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相愛七年,我卻成了小三,決然離開後,他跪著求我回來
1 我衝進火場救出江緒,受了很嚴重的燒傷。 江緒對天發誓:這輩子絕不讓我受委屈。 他卻為了新來的小秘書,處處針對我。 「小姑娘哪有什么心...
Chương (3)
第1章
我衝進火場救出江緒,受了很嚴重的燒傷。
江緒對天發誓:這輩子絕不讓我受委屈。
他卻為了新來的小秘書,處處針對我。
「小姑娘哪有什么心計,是你疑心太重。」
「不就是弄錯婚紗款式,至於要炒掉人家嗎?」
婚禮當天,我被反鎖在雜物間,孤立無援。
江緒卻牽起小秘書的手步入了殿堂。
相愛七年,我變成他的小三。
......
「許若微,你過來一趟。」
手機屏幕上,閃爍著一行字,瀰漫出冷漠和怨恨的氣息。
認識江緒這麼久,這是他第一次連名帶姓叫我的名字。
我剛走進他辦公室,便撞上淚眼朦朧的葉凡凡,我見猶憐。
「許總,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我不知道你那麼痛恨身上的傷疤,是我的不對!」
這個女人,嘴裡說著道歉的話,眼神卻充滿了挑釁。
未經過我同意,她自作主張通知婚紗店,將長袖婚紗改成露肩的婚紗,拋開露出疤痕不說,如今正當寒冬臘月,氣溫接近零下。
若不是婚紗店發圖片讓我確認,婚禮那天我必然大出糗。
明眼人一眼看穿的事,江緒卻不理解。
「若微,不就是弄錯婚紗款式,至於要炒掉人家嗎?」江緒嚴厲地說道。
見有人撐腰,葉凡凡哭得更兇,淚珠像斷線似的。
江緒試圖給她遞紙巾,也許是感受到我炙熱的目光,他停止動作,尷尬地坐回去。
「小凡,你出去吧,不會炒了你的,繼續認真工作。」他還是心疼的救場。
葉凡凡轉身離去,經過我耳邊時,發出「哼」一聲,極其微弱。
「若微,你現在的脾氣比以前差多了。」
「以前你對待員工都很寬容的,怎麼對小凡就這麼充滿敵意呢?」
江緒心裡充滿了疑惑,自始至終,他覺得我總是針對葉凡凡。
自從公司葉凡凡成為他的秘書後,江緒對我的態度漸漸發生了變化。
原本他不斷吐槽葉凡凡做事毛躁、業務不精等等,甚至多次要求我把她開除,短短兩個月天翻地覆,對她誇讚不已,語氣充滿信任和欣賞,任何場合兩人都形影不離。
外界一度傳言:「有江緒的地方,不出5米必有葉凡凡。」
「難道你看出來,她是有意的嗎?」我發出質問。
真不想因為這些瑣事與他發生爭執,可江緒不給我台階下。
「人家小姑娘有什麼心計,是你疑心太重了。」
「你那麼厭惡身上的傷疤,是不是後悔當初救我了?」
他驟然低沉問道,眼神閃爍出一種質疑和痛苦。
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江緒應酬喝得伶仃大醉,我給他叫了代駕師傅。可還沒開多遠,汽車突然撞上電線桿自燃了,火勢瞬間覆蓋了整輛車。
頃刻,我顧不上自己安危,衝進熊熊燃燒的火焰,迅速將他救了出來。
「砰」,身後傳來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我將他摟在懷中,自己肩膀遭受很嚴重的燒傷,而那名年輕的代駕師傅,來不及逃跑,死在了那場意外中。
燒傷被是醫學公認是最煎熬的疾病之一。
紗布早已被流出來的膿液滲透,為了緩解燒傷所帶來的的疼痛,我服用了大量的止痛藥。
看到我痛苦的樣子,江緒充滿了愧疚和感激,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淚聲俱下向我許諾:「若微,是我不好,讓你承擔了這麼大的罪。」
「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受半點委屈。」他對天發誓,「若果違背,諸事不順。」
生活總愛開玩笑,先給人美夢,如今又把它捏碎。
為了維護葉凡凡,他選擇在我的傷口撒鹽,任由腐爛。
「江緒,我們在一起七年了,在你原來是這樣看我的。」心驟痛,眼淚不禁流下來。
攜手創業,挨過窮受過苦,大風大浪都熬過,好不容易迎來好日子。
一年前,他單膝跪在地上向我求婚的場景,感人肺腑。
在江緒面前,我一向很堅強,如今見我落淚,他慌張了。
江緒上前溫柔的抱住我,語氣稍微緩和。
「微微,別哭了,我明白,哪有女人不愛美的。」
「但是,你要正視自己的傷疤,不能把怨氣撒在別人身上。」
「小凡她還年輕,做事肯定沒有你考慮周到,沒必要和小姑娘計較。」
聽似安慰我的話,卻處處向著葉凡凡。
###
第2章
冰冷的液體塗抹在我小腹上,探頭隨意移動。
「恭喜你,你已經懷孕8週了,胎兒很健康。」
突如其來的消息,我以為這輩子再也當不了媽媽。
當年為恢復燙傷的疤痕,我吃了大量的激素藥和止痛藥。
沈尚安作為我的主治醫師,皺著眉頭告訴我,過度服用這些藥很可能造成不孕。
我奔潰大哭,江緒心疼地抱著我,不斷安慰道:「只有能和你在一起,小孩對我來說可有可無,你就是我最愛的小孩。」
這句話,對我是一顆定心丸,對江家卻是一顆炸彈。
「江緒,你可想清楚了,一旦娶了這個女人,就意味著你無子無孫。」
「你身為江家獨子,如果沒有繼承人,江家的一切財產可別想繼承。」
江緒的爸爸得知我們要結婚的事,勃然大怒硬要拆散我們,香火絕不能斷送在這一代。
即便他下了最後通牒,江緒依然堅貞不移,寧可離開江家,也要和我結婚。
雙手止不住顫抖,我撥通了江緒的電話,準備第一時間告訴他這個好消息。
耳邊卻傳來了一個嬌滴的女聲:「喂~微微姐嗎?」是葉凡凡。
「葉凡凡,我再次警告你一次,你既然是公司的員工,以後請叫許總。」
我才不吃她這招,年輕不懂事只是她的保護傘,實際比誰都精。
她明顯愣了一下,緩緩開口:「許總,你有什麼事嗎」
「把電話給江緒,我有重要的事跟他說。」
「可是,江總現在不想接電話,特別是你的電話。」電話那頭傳來輕輕的笑聲。
還沒等我開口,對方直接掛斷。
自從上次爭執後,我們已經冷戰一週,彼此沒有說話,都在等對方低頭道歉。
以前發生爭吵,無論有錯沒錯,江緒第二天肯定主動低頭認罪,他知道我愛面子自尊心強,若不主動給點台階,生怕我會憋出內傷搞壞身體。
現在,為了葉凡凡,他連台階都不願意給我。
「都三十歲人了,還以為自己是年輕女孩,想發脾氣就發。」
「我勸你適可而止,鬧情緒也該有個度。」
那天,他對我說了這兩句話後,便跟葉凡凡去外地出差。
老天總是出其不意,就在我重新考慮和江緒的未來時,突然賜予一個新鮮的生命。
它肯定知道,生在單親家庭的我,多麼渴望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寶寶。
計劃趕不上變化。
為了這個孩子,我選擇了妥協。
當江緒看到報告單的瞬間,原本陰沉的臉立馬轉成喜極而泣表情,他抱著我不斷旋轉在空中,難掩即將為人父的喜悅。
「微微,謝謝你,讓我成為父親。」
江緒狠狠地在我臉上親了許久,一抿解千愁。
孕反讓我整日暈頭轉向,提不起精神。
見到我難受的模樣,江緒很心疼,堅持不讓我呆在公司上班,要我在家裡安心養胎,甚至聘請了一名營養師準時到家,給我搭配健康的飲食。
江緒的媽媽知道我懷孕後,一改往日冷漠的態度,時不時送過來一些滋補品。
當她撞見我抱著臉盆正大吐特吐時,神情嚴肅地說道:「你這副身體能懷上孩子,是我們江家祖先賜福,要感恩戴德,知道嗎?」
「吐這麼多就要趕緊再吃點東西,免得胎兒吸收不到營養,別犯矯情。」
說完,她立馬端出來一碗濃白色的魚羹湯,我強忍著不適,勉為其難地喝了兩口,腥味瞬間衝到鼻腔,一股暖流從胃裡翻騰狂吐,連膽汁都吐出來。
「啊啊啊,別吐出來!真是太噁心了。」
「山豬吃不了細糠,真是浪費了。」江緒媽媽臨走時,憤怒地說道。
江家從來就看不起我,即便我為江緒的事業做了再多努力,也於事無補。
在他們眼裡,我就是個下等人。
###
第3章
江緒特地休了一天假,陪我在婚紗店挑選。
日漸圓潤的身體,之前訂好的尺寸全部得修改一次。
「這套好看還是那套?」我詢問著他的建議。
「嗯嗯,都可以。」
他連看都沒看,雙手不停發著消息,眉頭緊鎖。
「江緒,今天是我們重要的日子,希望你能放下手頭的工作。」
懷孕後的情緒波動很大,我強忍著胸腔的怒火。
正當他放下手機,跟我認真篩選婚紗款式時,鈴聲卻響起來了。
「你別著急,把具體位置發過來,我現在立刻過去。」
「別哭,有我在,小凡。」
江緒慌亂地掛斷電話,站起來準備出門,完全不顧我的存在。
我上前拉住他,按壓住憤怒說道:「你要去哪裡?」
「小凡說她遇到跟蹤狂了,很害怕,我得過去救她。」
「難道不應該報警嗎?你又不是她的誰。」
「唉,一個小姑娘家遇到危險肯定都懵圈,哪會想那麼多。」
「江緒,你能不去嗎?我這裡需要你。」我拉著他,卑微地懇求。
他眼裡閃過一絲不忍,手機突然又震了起來,他甩開我的手。
「若微,你變得好冷漠,沒有同情心。」
「以前的你,連螞蟻都不忍殺死。」
他的聲音冷冰,沒有任何感情。
江緒還是去救葉凡凡,上演英雄救美。
她抱著江緒說她很害怕,不敢回家。
晶瑩剔透的小臉掛滿了淚珠,誰見到都心疼。
那一夜,江緒沒有回家。
他在酒店陪葉凡凡,說不能坐視不管。
婚禮那天,我收到了一條未知來電的短信。
「想看江緒和別人的私密照,就來二樓的雜物間。」
雜物間裡空無一人,我小心翼翼走進去,打開手電筒照射前方。
「砰」一聲,門被關了,我被反鎖在裡面,濃重的灰塵嗆得喘不過氣,手機沒有一丁信號。
腦子才反應過來中計了。
還有十分鐘婚禮就開始了,若沒見到我,江緒肯定會慌亂地四處尋找我。
慶幸這家酒店不大,相信他很快就能找到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並沒有聽到門外有呼喚聲,寂靜得瘮人。
心裡感到不祥的預感,我拼命捶打著門,嘴裡大聲呼喊救命。
一番聲嘶力竭,清潔大姐這才開門,被我一臉慘白的模樣嚇震驚到。
「嚇死人,你怎麼會被鎖在這裡呢?」她捂著胸口說道。
「大姐,樓上新郎還在嗎?現場亂套了嗎?」
「人家夫妻倆正在給賓客敬酒呢,熱鬧得不行。」
當頭一棒,不斷安慰自己,或許是別人結婚。
可來到現場,眼前的一幕讓我難以釋懷。
禮台上,葉凡凡穿著我的婚紗,猶如一個公主,滿臉幸福捧著一束百合花。
平心而論,她比我穿得要好看許多,那麼年輕,那麼漂亮。
這場婚禮,來了不少客人。江緒挽著葉凡凡的手,向嘉賓一一敬酒,男才女貌。
心臟劇烈的疼痛,不安的藤蔓緊緊包裹着,不斷收緊,疼得像要炸裂開來。
小腹一陣抽搐,寶寶,你也後悔來到這個家了吧。
手術室裡充滿著消毒水的味道。
「許小姐,胎兒已經12周了,你確定要終止妊娠嗎?」醫生有點惋惜地問道。
我點了點頭,一臉平靜的躺在床上,等待麻醉生效。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聽見門被打開的聲音。
是沈尚安,自從治好我的燒傷,我們就成了好朋友,無話不談。
他來探望我,心疼問道:「微微,不後悔嗎?」
見我不語,他伸手溫柔地擦拭我眼角的淚珠。
「醫生,這個就是胎兒嗎?」我轉過頭,看著鐵盤裡那團紅色的血塊。
它好小,安靜地縮成一團,五官輪廓已經很清晰,跟江緒同個模樣。
我把它小心翼翼包在紙上,放入一個白色的禮盒。
寶寶,乖,媽媽帶你去見爸爸和爺爺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