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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準備去照顧她父親時,她一絲不掛的躺在她老闆懷裡,我決定離婚後,她後悔了
我收拾櫃子裡的衣服時在最底層發現了一套情趣內衣。 拿起一看,後面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 自從老婆生完孩子後,她總以身體沒恢復拒絕運動...
Chương (1)
第1章
我收拾櫃子裡的衣服時在最底層發現了一套情趣內衣。
拿起一看,後面還有一個毛茸茸的兔尾巴。
自從老婆生完孩子後,她總以身體沒恢復拒絕運動。
更不用提運用這麼性感的蕾絲動物套裝了。
我剛想打電話問清楚,手機突然收到一條彩信。
她正一絲不掛的躺在她老闆的懷裡。
我怔怔的看著照片上的春色,質問的心頓時跌入谷底,不問不鬧,心像死了一樣平靜。
可她卻不樂意了。
紅著眼眶質問:我跟別人曖昧你都不在乎了嗎?
01
我準備收拾幾件貼身的衣服去醫院照看夏語嫣的父親。
翻找丁字褲時不小心勾出來一條黑色蕾絲動物套裝。
後面還有被玩壞的兔尾巴。
我感覺天都塌了。
自從夏語嫣懷孕生產後,我們已經快一年半沒同房了。
就算是以前玩得最瘋狂的時候,也從來沒有藉助過道具。
我捏緊幾乎不避體的衣物,它在赤裸裸的告訴我,我的老婆出軌了。
我拿出手機,胸腔裡蘊藏著一股怒火,想要夏語嫣給我一個解釋。
可電話鈴聲響了幾秒就被掛斷。
我又堅持不懈打了幾通,都是一樣的結果。
她不接我電話,卻給我發了微信。
——有什麼事趕緊說,別耽誤我的時間。
爸在一個月前突然中風倒在家裡。
這幾天我一直在醫院照顧他。
本來今天和她說好,讓夏語嫣帶幾件換洗的衣服來醫院給我。
順便來看看她父親。
她身為女兒在爸爸住院一個月以來一次都沒來看過。
多少有點不妥。
只是她剛開始答应的好好,後來又說公司有事要加班,只能後半夜過來。
讓我自己回家拿。
沒想到,一回來就翻出這麼精彩的東西。
我剛想回問她今天還回不回來。
手機突然『叮』了聲。
頁面彈出來一條彩信。
剛點開,我整個人差點沒站穩跌在地上。
心臟像是被一雙手反覆拉扯碎成兩半。
那是一張匿名者發來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張情趣被套,夏語嫣的老闆一隻手正搭在她一絲不掛的腰上。
兩人的姿勢是我和她從未有過的。
我怔怔的盯著兩人的臉,心底一涼。
這一刻,夏語嫣成功的將這些年我積壓在她身上所有的愛意都消耗的蕩然無存。
###02
我收拾完東西直接去了醫院。
畢竟她爸以前是把我當做親身兒子來看待。
我坐在病床前,看著爸爸蒼老的臉。
突然響起以前我和夏語嫣剛結婚的時候,我跪在他面前承諾一生一世都會對語嫣好。
她也承諾會一生一世的忠於我。
我們在神聖的教堂前發過誓,可沒過多久,夏語嫣就忘記了她對我的誓言。
她經常工作到很晚才回來,回來時還總沾染一身酒味。
甚至有時候胸口還會多很多莫名的紅痕。
好幾次我問她是不是變心了,後悔和我結婚。
她卻怒斥我不懂她的辛苦,一天到晚和一個女人一樣婆婆媽媽疑神疑鬼。
對她完全沒有信任。
「病人要換藥了。」
突然一個護士推車進來,我回過神,立刻站起身。
我一點點解開病服,護士笑眯眯的看著我,「你倒是有孝心,這一守就是一個多月?不上班?」
我點點頭。
其實我是一個設計師,平時接接單子,有一台電腦找個安靜點的地方畫圖就行,在哪裡都可以辦公。
「好了,記得手臂不能碰水。」
「好,多謝。」
護士走後我開始給爸爸擦拭身體換衣服。
一邊忙著一邊和他說這一個月來我和語嫣之間相處的趣事。
我和他說這一個月語嫣天天在我的耳邊念叨著要來看他,只是工作實在是太忙了,一直抽不出時間。
等他醒了,語嫣一定會來看他的。
這一說,把我的肚子都聊餓了,等我緩過神,才發現已經到了晚上八點。
我剛想點外賣,拿出手機就接到了夏語嫣的電話。
「你在哪兒?」她一開口就是不耐煩的質問。
我苦笑。
原來我昨天和她說的話她全都忘記了。
甚至連自己親爸爸中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都滿不在意。
也是,她現在正享受愛情的滋潤,哪裡能顧得上我們爺倆!
儘管她知道我對她很失望,她還是當做視而不見。
「我在醫院照看爸爸。」
話語剛落,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半晌後放軟語調才開口,「老公,我公司今天實在是太忙了,抱歉,我現在就過去看爸爸,你等我。」
半小時後,夏語嫣兩手空空的來到了病房。
她蹙了下眉,沒走進來,只是站在門口遠遠的望了眼。
「進来吧。」我輕飄飄的說了句,順便給她倒了杯水遞過去。
她擺了擺手,沒接,夏語嫣恐怕自己都沒注意到,她現在的表情有多嫌棄,生怕自己沾染上了莫名其妙的病毒一樣。
「其實我今天是打算過來的,但是徐柯說還有一個報表沒整理完,就耽誤了好幾個小時。」
「你也知道,我們和你不一樣,不是所有人都無所事事天天記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
在夏語嫣的眼裡,我在醫院照顧她爸是一天到晚無所事事。
可結婚這些年我沒有找她一分錢,甚至補貼家用,就連爸住院的費用也全都是我出的。
她來問都不問一句爸的病情恢復的怎麼樣。
她伸手在我眼前掃了掃,「發什麼呆?」
見我不答,她又開口,「怎麼了?」
我搖頭,我們之間早就沒有話題可聊了。
「周淮安,你什麼意思,你現在見到我一句話都不想和我說是嗎?」
她突然怒吼一聲,打翻我手裡的水杯。
「你說話啊!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你這幅死樣子,我每天回來說話和對著空氣沒區別!」
我以前也是事事有回應,如果不是她的一次次冷眼相待,我能變成這樣?
「我能說什麼?只是最近有點累了。」
夏語嫣白了我一眼,「你一天到晚什麼事都沒有,這麼舒服能有什麼累的。」
她一副話不投機半句多的模樣。
最後乾脆繞開話題,「算了,跟你說也是白說。」
相安無話,最後還是一道電話鈴聲打破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我垂眸看了眼,夏語嫣的手機頁面赫然顯示My husband ,中文翻譯過來就是我的丈夫,可我現在好端端的站在她面前怎麼可能給她打電話。
許是察覺到我的目光,夏語嫣立刻將手機翻轉。
「這個不是你看到的那個意思。」
我甚至都沒開始問,夏語嫣就開始生硬的解釋。
「沒關係,我都知道。」
她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我,彷彿對我輕描淡寫的表情持有懷疑,認為我不該這樣。
我低頭打開手機開始點外賣。
那邊的夏語嫣也接通了電話。
「徐哥,你這時候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我最近新得了一瓶好酒,聽說你丈夫也是紅酒的愛好者,我一個人在家無聊,乾脆就出來了,現在在你家樓下,介不介意我上去吃個飯?」電話那邊聲音溫和有禮,夏語嫣看著我面露難色。
「當然歡迎,我到時候備點下酒菜。」
夏語嫣扭頭看著我,我第一次在她臉上看到如此吃驚的表情。
其實也不奇怪她會有這樣的反應。
因為以前的我佔有慾很強。
每次夏語嫣回來身上一沾到酒味我都會和她鬧半天,讓她和公司裡的那些人保持距離。
反觀現在,我卻主動邀請男同事來家裡。
換做以往,這是絕對不可能的。
哀默大於心死,我想,這段婚姻我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03
我沒再點外賣,乾脆打開叮咚買菜買了點新鮮的食材。
剛回到家,餐桌上就已經擺好了飯菜。
夏語嫣看著桌上的飯菜,「這是?」
「我怕你回來做飯太辛苦,索性直接在聽月閣點了飯菜送上門。」
聽月閣算是雲城為數不多的『皇家餐廳』。
且不說去餐廳吃飯要提前預定,裡面的價格更是不菲。
徐柯竟然能讓聽月閣『送貨上門』可見這頓飯他是花了不少的錢。
可他不知道的是,平時家裡都是我在做飯,夏語嫣根本沒有下過廚。
我看著手裡的外賣袋子。
正好,我也能樂得清閒。
「回來了,趕緊坐吧。」
他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嫻熟的像是把這裡當成自己家。
我反倒是客人。
我看著面前衣冠楚楚的徐柯。
聽說他和夏語嫣是在一個畫展上認識的。
他們兩看中了同一幅畫,在一起探討了很久。
後來兩人經常約著看畫展,彼此的關係也熟絡起來。
再然後,徐柯說要創業,夏語嫣二話不說辭職去他的公司幫他白手起家。
陪他應酬。
甚至將我這個新婚老公冷落在一旁。
我面無表情的落座,期間沒一句話。
夏語嫣捏著我的衣角,在我耳邊小聲開口,「人家辛辛苦苦安排好一切,你白吃白喝就算了,還擺臉色,給誰看?」
「不然,你還想我對著一個大男人投懷送抱?」
我語氣冰冷沒有一點溫度,夏語嫣的臉色頓時變了。
直接將我拉到廚房,點起腳尖親了親我的嘴角,帶著親暱的哄。
大概一年半,她沒有這樣主動了。
如今卻為了另外一個男的主動親我,只為了我能對他擺出一副好臉色。
真是可笑。
「你要是今天表現的好,我就獎勵你……」
說著她拿起我的手放在她的胸前。
隔著一層薄薄的面料感受那雪白的柔軟,若換做以前,我肯定什麼都答應她。
可現在我不願意!
「我晚上要回醫院照看爸。」
話語剛落,夏語嫣的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
推開我,賣笑似的朝客廳走去。
我跟在她身後看的很清楚,她一步一扭可謂是搖曳風姿。
確實,徐柯也值得她這樣。
他現在是徐總,坐擁幾百萬的資產,不像我,在她眼裡像個三無產品,沒父母,沒錢,沒能力。
「也不知道點的這些菜合不合你老公的口味。」
我掃了一眼,大多數是偏重口的,確實不符合我的口味,但夏語嫣愛吃。
這些年我也一直忍著附和她的口味。
「他就一粗人有的吃就不錯了,沒資格挑。」
「今天要不是你,他這一輩子都吃不上聽月閣的飯菜。」
夏語嫣毫無顧忌的在徐柯面前貶低我。
我只低頭吃飯,沒說話。
這種話她今天不是第一次說,也不會是最後一次。
無所謂了。
見我一個勁的低頭吃,夏語嫣又不高興了。
桌子底下的腳踢了踢我的腿。
「你是餓死鬼投胎還是沒吃過飯?徐柯今天第一次來,你不會給他倒酒伺候一下嗎?就顧著自己?」
她小聲的在我耳邊嘟囔,我只當沒聽見,吃得更香。
我又不是她夏語嫣的奴隸。
這五年算我眼瞎當牛做馬伺候了她五年,現在又要我卑躬屈膝伺候她的小情人。
簡直是痴人說夢。
徐柯來句沒事,給我倒酒,「今天本來是想著送語嫣一瓶酒給你們助興的,前幾天语嫣让我选了件衣服说你会喜欢,没想到来了,就不想走了。”
“我如今30岁了,都没一个家,有时候挺羡慕你们的,今天这顿饭算我不请自来,自罚一杯。”
徐柯的这番话我半点没听出解释的意思,夏语嫣买那么私密的东西他都知道,这无疑是拐着弯的骂我头顶的绿帽子有多亮。
“卧室衣柜里面的那个吗,后面的尾巴都被玩坏了,挺劣质的。”
夏语嫣闻言,手里拿着的筷子差点掉地上,“坏了?估计是放在地下压的,什么劣质商品,改天我一定要找商家好好算账,还没用过呢!”
她特意强调后一句话。
我不经冷笑,突然明白为什么夏语嫣要问我在哪里还过来找我了。
估计是回来发现我翻过柜子。
所以两人一唱一和的在这跟我自导自演。
“嗯,只花钱没服务,挺亏的,要不现在试试?”我突然抬眸一本正经的看着她。
夏语嫣一愣,显然被我刚刚说的话吓到了。
“你,你不是说今晚要去医院照顾爸吗?这还有人在呢,等晚點再說。”
我輕笑,“這有什麼,你,徐先生哪裡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