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在婚房給青梅留了鞦韆,我在醫院流了孩子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老公在婚房給青梅留了鞦韆,我在醫院流了孩子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惊悚-Thriller励志-Inspiring校园-School浪漫-Romance狼人-Werewolf重生-Reborn

跟沈逾白去看婚房的裝修圖紙。 他堅持要在朝南的陽台裝一個懸空鞦韆椅。 我提醒他:「我重度恐高,一點懸空感都會頭暈。」 他漫不經心地翻著...

Chương (4)

第1章

跟沈逾白去看婚房的裝修圖紙。 他堅持要在朝南的陽台裝一個懸空鞦韆椅。 我提醒他:「我重度恐高,一點懸空感都會頭暈。」 他漫不經心地翻著色卡:「偶爾坐坐有情調,你可以克服一下。」 直到晚上,大數據給我推了許清詞的微博小號。 五年前,沈逾白在她的動態下留言: 「以後我們的家,一定在陽台給你裝你最愛的鞦韆椅。」 我看著屏幕,突然就不覺得頭暈了。 第二天去售樓處,我平靜地把我的名字從聯名購房合同上劃掉。 置業顧問詫異地看著我。 我笑了笑:「這套房子風水不好,我不買了。」 沈逾白還不知道,我已經付了城南另一套大平層的全款。 那裡的陽台,只種滿了我喜歡的玫瑰。 「廠家確認了,鞦韆椅下週三到。鋼索是航空級的,承重四百斤,我親自試過。」 沈逾白進門的時候鞋都沒換,手機怼到我面前,屏幕上是一張白色吊籃椅的3D渲染圖。 我在廚房洗碗,水龍頭開著。 他把手機舉得更近了些:「底座還能加一圈藤編圍欄。你不是恐高嗎?加了圍欄就一點懸空感都沒有了。」 多貼心。 恐高的人最需要的,是一把懸空兩米的鞦韆椅和一圈藤編圍欄。 「我不坐。」 「又來了。」他笑了一下,攬過我的腰,「你可以在客廳看我坐。就當裝飾品,好看。」 裝飾品。 三小時前我剛從售樓處回來,購房合同上我的名字被一筆一劃劃掉了,置業顧問的圓珠筆蹭出一道藍色墨痕。 他還在選色號。 我關掉水龍頭。 「沈逾白,許清詞的微博,你看過了嗎?」 他捏著我後腰的手頓住了。 不是心虛。是被人提起一個他自認為早已翻篇的名字時,條件反射式的不悅。 「什麼微博?」 「她的小號。五年前那條。」 他放開我,靠到料理台邊上。 「你翻她微博幹嘛?」 「大數據推的。」 「所以你大半夜扒我前女友的小號,翻出一條五年前的留言,現在來審我?」 他拉開冰箱拿出一罐啤酒,拉環脆響。 「阮聲,你今年二十六了。」 這句話比任何辯解都難聽。 他沒說我小心眼,沒說我無理取鬧,只是提醒我的年齡,暗示我的行為配不上這個數字。 「那把鞦韆椅是許清詞最喜歡的東西。」 「也是我覺得好看的東西。這兩件事衝突嗎?」 「你明知道我恐高。」 「所以我加了圍欄。」他喝了一口啤酒,用罐底敲了敲檯面,「阮聲,我已經在妥協了。你不能得寸進尺。」 妥協。 在原本就不該出現的東西上打一個補丁,叫妥協。 「我們分手吧。」 電視裡正放家居改造節目。設計師在講陽台利用率最大化。 沈逾白低頭咬了一口西瓜,嚼了兩下。 「就因為一把椅子?」 「因為那把椅子是給許清詞的。」 「她以前隨口說過喜歡,我覺得設計不錯就加進方案了。你至於上綱上線到分手?」 他站起來,居高臨下看著我。 「你出了三十五萬首付,說不要就不要了?」 「不要了。」 「阮聲。」他的聲音壓下來,暗流湧動,「你今天把分手這兩個字收回去,我當沒聽到。再鬧下去,那就不是椅子的問題了。」 不是椅子的問題。 是我的問題。 從來都是。 手機響了。顧宜年。 接起來對面就炸。 「阮聲你看到那條微博了嗎?我截圖——」 「看到了。明天幫我約個搬家公司。東西不多,一趟夠。」 掛斷。 沈逾白的臉色終於有了變化。 「你搬什麼家?」 「搬我的東西。」 「搬去哪?」 我沒回答。 包裡的鑰匙硌著指節,138平全款大平層,冰涼的一枚,像定心丸。 他盯著我看了五秒,嘴角一撇。 「行。你先鬧。鬧夠了跟我說一聲。」 轉身進了臥室,關門。 我靠在灶台邊,聽見他很快打開了平板,視頻外放的聲音從門縫漏出來。 他已經不在意了。 過了幾分鐘,他的聲音隔著門板飄過來。 「週末記得去售樓處簽裝修確認書,兩個人都得到場,別忘了。」

第2章

「我這個項目到了關鍵節點,沒精力陪你鬧脾氣。你自己想清楚。」 第二天一早,沈逾白把一隻黑色行李箱豎在玄關旁,襯衫鈕扣扣到最上面那顆,像出差而不是冷戰。 「冰箱裡還有菜,你熱一下。」 語氣甚至有一絲刻意的溫和。 留台階,等我下。 以前每次吵架都走這套流程:他先冷幾天,我先慌幾天,我主動認錯,他大度原諒。 兩年了,絲滑得像SOP。 「幾天回來?」我問。 「看你什麼時候想通。」 門關了。皮鞋聲在樓道裡一步比一步篤定。 我站在窗口看他的車從地庫駛出,黑色轎車轉過彎道就消失了。 拿出手機,撥給物業。 「您好,城南翠屏苑B棟2301,我下午來拿第二把鑰匙,門禁卡也一起激活。」 二十分鐘後,顧宜年帶著兩杯咖啡出現在門口。 「搬家公司九點半到。你東西多嗎?」 「不多。衣服,幾箱書,一個行李箱。家裡大件都是他買的。」 她掃了一圈客廳,目光落在鞋櫃上那雙男款拖鞋上。 「阮聲,你跟沈逾白在一起兩年,這個家裡屬於你的東西一隻手數得完?」 我蹲下身把衣櫃底層的箱子拖出來。 「他說家裡要統一風格,讓我別亂擺。」 「你那盞落地燈呢?上次來還看到的。」 「他嫌醜,讓我退了。」 「那幅版畫呢?」 「說跟客廳色調不搭。」 「你的貓呢?」 顧宜年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 「你養了三年的白貓呢?」 我沒回答。 她直起腰來看著我。 「他讓你送走貓的時候你怎麼不分手?」 「那時候他說養貓影響備孕。我覺得他說得對。」 「現在呢?」 書一本一本碼進紙箱。 「現在覺得,一個連我貓都容不下的房子,本來就不是我的家。」 十點半。 箱子總共七個,加一隻行李箱。 兩年的痕跡,不到一輛貨車的尾箱。 搬家師傅看了看精裝修公寓,又看了看這點行李,什麼都沒問。 出小區門的時候,微信響了。沈逾白發了條語音。 在路邊按了播放。 「中午食堂沒什麼菜,你出去吃吧。別忘了交這個月的物業費。」 呼吸聲很穩,背景裡有人說笑。 不遠處,一個女聲:「逾白哥——」 很輕,很柔,尾音上翹。 三個字住進我腦子裡不到一秒,但夠了。 顧宜年湊過來。 「誰?」 「不確定。」 「重放一遍。」 「算了。」 收回手機,關掉對話框。 翠屏苑在城南三環外,去年底交房,開發商精裝。我加了二十萬換最高層,左手邊看得到整條河。 物業帶我上樓的時候說,這層就兩戶,隔壁是建築事務所的設計師,剛交房還在裝修。 鑰匙轉了半圈,門開了。 客廳很空,陽光從南邊的落地窗灌進來。 陽台上留著前任業主的花架,鐵藝的,薄薄一層鏽。 我站到陽台邊,往下看了一眼。 二十三樓,風很大。 一點都不暈。 手機亮了。沈逾白,文字消息。 「想好了就回來。別讓我等太久。」 我把對話框拖到列表最底下。沒刪,沒拉黑,只是讓它沉下去。 顧宜年靠在門框上看我。 「他不知道你買了這套房?」 「不知道。」 「那他現在覺得自己在幹嘛?」 我把鑰匙掛在玄關的掛鉤上。 「他覺得自己在懲罰我。」

第3章

「嫂子來了?逾白在裡頭開會呢,要不要我幫你叫?」 沈逾白的同事周宴端著杯美式從茶水間出來,看到我在前台簽訪客登記,笑著迎上來。 我把同居公寓的門禁卡裝在透明袋裡,托在手心。 「不用叫。東西放前台就行。」 他湊近看了一眼——藍色門禁卡在透明袋裡格外醒目。 笑容微妙地卡了半拍。 「嫂子,你們不是鬧著玩的吧?」 「幫我轉交就行。」 「別別別。」他一把拽住我的胳膊,「逾白這兩天在公司住著呢,臉臭得跟討債似的。你來都來了,進去坐坐。」 不等我拒絕,就往走廊盡頭拉。 「會客室在左邊。你坐坐,我給你倒杯水。」 門半掩著。 裡面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好幾個男人的笑聲,夾著一個女聲——溫柔的,帶一點撒嬌的弧度。 「逾白哥,設計稿我郵件發你了。甲方指名要這個風格,正好你擅長。」 許清詞。 透過門縫看到了她。 五年前微博頭像裡紮馬尾的女生已經長開了。鎖骨裙,一側肩膀搭著捲髮,坐在沈逾白斜對面,手裡捧一隻定製馬克杯。 啜飲的姿態,像在自己家喝下午茶。 周宴的聲音先挑起來:「逾白,嫂子消氣沒?都第四天了。」 沈逾白的聲音很淡,像在念一份無關緊要的週報。 「不知道。」 「你不打個電話?人家一個人在家呢。」另一個男聲說。 「她要鬧就讓她鬧。這次慣了她,以後怎麼管?」 管。 他用了這個字。 像管一條不聽話的狗。 ——他讓我送走的那隻貓,大概也是這麼被管的。 許清詞的聲音適時插進來,低低的,歉意拿捏到分毫。 「都怪我。如果不是我以前隨口說過喜歡鞦韆椅,逾白哥也不會……阮聲姐一定是誤會了。要不我跟她解釋一下?」 她叫我阮聲姐。 姐。 她比我大兩歲。 「不用。」沈逾白甚至有一絲不耐煩,「你跟她解釋反而越描越黑。她這個人就這樣,大事清楚小事糊塗,晾幾天自己就回來了。」 晾幾天。自己就回來。 像走丟的寵物,餓了自然知道回家。 門被推開了。 周宴端著紙杯進來,看到我還站在走廊裡,臉上一瞬間的尷尬。 沈逾白的視線穿過門縫,撞上我的。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 不是迎接。是堵截。 他不想讓我進那個房間。 或者說,不想讓我和許清詞出現在同一個空間。 「你怎麼來了?」 「還門禁卡。」 我把透明袋遞過去。 他低頭看了一眼,沒接。 「鬧夠了?」 「門禁卡你收好。公寓的水電已經轉到你名下了。」 他下頜的肌肉跳了一下。 身後許清詞的聲音飄過來,剛好的音量。 「逾白哥,郵件你記得回我。」 他沒轉身,擺了一下手。弧度很小,很隨意。 對太熟悉的人才會有的姿態。 「阮聲,你現在住哪?」 「跟你沒關係了。」 「什麼叫跟我沒關係?合同還掛著你的名字——」 「不掛了。」 他愣了一下,但只是一下。 大概以為我在說氣話。 「行。你先回去,等項目忙完了我們談。」 他把門禁卡接過去了。 兩根手指拎著透明袋邊角,像拎一件無所謂的東西。 我轉身走向電梯。 門合上之前,會客室裡重新傳來笑聲。 許清詞在說什麼,聲音很軟。 電梯到一樓。 手機亮了。沈逾白,語音消息,三秒。 "週末回來,家裡該拖地了。"

第4章

"阮聲姐,打擾你了,我是許清詞。" 微信好友申請彈出來的時候,是晚上九點。 我剛把最後一棵玫瑰苗按進花架的土裡。 頭像是一張模糊的逆光照。驗證信息就這行字。 盯了三秒,點了通過。 回覆幾乎是秒級。像她一直在等。 "姐,我真的很抱歉。鞦韆椅的事完全是我的錯,是我以前跟逾白哥說過那種話,給你們之間造成誤會。" 標點工工整整,每句話都有句號,客氣得像商務郵件。 "逾白哥這個人你也知道,直男思維,覺得好看就用,根本不會想那麼多。他真的沒有別的意思,我可以用人格擔保。" 三條消息,一氣呵成。 我沒回。 她等了三十秒,又來一條。 "你別怪他了好不好?男人都這樣,嘴上不會說,心裡其實特別在乎你。他這幾天在公司都沒怎麼睡好。" 我靠在陽台的花架旁邊,風從二十三樓灌下來,帶著濕土氣。 打了一行字發過去。 "你叫我姐,你比我大兩歲。" 對面的輸入狀態消失了三秒。 再出現時語氣更軟了。 "不好意思,口誤。阮聲,我說這些真的只是希望你跟逾白哥別因為我鬧矛盾。" "我跟他鬧不鬧矛盾,跟妳無關。"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換成任何一個女生看到那條微博都會不舒服。但那真的是五年前的事了。" 五年前。 他在她微博底下一共留了四十七條評論。 "你的新口紅好好看。" "加班記得吃飯,不然我生氣。" "以後我們的家,一定在陽台給你裝你最愛的鞦韆椅。" 四十七條。 他在我的朋友圈裡兩年,一條評論都沒有。 "許清詞,你是來替他道歉的,還是來替他善後的?" 已讀不回。 五分鐘後她發了一條語音。 我沒點開。 同一時間,沈逾白的電話打進來了。 接了。 "你是不是加了許清詞的微信?" 聲音是冷的,那種克制著怒意的冷。 "她加的我。" "你跟她說了什麼?" "關你什麼事?" "阮聲。"他深吸一口氣,"我讓她來跟你解釋的。你別衝她發脾氣。" 他讓她來跟我解釋的。 他讓他的前女友來跟現任解釋他沒有在懷念她。 "你覺得這合理?" "你不聽我的,總得聽別人的吧?" "所以在你眼裡,我是必須被說服的那一方。" "你本來就在無理取——" "好。"我打斷他,"那你繼續讓許清詞說服我。看她能說服到哪一步。" 掛了。 他又打來,我按掉。第三次,第四次。 第五次關機。 陽台上風停了,雲壓得很低。 玫瑰苗的葉片耷拉著,根鬚紮得很緊。 開了機。 顧宜年的消息彈出來:明天暖房趴我帶紅酒還是香檳? 紅酒。 又一條:拍照發朋友圈嗎? 想了想,回了兩個字:隨便。 秒回一條語音,聲音裡壓不住的快意。 "那我可不客氣了。阮聲,你那個南陽台配上玫瑰花架,夠他刷三天朋友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