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毀婚約後,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資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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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毀婚約後,我成了他高攀不起的資方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

导语: 在产品发布会暨订婚宴的前三天,我遭遇了一场连环追尾事故。 车门严重变形,碎玻璃扎进我的手背,鲜血淋漓。 暴雨中,我疼得浑身发抖...

Chương (4)

第1章

导语: 在产品发布会暨订婚宴的前三天,我遭遇了一场连环追尾事故。 车门严重变形,碎玻璃扎进我的手背,鲜血淋漓。 暴雨中,我疼得浑身发抖,给陆砚辞打了二十三个电话。 接通时,电话那头却传来苏冉冉带着哭腔的声音: 「砚辞哥,布丁好像跑到废弃工地里去了,我好害怕……」 陆砚辞语气焦急又温柔: 「别乱跑,我马上到。」 随后他敷衍我: 「微澜,冉冉的猫丢了,她一个人在郊外不安全。你只是撞了车,自己叫个拖车去医院,别在这时候争风吃醋。」 说完,电话挂断。 六年了,只要苏冉冉有一点风吹草动。 他都会毫不犹豫地丢下我。 我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婚戒,把它摘了下来。 这场订婚宴,我不要了。 暴雨砸在挡风玻璃上。 我整个人被卡在驾驶座里,一动不动。 安全气囊弹出的冲击力让我胸口发闷,喉咙里泛起一阵浓烈的血腥味。 右手的伤口最深,一块三角形的碎玻璃死死扎在手背上。 血顺着指尖往下滴。 滴在方向盘上。 滴在我为三天后订婚宴特意做的法式美甲上。 红白交织,刺眼得让人反胃。 交警在外面用力拍打车窗,大声喊着什么,但雨声太大,我听不清。 我只是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亮着,上面显示着陆砚辞的名字。 第二十四个电话。 终于,他接了。 「沈微澜,你到底有完没完?」 陆砚辞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不耐烦,夹杂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我说了,冉冉的猫丢了,那片废弃工地连路灯都没有,她有夜盲症,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我张了张嘴,想说我出车祸了。 想说我流了很多血,可能手会废掉。 可还没等我发出声音,听筒里传来了苏冉冉微弱的抽泣声: 「砚辞哥,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大晚上出来找布丁……微澜姐是不是生气了?你快回去陪她吧,我一个人死在这里也没关系的……」 陆砚辞的呼吸瞬间粗重了。 「瞎说什么!我既然来了,就不会丢下你。」 他转头对着电话,语气冷得像冰。 「微澜,你平时要强也就算了,这种时候还要跟冉冉比谁更惨吗?你就算撞了车,也死不了人,自己去医院!」 「嘟——」 电话被无情切断。 手机从我无力的指尖滑落,掉进脚垫的积水里。 屏幕暗了下去。 就像我爱了陆砚辞六年的心,在这一刻,彻底沉入深渊。 消防员终于撬开了车门。 冰冷的雨水灌进来,我冷得直打哆嗦。 被抬上救护车时,护士问我: 「家属呢?伤得这么重,赶紧让家属来签字!」 我看着头顶惨白的灯光,扯了扯嘴角。 「没有家属。」 「我只有自己。」 护士愣了一下,没再多问。 救护车呼啸着驶向医院。 我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他刚才那句「你就算撞了车,也死不了人」。 他不知道,那块玻璃离我的手腕动脉,只有不到一厘米。 就在这时,被护士捡回来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陆砚辞的助理陈枫发来的微信。 【沈总,陆总让我跟您说一声,他今晚陪苏小姐找猫,可能不回去了。您早点休息。】 我没有回复。 只是盯着朋友圈里最新弹出的一条动态。 苏冉冉发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只脏兮兮的橘猫趴在陆砚辞的怀里。 陆砚辞的白衬衫被蹭上了泥污,但他毫不在意,低头温柔地抚摸着猫的脑袋。 配文是: 【就算世界陷入黑暗,他也永远是我的光。】 底下有共同好友评论: 【陆总对冉冉真好,连沈总都要靠边站了。】 苏冉冉回复了一个调皮的表情: 【微澜姐才不会那么小气呢。】 而陆砚辞,在这条朋友圈下,点了一个赞。 我静静地看着那个红心。 手背上的麻药还没打,医生正拿着镊子准备拔玻璃。 「沈小姐,会很疼,忍着点。」 我点了点头。 玻璃拔出的那一刻,鲜血涌出,我疼得指尖死死抠住床单,连呼吸都停滞了。 可比起心脏的抽痛,这点疼,似乎又算不了什么了。

第2章

缝了十二针。 医生看着我惨白的脸,叹了口气。 「伤口太深,这半个月右手绝对不能用力,否则会留疤,甚至影响神经。」 我低声道谢。 凌晨三点,医院的走廊空荡荡的。 我坐在长椅上,单手拿着缴费单,等着拿药。 陈枫突然出现在走廊尽头。 他手里拿着一把滴水的黑伞,还有一件陆砚辞常穿的西装外套。 看到我包得像粽子一样的手,他眼底闪过一丝震惊。 「沈总,您……您真的出车祸了?」 我抬眼看他。 「不然呢?我骗他好玩吗?」 陈枫尴尬地咽了口唾沫,把外套递给我。 「陆总……陆总本来要亲自来的。但苏小姐找到猫后受了惊吓,发起了高烧,陆总实在走不开,就让我来看看您。」 我没接那件外套。 因为我闻到了上面淡淡的橙花香水味。 那是苏冉冉最喜欢的味道。 「拿走吧。」我语气平静,「我不冷。」 陈枫有些手足无措。 「沈总,您别生陆总的气。您也知道,苏小姐当年救过陆总的命,陆总对她只是责任……」 责任。 这两个字,我听了六年。 大学时,陆砚辞去深山支教遇到泥石流,是同行的苏冉冉拉了他一把,导致苏冉冉自己摔断了腿,留下了不能剧烈运动的后遗症。 从那以后,苏冉冉就成了陆砚辞不可触碰的逆鳞。 她要什么,陆砚辞给什么。 甚至在我们共同创立的「微辞医疗科技」,苏冉冉也挂着一个闲职,拿着高薪,享受着所有人的奉承。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足够包容,只要我们结了婚,陆砚辞总会明白谁才是要陪他走一生的人。 但我错了。 我站起身,走向药房。 「陈枫,回去告诉陆砚辞,三天后的发布会,我会准时出席。」 陈枫松了口气,以为我又像以前一样妥协了。 「沈总您真是识大体,陆总说了,等发布会结束,一定给您一个最盛大的订婚宴。」 我没说话,拿了药,走进了北城凌晨的冷雨里。 盛大的订婚宴? 不。 我只是要去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陆砚辞回了公司。 他推开我办公室的门时,我正在用左手艰难地敲击键盘,修改发布会的PPT。 他看到我吊在胸前的右手,脚步猛地一顿。 眼里终于闪过了一丝愧疚。 「微澜,你的手……」 他快步走过来,想要碰我,却又不敢。 「怎么伤得这么重?你昨晚为什么不跟我说清楚?」 我避开他的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 「我打了二十三个电话,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陆砚辞僵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把一杯咖啡放在我桌上。 「是我不好。昨晚冉冉烧到了三十九度,我急昏了头。」 「这是你最爱喝的拿铁,我特意绕去城南买的。」 我看着那杯咖啡。 杯壁上没有水珠,摸上去是不冷不热的常温。 标签上写着:半糖,去冰。 我轻笑了一声。 「陆砚辞,我不喝常温的咖啡,我只喝冰美式。」 「常温半糖,是苏冉冉的口味。」 陆砚辞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他看着那个标签,张了张嘴,试图解释: 「我……我可能点错了,最近为了发布会太累了。我重新给你买。」 「不用了。」 我把咖啡推进垃圾桶。 「口味不同,硬喝下去,只会反胃。」 就像我和他,早就不该强融了。 陆砚辞看着垃圾桶里的咖啡,眼神暗了暗。 但他没有发火,只是放柔了声音。 「微澜,三天后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了,同时也是我们研发了三年的AI手术机器人初星的发布会。这是我们最重要的日子,别闹脾气了,好吗?」 我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好,我不闹。」 陆砚辞松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 「乖。我去开会了,中午陪你吃饭。」 他转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不知道,我刚才修改的,不仅是发布会的PPT。 还有「初星」核心算法的专利归属权变更文件。

第3章

中午,陆砚辞没能陪我吃饭。 因为苏冉冉来了。 她穿着一身纯白的连衣裙,脸色苍白,楚楚可怜地推开了陆砚辞办公室的门。 「砚辞哥,我头好晕,是不是昨晚的烧还没退……」 我当时正拿着文件去找陆砚辞签字。 透过半开的百叶窗,我看到陆砚辞立刻放下手里的工作,大步走到沙发旁,探了探苏冉冉的额头。 「怎么不在家休息?公司的事有我和微澜。」 苏冉冉顺势靠进他怀里,眼眶微红。 「我怕微澜姐觉得我白拿工资不干活……而且,三天后的订婚宴,我想亲自帮你们挑伴手礼。」 陆砚辞叹了口气,语气宠溺。 「你啊,就是心思太重。微澜不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 苏冉冉咬了咬唇,余光瞥向门外。 她看到我了。 然后,她突然惊呼一声: 「哎呀,砚辞哥,我的手链好像勾到你的衬衫扣子了。」 陆砚辞低头去解。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闻。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就像是在拥吻。 我没有推门进去打断他们。 只是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下午,礼服店的人把我的订婚礼服送到了公司。 是一件华丽的星空蓝渐变高定礼服。 陆砚辞特意选的。 他说,我穿蓝色最好看,像夜空一样深邃迷人。 礼服师小心翼翼地帮我穿上,看到我缠着纱布的右手,面露难色。 「沈小姐,这件礼服是紧身长袖设计,您的手伤成这样,可能穿不进去。强行穿的话,会挤压到伤口。」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妆容精致,却掩盖不住眼底的疲惫。 「那就剪开吧。」我淡淡地说。 礼服师愣住了:「剪……剪开?这可是价值两百万的高定……」 「剪开右边的袖子。」我重复了一遍。 就在这时,陆砚辞和苏冉冉走了进来。 看到我穿着礼服的样子,陆砚辞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但听到我要剪袖子,他皱起了眉头。 「微澜,这件礼服的灵魂就是它的对称美,剪了就毁了。你忍一忍,就穿几个小时,等仪式结束马上脱下来不行吗?」 我看着他。 「医生说,挤压伤口会导致缝线崩裂。」 陆砚辞走过来,握住我的左手。 「微澜,那天会有很多媒体和投资人。你要是穿着剪破的礼服上台,微辞科技的脸面往哪放?为了公司,你委屈一下。」 为了公司。 为了体面。 为了他陆砚辞的完美订婚宴。 唯独没有考虑过,我会不会疼。 苏冉冉在一旁轻声附和: 「是啊微瀾姐,硯辭哥為了這件禮服費了好大心思呢。要是剪壞了,多可惜啊。而且,傷口包在裡面,大家也看不見,不會影響美觀的。」 我看著蘇冉冉那張無辜的臉,突然笑了。 「蘇冉冉,既然你覺得不影響,不如你來替我穿?」 蘇冉冉嚇了一跳,連連擺手。 「微瀾姐,你別開玩笑了,這是你的訂婚禮服……」 陸硯辭的臉色沉了下來。 「沈微瀾,你又在發什麼瘋?冉冉好心勸你,你針對她幹什麼?」 我沒有理他,轉頭看向禮服師。 「脫下來吧。這件衣服,我不穿了。」 陸硯辭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在極力壓抑怒火。 「行,你不穿這件,我讓店裡重新送一件短袖的過來。但你必須保證,三天後給我漂漂亮亮地站在台上!」 他說完,拉著蘇冉冉轉身就走。 「冉冉,我們走,別理她。」 門被重重關上。 禮服師戰戰兢兢地幫我脫下禮服。 在這個過程中,布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到了手背。 一陣鑽心的劇痛襲來,白色的紗布瞬間滲出了刺眼的紅。 我疼得閉上了眼。 陸硯辭,你總是這樣。 打著愛我的名義,逼著我做最痛的妥協。 但這是最後一次了。

第4章

發佈會前一天,全場帶妝綵排。 會場定在北城最大的國際會議中心。 「初星」是我們研發了三年的心血,一旦發佈成功,微辭科技就能順利拿到A輪兩億的融資,直接躋身行業獨角獸。 我站在巨大的環形屏幕前,用左手拿著翻頁筆,一遍遍核對宣講流程。 右手疼得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但我吃了兩片止痛藥,強行壓了下去。 陸硯辭坐在台下第一排,眉頭緊鎖地看著手錶。 「微瀾,進度太慢了。冉冉的環節怎麼還沒排到?」 我停下動作,冷冷地看著他。 「蘇冉冉只是負責上台獻一束花,走個過場,需要排練什麼?」 陸硯辭站起身,語氣不悅。 「她腿不好,舞台台階那麼高,我不放心。而且,我打算在宣講結尾,加一段感恩視頻,感謝這些年陪公司走過來的人,冉冉是主角。」 我愣住了。 「感恩視頻?PPT裡根本沒有這個環節!而且,這三年沒日沒夜泡在實驗室裡改代碼、跑數據的人是我和研發團隊,蘇冉冉除了偶爾來送個下午茶,她做過什麼?憑什麼她是主角?」 陸硯辭走上台,壓低聲音: 「沈微瀾,你別太計較了。冉冉當年為了救我廢了一條腿,這是我欠她的。在這麼重要的場合給她一個肯定,能讓她心裡好受點。」 「再說了,你是微辭科技的老闆娘,未來的陸太太,你跟她爭這個虛名幹什麼?」 又是這套說辭。 我冷笑一聲。 「如果我不同意呢?」 陸硯辭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 「沈微瀾,我是公司的CEO。這件事,我已經決定了。」 他轉頭對著導播室喊道: 「把冉冉的視頻切上來看看!」 大屏幕閃爍了一下,畫面變了。 不是我們團隊熬夜加班的紀錄片,而是陸硯辭和蘇冉冉的點點滴滴。 有陸硯辭背著蘇冉冉爬山的背影。 有蘇冉冉在辦公室給陸硯辭餵水果的特寫。 甚至還有昨天,陸硯辭抱著那隻找回來的橘貓,和蘇冉冉在路燈下相視而笑的抓拍。 視頻的最後,浮現出一行字: 【感謝生命中,那個永遠不會放棄我的人。】 台下工作人員面面相覷,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誰都知道,明天是陸硯辭和我的訂婚宴。 可這視頻,簡直像是在對蘇冉冉深情告白。 我只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感直衝喉嚨。 「陸硯辭,你覺得在我們的訂婚宴上放這種東西,合適嗎?」 陸硯辭也察覺到了不妥,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 「這只是綵排版,明天我會讓人把你的照片也加進去。」 「加進去?湊成一家三口嗎?」我毫不留情地嘲諷。 陸硯辭怒了。 「沈微瀾!你非要說話這麼難聽嗎?冉冉因為你昨天的話,哭了一整晚,今天連綵排都不敢來,你還想怎麼樣!」 就在這時,陸硯辭的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立刻接通。 「冉冉,怎麼了?」 電話那頭傳來蘇冉冉驚恐的尖叫聲: 「硯辭哥,救命!我在會場頂樓的玻璃棧道上,我恐高症犯了,腿動不了了,好高……我好怕……」 陸硯辭臉色大變。 「你別亂動!閉上眼睛,我馬上上來!」 他掛斷電話,轉身就要往外跑。 我一把拉住他的胳膊。 「陸硯辭,還有十分鐘投資方的人就要來驗收綵排效果了。你現在走,整個團隊的心血怎麼辦?」 陸硯辭猛地甩開我的手。 力道之大,直接把我推倒在地。 我的右手重重地砸在堅硬的舞台地板上。 「砰」的一聲。 劇痛瞬間貫穿了我的大腦,眼前一黑,險些暈死過去。 鮮血瞬間染紅了紗布,滴在地板上。 陸硯辭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裡沒有一絲憐惜,只有憤怒。 「沈微瀾,投資方晚點看死不了人,但冉冉要有個三長兩短,我絕不原諒你!」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衝出了會場。 我趴在地上,看著地板上的血跡,突然笑出了聲。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絕不原諒我? 陸硯辭,你搞錯了。 是我,絕不原諒你了。 旁邊的工作人員趕緊跑過來扶我。 「沈總,您流了好多血!趕緊去醫院吧!」 我藉著他們的力氣站起來,推開攙扶的手。 「不用。」 我用左手拿起掉在地上的翻頁筆,擦乾眼淚,脊背挺得筆直。 「導播,把剛才那個噁心的視頻刪了,換回原版PPT。」 「所有人,各就各位。」 「綵排繼續。」 那一刻,我終於明白。 指望一個心不在你身上的人,不如指望自己。 陸硯辭,既然你這麼喜歡蘇冉冉。 那我就成全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