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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販子下藥拐到酒店時撞上丈夫和別人開房,獲救後我決定離婚
逛街意外被拐子劫走,迷藥勁兒散後我在陌生酒店醒來。 我使出所有力氣反抗呼救,轉頭卻看見正在出差的丈夫譚雲起從隔壁房間衝了進來。 譚雲起...
Chương (4)
第1章
逛街意外被拐子劫走,迷藥勁兒散後我在陌生酒店醒來。
我使出所有力氣反抗呼救,轉頭卻看見正在出差的丈夫譚雲起從隔壁房間衝了進來。
譚雲起身上一絲不掛,身上還有未散的曖昧氣味。
慌亂中他把我救出來,一出門我看見了隔壁房間裡同樣面色潮紅的女人。
我認識她,周文玥,年初剛進譚雲起公司的實習生。
曾經發誓的永恆就這麼崩塌了,在我最危險的時候丈夫在和另一個女人雲雨。
心灰意冷下我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爸,我答應回去繼承公司了。」
就這樣吧,錯的人我不會再愛了。
「你想好了嗎?這次回來你就要正式開始學習,慢慢接手公司全部事物,我希望你是下定決心了。」
父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語氣和以前一樣慈祥。
我看了眼桌上的離婚協議書,鄭重其事地承諾:「放心吧爸,我已經下定決心了,未來我會把重心放在事業上。」
父親很欣慰,儘管他還不知道我為什麼突然就想通了。
和譚雲起結婚三年來,我辭掉了工作,推了繼承家業的任務,全心全意撲在家庭上撲在譚雲起身上。
我是他表白了二十七次,追了五年,求婚了三十回才娶到的妻子,也是他發誓要愛一生一世的人。
結婚第一年我查出來有些身體缺陷,並不易孕,於是我辭掉了工作,專心在家調養身體。
備孕這幾年,譚雲起從來沒有表現出來對我的不耐煩,反而對我越來越好,每個月陪我去醫院做一次檢查,用心烹飪給我調養身體。
我以為我們會這樣幸福一輩子。
今天本來是這個月該去做檢查的時間了,我沒有提醒,而是和平時一樣吃完早飯窩在躺椅上看雜誌。
譚雲起比平時起的更早,吃完早飯後就一直在衣帽間搭衣服,桌子上的手機響了,我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
「雲起哥哥,老地方見,今天人家想吃你親手做的飯。」
備註為周文玥的女人發來的那行字很刺眼。
我假裝沒看見,在躺椅上閉目養神。
譚雲起也聽見了聲音,急匆匆出來了,看見我沒有反應舒了一口氣。
他湊過來想吻我,濃烈的香水味衝進了我的鼻腔:
「你換新香水了?」
我不著痕跡地躲開,裝不經意地開口。
譚雲起面色無常,像他一直偽裝的好好先生一樣:
「是啊,不喜歡嘛?我常常看人家說夫妻之間要保持新鮮感,氣味是很重要的一點。」
我看著他今天精心打理過的頭髮,和搭配好的西裝,顯然並不是我的審美,他看起來比以前更花哨,像一隻穿梭花層的蝴蝶。
「醫生說這段時間身體好轉許多,我換了藥,聞不了太刺鼻的味道,關鍵時期你還是注意一點,別前功盡棄。」
備孕期裡有很多注意事項,包括同房次數和時期都按計劃,也許就是這種日子讓他膩了,又是什麼別的原因,總之他出軌了。
我還在提起醫生讓他想起來今天是什麼日子,可是他卻並沒有反應,譚雲起打好領帶敷衍著我:
「得令,老婆大人!」
「哎對了,今天公司來了一個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客戶,我要陪好他,今晚不知道什麼時候能結束,你別等我了,早點休息。」
譚雲起手機又響了一聲,然後急匆匆地就要出門。
我心裡已經瞭然,那邊的周文玥想必已經催的很急了。
上次那件事以後我沒有急著揭穿他們,而譚雲起也心安理得地覺得我驚嚇過度沒有看出來端倪。
兩個人真的是把我當傻子騙啊。
不過不重要了,他早點出門我也方便。
今天我要去見一個人。
雖然已經和父親說了要回去繼承公司,可是畢竟我已經闊別職場很多年了,行內資訊也遺忘差不多了。
父親給我安排了一個業內很厲害的青年才俊,讓我先去他公司學習,盡快上手。
時間就約在今天。
第2章
我站在紀氏集團那氣勢恢宏的大樓前,心中湧動著複雜的情緒。
這棟建築不僅是商業的象徵,更是我即將踏入的新世界的起點。
父親為了讓我更好地適應接管公司,同時也為了讓我在商業領域有所涉獵,特意安排了這次在紀氏集團的學習機會。
自從和譚雲起結婚後,我便將生活的重心放在了調理身體上,全心全意地準備迎接新生命的到來。
這段時間,我幾乎與外界隔絕,除了偶爾參加一些家庭聚會,幾乎沒有再接觸過曾經熟悉的業內環境。
此刻,面對著這座陌生而又熟悉的大樓,我感到一陣緊張與忐忑。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
走進大樓的那一刻,我彷彿穿越了時空,回到了那些年少青春、無憂無慮的日子。
我環顧四周,試圖在這片繁忙中尋找一絲熟悉的氣息。
我推開門,卻萬萬沒想到裡面坐的人是我最熟悉的青梅竹馬紀望津,紀氏集團那位年輕有為的管理人。
他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姿挺拔,眉宇間透露出一種從容與自信。
畢業之後,我們各自選擇了不同的道路,我選擇了婚姻和家庭,而他則遠赴海外進修,繼續學習。
我們很久沒有聯繫了,譚雲起說我是他好不容易追到的女孩,他不想弄丟我,所以對我和其他異性的交往非常反對。
我沒想到我還有機會見到他。
「望津!」我驚喜地喊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轉過頭來,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即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那一刻,我彷彿看到了我們年少時的影子,那些關於夢想、關於友情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夏音塵,好久不見。」
他走過來,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中帶著幾分親切與關懷。
我們聊起了各自的近況,那些關於生活、關於工作的點滴,彷彿有說不完的話題。
在他的陪伴下,我逐漸放鬆了心情,緊張感也悄然消散。
「老早我就知道是你了,伯父跟我說你想通了想重回職場,我很支持,我會盡全力幫助你的。」
紀望津和以前一樣,溫暖又有風度,說出來的話也讓人倍感力量。
「謝謝你,真的謝謝了。」
我輕聲道謝,紀望津沒有問我任何原因也沒有去揭我傷疤,我感覺很輕鬆而自在。
紀望津提議帶我去參觀公司的會議室,那裡即將舉行一場重要的會議。
我欣然同意,跟著他穿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了那扇緊閉的會議室門前。
然而,就在我即將踏進門檻的那一刻,一陣突如其來的眩暈感讓我失去了平衡。
我踉蹌了一步,身體不由自主地向前傾倒。
「音塵!」紀望津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我。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擔憂與焦急,毫不猶豫地將我抱了起來,快步向大樓外的停車場走去。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彷彿整個世界都靜止了,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我頭暈的厲害,幾乎睜不開眼睛。
在車上,他一邊開車一邊用溫柔的聲音安慰我:
「別擔心,我馬上送你去醫院。你會沒事的。」
我依偎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和年少時一樣,他在旁邊就會安心許多。
到了醫院後,紀望津忙前忙後,為我辦理了各種手續。
只是醫生說的話卻讓我有些崩潰。
第3章
「不用太擔心,你這是典型的孕早期情緒不穩定導致身體很虛弱。」
「你今天肯定有很大的情緒波動了對吧,還有疲勞。」
「你這個做老公的可要小心啊,你妻子的身體有點特殊,懷上這一胎可不容易。」
陪我來的紀望津的被醫生錯認成了我的丈夫,他還沒來得及解釋,我卻先出了聲:
「醫生,孕早期?你是說——我懷孕了?!」
那醫生用堅定的語氣回答我:
「是啊,我看這裡有記錄,你每個月都有檢查,怎麼會不知道呢,你已經懷孕兩個月了。」
結婚三年,我們幾乎每個月都會來例行檢查,這兩個月就是譚雲起開始出軌沒有帶我來。
我們一直在努力讓一個生命到來,可好不容易把他盼來了,我們的婚姻也走到盡頭了。
紀望津看不出來情緒,面上的處變不驚消散了一些,看起來很失落。
「醫生,打掉這個孩子,對我來說傷害大嗎?」
醫生和紀望津都吃了一驚,不解地看向我,紀望津直言問:
「怎麼了音塵,你不是一直在備孕嗎?怎麼要打掉,是怕影響工作嗎?」
我苦笑地搖了搖頭,這件事還真是說來話長。
醫生推了推眼鏡,斟酌開口:
「你現在月份不大,做引產危險指數並不高,只是這種事情肯定會對身體有影響。」
「尤其是……你的身體狀況懷孕本就不易,這次打掉,下次再懷孕就有些說不準了。」
醫生給的說法中規中矩,我也有了數。
紀望津扶著我從檢查室出來回病房,我卻執意要回家。
「你現在身體狀況還是留下來再觀察一天比較好,你要不要喊譚雲起來,你再……」
我打斷了紀望津的話語,從剛才我要打掉孩子的選擇來看,他已經猜到了我和譚雲起鬧矛盾了。
「音塵,別什麼都硬撐,告訴我,我也許能為你做點什麼。」
我搖了搖頭,沒有繼續遮掩,既然已經決定了也沒什麼好隱藏:「不瞞你說,我要離婚了,他……出軌了。」
紀望津瞬間暴怒,整個人從椅子上彈了起來:「你說譚雲起出軌了?他怎麼敢,當初我……」
我苦澀地拍了拍他讓他不要激動:「沒關係,錯的人我遠離就是了,現在還不算晚。」
紀望津眼底紅了一片,我看不懂他的情緒:「沒關係音塵,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就告訴我,我支持你,別讓我看見譚雲起那個混蛋,我會打死他。」
我知道他的心意,可是我知道這件事必須我去面對親手解決。
我回到家,本以為譚雲起還沉浸在周文玥的溫柔鄉裡還沒有回來,卻看見屋裡燈是亮著的。
再一看玄關門口,除了譚雲起的皮鞋還有一雙不屬於我的高跟鞋。
屋裡傳來一陣刺耳的打情罵俏聲音:
「雲起哥哥,你說我們趁你老婆不在家就偷偷這樣,是不是很壞呀!」
「還不是你這個小壞蛋,非要送我回家,正好她不在,我們就快樂一下啊!」
「哼,那你是不是等著她懷孕了,就拋棄我了呀。」
「怎麼可能呢,懷孕了麻煩事更多,還是你這個妖精能讓我舒服徹底。」
我聽著兩個人在屋裡毫不避諱的污言穢語,突然就釋懷了。
有的時候承認自己選了一個爛人也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我不再有任何猶豫了,拿出手機給生發過去了短信:
「醫生,我決定把孩子打掉了,麻煩盡快給我安排手術吧。」
然後我掏出來鑰匙準備開門進屋。
第4章
我推開門,家裡的氛圍異常而微妙。譚雲起和周文玥兩人正嬉笑著,彼此的眼神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曖昧。
看到我回來的那一刻,譚雲起的動作猛地一頓,隨即刻意拉開了與周文玥之間的距離,試圖抹去空氣中那股令人不悅的氣息。
我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內心卻已波瀾不驚。
在我決定打掉這個孩子,結束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的時候已經沒有感覺了。
「老婆你回來了,你去哪了?」譚雲起有些不自然地搭話。
我沒有理會他,而是反問:「不是說要陪客戶要很晚回來嗎?這麼快就回來了。」
譚雲起面不改色:「是啊,我太想你了,把客戶推給別人了,回來陪陪你。」
「是嗎?」我冷笑,已經懶得裝了。
一旁周文玥天真地笑起來:「就是呀,我們可羨慕你了,老闆心裡都是你,不像我這個苦命員工,下班了還要護送老闆回家,累死了!」
周文玥似乎並未察覺到我的情緒波動,她故意走上前來,臉上掛著幾分虛偽的笑意,說:
「你可要好好管管老闆,讓他對我們這些底層員工好一點!來,加個微信吧,以後可以多聯繫。」
我沒有拒絕,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與她起爭執,畢竟,我的心中已有了更重大的決定。
周文玥離開後,我獨自坐在沙發上,打開了她的朋友圈。
一條條動態映入眼簾,每一張圖片、每一段文字都在無聲地訴說著她與譚雲起之間的故事。
從兩人共同旅行的風景照,到共享美食的甜蜜瞬間,再到那些我曾夢寐以求卻未能與譚雲起一同前往的地方,每一個細節都像是鋒利的刀片,一點點割裂著我的心。
看著他們曾經的歡笑與甜蜜,我意識到自己在這段婚姻中,或許早就只是一個旁觀者了。
那一刻,我對這三年的婚姻徹底失望了,曾經的溫暖與承諾,在這一刻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我的臉上,帶來一絲溫暖,卻無法驅散我心中的寒意。
我簡單地收拾了一下,獨自一人來到了醫院。
醫院裡人來人往,每個人都帶著各自的故事與情緒,而我,則是來告別一個尚未成形的小生命,以及一段早已名存實亡的婚姻。
我沒有告訴父母我不想讓他們擔心,紀望津已經來等我了。
掛號、排隊、等待,每一個環節都顯得格外漫長。
在即將進入手術室的前一刻,我的心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恐慌與不捨。
但我知道,這是為了我自己,也是為了未來更好的生活。
就在我即將被推入手術室的時候,一個急促的鈴聲打破了平靜。
「音塵,你懷孕了?!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原來,他昨晚無意間看到了我放在家裡的孕檢報告,這才得知了我懷孕的消息。
然而,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我平靜地回答,心中不再有波瀾。
「我不告訴你是因為我不打算要這個孩子,我現在已經在手術檯上了,結束我們就離婚。」
我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堅定無比。
譚雲起聞言,聲音變得顫抖:「為什麼啊?我們好不容易把孩子盼來了!你在開玩笑對不對,你想給我一個驚喜!」
我冷笑一聲:「我知道你和周文玥的事,早就知道了。」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譚雲起很快趕來了,可紀望津已經幫我死死攔在門口了。
麻藥緩緩注入我的身體,我的意識開始模糊。
耳邊,是門外譚雲起焦急的呼喊與醫生們的交談聲。
我知道,這是我能聽到的最後的聲音了。
閉上眼,我默默地告別了這個未曾謀面的小生命,也告別了這段曾經給予我希望,卻又最終讓我絕望的婚姻。
在黑暗中,我彷彿穿越了時間的長河,回到了與譚雲起相識、相愛的那一刻。
那時的我們,純真而美好,對未來充滿了無限的憧憬。然而,現實總是那麼殘酷,它用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我,愛情不是永恆的,承諾也可能隨風飄散。
門外譚雲起還想要進來阻止,我的意識越來越輕。
直到完全昏迷。
再醒來一切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