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手撕渣夫的奪命嬌妻
我的丈夫傅淵換腎後的半年,是他的初戀楚蔓一直在照顧,楚蔓還特意為他求來了特製中藥,顏色鮮豔,氣味刺鼻。 「淵哥,這是我託人求的獨門秘方...
Chương (2)
第1章
我的丈夫傅淵換腎後的半年,是他的初戀楚蔓一直在照顧,楚蔓還特意為他求來了特製中藥,顏色鮮豔,氣味刺鼻。
「淵哥,這是我託人求的獨門秘方,最養元氣。」她吹涼了遞到他唇邊,姿態溫順。
我伸手想攔,卻被傅淵一把揮開,摔在地上。
「別鬧了。」他眼神裡滿是厭煩,當著我的面,一飲而盡。
看著他們依偎的身影,我擦掉手背的血痕,輕聲笑了,「傅淵,,你可千萬……要長命百歲啊。」
「淵哥,趁熱喝了吧,這可是我熬了整整八個小時的藥膳。」
楚蔓笑盈盈地端著一隻精緻的白瓷碗,站在傅氏集團十週年慶典的後台休息室裡。
碗裡,是一汪深褐色的濃湯,散發著一股奇異的腥甜味。
傅淵坐在真皮沙發上,眉眼間滿是溫柔。
「蔓蔓,辛苦你了。你剛回國,不用為了我這麼操勞。」
他伸手就要去接那隻碗。
「砰!」
我猛地推開休息室的門,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休息室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我大步走過去,一把奪過楚蔓手裡的白瓷碗,重重地砸在茶几上。
湯汁飛濺,幾滴褐色的液體落在了我雪白的高定禮服上,像極了乾涸的血跡。
「晏清!你發什麼瘋!」
傅淵霍然起身,臉色鐵青,眼底的溫柔瞬間化作了冰冷的厭惡。
我死死盯著他:「傅淵,你的換腎手術才做了不到半年!醫生千叮嚀萬囑咐,不能亂吃不明來歷的東西,你不要命了嗎?!」
「不明來歷?」傅淵冷笑一聲,「蔓蔓是我的首席助理,更是我的……好朋友。她熬的湯,比你這個名存實亡的妻子做的飯,乾淨一百倍!」
楚蔓嚇得花容失色,像一隻受驚的小鹿般躲到傅淵身後。
「晏清姐,你別生氣,都是我不好……我只是心疼淵哥每天工作那麼累,他的腎又不好,我特意去求了老中醫的方子……」
她眼眶泛紅,聲音裡帶著濃濃的委屈。
「你要是不喜歡,我以後不熬就是了,你千萬別和淵哥吵架。」
好一朵楚楚可憐的白蓮花。
我冷冷地看著她:「楚蔓,收起你這副作嘔的嘴臉。你這湯裡到底放了什麼,你自己心裡清楚!」
「你夠了!」
傅淵一把將楚蔓護在懷裡,怒不可遏地指著我。
「晏清,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蔓蔓一番好意,你非要弄得這麼難堪?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潑婦的樣子,哪點像個豪門闊太!」
我看著他護著楚蔓的動作,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住,痛得無法呼吸。
我潑婦?
半年前,他腎衰竭命懸一線,是誰在手術室外簽病危通知書簽到手抖?
是誰瞞著所有人,躺在隔壁的手術台上,把自己的腎活生生剖給了他?
是我!晏清!
可他醒來後,第一眼看到的是從國外趕回來的初戀楚蔓。
楚蔓只是掉了幾滴眼淚,就成了他心裡的白月光,而我,成了阻礙他們真愛的惡毒原配。
「傅淵,你要喝是吧?」我氣極反笑,指著那碗湯,「好,你把遺囑立好,把傅氏的股份都轉給我,你愛喝多少喝多少!我絕不攔著你找死!」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的臉上。
我被打得偏過頭去,耳朵裡一陣嗡鳴。
口腔裡嚐到了血腥味。
傅淵指著門外,眼神冷酷得像在看一個仇人。
「晏清,你給我滾出去!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慢慢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我愛了十年的男人。
十年。
從大學時代的校園情侶,到白手起家的創業夥伴,再到如今的傅氏集團總裁夫婦。
我陪他走過了最艱難的歲月,甚至把身體裡的一部分給了他。
可現在,他為了一個離開他五年的女人,打了我。
「淵哥,你別這樣……」楚蔓假惺惺地拉住傅淵的袖子,「晏清姐也是關心你。」
「她那是關心我嗎?她巴不得我早點死,好霸佔傅氏的家產!」傅淵咬牙切齒地說。
我看著他們,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笑了。
「好,傅淵,你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我沒有再看他們一眼,轉身走出了休息室。
走廊上,幾個高管和秘書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
看到我出來,他們立刻低下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但我知道,明天整個傅氏集團都會傳遍,總裁夫人被總裁當眾扇了耳光,小三成功上位。
我挺直了脊背,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走出了宴會廳。
外面的夜風很冷,吹在臉上像刀割一樣。
我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雙手死死握住方向盤,指關節泛白。
右側腰部的刀口,似乎又在隱隱作痛。
那是剖腎留下的傷疤,永遠也無法抹去的印記。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酸楚。
晏清,哭什麼?
為了一個狼心狗肺的男人,不值得。
我抽出紙巾,擦乾了眼角的淚水,目光落在裙擺上那幾滴褐色的湯汁上。
那股奇異的腥甜味,再次鑽進我的鼻腔。
不對勁。
這味道,絕對不是普通的藥膳。
第2章
市中心醫院,檢驗科。
陸明徹穿著白大褂,眉頭緊鎖地看著我遞過去的紙巾。
他是我的大學學長,也是這家醫院最年輕的主任醫師。
半年前,就是他主刀了我和傅淵的換腎手術。
「你這臉怎麼回事?」陸明徹敏銳地注意到了我臉上的紅腫。
「被狗咬了。」我面無表情地回答,「學長,幫我化驗一下這上面的東西。」
陸明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多問,接過紙巾走進了實驗室。
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而煎熬的。
我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腦海裡不斷回放著傅淵為了楚蔓打我的那一幕。
他的眼神,沒有一絲猶豫,沒有一絲愧疚。
只有徹骨的冷漠和厭惡。
為什麼?
就算他不愛我了,就算他心裡只有楚蔓,也不至於對我如此絕情。
除非……楚蔓對他說了些什麼。
兩個小時後,陸明徹拿著一份報告單走了出來。
他的臉色非常難看,甚至帶著一絲震驚。
「清清,你老實告訴我,這東西是從哪裡來的?」
「傅淵的助理給他熬的補湯。」我心裡咯噔一下,「怎麼了?有毒嗎?」
陸明徹深吸了一口氣,將報告單遞給我。
「不是普通的毒。這湯裡,含有高濃度的鬼罌粟提取物,以及一種極其罕見的神經毒素。」
「鬼罌粟?」我愣住了。
「這是一種違禁植物。」陸明徹的聲音壓得很低,「它不僅會讓人產生強烈的精神依賴,也就是上癮。更可怕的是,它和那種神經毒素混合在一起,會產生一種針對移植器官的慢性絞殺效應。」
我渾身一顫,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了。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這種毒藥,會偽裝成器官排異反應。它會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破壞傅淵體內那顆新移植的腎臟。不出半年,他的腎功能就會徹底衰竭。」
陸明徹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擔憂。
「清清,對方不僅是想控制他,更是想要他的命。而且,手段極其隱蔽,就算是法醫屍檢,也只會認為是術後排異導致的自然死亡。」
「這是一場完美的謀殺。」
我的大腦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謀殺。
楚蔓要殺傅淵?
為什麼?她不是口口聲聲說愛他嗎?她不是剛回國就迫不及待地貼上來嗎?
如果傅淵死了,她能得到什麼?
「清清,這件事非同小可,必須馬上報警!」陸明徹嚴肅地說。
「不,不能報警。」我猛地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陸明徹的手臂。
「為什麼?他現在有生命危險!」
「因為沒有證據。」我咬著牙說,「紙巾上的這點殘留物,根本定不了楚蔓的罪。她大可以說是我自己弄上去栽贓她的。傅淵現在對她言聽計從,根本不會相信我。」
更重要的是,我要弄清楚,楚蔓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
她背後,是不是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學長,這件事你先替我保密,誰也不能說。」我懇求地看著陸明徹。
陸明徹嘆了口氣,反握住我的手。
「好,我答應你。但是清清,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那個女人,比你想像的要惡毒得多。」
離開醫院時,已經是深夜。
我回到空蕩蕩的別墅,客廳裡沒有開燈。
傅淵沒有回來。
自從楚蔓回國後,他夜不歸宿的次數越來越多。
我走到酒櫃前,倒了一杯威士忌,一口飲盡。
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流下,灼燒著我的胃,卻讓我的頭腦變得前所未有的清醒。
楚蔓,既然你佈下了這麼大一個局,那我就陪你好好玩玩。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老K,幫我查一個人。」
老K是圈子裡最頂尖的私家偵探,只要錢給夠,沒有他查不到的秘密。
「晏總,您說。」
「楚蔓,傅氏集團總裁助理。我要她這五年在國外的所有資料,包括她的通話記錄、銀行流水,以及……她回國後接觸過的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