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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不來閨蜜離開屬於我的約會
生日的時候,我許了一個願望。 希望和我的男友能有時間來一次真正的雙人約會。 下一秒,蛋糕被掀翻在地,連帶著還沒吹滅的蠟燭成了滿地狼藉。 ...
Chương (3)
第1章
生日的時候,我許了一個願望。
希望和我的男友能有時間來一次真正的雙人約會。
下一秒,蛋糕被掀翻在地,連帶著還沒吹滅的蠟燭成了滿地狼藉。
閨蜜擦著眼淚,問我是不是指桑罵槐。
男友心疼的揉了揉她的頭,指責我小心眼:
「明明知道你閨蜜才分手,還非要在這時候提雙人約會。」
「她那麼可憐,你就不能讓一讓她嗎?」
我垂著頭,呆呆望著那份我排了三小時買來的蛋糕。
燭光晚餐因為閨蜜分手就變成了好友聚餐。
訂製的情侶對戒也變成了友情戒指。
就連一年前本該進行的婚禮,也因為怕閨蜜觸景生情到現在都沒有舉行。
為了閨蜜,我一讓再讓。
可男友總嫌不夠,覺得我應該把整個世界都讓給她。
淚水打在蛋糕殘渣上,我終於下定了決心。
把這次的願望讓給男友和閨蜜。
至於我剩下的時間,我就不讓給他們了。
我起身要走的時候,陸行舟語氣嘲諷:
「你又要鬧脾氣?」
「為了一個生日願望,這麼小題大作。」
我沒有理他,慢慢將指尖上沾到的奶油含入口。
甜的。
這家的甜點師是從法國進修回來派駐的,做的蛋糕很受歡迎。
為了這個生日蛋糕我排了三個小時。
期間商清雪等得不耐煩。
攬著陸行舟的手說穿著高跟鞋的腳痛,要他幫忙揉。
「陸哥,要不是陪你的女朋友過生日,我才不來受這個苦呢!」
陸行舟寵溺地說了一大堆感謝她的話,最後頭也不回的囑咐我:
「你一個人排隊就行了,我帶著雪雪去電玩城玩。」
我啞了啞聲,還是沒有伸手去攔住他們。
抱著三小時買來的蛋糕,我興奮的與男友和閨蜜分享。
可陸行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隨即皺起了眉。
「雪雪不愛吃芒果你不知道嗎?」
「買個蛋糕只顧著自己。」
我笑容還掛在臉上,顯得分外難堪。
還是我答應之後補償商清雪一個蛋糕,他們才露出笑容。
但許了個願望,蛋糕就被陸行舟摔在地上。
他的態度的不耐煩下達指令:
「這個願望不可能實現。」
「向雪雪道個歉,我們重新陪你去買個蛋糕許願。」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傳來血腥味。
「我不道歉。」
我不認為向自己的男朋友要一次約會是錯誤的。
看我搖頭,陸行舟的臉色又黑了下來。
商清雪搖著陸行舟的手:「算了,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依賴你們了,害你們沒有時間獨處。」
陸行舟心疼地抬手為她擦眼淚:
「你是被你那個渣男前男友弄怕了,不要怪自己。」
「南柯,你就不能體諒你的閨蜜嗎?」
陸行舟用一種分外失望的語氣對我說。
可我已經體諒了。
商清雪因為被前男友暴力對待患上了躁鬱症,說離不開我。
她跟著我到情侶餐廳,我和陸行舟的燭光晚餐變成了三個人的友情聚會。
聚會上他們兩個大談特談學生時代的故事。
她跟著我過週年紀念日,在陸行舟為我套對戒的時候紅著眼睛說自己原本也有一對。
於是陸行舟又訂製了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給她,說是友情象徵。
我體諒了商清雪這麼久,只有今天說想要一次雙人約會。
商清雪落了淚,陸行舟發了火。
好像我做了什麼錯事。
可我明明是陸行舟的女朋友。
積壓已久的委屈一下子湧出眼眶。
我聲音艱難的問:「陸行舟,你記不記得一年前的今天答應了我什麼。」
一年前,還是我的生日。
陸行舟向我單膝跪地,承諾不久後就結婚。
可現在陸行舟臉色錯愕地下意識擋住商清雪。
良久,他嘴巴張了又張,卻只吐出來幾個字:
「再等等。」
我扯出一抹苦笑,大滴大滴的淚落了下來。
不等了。
外婆病了,只希望看見我成家。
我已經答應了她今年要結婚。
既然商清雪離不開我們的約會,那我就離開。
第2章
我一個人回了家。
手機叮咚地響了一聲。
是商清雪發了朋友圈。
照片裡陸行舟正在切著蛋糕,商清雪戴著紙王冠衝鏡頭比著耶。
配文是:今天幸福的小壽星。
底下一群共同好友在發生日快樂。
商清雪一一回覆了謝謝。
絕口不提今天真正的壽星是誰。
我看得煩悶,息屏了手機,開始收拾行李。
外婆病了,我原本就計劃要回老家去一段時間。
只是現在計劃從暫時離開變成了永遠離開。
陸行舟回來時臉上還有笑意,見到我之後慢慢的消了下去。
他把手裡的禮盒遞給我:
「重新給你買的生日蛋糕。」
「這回沒外人在,你許什麼願望都隨你。」
話說的動聽,可通過透明的包裝我看到裡面的蛋糕亂糟糟的。
是商清雪照片裡吃剩的奶油,軟塌塌的堆在碟子上。
甚至還是橙子口味的。
我連偽裝笑容的力氣都沒有,抬眼看著陸行舟:
「我對橙子過敏。」
上一次不小心吃到橙子,我渾身發熱,整個人意識昏迷。
體溫把陸行舟燙醒,他連夜背著我去了醫院。
那時的他雙眼都急紅了。
但現在陸行舟連商清雪不怎麼喜歡芒果都記得。
卻忘了我對橙子過敏。
陸行舟尷尬的摸了摸耳朵,虛張聲勢的提高音量:
「那你就放著別吃,過個生日事情這麼多。」
「你就不能學學雪雪的好脾氣。」
我說不出話來,繼續收拾著行李。
商清雪的好脾氣是因為大家都寵著她,她不喜歡的東西都有人替她解決。
以前是她父母,中間是我,現在是陸行舟。
這樣的人,脾氣怎麼會不好呢。
陸行舟這才發現我的行李都擺了出來。
他眉頭一皺:
「你現在就要去看外婆了?她病得很重嗎?」
我有些觸動的抬頭,沒想到陸行舟還能記得我之前隨口提的外婆生病了。
「醫生說……」
話還沒說完,陸行舟就急急的打斷:
「剛好雪雪又被那個渣男找上門了,最近在看房子。」
「你把房間騰乾淨點,讓她進來借住一段時間吧。」
心像是一下子墜落到了冰窟。
我看著陸行舟認真的樣子,忍住了眼淚。
「隨便你們。」
反正都要離開了,商清雪就是在這裡住一輩子,我也要放下了。
陸行舟驚詫地抬頭,神情難得有些疑惑。
「南柯,你怎麼突然這麼大方了?」
我輕輕的眨了眨眼:
「反正我的意見不重要,還不如順著你們。」
陸行舟表情霎時變得難看,冷哼一聲,不再理我。
餘光掃見他開始給商清雪發消息。
商清雪發了一句感謝陸總請的大蛋糕,還有一個賣萌的表情。
陸行舟回了一個親親。
如果身份不是男友與閨蜜,恐怕我也會認為他們是一對。
我笑出了聲,陸行舟聽到了,立馬關了手機。
「等我有時間了,就去陪你和外婆。」
他輕輕的說,好像剛剛沒有和我的閨蜜曖昧。
我也點了點頭。
好像不知道自己等不到他有時間。
第3章
準備離開的前一天,我收到了一條意想不到的消息。
是婚紗店的店員。
她告訴我,我半年前看中的訂製婚紗終於到貨了。
我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頓半刻,心思不可控制的飄到了半年前。
從陸行舟向我承諾結婚後,我幾乎是興奮的籌劃著一切。
婚禮現場,婚紗款式,捧花選擇……
陸行舟卻從耐心陪著我到越來越不在意。
甚至在一次我為他比劃新郎禮服的時候不耐煩的推開我。
「雪雪剛失去一段感情,最容易觸景生情,你這時候談結婚不就是故意刺激她?」
「我們的婚禮以後再說吧!」
我啞口無言,再也沒問過他。
但是還是悄悄的看中一條婚紗。
店員說那款婚紗很受歡迎,需要提前預定。
我想等到我預定到了,和陸行舟的婚禮也到了。
店員突然接著發來一條信息。
「不好意思啊親愛的,剛剛有位女士也看中了這條婚紗。」
「她提出加錢問你借婚紗拍婚紗照。」
與此同時,傳來的還有一段視頻。
女孩穿著我看中的婚紗向男人轉圈展示,而男人滿臉寵溺。
他說:「雪雪就是最美的新娘,我很榮幸能當你的新郎。」
我整個人呆在原地。
女孩是我那分手後恐懼愛情的閨蜜商清雪。
而穿著新郎禮服的男人赫然是我的男朋友陸行舟。
原來他不是不可以穿上結婚禮服。
只是更願意和商清雪一起。
苦澀溢滿心臟,我擦了把淚,就是想反骨一次。
將婚紗的全款打了過去,附言:
「我不同意借她婚紗。」
「因為她是插足別人感情的小三。」
電話響了起來。
男人怒氣沖沖的質問我:
「你憑空造謠一個女孩,心腸惡不惡毒?」
「現在馬上向她道歉,否則我將聯繫律師起訴你。」
我冷笑一聲。
「你敢對天發誓她沒有插足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陸行舟沒想到我是那個婚紗買家,停頓一兩秒,隨即恢復了氣勢。
「雪雪是因為覺得自己以後結不了婚,想借我拍個婚紗照而已。」
「蘇南柯,你作為閨蜜至於造她黃謠嗎?」
沒有一句解釋,只有對我對我的斥責。
「是我的錯。」
我真情實感的懺悔。
「我不該要求和我的男朋友單獨約會,我不該在意閨蜜和男友拍婚紗照。」
「我更不該……和你在一起。」
「我們分手吧。」
我一字一句的說清楚,像是被生生被挖了心臟一樣
痛,但是以後再不會有心病。
陸行舟沒有說話,空氣安靜的我們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突然,我聽見商清雪的聲音。
「南柯,你不要和陸行舟分手,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我離開了,你們就會好好的了。」
尖叫聲此起彼伏,手機被人摔落在地上。
陸行舟著急的嘶吼著商清雪的名字。
他的聲音滿帶恨意著說:
「蘇南柯,要是雪雪出了什麼意外我拿你是問!」
良久,店員小心翼翼的撿起手機告訴我:
「那位女士割腕了……」
醫院裡充滿了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我顫抖的手要推開病房的門,卻聽到裡面細碎的聲音。
商清雪的聲音嬌滴滴的:
「陸哥,還是你的這招好。」
「我裝作躁鬱症發作南柯就不會計較我借你拍婚紗照了!」
陸行舟也輕笑著:
「要不是她太小氣,我也不至於想出這招。」
「等她過來的時候你就裝昏迷,我來和她談判。」
商清雪歡呼著答應了,將頭埋進陸行舟的懷裡。
我站在門外,面如死灰。
我見過商清雪躁鬱症發作的樣子。
那天前男友堵在她家門口拍門,給我打電話時她害怕得一直流淚。
我連請假都顧不上,拿著刀衝去了她家。
被我攬在懷裡的時候,她披頭散髮的像一個瘋子緊緊拉著我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現在,她卻要用這個傷痛來欺騙我。
而這個主意還是我的男友出的。
我失去了所有的力氣,摔倒在地上。
手機亮了起來。
外婆在醫護人員陪同下打來了視頻。
「南南,我能看到你了啊……」
小老太太笑得露出缺齒的牙。
「我這病不要緊的,還麻煩你回來看我。」
「行舟這次和你一起嗎?」
她眼睛亮亮的:「我能看到我的大孫女結婚嗎?」
我張張口,說不出一句話。
門口的聲音引起了注意。
陸行舟出來,外婆高興的叫著他的名字。
他看都沒看關了我的手機,扯著我的胳膊責罵:
「你還有臉過來!”
“要不是因為你氣她,雪雪至於躁狂症發作割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