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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診絕症當天,老公正和秘書在衣帽間偷歡,我平靜立下遺囑:全捐
男朋友出車禍的時候,我扔下他跑了。 最後他重金尋我,費盡心機把我娶回了家。 我們是朋友口中的天作之合,他也說我是他此生摯愛,是他的白月...
Chương (6)
第1章
男朋友出車禍的時候,我扔下他跑了。
最後他重金尋我,費盡心機把我娶回了家。
我們是朋友口中的天作之合,他也說我是他此生摯愛,是他的白月光。
可是後來,他卻趁我睡著跟別的女人在房間裡纏綿。
我被人看盡了笑話,卻不離不棄地陪在他身邊,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卻被我無視的舉動惹怒。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我?」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病了。
在他日日夜夜的摧殘下,我的生命進入了倒計時。
「茉莉花開,一塵不染。」
這是趙淨遠時常評價我的話,可如今卻用在了別人身上。
夏子苓,是他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模樣俊俏,清純可人,重點是像我。
在公司,他們是上下級的關係,出公司,他們一上一下的關係。
他們在一起已經一年了,可趙淨遠是我結婚兩年的老公。
身邊的朋友對夏子苓評價很高,讓我提高警惕,以防被小三篡位。
第一次見到夏子苓,是在我的臥室。
那天我在醫院被確診了特發性肺動脈高壓,壽命只剩下兩年。
晚上我早早睡覺,卻等到了丈夫將她帶進我的臥室。
他們上下起伏的心跳和動作,讓我覺得噁心又反胃。
趁趙淨遠去衛生間洗漱的功夫,她好像堅信我醒了,得意揚揚的湊到我耳邊。
「你就是趙總的老婆?骨瘦如柴摸起來都咯手,怕不是要死了吧?」
「很多人說我像你,我怎麼覺得你哪裡都不如我,不如我漂亮不如我年輕。」
如她所說我的確很瘦,以前168的身高有98斤。
現在只有88斤,一對排骨胸掛在胸前,顯得很突兀。
清冷的月光灑在我身上,淒涼又悲哀。
想起來前幾日去公司找趙淨遠時,她也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站在我面前。
有人見狀,善意地提醒她。
「子苓,你低調點,我見過她以前的照片確實漂亮,比你漂亮。」
「是啊,畢竟你跟趙總還沒完全公開,千萬要沉住氣,不要恃寵若嬌。」
「我還聽說她是趙總的初戀,很愛她,到時候你別偷雞不成蝕把米,被趙總送去外國當玩偶。」
第2章
夏子苓並沒有被那些溫馨提示給嚇到,反倒是冒出一縷妒火。
她踩著高跟鞋走到我面前,擠了擠臉上的笑容。
「茉莉姐姐,怎麼等了這麼久趙總都沒出來,他是不是不愛你?我如果來找他,他恨不得飛過來根本就不會讓我等,我還以為他對所有女人都這樣,沒想到茉莉姐姐是個例外,難怪他說他最愛的是我了。」
我仔細端詳著眼前的這張臉,皮膚白皙,一頭黑髮,神態和身材都跟我很像。
趙淨遠帶過很多女人回家,但是夏子苓是次數最多的那一個。
他明顯更偏愛夏子苓,也許是恨意讓他用最殘忍的方法來報復我。
不過他的手段也太過於殘忍。
聽說他跟夏子苓不是只有睡覺的關係,而是熱戀中的關係。
吃飯,逛街,旅遊他們都做過。
明明給錢就可以,可趙淨遠還給了愛。
有時候,我真的分不清他到底是喜歡她,還是喜歡睡她。
我抬眸對上她的視線,嘴角勾勒出一抹笑。
「他最爱妳,那為什麼不娶妳?真那麼有本事就勸他離開我,娶妳這個抬不上排面的小三。」
說這話的時候,我手裡的茶杯險些被我捏碎。
而她則是怒瞪我,活脫脫像一個被人羞辱的小丑。
「小三又怎麼樣?他晚上還不是睡我,而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還不敢吱聲!要不是妳比我老了幾歲,趙太太的位置肯定是我!」
旁邊的同事聽了趕忙上前將她拉走,看我的眼神也很畏怯,生怕我動怒。
可我不會。
對我來說,趙淨遠早已是生命中的過客。
他影響不了我的任何情緒,我也不會為了他那些無恥的行為而動怒。
更不會吃醋,因為他就是個徹頭徹尾的人渣。
第3章
她們在拉扯夏子苓離開的時候,她被絆倒了。
腳好像崴了,她哭哭啼啼的。
趙淨遠聽到動靜直接會議都不開了,急匆匆的跑出來。
可他原本在主持會議,他扔下所有人走到了夏子苓面前。
其他的人紛紛走出來看熱鬧。
他蹲下身子怒意紛飛,大聲喝道。
「是誰傷了妳?」
霸總怒吼,旁邊的同事紛紛低下了頭,臉色煞白。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是我,誰讓她嘴欠。」
夏子苓哭得更兇了,一雙無辜的眼睛瞪著我。
「是我嘴欠嗎?愛一個有老婆的男人有錯嗎?妳憑什麼罵我是小三?所有人都知道趙總愛的是我,我也愛他,只要我們相愛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包括妳!」
真是口出狂言,愛情是不分先後,但是把破壞別人家庭說得這個高尚還真是第一次見。
也不知道她是文盲還是法盲。
我還沒說話,趙淨遠就笑出了聲。
他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又用紙巾將她臉上的眼淚擦乾。
「寶寶真可愛。」
被愛和不被愛在這一刻真的很明顯。
不過我已經不想跟他說什麼廢話。
「結婚兩週年紀念日,我希望你能把三環邊那套房子送給我。」
那套房子是我現在住的這套,他們經常趁我睡著就去我房間。
要錢我知道她會覺得我物質,所以我想要房子,然後賣了去治病。
在趙淨遠眼裡我就是一個物質女,只認錢不認人。
不過結婚的時候他自己也接受,他說只要我不離開他,要什麼都可以。
我也絲毫不客氣,只不過這一次他卻猶豫不決。
他看著我笑,用手捏住我的下巴。
「妳還是這麼物質,那套房子給妳可以,跟我寶寶道個歉就行。」
他看了看,夏子苓這個二十二歲的寶寶。
真是風水輪流轉,他當年也是這麼叫我的。
他好像在花錢羞辱我的自尊心,他超愛他的寶寶。
我盡力控制臉上的情緒,強忍身體的疼痛,看著他笑。
「那是另外的價錢。」
他鄙夷的看了我一眼,鬆了手又推了我一下。
「妳現在胃口是越來越大了。」
「既然談不攏,那就算了。」
強求的東西,我不要。
愛也好,錢也罷。
我倒是很想知道,如果有一天趙淨遠知道,這些是我的救命錢,他會不會後悔今天的決定。
他明明知道我有多怕痛又多怕苦。
第4章
都說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苦也吃了不少,可我如今為何只剩下殘破不堪的身軀。
回到家我連燈都不想開,我這樣的人好像只配生活在黑暗裡。
我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的看著外面的萬家燈火。
曾經我也有屬於自己的那盞燈。
一瞬,血從我的口鼻中湧出,瞬間污了衣裳又染紅了地板。
看不到就代表沒有吐血,沒有傷口就不會疼。
就這樣看著天花板,我感覺看著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有了畫面。
是我跟趙淨遠熱戀時期的畫面。
那一年我二十歲,他二十二歲。
他明明很有錢,卻偏愛我這個普普通通的人。
聖誕節前夕,大雪紛飛。
我們像熱戀中的情侶一樣走在街頭,一起白頭。
好像這樣真的能白頭到老。
我心裡暗自許願,白頭到老的人一定是他必須是他只能是他。
他突然將我抱在懷裡。
「茉莉,馬上聖誕節,妳想要什麼禮物?」
「我想要一桌子可口的飯菜,你做的。」
其實不是想讓他真的做飯,而是自卑在作祟。
總覺得自己這麼普通好像根本就配不上他,我總是要在愛裡找到他不愛我的證據。
我才滿意。
他當時沒有說話,這件事我知道對他來說很難。
畢竟他過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家裡的傭人數不勝數,哪裡會需要他做飯。
也許,他連菜市場的位置都找不到。
果不其然,聖誕節那天他消失了。
我怎麼也找不到他,就當我在宿舍暗自神傷時。
室友說趙淨遠在樓下等我。
雖然有些不開心,但我還是去了。
一下去,就看到一輛林肯加長在樓下等我。
「茉莉小姐,趙公子讓我帶您去一個地方。」
我帶著疑惑上了車。
等我到目的地時,驚奇的發現他就站在門口等我。
猶如一個紳士溫柔的王子在等他的公主。
「merry christmas!茉莉小姐,請隨我來。」
我跟著他來到了一個餐桌。
琳瑯滿目的菜品走進了我的視線,我數了數竟有九個菜一個湯。
他在給我介紹菜品時,我發現他的手上有很多水泡,大大小小,看上去很疼。
我心疼又內疚,沒想到自己不經意間提出的要求他竟然這麼認真的對待,我突然覺得自己很作。
明明很心疼卻又在兇他。
「趙淨遠,你為什麼不經過我的允許將自己傷成這樣?除了我誰都不可以傷害你。」
這種真摯熱烈的愛意,我怎能不知,可我不配。
可他卻笑了笑,親了我的額頭。
「寶寶,這都是愛妳的表現怎麼會是傷害。」
他說他那幾天每天看做飯影片,晚上也會在家做。
我早就知道他很聰明,沒想到他學得這麼快。
為了表達對他廚藝的認可,我將菜吃了個精光。
很久沒有在家裡吃飯了,這種自己做的飯菜我到現在都記憶猶新。
也許是畫面太美,我嘴角一直往上揚。
睡夢睡醒間,我好像聽見有人在叫我。
「茉莉。」
是趙淨遠的聲音。
我笑著回應他。
「淨遠,我好想你,想你做的飯。」
第5章
凌晨四點,我醒了。
摸了摸床邊,依然沒有床邊人。
等我走出臥室,看見趙淨遠在廚房。
上次在這個房子裡看見他,是他跟夏子苓在我臥室的衣帽間纏綿。
自從他跟夏子苓在一起,他基本上沒有回來過,都是跟夏子苓住。
他們一起吃飯,一起睡覺。
感情好得羨煞旁人。
他把身上的圍裙接下來,看了我一眼蹙著眉,好像很關心我。
「衣服怎麼這麼大,妳是不是瘦了?」
好溫柔的語氣,好溫柔的他。
他好像很愛我。
將圍裙放下,他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臉。
是瘦了,臉都不圓了。
我將他的手用力的拿開。
「趙淨遠,你別碰我!」
他垂眸沒有說話,眼底掠過一縷失望之色。
等他走出餐廳,我才看到那桌美味佳餚。
原來剛剛的畫面不是夢,是真的。
沒想到一句話,真的能讓他給我做一頓飯。
他到底什麼意思,我真的不懂。
也不想懂,畢竟我現在只不過是苟延殘喘。
現在的我不需要愛,不需要飯,更不需要趙淨遠。
我將桌上的飯菜推到了地上,乾淨的餐廳變得一片狼藉。
趙淨遠聞聲不敢相信這是我搞的破壞,他一步一步逼近我將我逼到牆上。
面目凶狠,眼底漫上層層火焰。
「茉莉,妳到底什麼意思?」
「我開個玩笑而已你居然當真,你自己不覺得可笑嗎?要你做飯就做飯,你不嫌累我都嫌髒!」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彷彿我被人下了蠱。
什麼難聽我說什麼,他的眼眸越來越冷。
他突然將我抱起來扔到了沙發上,他眸光中閃現一縷慾色,呼吸也變得紊亂。
我奮力的掙扎卻怎麼也掙脫不開。
「趙淨遠,你這個混蛋,你放開我!」
他用力地咬了我的嘴唇,我疼得大叫了一聲。
「說你愛我真的很難嗎?這麼多年我不過是等你跟我道歉,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給我,晚上你說你想吃飯,我二話不說就給你做,可你為什麼要耍我?」
「玩弄我的感情你很開心是嗎?」
一句句的質問讓我無法與他對視,生怕他窺探到我眼睛裡的淚水。
我們誰也沒有說話,直到他準備解我的衣服。
他解一顆我扣一顆,他沒有贏我也不甘示弱,他的每一個動作都行雲流水,好像很熟悉我的衣服和身體。
電話響了,是夏子苓打來的。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接了起來,還貼心開了擴音。
夏子苓哭得很傷心。
「趙總,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了茉莉姐姐真的值得嗎?可你說過你最愛我的,我在清吧喝多了酒,頭好暈又想吐,你能不能來接我?這裡有好多男的我好害怕不敢出門,來接我好不好?」
趙淨遠沒有答應而是看著我,用手按住話筒。
「茉莉,吻我。」
見我沒說話,他又說。
「說你愛我,說你錯了,只要你說我永遠不會再離開你。」
雖然他壓低了音量,但我還是聽到他的聲音在顫抖。
他在哀求我,我知道。
可這些都是我的曾經,我曾經也像他這樣卑微的渴望被愛。
「阿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阿遠,我們和好如初好嗎?」
「阿遠,我們不要吵了行嗎?」
當時他不過扔下一行字給我。
「茉莉,別犯賤!」
原來愛一個人是犯賤。
原來愛一個人要卑微到塵埃裡。
他的愛我不懂,更不會要。
那些傷人的話已經深深的刻在了我的心房,再也無法癒合。
我不要原諒,我要他感同身受。
我湊到趙淨遠的耳邊,笑著說。
「趙淨遠,別犯賤!」
他先是愣了一下,又開始笑。
「寶寶,我馬上來接你。」
到最後,他甚至都沒有看我一眼,就摔門而出。
第6章
那天晚上我疼得睡不著,時不時還會吐血。
家裡安靜地可怕,陽光很好,我想出門逛逛。
剛出門就看到很多人在刷手機,好像有什麼重大新聞。
我的好奇心也被勾起,看完我自嘲的笑了笑。
原來是我的老公昨晚為了夏子苓跟人打架,畢竟他是F城珠寶大佬的兒子。
盛名在外,不過短短幾個小時就成了家喻戶曉的娛樂新聞。
走到小區門口,一群記者和做直播的人蜂擁而上。
「趙太太,新聞你看了嗎?你知不知道你老公出軌了?」
「趙太太,你會不會跟你老公離婚?」
「趙太太,那個女實習生比你年輕比你漂亮,你嫉不嫉妒?」
每一句話都像尖銳的刺,將我傷的遍體鱗傷。
不過我還是擠了擠臉上的笑容,停下了腳步。
「你們應該去採訪出軌的男人,還有當小三的女人。」
其中有個跟夏子苓年齡相仿的女人不依不饒。
「是嗎?我聽說你當年為了錢,在趙總車禍的時候離開了他,後來看到他四肢健全才哭著求著要復合的,不知道你當時用了什麼手段呢?」
「我看趙總跟夏子苓小姐挺般配的,是不是因為錢沒有談攏,所以你才不肯離婚的?你剛剛說她是小三,可是誰不知道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難道你不覺得他們是真愛,你是小三嗎?」
說話的這個人有條不紊,明顯是有備而來。
我開始上下打量她,她身上背的包是F大的紀念包。
「你這麼為夏子苓說話,是不是因為你們是同學?我看你是個實習記者,但是專業能力明顯不行,事情都沒打聽清楚就敢胡編亂造,就不怕丟了飯碗嗎?」
「趙淨遠為了娶我費勁了心思,我看你是沒有被這樣愛過,嫉妒我吧,再說了這件事F城誰人不知?還是說你今天就是為了夏子苓來這裡噁心我?」
她眼神閃爍,看了看旁邊的人,將背上的書包用手遮了遮,但依然在狡辯。
「我跟夏子苓是認識,但是我肯定是就事論事,你剛剛說是趙總非要娶你,那你既然不想嫁為什麼不離婚,成全他跟夏子苓呢,或者說你要多少錢,正好我們都在,你要是不好意思說,我們可以轉達。」
說完她還得意的笑了笑,旁邊的人也開始附和。
所有的話被堵到了喉嚨裡,變成了鮮紅的血。
雖然用手捂住,但太多了,地上的雪都被染紅了。
他們先是被嚇了一跳,其中一人反應過來笑了笑。
「喲,這血挺真的,哪裡買的我有朋友是做劇組道具的,我給介紹介紹。」
「剛剛還說自己嫁給趙總是被逼,現在又吐血,真是搞笑。」
我自嘲的笑了笑。
「我倒是希望這血是假的,讓你們見笑了,馬上就病死了。」
他們神色一變,面面相覷,誰都沒有說話,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
直到那個實習生開口。
「茶裡茶氣的,說不過就說不過你還賣起慘來了,真不要臉!」
「難怪我鬥不過你們這些老女人了,這種手段我確實不會!」
她的行為舉止,果真驗證了那句人以群分物以類聚。
不要臉的是她們,滿腹經綸卻沒有涵養的還是她們。
天空烏雲濃如墨。
不過短短一個小時,我的採訪被瘋狂轉發。
離死不遠的我已經顧不上這些流言蜚語,只想安靜的度過餘生。
倒是趙淨遠,火急火燎就出來回應。
一條微博,編輯了三次。
「我跟茉莉不會離婚,佔用社會資源我很抱歉,請大家不要再去打擾我妻子的生活。」
奇怪的是夏子苓的那個同學被開除,而且聽說被封殺再也當不了記者。
明明都解釋過了,可是還是有過激的網友開始罵我。
「那個女的也挺奇葩的,嫁了就嫁了說什麼逼不逼的,我看在床上指不定叫的多歡。」
「嘖嘖嘖,就她那種瘦不拉幾的身材誰稀罕,早知道趙總這麼好追,我當初也該試試。」
「檸檬樹上檸檬果,檸檬樹下你和我,趙總這麼維護他,證明他超愛,我承認我嫉妒。」
「我看吶她不過是裝清純,當初趙總車禍跑了,康復又回來,要「我說這女的是真有本事。」
突然有一條評論吸引了我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