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說要先生孩子再領證,可他卻和白月光偷偷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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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說要先生孩子再領證,可他卻和白月光偷偷領證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惊悚-Thriller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浪漫-Romance励志-Inspiring

和京圈太子結婚的第五年,我和他依舊沒有領結婚證。   只因為他說他們家有個規矩,必須生了孩子之後才能領證。   五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

Chương (4)

第1章

和京圈太子結婚的第五年,我和他依舊沒有領結婚證。   只因為他說他們家有個規矩,必須生了孩子之後才能領證。   五年過去了,我依舊沒有懷上,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原因。   直到一次人口普查,我才知道齊宴禮早就和白月光領證結婚了。   我跑去想要質問他,卻聽見他和別人說:   「我不會和晩凝生孩子的,我也不會和她領證,我早就做了結紮手術。」   「外面都知道晩凝是我的妻子,我已經給了她齊太太的身份,但我能給星若的只有這張結婚證,這是我欠星若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五年前我答應過他媽媽,五年內生不出孩子就離開他。   現在離最後的時間只剩三天。   0   「這怎麼可能,我和我老公雖然結婚已經五年了,但我們壓根就沒有領證,我老公怎麼可能是已婚?你是不是弄錯了?」   看著面前認真嚴肅的工作人員,我依舊自信地認為是他們弄錯了。   「抱歉小姐,我們確定沒有弄錯,和齊先生領證結婚的人叫黎星若,請問你認識嗎?」   我原本還在禮貌的微笑瞬間僵在了臉上。   這個熟悉的名字,我怎麼可能不認識。   黎星若是齊宴禮的白月光。   當年黎星若為了追求自己的夢想出國留學,在齊媽媽的壓迫下兩個人被迫分手。   這才有了我到齊宴禮身邊的機會。   我也知道黎星若前不久回國了,但我沒有把她放在心上。   因為她回來的當天,齊宴禮就跟我坦白了。   「晩凝,當年是我對不起星若,才害得她在國外嫁給了別人,還被家暴。現在我只是把她當妹妹,給她一些彌補,希望你不要多想。」   當時的我還很高興齊宴禮能這麼和自己坦白,也很大度地表示自己不會介意。   等送走了上門的工作人員,我再也忍不住開車到了齊宴禮公司。   我想問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公司的人都認識我,一路通行沒人攔。   等到了齊宴禮辦公室的門口,我剛想推門進去,卻聽見裡面傳來對話。   「宴哥,你這是什麼操作啊?五年前和謝晩凝辦了婚禮但沒有領證,說要等生了孩子後再領證,五年後又和黎星若偷偷領證?」   辦公室裡沉默了一會兒,齊宴禮的聲音才傳來。   「我不會和晩凝生孩子的,我也不會和她領證,我早就已經做了結紮手術。」   「這五年我一直在等星若,等她回來。」   「外面都知道晩凝是我的妻子,我已經給了她齊太太的身份,但我能給星若的只有這張結婚證,這是我欠星若的。」   聽到這,我的心口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住,痛得連呼吸都困難。   原來,所有的一切早就有了預謀。   五年前,黎星若離開後齊宴禮就找到了我,說要跟我結婚。   還說只能先辦婚禮,不能領證。   齊家的規矩是要先生一個孩子才能領證。   齊宴禮知道,我喜歡他,所以我沒辦法拒絕他。   辦婚禮那天,是我覺得人生中最幸福的一天。   身上穿著象徵著愛情的潔白婚紗,身邊站著的是自己喜歡了多年的人。   後來的五年時間,我一直沒有懷孕。   但我覺得其實也沒有太大的差別,畢竟外面都知道,我就是齊太太。   但我依舊想要變得名正言順。   這五年來,我看了無數的醫生,紮了無數的針,一碗又一碗黑乎乎的藥喝下去,可依舊沒有任何懷孕的跡象。   我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原因,小時候身體不好,落下了病根。   可萬萬沒有想到,是齊宴禮早就做了結紮手術。   任憑我再怎麼努力,喝再多的藥,都是徒勞。   「宴哥,你到時候可別玩脫了!」   「不會,就算晩凝知道了,哄哄她就好了,畢竟她離不開我,而且外面都只認為她是齊太太。」   辦公室的對話再次傳來,面對朋友的提醒,齊宴禮依舊自信。   可他不知道的是,五年前我答應過他媽媽,五年內生不出孩子就離開他。   現在離最後的時間只剩三天。      0

第2章

  五年前,齊宴禮說要和我結婚的時候,齊媽媽來找過我一次。   「雖然我也不喜歡你,但總比那個什麼也沒有的黎星若強點,我阻攔了宴禮一次,總不能攔著他第二次。」   「不過我要和你定個規矩,五年內,你要是沒生下孩子,宴禮也依舊不願意和你領證,到時候你就自己主動離開宴禮。」   我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對於我來說,能站在齊宴禮的身邊,是很難得的機會。   如果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少女心事,那齊宴禮就是我的少女心事。   這麼多年,我一直默默追在他的身後,哪怕知道他喜歡的是黎星若。   「太太,您怎麼在這?」   就在我出神的時候,齊宴禮的秘書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我的身邊,出聲詢問。   聽到屋外的動靜,辦公室的門瞬間被打開。   我抬頭,剛好對上了齊宴禮皺起的眉頭。   站在他的辦公室裡的時候,只剩下我和他兩個人。   「剛剛你偷聽了多少?」   「我都聽到了,你和黎星若已經領證的事。」   面對他的詢問,我回答得也很直白。   「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請你不要去找星若的麻煩,這都是我的主意。」   「你放心,在外人面前齊太太永遠都是你。」   我有些愣在原地,難過愈發強烈。   「你前些天不是跟我說只把她當妹妹的嗎?」   面對我的質問,齊宴禮保持了沉默。   「所以,我和黎星若到底是誰算小三?」   「星若不是小三!」   齊宴禮這次反駁得很快,但黎星若不是小三的話,那誰是呢?   齊宴禮對上我看著他的眼睛,很快將視線移開,變得惱羞成怒。   「夠了!謝晩凝!我都說了,在外人面前你依舊是齊太太,有這個身份還不夠嗎?能不能別無理取鬧了!」   「齊宴禮,你知不知道……」   就在我想告訴他我和他媽媽的約定的時候,他的手機響了。   是特定的手機鈴聲。   電話接通後,聽筒裡傳來撒嬌的女聲。   「老公!你什麼時候回家呀?我想吃以前大學門口那家蛋糕店的小蛋糕了,你現在去給我買好不好?」   「好!我現在就去給你買!」   「這樣會不會影響你上班啊?」   「當然不會,什麼事都沒有老婆的事重要。」   電話掛斷,齊宴禮起身準備離開,餘光看到我,這才想起來辦公室裡還有人。   「謝晩凝,你別再鬧了,我跟你保證,齊太太的身份永遠都是你的。」   說完,齊宴禮轉身離開,辦公室的門被關上,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   苦澀從心底漫到眼底,我閉上了眼睛,卻怎麼也攔不住眼淚。   甚至,我連自己是怎麼離開這辦公室的都不記得,身體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了靈魂。    0

第3章

五年的自欺欺人,五年的求醫問藥,無數紮在身上的針頭,一碗又一碗喝到嘔吐的黑乎乎苦藥。 在齊宴禮那句「我早就做了結紮手術」面前,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我沒有回那個被稱為「家」的婚房,而是直接開車去了齊家老宅。 齊母正坐在客廳裡剪裁著空運過來的玫瑰,看到我孤身一人走進來,眉頭下意識地皺了皺。 「怎麼這個時候過來了?宴禮呢?」 「他去陪他的合法妻子了。」 我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齊母剪花的手猛地一頓,尖銳的刺紮進肉裡,她卻顧不上疼,震驚地抬頭看她。 「你說什麼?」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複印件放在茶几上,那是人口普查員出示的登記記錄,上面赫然寫著齊宴禮與黎星若的已婚狀態。 「媽,或者我該叫您齊女士。」 我彎了彎唇角。 「五年前我答應過您,五年內生不出孩子,齊宴禮也不願意跟我領證,我就主動離開。現在,時間到了。」 齊母的臉色變了又變,她雖然嫌棄我沒有顯赫的家世,但過去這五年,我對齊宴禮的照顧,她挑不出半分毛病。 她更沒想到,一向順從卑微的我,態度會如此堅決。 「晚凝,你……」 齊母張了張嘴,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和愧疚,但很快又被豪門掌權者的理智壓了下去。 「既然你提到了當年的約定,我齊家自然不會虧待你,只是三天後是老爺子的八十大壽,全城名流都會到場。」 齊母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 「老爺子身體不好,經不起刺激。為了老人的身體,也為了齊家的面子,你必須以齊太太的身份出席完這場壽宴。」 「壽宴一過,你想怎麼走,我絕不攔著。」 我看著眼前這位精明的貴婦,心中最後一點溫度也熄滅了。 到頭來,他們在乎的依然只有齊家的面子。 「好,我答應你,演完這最後一齣戲。」 我答應得極為乾脆,齊母鬆了一口氣,立刻示意秘書遞上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金額大得驚人。 「這是給你的離職補償,算是我個人對你的彌補。」 我伸手接過那張支票,指尖夾著薄薄的紙片,嘴角的笑意深了幾分。 齊母以為我是為了錢,卻不知道,謝家真千金的身份,隨便勾勾手指就能買下十間齊家老宅。 我拿這張支票,不過是為了名正言順地給這五年卑微的自己,畫上一個充滿諷刺的句號。 交接完一切,我轉身離開齊家老宅。 夜風吹在我臉上,第一次覺得如此輕鬆。 0

第4章

壽宴前夕,齊氏別墅裡瀰漫著一股死寂。 齊宴禮深夜推開門,換鞋時動作刻意放輕了些。 這幾天我太反常了,不吵不鬧,甚至連一條質問的短信都沒有發過。 這種脫離掌控的冷淡,讓習慣了被我捧在手心裡的齊宴禮感到了一絲莫名的慌亂。 他走到沙發旁,將一個燙金的奢侈品珠寶盒遞到我面前。 帶著居高臨下的施捨感開口道。 「這是今年秋季的高定項鍊,全城只有這一條。星若那邊身體不好,我只是給她安頓個名分,盡一份責任。你乖一點,在外面,齊太太的位子永遠是你的。」 我看著那個精美的盒子,內心毫無波動。 過去我會因為他送的一枝紅玫瑰欣喜若狂,現在看著這價值千萬的珠寶,只覺得噁心。 但我沒有發火,反而溫順地接過盒子,甚至站起身,伸手替齊宴禮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 我的指尖劃過他的喉結,溫柔得像過去五年裡的每一個早晨。 齊宴禮以為我妥協了,鬆了一口氣,抓著我的手緊緊。 「懂事就好,明天壽宴別出差錯。」 我微微一笑,低聲呢喃。 「放心,明天的壽宴,我會扮演好齊太太的。」 壽宴當天,齊氏老宅高朋滿座,燈火輝煌,商界巨賈和政界名流齊聚一堂。 齊宴禮一身定製西裝,臂彎裏挽着一身盛裝的我高調出席。 我和他一出場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齊宴禮感受着周圍豔羨的目光,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壽宴進行到高潮,齊老爺子在衆人的攙扶下走上臺,拉着我和齊宴禮的手,笑得合不攏嘴。 「今天不僅是我的生日,也是宴禮和晚凝結婚五週年的日子。這五年,晚凝這孩子受委屈了。我決定,將齊氏集團核心的10%股份,作爲結婚五週年的禮物,轉讓給晚凝!」 臺下一片掌聲,齊母的臉色有些僵,卻也只能賠笑。 齊宴禮含情脈脈地看着我,彷彿他們真的是一對恩愛夫妻。 然而,就在齊老爺子準備簽字的瞬間,宴會廳緊閉的大門被粗暴地推開! 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如潮水般湧了進來,閃光燈瘋狂閃爍。 而緊跟在記者身後的,是穿着一身純白連衣裙,臉色蒼白如紙的黎星若! 大屏幕上突然跳躍出幾張高清照片,全都是齊宴禮和黎星若私下幽會,親密擁吻的畫面。 記者們瞬間將講臺圍得水泄不通,麥克風幾乎戳到齊宴禮臉上。 「齊總!請問您是否婚內出軌?您身旁的這位齊太太,是否一直被矇在鼓裏?」 「黎小姐,請問您是以什麼身份破壞他人家庭的?您是小三嗎?」 面對記者的逼問,黎星若突然流下淚來,高高舉起了手裏的一份文件。 「我不是小三!我手裏有我和宴禮的正式結婚證!我才是齊宴禮合法的妻子,謝晚凝纔是那個霸佔着我位置的小三!」 全場瞬間陷入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一陣陣竊竊私語。 齊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指着齊宴禮。 「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齊宴禮的臉色在閃光燈下慘白如死屍,他死死盯着黎星若的肚子,又看了看身旁面無表情的我。 在巨大的家族利益和媒體長鏡頭的逼迫下,他咬了咬牙。 爲了保住黎星若,他深吸一口氣,對着鏡頭憋出了一句話。 「星若說得沒錯,我和她,纔是合法夫妻。」 這一句話,徹底坐實了我是小三的惡名。 齊宴禮轉過頭,試圖用眼神哀求我配合他先渡過眼前的難關。 可臺上的我卻在此時微微一笑,那笑容明豔逼人,沒有半分悲傷。 我慢條斯理地打開自己的高定手包,從裏面抽出了另一份厚厚的文件。 「齊宴禮,不用麻煩爺爺分股份了。」 我的聲音通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宴會廳的每一個角落。 「既然你合法的齊太太帶種來要名分了,那我們的戲,也該演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