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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愛上灰姑娘,非要和我退婚,卻不知他只是灰姑娘腳下的船之一
竹馬把我寵成公主,卻愛上新轉來的灰姑娘貧困生。 他為她逃課打架,不惜和我退婚。 卻不知道她腳踏幾條船,只為釣金龜婿。 我勸他:「別被那...
Chương (3)
第1章
竹馬把我寵成公主,卻愛上新轉來的灰姑娘貧困生。
他為她逃課打架,不惜和我退婚。
卻不知道她腳踏幾條船,只為釣金龜婿。
我勸他:「別被那個女人的外表騙了。」
竹馬直接將紅酒潑到我臉上。
「你也學會搞雌競那套了嗎?真噁心。」
後來,我徹底不管他了,和一直默默守護我的男人訂婚。
他卻開車撞進教堂,卑微地捧著頭紗。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頭紗。
「我是什麼廢品站嗎?什麼垃圾都撿。」
我是在天橋底下找到裴時衍的。
他把陳心言護在身後,將那些混混打得滿頭是血。
我急忙上前阻止:「不要再惹麻煩了,有記者來了。」
在此之前,他已經為陳心言逃課逃出名了。
我怕他再惹裴董生氣,想帶他離開。
他卻一把推開我:「白星然,我以為你只是沒有同情心,沒想到你這麼狠毒。」
「阿衍,你不要怪星然姐姐,她說得對,我就是個麻煩。」
說著,她作勢要給那些混混下跪。
「求你們給我點時間,等我媽媽做完手術,我就去夜總會跳舞還你錢。」
此話一出,裴時衍眼裡的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我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人去夜總會?不就是五十萬嗎?我替你還!」
他甩出支票的瞬間,剛好被記者抓拍到。
【裴先生,傳聞說您有地下女友,就是她嗎?】
【不知道您和白小姐的訂婚宴是否還如期呢?】
雨下得很大。
記者們圍上來,撞掉了我的傘。
裴時衍卻冷冷問我:「你能撐住吧?」
「什麼?」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牽著陳心言衝出去,直接上了車,丟下我一個人在雨裡。
我愣住了。
那種被拋棄的滋味,和當年一樣。
五歲時,我父母離婚,媽媽不要我,爸爸不管我,情人倒是換了一個又一個。
所有人都丟下我。
在我抑鬱症最嚴重的時候,只有裴時衍將傘傾向了我。
「別哭,我會永遠站在你這邊的。」
因為這句話,他寵了我二十年,我的心也偏向了他二十年。
可現在,他為了那個天降的女人而拋棄我。
這種落差感像針一樣扎著我的心臟,即使當著鏡頭,我也抑制不住眼淚。
「白小姐,請問……」
「能不能別問了?」
我捂著臉想走,卻被某個記者拉住:「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臨近崩潰,一把傘忽然撐過我頭頂。
「她有權拒絕回答。」
熟悉的身影擋在我面前:「有問題就來問我吧。」
記者大驚。
「請問您和白小姐是什麼關係?」
「我無所謂,看她。」
裴向晚看著我,笑得賤兮兮的,一點都沒變。
他的經紀人趁機帶我上車:「這種小場面,向晚應付慣了,不用擔心。」
他這種性格,是先天娛樂圈聖體,我當然不擔心。
我擔心的是明天的熱搜。
事實證明,擔心也沒用。
第二天,裴父的拳頭如期而至,裴時衍摔在茶几上,玻璃都碎了。
血從他額頭上流下來,他卻依舊強硬。
「我一定要退婚,心言才是我最愛的女人,她根本不圖我們家的錢!」
最愛?
恍然間,我想起很多個瞬間。
我十八歲的成人禮、我高考畢業那天、我的個人音樂會表演……在那些對我而言最重要的時刻,裴時衍都會給我送花。
卡片上寫著:致我最愛的白星然。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最愛」變了?
裴父突然問我:「星然,你父親什麼時候有時間?我想,我們兩家的聯姻要提前了。」
我回過神:「好,我打電話給他。」
裴時衍卻奪過我的手機:「你就那麼賤嗎,上趕著要嫁給我?」
第2章
「你說她什麼?!」
從頭到尾都在沉默的裴向晚忽然衝過去,狠狠揍了他一拳。
「你知道她有多愛你嗎?你憑什麼這麼羞辱她?」
裴時衍嘲笑:「那都是她一廂情願啊。」
「混蛋!」
兄弟倆打了起來,裴父勃然大怒。
我趕緊拉走裴向晚。
在院子給他擦藥時,他以為我生氣了,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對不起,我知道我不該這麼衝動,但我實在……」
「謝謝。」
「什麼?」
我溫柔一笑:「謝謝你這麼維護我。」
他靦腆地低下頭,不好意思地撓了撓後腦勺:「那你……」
此時,別墅內傳出爭吵聲。
「如果你非要阻止我和心言,我就離開裴家!」
「好啊,我倒要看看你能撐多久。」
緊接著,裴時衍跑出來。
路過院子時,還嫌棄地瞟著我,像在看一團垃圾。
明明很久以前,他也用充滿愛意的眼神看過我,對我說:「除了你,我還能喜歡誰?」
是從陳心言出現開始,他才改變的吧?
陳心言,陳心言……
如果她自願退出,那一切是不是能回到原位?
我打聽到她的住處,帶著支票去找她。
卻在狹小骯髒的巷口看見她正在和另一個男人調情,身上還背著昂貴的名牌包。
「李哥,謝謝你幫我還了賭場那筆債。」
賭場的債?不是她媽媽生病要手術嗎?
陳心言先注意到我,慌忙推那個男人離開,理了理衣服。
「有事嗎?」
我真是佩服她的心態,怎麼能這麼快鎮定下來?
「不是很愛裴時衍嗎?不是嚷嚷著真愛萬歲嗎?怎麼,裝不下去了?」
陳心言不屑一笑:「那又怎樣?裴時衍寧可喜歡我裝出來的純情,也不喜歡你,到最後還是我贏了。」
「你就不怕我告訴他嗎?」
「好啊,那你儘管去說吧,看他信誰。」
她瀟灑轉身,準備走。
我拉住她:「夠了,你想要錢而已,要多少?」
陳心言甩開我的手:「你能給我多少錢?幾百萬?幾千萬?等我嫁給了裴時衍,做了裴家的少夫人,要多少錢沒有?真可笑。」
她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派人找到之前那個混混,給了他一筆錢,他才告訴我實話。
「陳心言她媽早死了,那筆錢是她去澳門賭博的時候輸的,本來有個老闆替她還了,我們也沒想去找她麻煩,是她叫我們幫她演出戲,給那個傻子富二代看的。」
原來是這樣。
我迫不及待找到裴時衍,想告訴他真相,卻還沒等開口,就被他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怎麼能這麼做?怎麼能找人去打心言?」
他抓著我的胳膊,紅著眼怒吼:「你明明知道我喜歡她,明明知道我們在交往,為什麼?!」
我怔住了。
「比起我,你現在更珍惜她,更相信她,是嗎?」
「是!」
裴時衍鬆開我,眼神鄙夷。
「趁我警告你之前,不要再靠近心言,也別再阻撓我和她的感情了。」
「再有下次的話,我沒有信心確保我還能繼續容忍你。」
容忍?
第3章
他或許忘了,在我一次又一次收斂脾氣的時候,是他用力抱著我,說:
「你不用那麼懂事的,在我這裡,你永遠都有任性的權力。」
是他縱容我變成這樣的,是他把我寵成公主的。
為什麼現在都變成了我的錯?
我徹底繃不住,淚水浸濕眼眶。
「裴時衍,你不能這麼對我吧?我們二十幾年的感情,你怎麼可以……」
「別拿我們之間的感情做武器,因為早就不存在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狠狠搧了他一巴掌。
啪,很響。
他卻連基本的生氣都沒有,對我已經疲憊到連架都不想吵了。
「既然已經厭惡彼此到這個地步,那就不要再聯繫,也不要再見面了,就算偶然遇見,也裝作不認識一樣忽視對方吧。」
我忽然很想笑。
「裴時衍,你憑什麼擺出一副我糾纏你的樣子?明明是你對我做出了承諾,是你先說的愛我,當初也是你向我求婚的!」
面對我的咆哮,他也只是嘆了口氣,表情很不耐煩。
「那就當我對不起你好了。」
裴時衍走了,這次是真的不會回頭了。
我崩潰地蹲下來,抱膝痛哭。
隱忍了那麼久,我不想再忍了。
以前有過一段時間,裴時衍不准我喝酒。
那時候我得了抑鬱症,又總是忘記自己吃過藥,有一次不小心喝了點助眠的酒,大半夜被送到醫院洗胃。
醒來後,他握著我的手,泣不成聲。
「不要再做這種事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有多害怕失去你?」
十幾年來,他第一次對我發火。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喝過,現在他不會再管我了,任由我喝多少。
可是為什麼我一點都不開心?
「然然。」
身後傳來熟悉的親暱稱呼。
我驚喜回頭,一束花出現在眼前,裴時衍依舊對我笑得溫柔。
「今天的事,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對你了,我愛你。」
我喜極而泣:「真的嗎?」
「嗯。」
我顫抖著接過花:「真漂亮……」
我想找個花瓶裝起來,卻不小心摔倒。
和花瓶一起破碎的,還有那束花。
「花呢?我的花……」
我下意識看向裴時衍,可那個方向早就沒有人了。
風從陽台吹進來,帶走了他。
我痛苦地低吼著,蜷縮在角落:「為什麼?為什麼我在乎的人都會消失?」
媽媽也是,他也是。
「星然!」
裴向晚不知是何時來到我身邊的。
「你怎麼了?怎麼會流這麼多血?」
他慌忙抱起我:「我送你去醫院。」
我沒力氣掙扎,任憑別人擺弄。
等意識清醒了,我好像聽到裴時衍的聲音。
「現在的白星然已經不是我認識的星然了,她變得任性、自私、狠毒,說不定連住院都是裝的,她的抑鬱症早就好了,怎麼可能還會出現幻覺?」
我已經懶得辯解了。
倒是裴向晚很替我不值,嘶吼道:「背叛的人是你,你憑什麼說這種話?你知道她為你承受了多少嗎?」
「那都是白星然的立場啊,她給的愛都是我不需要的,對被愛的人來說,那就是暴力。」他語氣不屑,「以後別再為她的事叫我來了,我女朋友會吃醋的。」
後面還傳來打鬥聲,但很快被護士阻止了。
幾分鐘後,裴向晚喘著氣走進來,手裡還拎著一盒散掉的蛋糕。
「怎麼……」
我嗓子乾啞,但他似乎懂我想問什麼。
「今天是你的生日啊,你忘了嗎?每一年都是我們陪你過的,但我哥他今天有事。」
「是嗎?」
所以裴時衍到底是忘了我的生日,還是故意要在這天跟我斷絕關係?
點蠟燭的時候,只有裴向晚為我唱生日歌。
清冷的病房裡,他在努力活躍氣氛。
「祝我們公主永遠年輕漂亮,快許願吧。」
「我希望……」所有真誠的人都不再被當成傻子。
然而話沒說完,電視裡忽然傳出「裴時衍」的名字。
【裴氏集團繼承人裴時衍單方面宣布與未婚妻退婚,並豪擲千金為新女友準備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