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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七個月,我發現老公有別的老婆
懷孕七個月時,我打算給肚子裡的寶寶提前準備些母嬰用品。 視線穿過貨架,卻看見老公正俯身為一個陌生女子整理額頭碎髮。 「你也認得謝總和謝...
Chương (2)
第1章
懷孕七個月時,我打算給肚子裡的寶寶提前準備些母嬰用品。
視線穿過貨架,卻看見老公正俯身為一個陌生女子整理額頭碎髮。
「你也認得謝總和謝夫人?」
導購低頭算著價格,隨口搭話。
「說起來誰不羨慕謝太太,結婚三年謝總身邊一個鶯鶯燕燕都沒有。」
「夫妻倆青梅竹馬,兒女雙全,可真是人生贏家啊。」
我扶住櫃檯,指節泛白。
兒女雙全?人生贏家?
可她口中的謝總,明明是我那父母雙亡的好老公!
導購見我面色不對,試探地問道:「小姐是認識謝總?」
她打量我一身普通的睡裙,眼底閃過一絲輕蔑。
「你要是心裡有啥不乾不淨的,我勸你還是別想了。」
「謝總向來潔身自好,不會多看你這種女人一眼。」
我被她推得連連後退,慌忙護住肚子。
然後就聽得她對旁人嗤笑:
「瞧她那扭捏的樣,眼睛都快粘到謝總身上去了,說不定就是想當個二奶。」
「說不準連現在肚子裡那個都不知道親生父親是誰吧。」
當二奶?
我怔在原地,忘了辯駁。
明明他今天出門前,還溫柔地吻過我。
說公司事情多,讓我安心在家養胎。
但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人會相似到連眼尾的傷疤都一模一樣嗎?
謝孟州說,那是他小時候摔倒留下的疤。
如果他早就已經有了家庭,兒女雙全。
又為什麼要和我談情說愛?
讓我成了別人眼裡倒貼掉價的下流女人。
我下意識想要追上去問個明白。
明明我告訴過他,我媽媽就是因為相信了富家闊少的甜言蜜語,當了情人,最後落了個跳樓自殺的結局。
我李婉言就算是嫁給乞丐,也不可能給別人當情人。
他為什麼要這樣騙我?
我只感覺一陣頭暈目眩,不知道踩到了什麼,差點要摔倒。
謝孟州聽見動靜回頭,終於看到了我,向我跑來。
「婉言!沒事吧,怎麼這麼不小心?」
他眼裡滿是緊張,嘴裡也不停安慰著我。
但他身上這件黑色西裝,分明不是他出門前穿的工作服。
「沒事沒事,我馬上就帶你去醫院。」
我抓著他的手腕,帶著哭腔問,
「謝孟州,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聽見我的話,他神色慌張,
「老婆你說什麼呢?」
「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眼神躲閃,又很快反應過來,
「這位謝太太是我朋友,今天碰巧遇上了,才聊了幾句。」
「我沒想到會讓你看見,是我沒考慮到,讓你誤會了。」
「這種讓別人和你誤會的事,我保證絕不會有下一次。」
謝孟州言辭懇切,神色坦然。
我望向他身後,那位謝太太神色平靜,沒有要反駁的意思。
如果他們真是夫妻,她現在就不會保持沉默。
說話間,謝孟州就已經把我攔腰抱起,匆匆前往醫院。
恍惚之間,我想起來,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抱著我。
那個時候,媽媽剛剛跳樓自殺,我也差一點就被舅舅嫁給六十多歲的暴發戶。
我想盡一切辦法才從舅舅家裡逃出來。
是他救下了狼狽不堪的我,送我住醫院,收留了我。
他說自己父母雙亡,家產都被叔伯霸佔,只好一個人出來打拼。
我們日漸生情,在狹小的出租屋裡相依為命。
他雖然落魄,但是談吐不凡,在一家企業有個不錯的工作。
我雖然有疑慮,卻也沒有深究。
直到那天,他拿著戒指向我求婚。
「我向天發誓,一定會好好對你。」
他找機會獨自辦好了我們的結婚證。
結婚後,他更是將工資全都交給我。
每次出門回來,一定會帶一些小禮物給我。
首飾,小甜品,也有時候是一束花。
他那麼情真意切,怎麼可能是在騙我?
醫院裡,醫生看著我的檢查報告後,開了一點藥給我。
然後寬慰滿臉焦灼的謝孟州。
「大人和小孩都沒事,好好靜養就行了。」
謝孟州長舒了一口氣,輕輕摸著我的小腹。
「幸好你們沒事。」
他蹲下來,臉貼在我的肚子上,溫柔地叮囑:「壞孩子,好好呆著,不要鬧你媽媽。」
我甚至看見他眼角未乾的淚痕。
謝孟州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裡。
更何況他還是我的救命恩人。
我想,應該是那店員看見謝太太和一個男的站在一起,才認錯了人。
我不該懷疑他的。
我稍稍安心,聽話地回家靜養。
卻沒想到第二天,等謝孟州一出門,家門便被一大幫子人撞了開來。
我連忙出門查看,是昨天的謝太太帶著一幫人闖了進來。
第2章
頭一次碰上這麼多凶神惡煞的人,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謝孟州請來的照顧我的保姆嚇得直往我身後縮。
我強裝鎮定那個:「謝太太,我們素不相識,你今天帶著這麼多人上門是什麼意思?」
昨天還一臉溫和的謝太太,今天眼裡滿是輕蔑。
她輕蔑一笑,身邊跟著的人立刻上前指著我罵,
「不要臉的賤人,還有臉問為什麼。」
「當然是我們太太氣量大,特地來接你去家裡養胎。」
我不知道她這話什麼意思,只好委婉地拒絕,
「太太,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我和你非親非故,不好意思上門打擾。」
「更何況我現在懷著孕,不方便走動,請你們出去吧。」
話音剛落,說話的人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
「我呸,果然是臭不要臉的小三,張口閉口拿孩子說事情,專門給我們太太添堵是不是?」
「我們太太可是正經嫁進謝家的,你的種生出來也不過是個私生子,礙不到我們太太的眼。」
我捂著臉踉蹌後退,幸好保姆扶了我一下才沒摔倒。
謝太太看見我的狼狽模樣,嘲諷地笑了笑。
她慢慢走上前,指尖抬起我的下巴:「真可憐,寰宇還沒和你說實話?」
「那我來告訴你,我才是寰宇真正的妻子。」
她說,謝孟州是謝家繼承人謝寰宇。
而她,是沈家最受寵的小女兒沈念。
兩家是世交,定了娃娃親。
兩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沈念說得輕巧,我的心卻直直地沉了下去。
先前謝孟州所有讓我感到困惑的地方,似乎一下子都有了解釋。
但無論如何,我都不能就這麼跟她走。
我李婉言有骨氣,有自己的堅持。
如果謝孟州真的騙了我。
我寧可打掉孩子,在逃一次。
也絕不留下來受人欺辱。
我高聲辯駁:「空口無憑,我要當面問他。」
「你既然說自己才是他真正的老婆,想來不怕我和他對質?」
沈念卻不接話。
她眼底掠過慌亂,厲聲吩咐:「還不給我動手捆了帶走!」
眼看著她帶來的人越來越近,我慌忙向門外圍觀的鄰居們求救。
「救救我,我不認識他們!」
「求各位幫幫忙報警,或者給我丈夫打個電話!」
可平日對我極為照顧的鄰居,此刻卻都冷眼相看。
他們用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語氣憤憤不平:
「呸,早就看她不像個正經人,沒想到還真是個小三。」
「虧我平日看她懷孕了還幫忙照看,真是晦氣。」
「還是謝太太好心,換做是我,別說接她回去養胎了,恨不得現在就找人把她打死。」
我被一群粗壯的保鏢死死按在地上。
聽著圍觀人群的污言穢語和言語中的惡意,只覺羞愧難當。
我不甘心地朝他們大喊:「我和我老公結婚那天,你們明明都在場見證!」
「我老公是個父母雙亡的孤兒,怎麼可能是她口中謝家的少爺。」
可周圍人根本不聽我說話。
「笑話!哪家正經娶媳婦會這麼寒酸?連個像樣的酒席都沒有。」
「再說了,我們都覺得謝總器宇不凡,不像平常人,你和他朝夕相伴,真一點沒察覺?。」
「養在外面的情人而已,別真把自己騙過去了。」
聽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嘲諷,我渾身發冷,不由想起謝孟州往日溫柔。
如果他對我的那些好都是假的,那我究竟算什麼?
茫然之時,我忽然看見樓下走過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謝孟州公司的同事林子峰。
他來過我家找謝孟州喝酒,還叫過我一聲嫂子。
他一定可以證明我的清白!
我奮力掙扎,用盡力氣高聲呼喊:「林子峰!林子峰!」
林子峰抬頭看過來,一臉驚詫。
「嫂子!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多人?」
他快速跑上樓,對著按住我的保鏢怒斥:「還不給我放手」
「光天化日之下,誰允許你們這樣欺負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我心中一鬆,幾乎要落下淚來。
「林子峰認得我,他可以證明我的身份。」
「就算你是謝家太太,也沒有權利私自把我帶走。」
我看向沈念,語氣強硬:「我不是你口中的情人,你還不快讓他們放了我!」
沈念卻絲毫不慌,反而對林子峰莞爾一笑:
「林子峰,你叫她什麼?」
「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第二個嫂子呢?」
林子峰看清沈念的臉後,神色驟變,方才的氣勢頓時消散得一乾二淨。
「沈小姐,您這是……」
他湊近沈念,壓低聲音:「何必與她一般見識。」
我渾身一冷,如墜冰窟,還有什麼是不明白的呢?
謝孟州,不,謝寰宇,你究竟是交友不慎,還是從一開始就在騙我?
只見林子峰又低聲勸道:「不過養在外面的金絲雀,您何必親自來這一趟。」
「寰宇要是真的在意她,怎麼會讓她住在這種地方,連個像樣的保鏢都不安排?」
他指著被保鏢們按住的保姆,語氣討好:
「您睜隻眼閉隻眼,反倒能讓寰宇念著你的大度,沒必要自降身份和她計較。。」
我已顧不得他話中的羞辱,只顫聲問道:「你說的寰宇,就是謝孟州?」
「他真的早就已經結了婚?」
林子峰側過身,避開我的目光,微微頷首。
沈念得意地笑了:「現在認清自己的身份了?」
「一個下賤的情人也配在我面前亂叫,真是笑死人了。」
我不是逆來順受的性子,否則當初就不會從舅舅家逃出來。
我瘋了一般掙扎,連腹中的孩子也顧不上了。
「我不做情人!就算他真的是謝家少爺,我也不做情人!」
「我要親自問他,如果真的我識人不清受了騙,我自己會離開絕不礙你的眼!」
沈念冷笑:「你以為我會相信你這種欲擒故縱的小把戲嗎?」
「今日這謝家,你願意進得進,不願意進我就找人把你綁回去!」
她話音剛落,身後的保鏢們一擁而上。
林子峰慌忙阻攔:「你們動作都輕些,她好歹還懷著寰宇的孩子。」
沈念這才閃過一絲忌憚,命人快速將我捆綁好扔進了車裡。
我想要呼救,卻被保鏢迅速堵住了嘴。
眼淚忍不住留了下來,心徹底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