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婚姻:撕開妻子的畫皮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替身婚姻:撕開妻子的畫皮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惊悚-Thriller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励志-Inspiring校园-School

結婚第五年,我以為自己擁有世界上最完美的婚姻。 妻子溫柔體貼,長著一張和我死去的初戀一模一樣的臉。 我以為這是上天的恩賜,是對我痛失摯...

Chương (2)

第1章

結婚第五年,我以為自己擁有世界上最完美的婚姻。 妻子溫柔體貼,長著一張和我死去的初戀一模一樣的臉。 我以為這是上天的恩賜,是對我痛失摯愛的補償。直到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當晚,我收到了一份匿名同城快遞。 裡面沒有炸彈,只有一枚染血的舊戒指,和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女人被燒得面目全非。 照片背後的字跡讓我如墜冰窟:「你每天晚上抱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結婚五周年紀念日,我推掉了一切應酬,提前回家。 餐桌上擺著煎好的牛排,醒好的紅酒,還有一束帶著水珠的白玫瑰。 夏寧穿著那條我最喜歡的白裙子,在廚房裡忙碌。她的背影纖細,長髮用一根木簪隨意挽起,幾縷碎髮垂在白皙的脖頸上。 我走過去,從背後環住她的腰。 「老婆,辛苦了。」 夏寧轉過身,那張臉在暖黃色的燈光下,美得不可方物。尤其是笑起來時,唇邊那兩個淺淺的梨渦,簡直和五年前死在那場大火裡的夏安,一模一樣。 五年前,我的未婚妻夏安死於一場意外火災。我痛不欲生,幾度想要尋死。直到半年後,我在一次畫展上遇到了夏寧。 她自稱是個孤兒,是個自由插畫師。最要命的是,她長得太像夏安了。 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她,或者說,愛上了這張臉。五年婚姻,她溫柔體貼,包容我所有的壞脾氣,甚至為了我去學夏安最愛做的菜。 「阿淵,發什麼呆呢?快洗手吃飯。」夏寧嗔怪地點了點我的鼻子。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這麼晚了,誰啊?」夏寧擦了擦手,準備去開門。 「我去吧。」我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向玄關。 門外沒有按門鈴的人,只有一個黑色的快遞紙盒,孤零零地放在腳墊上。上面沒有寄件人資訊,只有「陸淵親啟」四個打印的黑體字。 我皺了皺眉,把盒子拿進屋。 「誰送來的?」夏寧端著湯走出來,隨口問道。 「不知道,可能是惡作劇吧。」 我找來美工刀,劃開膠帶。 盒子裡墊著黑色的拉菲草,正中間,放著一個透明的密封袋。袋子裡,是一枚燒得微微變形的鑽戒。 看到那枚戒指的瞬間,我腦子裡「嗡」的一聲,渾身的血液彷彿倒流了。 那是五年前,我向夏安求婚的戒指!夏安死後,這枚戒指應該和她的骨灰一起下葬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我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阿淵,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夏寧察覺到不對,快步走過來。 「別過來!」我猛地呵斥了一聲。 夏寧嚇得僵在原地,眼神驚恐而無辜。 我沒有理她,因為我看到了戒指下面,還壓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我嚥了口唾沫,顫抖著撕開信封。裡面滑出幾張照片,還有一份複印的病歷單。 第一張照片,是一個渾身纏滿紗布的女人,躺在病床上,露出的皮膚佈滿猙獰的燒傷疤痕,像一條條暗紅色的蜈蚣。 第二張照片,是那個女人拆了部分紗布的臉。那是一張完全陌生的臉,下頜骨寬大,鼻樑塌陷,眼神裡透著死氣沉沉的絕望。 第三張照片,是她在手術台上的樣子。臉上畫滿了手術標記線,正在進行削骨和面部重塑。 而那份病歷單上,赫然寫著: 【患者姓名:葉知秋】 【診斷:全身重度燒傷,面部毀容】 【手術方案:面部輪廓重塑,自體軟骨隆鼻,眼部綜合……參照模板:夏安(附照片)】 病歷單的最後,有一行手寫的紅字,刺目驚心: 「你每天晚上抱著的,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我死死盯著那幾張照片,又抬頭看了看站在幾步之外,滿臉驚慌的夏寧。 一樣的眉眼,一樣的梨渦。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不是什麼上天的恩賜,不是什麼奇蹟般的相遇。 這是一場處心積慮的換臉遊戲! 我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那些照片和病歷單狠狠砸在夏寧的臉上。 紙張如雪片般散落。 「你告訴我,這是什麼?!」我雙眼猩紅,聲音嘶啞得像野獸。 夏寧的目光落在那些照片上,原本紅潤的臉頰瞬間褪去了所有血色,慘白如紙。 她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雙腿一軟,跌坐在地上。 「阿淵……你聽我解釋……」 「解釋?」我冷笑出聲,一步步逼近她,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解釋你這張臉是怎麼用刀子一點點刻出來的?解釋你為什麼要頂著我死去的未婚妻的臉,爬上我的床?!」 「我倒想問問,你到底是誰?是夏寧,還是那個被燒成怪物的葉知秋?!」

第2章

夏寧——不,應該叫她葉知秋,被我掐得喘不過氣來。 眼淚從她那雙和夏安一模一樣的眼睛裡滾落,砸在我的手背上,滾燙。 「阿淵,我是愛你的……我真的是愛你的……」她哭著去掰我的手,聲音破碎。 「別用她的臉做出這副噁心的表情!」 我猛地甩開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五年的同床共枕,五年的耳鬢廝磨。我以為我抱緊的是失而復得的愛人,卻沒想到,我親吻的每一寸肌膚,都是手術刀精心雕琢的贗品。 「滾。」我指著大門,一字一頓地說,「馬上從我家滾出去。在我報警抓你這個詐騙犯之前,消失在我的視線裡。」 葉知秋癱坐在地上,捂著臉嚎啕大哭。 她沒有辯解,也沒有求饒,只是跌跌撞撞地爬起來,連一件外套都沒拿,推開門衝進了黑夜裡。 門被重重關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脫力般地跌坐在沙發上,看著滿地狼藉的照片和那枚燒焦的戒指,捂住臉,發出絕望的低吼。 這五年,簡直就是一場荒誕至極的噩夢。 第二天一早,我撥通了飛哥的電話。 飛哥是我大學學長,退伍後開了一家私人調查公司,黑白兩道都有點路子。 我們在一家偏僻的茶館碰頭。我把昨晚收到的快遞扔在桌上。 飛哥叼著菸,翻看著那些照片和病歷,眉頭越皺越緊。 「操,這他媽比電影還邪乎。」飛哥吐出一口濃煙,「換臉?這得花多少錢,遭多少罪啊。這女的圖你什麼?圖你的錢?」 我搖搖頭:「這五年,我的錢都在我自己的賬戶裡,她每個月只拿很少的生活費。她甚至不買名牌包,不買首飾。」 這也是我最想不通的地方。 如果葉知秋是為了錢,她大可捲款跑路。可她沒有。她就像一個完美的妻子模型,安分守己地待在我身邊。 「不圖錢,那就圖人唄。」飛哥彈了彈菸灰,「但這事兒不對勁。就算她是個變態,暗戀你,她去哪弄那麼多錢做這種頂級的整容手術?這病歷單上的手術項目,全套下來沒個大幾百萬根本下不來。她一個查無此人的孤兒,哪來的錢?」 我猛地抬起頭:「查!飛哥,幫我查清楚。查這個葉知秋的底細,查這家做手術的醫院,還有……查查到底是誰給我寄的這個快遞!」 飛哥把照片收進包裡,拍了拍我的肩膀。 「交給我。你這幾天自己小心點,這事兒背後肯定有鬼。」 等待的這幾天,我住在酒店裡,一步也沒有回過那個家。 葉知秋的電話一直處於關機狀態。她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三天後,飛哥把我叫到了他的工作室。 一進門,飛哥的臉色就很難看。他把一疊厚厚的資料拍在桌上。 「阿淵,事情比你想的還要複雜。」 飛哥指著第一頁資料:「葉知秋,確有其人。五年前,本市郊區發生過一起嚴重的化工廠爆炸火災。葉知秋當時是那家化工廠的流水線女工。火災發生後,她被認定為失蹤,因為現場找到的幾具屍體都燒成了焦炭,無法辨認。」 我心裡一沉。五年前?火災? 夏安也是五年前死於火災的!只不過,夏安死的是市中心的一家藝術畫廊! 「這只是巧合嗎?」我聲音發緊。 「不,這不是巧合。」飛哥抽出一張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男人,長相斯文,戴著金絲眼鏡,眼神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陰鬱。 「這個人,叫顧承澤。是本市最頂尖的整形外科醫生之一。」飛哥點了點照片,「也是那份病歷單上的主刀醫生。」 我盯著顧承澤的臉,總覺得有些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 「你可能不認識他,但我查了他的背景。」飛哥深吸了一口氣,「顧承澤,是夏安的高中同學。而且,他當年瘋狂地追求過夏安,直到夏安跟你訂婚,他才消停。」 轟! 我的腦子裡彷彿炸開了一記驚雷。 顧承澤!我想起來了!當年我和夏安訂婚宴上,確實有個男人坐在角落裡,一直用那種陰冷、毒蛇般的眼神盯著我。 「所以……」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是顧承澤救了火災裡的葉知秋,然後出錢,把她整容成了夏安的樣子?」 「沒錯。」飛哥點頭,「顧承澤名下有一家私人整形醫院,隱秘性極高。葉知秋在那裡住了整整一年,經歷了十三次大手術。所有的費用,都是顧承澤個人賬戶支出的。」 我跌坐在椅子上,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一個瘋狂暗戀我未婚妻的男人,用一年的時間,親手雕琢出了一個完美的「替身」,然後把這個替身,送到了我的床上。 他圖什麼?! 看著我抱著一個假貨感恩戴德?看著我被蒙在鼓裡像個傻子一樣生活? 「那寄快遞的人是誰?」我咬牙切齒地問。 飛哥搖搖頭:「查不到。同城跑腿送的,下單的是個虛擬號碼,監控也只拍到了一個戴口罩和鴨舌帽的男人。但我猜,很可能是顧承澤的競爭對手,或者是知道內情想敲詐的人。」 我猛地站起來,抓起桌上的車鑰匙。 「你去哪?」飛哥拉住我。 「去找顧承澤。」我雙眼噴火,“我要弄清楚,他到底把葉知秋藏哪了,他到底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