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逃生後,我多了一個完美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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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逃生後,我多了一個完美未婚夫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

一場大火,我重度缺氧昏迷,醒來後視力嚴重受損,還患上了逆行性遺忘。 回到家,一個英俊溫柔的男人緊緊握著我的手,自稱是與我相戀三年的未婚...

Chương (5)

第1章

一場大火,我重度缺氧昏迷,醒來後視力嚴重受損,還患上了逆行性遺忘。 回到家,一個英俊溫柔的男人緊緊握著我的手,自稱是與我相戀三年的未婚夫。 滿屋的婚紗照、厚厚的戀愛日記,連我爸媽都對他讚不絕口,敬畏有加。 我差點就信了,以為自己真的忘了一生摯愛。 直到某天深夜,我摸索著走向洗手間,卻在走廊的全身鏡前,摸到了另一雙隔著玻璃、正死死貼著鏡面的手…… 我蒙著紗布,拄著盲杖,一步步走回了闊別半年的家。 半年前的那場公寓大火,不僅燒毀了我的工作室,也燒毀了我過去三年的記憶。 醫生說,重度一氧化碳中毒導致了我的逆行性遺忘,同時伴隨視神經受損。我現在只能看清眼前半米內模糊的輪廓,世界對我來說,像是一塊打滿了厚重馬賽克的毛玻璃。 推開家門,熟悉的沉香木味道撲面而來。 我深吸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至少,家裏的味道沒變。 「秋秋,慢點,門檻在這裏。」 一個低沉、溫柔的男聲在耳邊響起。緊接著,一雙寬厚溫熱的手穩穩地扶住了我的腰。 我身體本能地僵了一下,往後縮了縮。 「怎麼了?」男人的聲音透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受傷,「還是不習慣我碰你嗎?」 我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個男人叫顧言。 父母介紹說,他是我的未婚夫,我們已經相戀三年,原本打算下個月就領證結婚的。 可是,我活了二十六年,在我殘存的、大火之前的記憶裏,我明明是個堅定的不婚主義者。我記得我因為催婚的事,還和父母大吵過一架,搬出去獨居。 我怎麼會突然冒出一個相戀三年的未婚夫? 「言言啊,秋秋剛出院,腦子還不清楚,你多擔待。」母親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帶著一種奇怪的討好和小心翼翼。 「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秋秋的。」顧言輕笑了一聲,順手接過了我手裏的盲杖。 我被他半摟著帶進客廳,按在柔軟的沙發上。 「媽,爸呢?」我環顧四周,只能看到幾個模糊的色塊。 「你爸……你爸在房間休息,他最近身體不好,總犯睏。」母親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乾澀,甚至還伴隨著細微的顫抖。 「啪」的一聲輕響,似乎是玻璃杯磕在桌面上的聲音。 「媽,水倒太滿了。」顧言的聲音依舊溫和,但我卻敏銳地捕捉到母親倒抽了一口涼氣。 「對不起對不起,我再去倒一杯。」母親慌亂地走開了。 我坐在沙發上,心裏那種違和感越來越重。 我的母親,向來是個強勢且挑剔的女人。我從小到大帶回家的朋友,沒有一個能入她的眼。她怎麼會對一個未來的女婿,表現出這種近乎「恐懼」的卑微? 「秋秋,喝水。」顧言把杯子遞到我手裏。 他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摩挲過我的手背,激起我一身雞皮疙瘩。 「謝謝。」我低頭喝水,掩飾著眼裏的慌亂。 「醫生說你的視力會慢慢恢復的,別怕,我會一直當你的眼睛。」他在我身邊坐下,氣息噴灑在我的耳畔。 我沒說話,只是緊緊握著水杯。 醫生確實說過,我的視神經損傷是暫時的,淤血吸收後就能看見。 但我沒有告訴任何人,其實從昨天開始,我眼前的馬賽克已經開始變薄了。 我能隱約看清顧言的臉部輪廓了。 那是一張極其英俊,卻讓我感到無比陌生的臉。

第2章

晚飯是在一種極其壓抑的氛圍中進行的。 餐桌上只有碗筷碰撞的輕微聲響。 「秋秋,吃塊排骨,你以前最愛吃我做的糖醋排骨了。」顧言往我碗裏夾了一塊肉。 我用筷子戳了戳那塊肉,胃裏莫名泛起一陣反胃。 「我……我不想吃太油膩的。」我推脫道。 「聽話,你太瘦了,需要補補。」他的聲音依舊溫柔,但語氣裏卻透著一股不容拒絕的意味。 我下意識地轉頭看向父母的方向,希望能得到他們的解圍。 但他們都低著頭,機械地扒著碗裏的白飯,連看都不敢看我一眼。 「爸,媽,你們怎麼不吃菜?」我試探著問。 父親的手猛地抖了一下,筷子掉在桌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爸手滑了。」母親趕緊撿起筷子,聲音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我們吃,我們吃。」 我心裏的疑雲越來越大。 吃完飯,顧言扶我回房間。 「你的房間我每天都在打掃,所有東西都保持著你搬走前的樣子。」他推開門,打開燈。 我瞇起眼睛,適應著光線。 房間的佈局確實沒變,但我卻聞到了一股極其陌生的味道。 不是我常用的冷杉香水味,而是一種淡淡的、類似醫用消毒水混合著某種化學藥劑的味道。 「怎麼了?」他察覺到了我的停頓。 「沒什麼,有點累了。」 「那你早點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隨時叫我。」他在我額頭上印下一個冰涼的吻,轉身關上了門。 咔噠。 是門鎖扣上的聲音。 我站在原地,渾身冰涼。 他從外面把我的房門反鎖了。

第3章

我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如果是正常的未婚夫,怎麼會把生病的女友反鎖在房間裏? 我摸索著走到門邊,握住門把手,用力擰了擰。 紋絲不動。 我把耳朵貼在門板上,外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 就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了一陣極其細微的「沙沙」聲。 聲音不是從門外傳來的,而是從……牆壁裏。 像是有什么東西在牆壁夾層裏爬行,又像是指甲在刮擦水泥的聲音。 我嚇得猛地後退一步,後背撞到了衣櫃上。 那聲音持續了大概十幾秒,然後消失了。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冷汗浸濕了後背。 是老鼠嗎?老宅年久失修,有老鼠也很正常。 我不斷地在心裏安慰自己,摸索著爬上床,用被子蒙住頭。 那一夜,我睡得極不安穩。 夢裏全是漫天的火光,還有一個看不清臉的男人,站在火海裏,死死地盯著我。 「秋秋,你跑不掉的……」 我尖叫著醒來,渾身濕透。 天已經亮了。 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秋秋,醒了嗎?我進來了。」 門鎖發出「咔噠」一聲輕響,顧言推門而入。 他端著早餐,臉上帶著無可挑剔的笑容。 「昨晚睡得好嗎?」他問。 「挺好的。」我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假裝隨意地問,「顧言,你昨晚……有聽到什麼聲音嗎?」 他盛粥的手頓了一下。 「什麼聲音?」 「好像是牆裏有老鼠。」 他笑了笑,把粥遞給我:「老宅子嘛,難免的。我今天買點老鼠藥回來。快吃吧,吃完我給你看點東西。」

第4章

吃完早飯,顧言拿出了一個厚厚的鐵盒。 「你不是一直懷疑我們的關係嗎?」他把鐵盒放在我手裏,「這些,都是我們相愛的證據。」 我摸索著打開鐵盒。 裏面是一疊照片,還有幾本厚厚的筆記本。 「這是我們去三亞旅遊拍的,這是我們一周年紀念日,這是……我們試婚紗那天。」他在一旁輕聲解說。 我把照片湊到眼前。 雖然視線模糊,但我依然能看清照片上的輪廓。 照片裏,確實是我和一個男人的合影。我們在海邊擁抱,在餐廳接吻,在婚紗店裏相視而笑。 照片裏的我,笑得很甜。 沒有任何被強迫的痕跡。 「還有這個。」他翻開一本筆記本,「這是你寫的戀愛日記。你說你記性不好,要把我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記下來,等老了慢慢看。」 我摸著日記本上的字跡。 那確實是我的筆跡。連我寫「的」字時喜歡連筆的習慣,都一模一樣。 日記裏詳細記錄了我們相識、相知、相戀的過程。 「223年4月5日,今天下雨,他拿著傘在公司樓下等我,鞋子都濕透了。那一刻,我突然覺得,結婚好像也不錯。」 「224年8月1日,他向我求婚了。我哭得像個傻子。我終於有家了。」 每一句話,都充滿了濃濃的愛意。 我看著這些「鐵證」,太陽穴突突直跳。 難道,我真的錯怪他了? 難道我真的因為一場大火,忘記了自己深愛的未婚夫? 「秋秋,別逼自己去想。」顧言心疼地抱住我,「忘了也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開始。只要你還在我身邊就好。」 他的懷抱很溫暖,但我卻感受不到一絲安全感。

第5章

下午,顧言去公司處理事情,家裏只剩下我和父母。 我摸索著走到客廳,父親正坐在搖椅上聽收音機,母親在廚房切菜。 「媽。」我走到廚房門口。 母親切菜的手停了下來,轉過頭看著我。 「秋秋,怎麼了?餓了嗎?」 「媽,我以前……真的那麼喜歡顧言嗎?」我壓低聲音問。 母親的眼神閃躲了一下。 「當……當然啊。你們感情可好了,他條件那麼好,對你又百依百順,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可是,我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我緊緊盯著母親模糊的臉,「媽,你和爸,是不是怕他?」 噹啷! 母親手裏的菜刀掉在了案板上。 她慌亂地擦了擦手,走過來一把捂住我的嘴。 「別瞎說!」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濃濃的警告和恐懼,「秋秋,你聽媽的話,好好跟他過日子,千萬別惹他生氣。他……他脾氣不好的。」 脾氣不好? 那個對我說話永遠溫聲細語,連重話都不捨得說一句的男人,脾氣不好? 我還想再問,大門突然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顧言回來了。 母親像觸電一樣鬆開我,轉頭繼續切菜,只是切菜的頻率明顯變快了,顯得極其慌亂。 「秋秋,我回來了。」顧言提著幾個購物袋走進來,「看我給你買了什麼?你最愛吃的城南那家的栗子蛋糕。」 他走過來,極其自然地攬住我的肩膀,目光卻冷冷地掃過母親的背影。 「媽,切菜小心點,別切到手了。」 母親渾身一顫:「哎,好,好。」 我低著頭,假裝什麼都沒發現。 但我心裏的懷疑,已經像野草一樣瘋長。 這個家,絕對有問題。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決定從那本日記入手。 晚上,我藉口睡不著,讓顧言把日記本留給我。 我躲在被窩裏,打著手電筒,把日記本湊到眼前,一個字一個字地看。 我的視力已經恢復了大概百分之三十,雖然還是模糊,但勉強能看清字了。 日記寫得非常詳實,幾乎沒有破綻。 直到我翻到224年5月的一篇。 「今天他帶我去吃了泰國菜,那道冬陰功湯太好喝了,裏面的香菜提味絕了,我喝了整整兩大碗。」 我死死盯著「香菜」兩個字,呼吸停滯了。 我從小就對香菜嚴重過敏。 只要吃一點點,就會起滿身的紅疹,甚至會呼吸困難。 這件事,所有認識我的人都知道。 如果這本日記真的是我寫的,我怎么可能去喝放了香菜的冬陰功湯?還喝了兩大碗?這本日記是假的。 字跡是模仿的,內容是編造的。 那些照片呢? 我拿出白天他給我的照片,仔細端詳。 照片的邊緣很模糊,光線也有些不自然。我把照片拿到檯燈下,逆著光看。 在人物和背景的交界處,我隱約看到了一絲不平整的像素點。 是P的。 所有的合影,都是他用我單人的照片,硬生生把自己P進去的! 我渾身發抖,胃裡翻江倒海。 一個男人,偽造了厚厚的戀愛日記,P了無數張合影,跑到我父母家裡,冒充我的未婚夫。 他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