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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有玩物:顧總的替身我不當了
给京圈太子爺顧宴澤當了七年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白天我是他雷厲風行的全能秘書,晚上我是他隨叫隨到、予取予求的私有玩物。我以為七年的抵死...
Chương (3)
第1章
给京圈太子爺顧宴澤當了七年見不得光的地下情人,白天我是他雷厲風行的全能秘書,晚上我是他隨叫隨到、予取予求的私有玩物。我以為七年的抵死纏綿能換來一句公開的承諾,直到新來的嬌軟實習生闖進他的辦公室。
我被迫躲在昏暗的辦公桌下,聽著頭頂上方他對著另一個女人輕笑:「林晚?她不過是個用順手的洩慾工具,怎麼能跟你比。」
那一刻,七年的癡心妄想碎了一地。我轉身投入了京圈另一位狠戾大佬的懷抱。後來,顧宴澤雙眼猩紅地將我堵在牆角,卑微求我回頭。我只是冷笑著挑起他的下巴:「顧總,舔狗遊戲,我已經玩膩了。」
顧宴澤的辦公室在頂層,全景落地窗外是繁華的京北CBD。
此刻,百葉窗緊閉。
我被他用力按在冰冷的落地窗玻璃上,修長的雙腿被迫分開,黑色的職業包臀裙已經被捲到了腰間。
「顧總……唔……還在上班……」
我咬著下唇,試圖壓抑住喉嚨裡溢出的破碎聲音。
顧宴澤從身後貼著我,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頸窩。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掐著我的細腰,帶著懲罰性的力道,每一次撞擊都讓我渾身戰慄。
「上班怎麼了?」他低啞的嗓音透著一絲惡劣的笑意,牙齒輕輕咬住我的耳垂,「林秘書昨天晚上不是還求著我,說想要更多嗎?怎麼現在又裝清純了?」
「別……會被人聽見……」
我渾身軟得像一灘水,只能無力地攀著窗框。七年了,我太熟悉他身體的每一個溫度,每一次律動。只要他一個眼神,我就能乖乖褪下所有的防備,心甘情願地做他洩慾的玩物。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把手突然被人擰動了。
「顧總,您在嗎?」
門外傳來的,是新入職的實習生白露嬌滴滴的聲音。
我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滯了。
顧宴澤的動作也是一頓。但他沒有立刻退出去,反而惡劣地往前頂了一下,滿意地聽到我倒吸一口涼氣後,才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西褲的拉鍊。
「躲進去。」
他聲音冷漠,指了指那張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下面。
我屈辱地咬著牙,胡亂扯下裙擺,像一隻見不得光的老鼠一樣,手腳並用地爬進了辦公桌底下的狹小空間。
剛縮好身子,門就被推開了。
「顧總,人家敲門您怎麼不理呀?」白露踩著細高跟,扭著腰肢走了進來。她今天穿了一件領口極低的真絲襯衫,香水味瞬間蓋過了空氣中原本瀰漫著的、屬於我和顧宴澤的靡靡之味。
顧宴澤坐在老闆椅上,兩條長腿隨意地交疊著。
我的臉就貼著他的西褲邊緣,甚至能聞到他身上還沒散去的、屬於我的體香。
「什麼事?」顧宴澤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高冷禁慾,完全聽不出半分鐘前他還在我身上瘋狂索取。
「這份企劃案人家看不懂嘛,」白露繞過辦公桌,竟然直接靠在了顧宴澤的椅背上,胸口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肩膀,「林秘書平時冷冰冰的,我都不敢問她。顧總,您教教我好嗎?」
說著,白露手裡的筆「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正好滾到了辦公桌下。
「哎呀,筆掉了。」
白露嬌呼一聲,就要彎腰鑽進桌底來撿。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死死捂住嘴,冷汗濕透了後背。如果被她看到我衣衫不整地躲在顧宴澤的兩腿之間,我這七年的尊嚴就徹底成了笑話。
就在白露的臉即將探進來的那一刻,顧宴澤的大手突然伸出,一把攬住了她的細腰,將她拉進了懷裡。
「一支破筆,也值得你親自撿?」
顧宴澤輕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少見的寵溺。
白露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嬌嗔道:「顧總真壞。不過……林秘書平時總是板著個臉,穿得跟個老尼姑似的,您天天對著她,不覺得倒胃口嗎?不像我,知道怎麼讓男人開心……」
桌子底下,我的指甲深深掐進了掌心,掐出了血絲。
我豎起耳朵,幻想著顧宴澤能替我講一句話。哪怕只是一句「她工作能力很強」。
可是沒有。
頭頂上方傳來顧宴澤低沉的笑聲。
他的一隻手在桌面上把玩著白露的頭髮,另一隻手卻在桌子底下,百無聊賴地按在了我的頭頂,像撫摸一隻廉價的寵物。
「林晚?她不過是個用順手的洩慾工具罷了。」顧宴澤的聲音漫不經心,卻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捅進我的心臟,「在床上像條死魚一樣,哪有你這麼騷。」
「討厭啦顧總~那今晚人家在希爾頓等您……」
兩人調情的靡靡之音在頭頂交織。
我躲在陰暗的桌底,眼淚無聲地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七年。
我陪他從一無所有的私生子,殺出一條血路,坐穩了顧氏集團總裁的位子。我為他擋過酒局上的鹹豬手,為他熬夜寫過無數份方案,更在無數個日夜裡,卑微地迎合他所有的特殊癖好。
我以為我是特別的。
原來,我只是一個「用順手的洩慾工具」。
心,在這一刻徹底死了。沒有撕心裂肺的痛,只有一陣令人作嘔的反胃。
我聽著顧宴澤打發走了白露。
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用腳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出來吧,繼續。」他靠在椅背上,拉開了拉鍊,眼神居高臨下,彷彿在施捨。
我慢慢從桌底爬出來,沒有像往常一樣乖順地跪在他腿間。
我站直了身體,理了理凌亂的頭髮,將扯壞的絲襪脫下來,隨手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顧總,今天我大姨媽來了,不方便交公糧了。」
我看著他,眼神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顧宴澤皺了皺眉,似乎對我破天荒的拒絕感到不悅:「林晚,別跟我耍脾氣。過來。」
「不了。」
我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走向門口,「您晚上不是還有希爾頓的局嗎?留著點體力吧。」
在顧宴澤錯愕的目光中,我推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那是七年來,我第一次沒有滿足他的慾望。
第2章
晚上八點,我回到了我和顧宴澤同居的公寓。
這套位於市中心的大平層,是我親手一點點布置起來的。
沙發是他喜歡的意大利高定,地毯是我為了迎合他喜歡在客廳做那檔子事而特意挑選的最柔軟的羊毛。
甚至連浴室裡的雙人浴缸,都是我為了配合他的情趣而訂製的。
這個家裡,處處都是我犯賤的痕跡。
我走進臥室,拉出那個很久沒用過的行李箱。
打開衣櫃,裡面清一色都是顧宴澤的高級西裝。屬於我的,只有幾套死氣沉沉的職業裝,以及抽屜裡那些為了取悅他而買的、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內衣。
我冷笑了一聲,將那些內衣統統掃進了垃圾袋。
真特麼噁心。
我只拿走了自己的幾套日常衣服,還有電腦和證件。
收拾完,行李箱空蕩蕩的,連一半都沒裝滿。
原來這七年,我什麼都沒留下。
我把公寓的鑰匙放在玄關的鞋櫃上。旁邊還放著我昨晚給他熬好的醒酒湯,現在已經徹底涼透了。
就在我準備推門離開時,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顧宴澤發來的微信。
「鬧什麼脾氣?滾回來,我想要了。」
隔著屏幕,我都能想像出他此刻扯著領帶、高高在上命令我的樣子。
他習慣了我的隨叫隨到,習慣了只要他勾勾手指,我就會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貼上去。
我盯著屏幕看了三秒。
打字回覆:「找你的白露去發情吧,我不伺候了。」
發送完畢,我直接將他拉黑、刪除,一氣呵成。
拖著行李箱走出公寓大樓,初秋的夜風吹在身上,有些涼,但我的大腦卻前所未有的清醒。
手機響了,是我的閨蜜宋音。
「晚晚,你真從顧宴澤那搬出來了?」宋音在電話那頭尖叫,「你終於清醒了!我就說那狗男人配不上你!」
「嗯,醒了。」我站在路燈下,看著川流不息的車輛,「音音,你之前說,沈氏集團在招首席戰略官,還有位置嗎?」
「沈氏?沈聿的公司?!」宋音倒吸一口涼氣,「位置是有,但沈聿可是顧宴澤的死對頭啊!你去了沈氏,顧宴澤不得瘋了?」
「他瘋不瘋,關我屁事。」我招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幫我引薦一下,明天我就去沈氏面試。」
第3章
「好嘞!早就盼著你大殺四方了!」
第二天上午,我畫了個精緻的妝,穿上了一件修身的酒紅色法式風衣,踩著八厘米的高跟鞋,準時出現在顧氏集團的人事部。
這七年,為了配合顧宴澤低調的要求,我總是穿著黑白灰。
今天,我要做回我自己。
人事部總監王姐看到我這副打扮,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林特助?你今天這是……」
「王姐,這是我的辭職信。」我將白色的信封推到她面前,語氣乾脆俐落。
王姐嚇得直接站了起來:「辭職?!林晚,你開什麼玩笑?你可是顧總的左膀右臂,你走了,顧總那邊……」
「我已經抄送他的郵箱了。」我撩了一下捲髮,風情萬種地笑了笑,「按規定提前一個月通知,但我有七年的年假沒休,折算下來,我今天交接完就可以走人。」
王姐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根本不敢接那封信。
不到五分鐘,總裁辦的內線電話就打到了人事部。
「讓林晚滾到我辦公室來!」顧宴澤壓抑著怒火的咆哮聲從免提裡傳出。
我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推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顧宴澤坐在大辦公桌後,領帶扯得鬆鬆垮垮,眼底有明顯的紅血絲。昨晚估計在白露身上折騰得不輕。
看到我進來,他的目光在我的酒紅色風衣和紅唇上停留了足足五秒,喉結不受控制地滾動了一下。
但他很快掩飾住眼底的驚豔,換上了一副嘲弄的表情。
「穿成這樣來辭職?林晚,你這欲擒故縱的把戲,未免太拙劣了。」
他把辭職信揉成一團,精準地扔進垃圾桶。
「昨晚拉黑我,今天又來鬧辭職。不就是因為我昨天誇了白露幾句嗎?你至於吃醋吃成這樣?」顧宴澤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伸手想要挑起我的下巴。
「今晚去我那,我好好補償你。」他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濃濃的暗示和施捨。
我嫌惡地偏過頭,躲開了他的手。
「顧總,您誤會了。」我退後一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我是真的辭職。交接清單我已經發給您了。」
顧宴澤的手僵在半空中,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林晚,你別給臉不要臉。離開顧氏,你以為在京北還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這就不勞顧總費心了。」我冷冷地看著他,「麻煩顧總簽字,我趕時間。」
顧宴澤死死盯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賭氣或者不捨的痕跡。
但我眼裡只有不耐煩。
他突然冷笑出聲:「好,很好。既然你這麼想滾,那就滾。我倒要看看,離了我,你能硬氣到什麼時候!」
他回到桌前,刷刷簽下大名,把文件甩在我臉上。
「去跟白露交接。城南那個百億的项目,以后归她管。”
我接住文件,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沒問題。」
下午,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