一定在發瘋地找我。 結果。 親手把我推下地獄的,就是我最愛的丈夫和最親的哥哥。 「為什麼……」 我趴在地上,眼淚混著血水砸在地毯上。 「沈嬌嬌只是個養女!我才是你的親妹妹啊!」 我衝著沈知聿歇斯底里地吼叫。 沈知聿臉色一沉,猛地走過來,一腳踹在我的心窩上。 「閉嘴!」 「嬌嬌雖然是養女,但她比你善良,比你懂事!」 「你除了會惹是生非,還會幹什麼?」 我被踹得倒飛出去,撞在茶几上。 喉嚨一甜,吐出一大口鮮血。 霍司寒皺了皺眉,似乎嫌我弄髒了地毯。 「別跟她廢話了。」 「把字簽了,明天就安排手術。」 「除了腎,嬌嬌還需要你的骨髓。」 「你這條命既然這麼硬,抽點骨髓割個腎,死不了的。」 我捂著胸口,慘笑出聲。 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如果我不簽呢?」 霍司寒冷冷地看著我。 「不簽?」 「那我就把你再送回公海。」 「聽說那邊的黑市,對你這種年輕女人的器官很感興趣。」 「到時候,可就不只是割一顆腎這麼簡單了。」 我的心,徹底死了。 這就是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這就是我叫了二十年的哥哥。 我咬著牙,從地上爬起來。 「好,我簽。」 我拿起筆,在協議書上重重地劃下。 不是簽名。 而是劃破了整張紙。 「我就是死,也不會把器官給那個賤人!」 霍司寒大怒。 「把她關進地下室!」 「餓她三天,我看她簽不簽!」

第2章

地下室裡沒有光。 只有刺骨的寒冷和發霉的味道。 我蜷縮在角落裡,渾身發抖。 胃裡像有一把火在燒。 身上的傷口因為剛才的拉扯,重新裂開,往外滲著血。 不知道過了多久。 鐵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一束光照了進來。 沈嬌嬌穿著一身潔白的高定連衣裙,踩著水晶鞋,像個高貴的公主。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三年不見,你怎麼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她捂著嘴,發出一陣嬌笑。 我死死盯著她。 她脖子上戴著的,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那條價值連城的粉鑽項鍊。 「還給我……」 我掙扎著想要撲過去。 沈嬌嬌身後的保鏢一腳將我踹翻在地。 皮鞋狠狠踩在我的臉上。 「別碰我,你身上太臭了。」 沈嬌嬌嫌惡地後退了兩步。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 「這三年,司寒哥哥對我可好了。」 「他把原本屬於你的股份,全都轉到了我的名下。」 「知聿哥哥也把沈家的大權交給了我。」 「你現在,什麼都不是了。」 我咬著牙,嚐到了嘴裡的血腥味。 「你根本沒病!」 「你一直在裝病騙他們!」 沈嬌嬌蹲下身,湊到我耳邊,壓低了聲音。 「是啊,我沒病。」 「我的腎好得很,骨髓也很健康。」 「可我就是想要你的。」 「憑什麼你一出生就是沈家大小姐,而我只是個沒人要的孤兒?」 「憑什麼你能嫁給霍司寒,而我只能叫他哥哥?」 「我要一點一點,把你身上的東西全都奪走。」 「包括你的器官。」 她笑得像個惡鬼。 「你知道嗎?你被賣到公海的那天晚上,司寒哥哥正在陪我過生日。」 「他親手為我戴上了這條項鍊。」 「他說,只有我才配得上這麼美的東西。」 我的心臟一陣絞痛。 痛得我幾乎要暈厥過去。 「你這個瘋子……」 沈嬌嬌站起身,理了理裙擺。 突然,她驚呼一聲,整個人往後倒去。 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好痛!」 地下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霍司寒和沈知聿衝了進來。 看到倒在地上的沈嬌嬌,兩人臉色大變。 「嬌嬌!」 霍司寒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滿臉心疼。 沈嬌嬌眼眶通紅,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司寒哥哥,你別怪姐姐。」 「她只是太恨我了,才推我的。」 「我沒事的,咳咳……」 她虛弱地咳嗽了兩聲,嘴角竟然溢出了一絲血跡。 沈知聿目眥欲裂。 他衝過來,一把揪住我的頭髮,將我從地上拖了起來。 「沈星若!你找死!」 「啪!」 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我的臉上。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眼前陣陣發黑。 「嬌嬌好心來看你,你竟然敢對她動手!」 「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殺你!」 我無力地垂著頭,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 解釋有什麼用呢? 他們只相信沈嬌嬌。 霍司寒抱著沈嬌嬌,眼神冰冷地看著我。 「既然你這麼有精神,那就不用等了。」 「今晚就動手術。」 我猛地抬起頭。 「我沒有簽字!你們這是犯法!」 霍司寒冷笑一聲。 「在江城,我就是法。」 「把她帶去醫院!」 幾個保鏢衝上來,粗暴地架起我,往外拖去。 我拼命掙扎,卻無濟於事。 像一條瀕死的狗,被拖出了霍家的大門。

第3章

私人醫院。 頂層的手術室。 我被強行換上了病號服,按在冰冷的手術檯上。 刺眼的無影燈打在我的臉上。 讓我睜不開眼睛。 粗大的束縛帶將我的手腳死死綁住。 我像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玻璃窗外。 霍司寒和沈知聿並肩站著。 他們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彷彿在看一件沒有生命的物品。 沈嬌嬌躺在旁邊的另一張手術檯上。 隔著簾子,我能聽到她虛弱的聲音。 「司寒哥哥,我怕……」 霍司寒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進來,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別怕,睡一覺就好了。」 「等你醒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這種溫柔,他曾經也給過我。 現在卻成了刺向我心臟的利刃。 主刀醫生帶著口罩走了過來。 手裡拿著一支裝滿透明液體的麻醉針。 「霍太太,放鬆。」 他冷漠地說著,將針頭對準了我的靜脈。 我看著那尖銳的針頭。 腦海裡閃過這三年在公海上的日日夜夜。 閃過霍司寒冷漠的臉。 閃過沈知聿厭惡的眼神。 閃過沈嬌嬌得意的笑。 不。 我不能就這麼如了他們的願。 我就是死,也不會把我的器官給那個惡毒的女人! 一股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猛地從我身體裡爆發出來。 我拼盡全力,扭動著手腕。 粗糙的束縛帶磨破了我的皮肉。 鮮血流了出來,起到了潤滑的作用。 「咔噠」一聲。 右手的束縛帶鬆動了。 在醫生針頭扎下來的前一秒。 我猛地抽出右手,一把掀翻了旁邊的手術盤。 金屬器皿散落一地。 我一把抓起一旁鋒利的手術刀。 醫生嚇了一跳,連連後退。 「你幹什麼!」 玻璃窗外的霍司寒和沈知聿也變了臉色。 「沈星若!把刀放下!」 霍司寒拍打著玻璃,怒吼道。 我握著手術刀,慢慢坐了起來。 左手依然被綁著,但我不在乎。 我轉過頭,隔著玻璃,死死盯著他們。 嘴角勾起一抹慘烈的笑。 「你們不是想要我的腎嗎?」 「不是想要我的骨髓嗎?」 「我給你們。」 話音剛落。 我舉起手術刀,對準自己右側的腰間。 狠狠地扎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聲音,在安靜的手術室裡格外清晰。 鮮血瞬間湧了出來。 染紅了白色的床單。 「啊!」 旁邊的沈嬌嬌嚇得尖叫起來。 玻璃窗外的霍司寒和沈知聿猛地瞪大了眼睛。 滿臉驚駭。 「沈星若!你瘋了!」 霍司寒瘋狂地砸著玻璃。 我沒有停下。 拔出刀,再次狠狠紮了進去。 一刀。 兩刀。 三刀。 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將那顆他們覬覦的腎臟,徹底搗毀。 劇痛讓我渾身痙攣。 但我卻覺得無比暢快。 「我寧願毀了它……也不會給那個賤人……」 我看著衝進手術室的霍司寒。 看著他滿臉驚恐地想要捂住我的傷口。 鮮血順著他的指縫噴湧而出。 濺在他的白襯衫上。 「醫生!快救人!快啊!」 他衝著呆若木雞的醫生咆哮。 沈知聿也衝了進來,他看著滿床的鮮血,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星若……妹妹……」 他顫抖著伸出手,卻不敢碰我。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推開霍司寒的手。 「別碰我……髒……」 「霍司寒……沈知聿……」 「我詛咒你們……」 「生生世世……不得好死……」 我的視線開始模糊。 耳邊的聲音越來越遠。 心電監護儀上,那條起伏的曲線,漸漸拉平。 「滴————」刺耳的長鳴聲響起。 我閉上了眼睛。 終於,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