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妻子為小師弟搶我主刀,我失望至極決定退出後,他們又來跪地求饒
院長千金突發心臟病昏迷後,老婆為讓她的小師弟升為主治醫師,隱瞞時間,害我錯過手術。 等我趕到醫院時院長大罵我沒有醫德。 我這才反應過來...
Chương (3)
第1章
院長千金突發心臟病昏迷後,老婆為讓她的小師弟升為主治醫師,隱瞞時間,害我錯過手術。
等我趕到醫院時院長大罵我沒有醫德。
我這才反應過來老婆騙了我,她逼我讓出主刀的位置給她的小師弟。
「既然你那麼想幫他,我成全你。」
我失望至極退出手術。
老婆得意洋洋的去小師弟面前邀功,畢竟只要手術一成功,他就可以直升為主治醫師,名利雙收。
可他們卻不知,這場搭橋手術難度係數極大,全國只有我能做。
就算她的小師弟上了手術檯,也只會無功而返,可能還會搭上後半輩子的職業生涯。
而我的好老婆,也會因為她的偏心而付出代價!
0
院長的女兒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如果不及時搶救就會有生命危險。
但在手術前一晚,妻子卻以院長女兒身體檢查指標不合格為由推遲手術時間。
半個月前,院長女兒林婉昏迷被送來醫院搶救,經過我一天一夜不眠不休的手術才保住她一條命,但她的病情惡化的很快,需要二次手術。
為了這次手術,我查閱資料,修改手術方案長達半個月之久,卻在前一晚被我老婆通知林小姐的體檢報告有問題,需要繼續保守治療調整手術時間。
那晚,我一宿沒睡,只能重新想辦法控制林小姐的病情。
在我研究出來趕到醫院後卻被告知妻子的小師弟已經代我進了手術室。
林院生氣地將我叫到辦公室上來就是一拳。
「傅斯年,我是看你醫術精湛,也在危急關頭保過我女兒一命我才相信把女兒交給你,可你居然連手術都不來,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失誤,我女兒差點死了!」
聽完他的話,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還沒來得及反應,辦公室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妻子穿著一身淡綠色旗袍衝著我大吼,「傅斯年,你是不是又通宵打遊戲了?」
「這個時候早就過了手術時間,我們前前後後打了你十幾通電話你都不接,難道在你眼裡一條命都不如遊戲嗎?」
我看著江思雨憤怒的眼神,不像是演的,倒像是真的恨我替院長鳴不平!
「思雨,你在說什麼?」
明明是她前天告訴我林碗的檢查報告沒達標手術需要推辭。
為此我還查了好幾天的的資料。
在她嘴裡怎麼就是通宵打遊戲了?
「怎麼?你以為我是你老婆就會偏袒你這種沒有醫德的醫生嗎?」
「你平時打遊戲就算了,我只當你是放鬆,可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都敢通宵打遊戲遲到,傅斯年!你真讓我失望。」
「要不是顧楓有時間,十萬火急時替你頂下了這場手術救林小姐,現在醫院所有人都要為你的愚蠢陪葬,你知不知道!」
江思雨話都說到這份上,我再不明白就是真的蠢了。
她說了這麼多,精心繞這麼大一圈子都是為了顧楓,她同校不同屆的小師弟。
林院就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如果救下來,以後有他相助必定前途坦蕩,甚至還有可能成為下一任院長,任誰看了都會心動,但林院最後還是選擇了第一次給他女兒主刀的我。
這本來是一件好事,我也有把握,可妻子卻一臉不高興,甚至還諷刺我。
她說,「傅斯年,平時看著你為人老實,哄林院倒是有一套。」
「你的老實都是裝出來的吧,仗著自己有點資歷就擠掉那些有實力卻沒渠道的小輩。」
當時我一心撲在第二次手術上,面對江思雨的嘲諷並沒有多想。
現在想想,真是傻!
她故意說林婉檢查有問題,害我錯過手術時間,只是為了幫顧楓拿下這場手術。
我剛想反駁,辦公室的門再一次被打開了。
這次來的人是顧楓。
林婉的病很特殊,不能根治,只能控制,鑑於我半月前已經給她做過一次手術,她的身體很虛弱,所以二次手術只需要處理一些簡單的問題穩住病情,再根據恢復情況看看需不需要進行三次手術。
現在看顧楓這麼胸有成竹的走進來,彷彿他已經徹底解決了林婉的疑難雜症。
而江思雨一身旗袍,就是來祝他第一次主刀旗開得勝。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才是『郎才女貌』的一對。
顧楓進來的第一時間就是朝我鞠躬道歉,「師傅,你怎麼現在才來啊。」
我冷眼睨著他。
我為什麼現在才來,應該沒有人能比他更清楚了。
見我沒說話,顧楓又開口,「我不知道您為什麼沒有來,但當時林小姐的情況十分緊急,聯繫不上您,身為您的徒弟,也是這裡唯一參與林小姐第一次手術的人,沒有人能比我更了解她的情況。」
「所以,我就自作主張的主刀了,師傅,您能不能別怪我。」
他越說到後聲音越小,明明從他進來到現在我一句話都沒說,現在裝出這副可憐的模樣像是我欺負了他一般。
「小楓,你待在他身邊做了三年的副手,早就可以自己主刀了,這次本來就是他的錯,你能站出來為大局考慮已經做得夠好了。」
「你不用在乎傅斯年的感受,醫院又不是他家開的,一個遲到沒有醫德的醫生沒有資格怪你。」
聽著妻子的話,我心痛無比。
顧楓三年前進醫院時總犯錯根本沒有主治醫師願意接手他。
是江思雨求我帶他的。
這一帶就是三年。
0
第2章
三年裡他從旁觀做到我的副手,失誤過無數次,要不是我臨場反應快,及時修正,怕是有不少人要命喪手術檯!
其實在顧楓第一次失誤時我就和江思雨談過他不適合手術檯,可以去康復科。
可她不聽,一次次為他找藉口,甚至為此還和我吵過很多次。
「傅斯年,顧楓是我學弟,他才二十多歲,你就不能耐心教教他?」
「一次失誤能代表什麼?人又不是生來就能站在手術檯上的?」
那時候的我也以為是我給顧楓歷練的時間不夠,或許以後能看出他的改變。
時至今日,我才徹底明白,江思雨不僅僅是把顧楓當成學弟!
看著在我面前一唱一和的賤男渣女,我氣得拳頭緊握,但一想到以後,瞬間釋然了。
「既然你覺得自己出師可以主刀了,那這次的手術就交給你。」
顧楓一聽這話,驚愕的愣在原地,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答應。
他緊張的躲在江思雨身後,「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知道在你眼裡我還沒有達到親自主刀的能力,我,我怎麼能搶你的病人呢?」
旁邊的江思雨聽了立刻不樂意了,「這怎麼能叫搶,小楓,若不是你林小姐的情況說不定就惡化了,這些年你的努力我都看在眼裡,只是缺少機會。」
「只要林小姐的手術處理的漂亮,你就有機會成為我們醫院最年輕的主治醫師,我相信你,千萬不要妄自菲薄。」
我的妻子把我貶低得一文不值卻當著我的面讓另外一個男人不要妄自菲薄。
我笑了笑,自嘲道,「確實,既然大家都那麼相信你,那林小姐以後就交給你負責了。」
顧楓原本還想拒絕,感覺到江思雨拉著他的手後,到嘴邊的話又嚥了下去。
我向林院辭行。
剛轉身就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得意爽朗的笑聲,「第一次自己主刀是不是很累,待會兒我一定召集院裡的人一起給你慶祝慶祝。」
和江思雨在一起五年,我成功過的手術數不勝數,卻從未聽她說給我辦一場慶功宴。
更何況顧楓現在還不能被視為手術成功。
顧楓現在負責的是二段,不過是處理一次的術後修復。
我研究了半個月,林婉的手術看起來像是一般的心臟搭橋,但涉及的細節有很多,而手術的成敗,最重要的就是細節的處理。
供血若是出現問題不僅會造成術後無法清醒還會造成一系列的併發症以及後續的復發。
好的心臟搭橋可以管十幾年不復發正常生活,但推不下手術檯的也比比皆是。
而且以林婉現在的情況不能出國,我敢說,國內,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能接下這台手術。
這次顧楓看似手術成功了,但林婉並沒有醒過來。
若是林婉三天內還沒醒,那麼他在術中的處理就一定有細節沒有做到位。
江思雨回來得很晚,看到我還沒睡,她不耐煩的瞟了眼我的電腦,「還在看林小姐的病例?」
「這個手術已經全權交給小楓了,你在這瞎操什麼心。」
「以他的能力肯定沒問題,傅斯年別怪我沒提醒你,是你親自把林小姐讓出去的,沒有人逼你,如果你現在想反悔,可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不管何時何地,江思雨永遠都站在顧楓身邊。
「放心,我只是看看,不會耽誤顧楓升職加薪。」
說完,我就抱著電腦去了書房。
第二天我剛到醫院,顧楓就跑來我的辦公室,他讓我把最近一段時間有關林婉病情的研究都交給他。
「你作為我的副手,難道沒有她的病例嗎?」
一般來說,主刀和副手之間不僅是需要配合,還需要術前對患者進行針對性討論的手術方案。
但顧楓從來都沒有和我討論的習慣。
他向來我行我素,從來都不把我放在眼裡。
「有是有,只是怕準備的沒有師傅全面。」
「你現在都可以自己主刀了,這聲師傅,我擔不起。」
顧楓臉色一變,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猛地被江思雨踹開。
她怒氣沖沖的瞪著我,「傅斯年你有完沒完,你身為小楓的師傅,幫助他難道不應該嗎?」
「裝腔作勢,哪有一點醫德?」
我眸子一冷,低聲道,「我和某人不一樣,有沒有醫德不是你們憑一兩句話就能決斷的!」
0
第3章
江思雨踹開門時沒關,走廊上來來往往的人很多,不偏不倚正好聽到的人紛紛駐足了腳步。
「傅斯年,小楓好歹喊了你三年師傅!」
「他喊了我三年師傅,這三年我自認為對他問心無愧,可你問問他,哪一天有把我當成他的師傅?」
江思雨白了我一眼,「這三年小楓一直對你恭恭敬敬,從來沒有對不起你,你不要在這裡和我顛倒黑白。」
「不就是因為林婉的手術你對他懷恨在心嗎?可這件事明明是你的錯,他只是站出來幫你而已!」
「你不僅不感謝他,還這樣刁難,你以為我們真的稀罕你總結的那些破爛?」
「像你這樣心胸狹隘的人壓根就不配當醫生!」
江思雨衝著我怒吼,為了袒護顧楓,她的表情幾乎失去了控制。
我靜靜的看著她發完瘋,「說完了嗎?這是我的辦公室,說完了請你出去。」
江思雨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大概結婚這麼久以來。
我第一次攆她走。
「走就走,傅斯年,等小楓治好林小姐,有你求我們的時候!」
江思雨走後,辦公室才有了片刻的安寧。
我不顧走廊上眾人的目光,關上門,緩了口氣靠在椅子上,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我想不通,為什麼我和江思雨會變成如今惡語相向的模樣。
我們從小相識,也有過很甜蜜的一段時光。
就連學醫,也是因為她。
小時候我是個大胖子,經常被學校裡的人嘲笑班上的人不僅給我取很多難聽的外號還總是把我堵在學校的巷子裏對我拳打腳踢。
每一次都是江思雨站出來保護我,替我趕走那幫壞蛋。
事後她還會帶我回家包紮傷口。
江思雨包紮的蝴蝶繃帶很漂亮,好幾次換藥時我都捨不得拆開,從那時起我就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成爲和江思雨一樣厲害的人。
後來,我真的成爲了她一樣厲害的人,只是,她變了。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許久,直到好兄弟方韞喊我一起去食堂喫飯,我這才意識到已經是晚上了。
方韞說中午不敢來打擾我,看我在辦公室一直沒出來,怕我出什麼事。
就想拉着我一起出來散散心,喫點東西緩緩。
一到食堂,就看到一羣醫生和護士擁簇在顧楓和江思雨身邊。
「恭喜恭喜啊,聽說林婉的手術很成功,看來過不了幾天你就要飛黃騰達了。」
顧楓被說的有些不好意思,連連擺手,「名利這些都是身外之物,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一條人命。」
聽着他虛情假意的話,我莫名的想笑。
偏偏江思雨還要跟在顧楓身後附和,「我們家小楓有技術有膽識更有一顆仁愛的心,和某些人可不一樣,爲了打遊戲不顧病人的死活。」
「甚至小氣到連病情研究都藏着掖着,對生命沒有一點敬畏之心。」
坐在一旁的方韞都聽不下去,剛準備站起身反駁,被我摁着坐下了。
我衝他搖搖頭,笑着說到,「瘋狗到處咬人的我見多了。”
“我要是真咬回去豈不是連瘋狗都不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