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初戀拍報備視頻後,我不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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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給初戀拍報備視頻後,我不要他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重生-Reborn校园-School励志-Inspiring

顾淮舟性格冷淡,是個連回微信都嫌浪費時間的人。 我滿腔期待給他發了全網最火的「男友秒回報備」挑戰。 他只冷冷回了兩個字:幼稚。 可當晚...

Chương (4)

第1章

顾淮舟性格冷淡,是個連回微信都嫌浪費時間的人。 我滿腔期待給他發了全網最火的「男友秒回報備」挑戰。 他只冷冷回了兩個字:幼稚。 可當晚,我就刷到了他初戀蘇娜發的視頻。 那個從不秒回我的男人,在她的聊天框裡事無鉅細地刷著屏。 「到公司了。」 「剛開完會。」 「晚上接你,乖,別穿高跟鞋,腳會疼。」 我想起上週我急性胃炎痛到在急診室打滾,連發了三十條消息求救。 他隔天中午才回。 「很忙,別總拿小病刷存在感。」 顧淮舟回家時,我還枯坐在沙發上。 他掃了一眼我手機屏幕,無奈地將我攬進懷裡。 「看到了?蘇娜剛回國沒安全感,我配合她過家家而已。」 「你是我的人,該知道什麼是真,什麼是玩笑。」 我低頭笑了。 是啊。 我終於知道,我才是那個玩笑。 我推開他攬著我的手,視線落在他扔在茶几上忘了熄屏的手機上。 屏幕上,赫然顯示著他與蘇娜的實時位置共享,已經持續了整整十五個小時。 我腦子裡轟得一聲。 曾經因為極度缺乏安全感,我紅著眼眶求了他一個月。 他當時滿眼嫌惡地甩開我的手,冷聲訓斥。 「江珏,成年人需要私人空間,這種像防賊一樣監視的把戲,只會讓我覺得你心理有病。」 我那顆日夜懸著的心,徹底死了。 「顧淮舟,我們分手吧。」 顧淮舟順著我的目光看到屏幕上的定位共享後,他更是理直氣壯。 「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 「娜娜在國外受過驚嚇,剛回國人生地不熟,我開個定位保證她的安全而已,這你也要斤斤計較?」 「你想要安全感是吧?明天把房子就加你的名字夠不夠?別一天到晚揪著這些幼稚的東西沒完沒了!」 「想要分手?行啊,隨你。」 「等你什麼時候把腦子裡那些爭風吃醋的水倒乾淨,不再作了,我們再談。」 說完,他逕自進了客房,砰地一聲摔上了門。 他根本沒把我的分手當回事。 在他眼裡,我只是在用分手做要挾,逼他低頭。 可他不知道,真正的離開,從來都是悄無聲息的。 第二天一早。 顧淮舟穿戴整齊,攔住正要出門的我。 「行了,還沒完沒了演上癮了?」 「今天是你去市中醫院看李中醫複查胃病的日子吧?」 「正好我上午順路,送你過去。」 顧淮舟想用間接的補償把昨晚的事兒翻篇,吃準了我給個甜棗就能嚥下委屈。 車子駛出小區沒多久,我看著窗外,冷聲開口。 「路線不對,你要去哪?」 顧淮舟毫不猶豫地壓過雙黃線,往市中心最貴的半島酒店開去。 「去接娜娜。」 「她昨晚頭疼了一整夜,剛好你要去中醫院複查,我帶她順路也去看看。」 明明是我熬通宵搶來的複查專家號,他卻要帶另一個女人去順路。 胃裡因為沒吃早飯又吹了冷風,開始隱隱抽痛。 我一聲沒吭地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連跟他爭吵的慾望都沒有了。 車子停在市中醫院門診大樓前,診室門口坐滿了人。 我是個基層社工,每天跑社區累出了一身病,李中醫的號是我熬通宵才搶來的。 顧淮舟看了看靠在自己肩膀上面容憔悴的蘇娜,朝我伸出了手。 「把預約碼給我。」 我抬頭看他,胃部的痙攣疼得我直冒冷汗。 「這是我複查的號。」 顧淮舟將我痛到冰涼的手緊緊裹進他溫熱的掌心。 「娜娜剛回國,水土不服加神經衰弱,整晚整晚地哭,醫生說她快崩潰了。」 「你的胃病雖然疼,但好歹是老毛病了,家裡備著之前的特效藥,吃兩粒就能壓下去,你忍一忍好不好?」 剛在一起時,圈子裡的朋友都背著我唏噓。 說顧淮舟心底永遠留著那個為了夢想遠赴海外的初戀白月光,我再怎麼努力也比不過。 可顧淮舟卻用三年的時間,親手打消了我所有的顧慮。 這三年裡,他會在暴雨夜跨越半城只為接我下班,會在我痛經時整宿不睡為我揉肚子。 我也曾以為,自己早就取代了那個遠赴海外的白月光。 見我僵著沒動,他低頭在我的額頭上貼了貼。 「江珏乖,你是自己人,就當心疼心疼我,幫我這一次。」 「等明天安頓好她,我推掉所有會議陪著你,好不好?」 我隔著口袋捏緊就診卡,邊緣硌得手指生疼。 腦子裡忽然想起那時候顧淮舟創業艱難,應酬喝到胃出血。 我為了給他掛李中醫的號排了一整夜的隊。 那晚風大,我手上生了凍瘡,直到現在一到冬天還會脫皮。 那時的他躺在病床上紅了眼眶。 「以後我絕不讓你再吃一點苦。」 蘇娜眼眶紅紅,顧淮舟看著有些不耐煩了。 「拿來,別不懂事。」 我突然鬆開手指把就診卡遞給他,顧淮舟滿意地揉了揉我的頭髮。 「你乖一點,下個月我再找人幫你掛專家號。」 門在我面前關上。 我不再指望門裡的男人能回頭看我,摳出兩粒止痛藥直接乾嚥了下去。 藥片劃過喉嚨十分苦澀,我在心裡默念。 顧淮舟,不用等下個月了,我們沒有下個月了。 正準備打車,手機亮了,是顧淮舟的微信。 「看診結束了,醫生說娜娜需要食補。」 「來旁邊的粥舖,我們一起吃點。」

第2章

推開包廂門,顧淮舟和蘇娜正挨著坐在圓桌旁。 聽到開門聲,顧淮舟連頭都沒抬,正小心翼翼地給蘇娜倒茶。 「坐吧。娜娜說心裡過意不去,非要叫你來。」 他語氣淡淡的,像是在施捨一個外人。 服務員推著餐車進門。 「今天客人多,招牌的養胃砂鍋粥只剩最後一份了。」 那份冒著熱氣的砂鍋粥被放在了桌子正中間。 藥片在胃裡翻江倒海,我急需一口熱乎飯墊肚子。 剛拿起湯勺準備盛,顧淮舟卻直接端起那鍋粥放到了蘇娜面前。 「你剛才不是已經吃過止痛藥了嗎?吃點清湯麵墊墊就行。」 「娜娜身體虛,你別跟個小孩子一樣跟病人搶吃的。」 他完全無視了我停在半空的勺子。 蘇娜裝作為難地看了我一眼。 「淮舟,這樣不太好。我看姐姐臉色煞白,應該是真疼了,要不我還是先餓著喝點水吧...」 顧淮舟看向我的眼神滿是責備。 「你別管她,她就是最近被我慣出嬌氣毛病了。」 「天天跑社區啃冷饅頭,吃隔夜剩飯也沒見她喊過一句疼,皮實得很。」 「現在倒學會為了爭風吃醋裝病博同情了。」 我收回勺子,磕在空碗上。 這三年裡為了等他回家吃口熱飯,我總把菜熱了一遍又一遍,還學會了煲湯。 可如今在他眼裡,我的付出成了吃慣冷飯,我的胃成了皮實。 就在這時,蘇娜轉動了玻璃轉盤。 她面前那杯剛倒滿的熱茶因為慣性晃倒,滾燙的茶水順著轉盤全潑向我。 顧淮舟一把將蘇娜拉進懷裡護住,熱水毫無阻擋地潑在了我的手背上。 我筷子脫手掉落,燙出了一大片紅腫。 顧淮舟這才回頭看我通紅的手,走過來一把拉起我往洗手間拽。 水池旁水流不斷沖刷著我的手背,嘴裡的話卻全是責備。 「你平時工作那麼麻利,怎麼剛才反應那麼遲鈍?」 「明知道杯子倒了,不知道躲開點嗎?」 冷水流過傷口,我低著頭沒掙扎。 只想起兩年前給他燉湯燙了個小水泡,他心疼得不得了,包攬了整個月的家務。 現在我手背燙得脫皮,他卻只怪我沒躲開。 剛沖了十幾秒。 聽到包廂裡蘇娜咳嗽,他手裡的動作也跟著敷衍起來。 「一會兒去藥店買點燙傷膏,別留疤了。」 我一點點從他手裡把手抽出來。 「不用沖了。」 「其實已經感覺不到疼了。」 顧淮舟根本沒有發現他自己變了。 他不僅沒覺得自己在偏心。 反而覺得我們之間三年的感情已經足夠穩固。 穩固到可以任由他去分心憐惜另一個脆弱的女人。 穩固到哪怕讓我受委屈,我也一定不會離開他。 回到包廂,我轉身就往外走。 顧淮舟在身後不悅地叫住我。 「你去哪?飯還沒吃完,又鬧什麼脾氣?」 我沒有回頭,手搭在門把手上回他。 「社區有緊急排查任務,我先走了。」 「你們慢用。」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機撥通了號碼。 「王姨,您上次說老城區那邊空出來的老房子,今天能簽合同嗎?」

第3章

公交車在坑窪的柏油路上顛簸。 這裡遠離市中心,我在巷子深處見到了房東王姨。 我沒討價還價,爽快地簽了合同付了半年租金。 隨後提交了跨區調動申請,理由是深入基層。 傍晚天氣驟變。 市區突降雷暴大雨,積水迅速沒過腳踝,公交全線停運。 我打開軟件,網約車排隊已經到了三百號開外。 我站在一家歇業的雜貨舖屋簷下凍得發抖,手背的燙傷在冷風中一陣陣地疼。 這時顧淮舟的那輛邁巴赫緩緩停在馬路對面的網紅糖水舖子門口。 我以為他查了定位特意來接我,正準備撐開折疊傘走過去,卻看到車門重重關上。 顧淮舟下車步履匆忙大大小小買了十幾個盒子,又匆匆忙忙上了車。 我的手機恰巧響了。 「阿珏,你是不是還沒打到車?找個咖啡店躲躲雨。」 「娜娜從小就怕打雷,剛才被雷聲嚇得臉色慘白。」 「這邊路太堵,實在繞不過去接你了。自己想辦法自己回去,好不好?」 「別小孩子脾氣亂想,回家我給你煮薑湯。」 電話被單方面掛斷,我眼看著那輛車直接掉頭濺起泥水開走了。 其實他連二手車都買不起時也遇過這種暴雨。 那時候他連傘都沒帶,毫不猶豫地脫下身上唯一一件外套罩在我的頭上。 他摟著我衝進雨裡,自己淋透了還笑著親我的額頭。 「我怎麼能讓我家寶貝淋雨感冒?」 如今他的豪車裡有空調有熱飲,卻再也沒了我坐的地方。 打不到車,我冒著狂風暴雨徒步走了三個小時。 推開別墅大門時我渾身濕透,拖著麻木的腿逕自收拾起老物件。 既然決定消失,就不留任何痕跡。 剛封好垃圾袋,群裡蘇娜發了段視頻。 顧淮舟正拿著毛巾,輕柔地幫她擦頭髮。 群裡有人起鬨。 「顧總這是舊情復燃,徹底定心了?」 他沒有回覆,這種沉默在他們圈子裡大抵就是默認。 我盯著視頻看了三秒。 自蘇娜回國後,我心裡那種如影隨形的患得患在此刻突然徹底安靜了下來。 我不再羨慕什麼情侶挑戰,也不再渴求他所謂的秒回報備了。 我的安全感,他早就親手碾碎,全都毫無保留地給了另一個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那個在雨夜裡吻我額頭的顧淮舟,早就死在了這三年的歲月裡。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彈出一條短信。“您申請的跨區調動已獲批准,請於三日內完成交接併前往新單位報到。”

第4章

我發了高燒,淋雨加上傷口發炎燒得我渾身發燙。 衣帽間裡那些他不顧尺寸買回來的昂貴裙子和珠寶,我連碰都沒碰。 晚上八點,大門密碼鎖響了。 我以為顧淮舟不會回來,結果他把蘇娜也帶回來了。 他抬眼看到客廳堆著的紙箱。 “蘇娜住的酒店電路檢修停電,她怕黑。” “客臥一直空著,我帶她回來住兩晚。” “你客廳堆這些紙箱幹什麼?” 沒等我說話,顧淮舟看到了我發白的臉色,不顧我的抗拒強行從背後摟住我。 “別鬧了。” “只是借住兩晚,你跟了我三年,是最懂事的。” “別像個小女孩一樣讓人心煩,成熟點。” 他篤定我愛他如命,以為這只是爭寵的手段。 我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目光越過他的肩膀,冷冷地看著玻璃窗反光裡的自己。 蘇娜在客廳轉了一圈,目光落在了洗手池邊的掛件上。 那是兩年前我去深山古寺一步一叩首求來的平安符。 蘇娜伸手拿在手裡把玩。 “淮舟,這個小東西好別緻。” 兩年前他高燒一週不退,藥也吃了針也打了。 我實在沒了招,獨自一人冒著大風雪,在三千級青石階上一步一叩首才求來的平安符。 曾經的顧淮舟,將這粗糙的紅繩視若珍寶地貼在心口,連洗澡都捨不得摘下半刻。 他發誓說這是我用半條命換來的護身符,比他的命還貴重,任何人都不許碰。 可現在,蘇蔓卻輕易地隨意拿在手裡把玩。 “剛好我包上缺個掛飾,送給我好不好?” 顧淮舟任由蘇蔓把玩著那個曾被他視為性命的東西,根本沒發現哪裡不對。 “一個不值錢的小玩意而已,喜歡就拿去玩。” “回頭我讓秘書去商場給你買個更好的香奶奶掛墜。” 在他眼裡,現在的我早就熬過了需要被小心翼翼呵護的年紀。 他理所當然地以為,我這樣一個陪他走過無數風雨的人,本該是個懂事知趣,大度包容的軟柿子。 我一把從蘇娜手裡抽出平安符。 蘇娜驚呼著往後退了一步。 “你幹嘛這麼小氣?” 我看都沒看她一眼,把平安符直接沖進了馬桶裡。 “你說得對,不值錢的破爛,不配給人當掛件。” “只配待在下水道裡。” 顧淮舟臉色瞬間陰沉下來,蘇娜卻故意摟住他的胳膊。 “好啦別生氣了。” “明天一早你要陪我去參加醫療器材展會,行程很滿的。” 她故意宣示了明天的歸屬權,顧淮舟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你自己冷靜一晚上,我晚點和你好好聊聊。” 說完他帶著蘇娜去了二樓客臥。 就在這時,手機螢幕突然亮起不斷震動,是搬家中介發來的加急簡訊。 “江小姐,氣象台剛發了紅色預警,強颱風將於明日清晨提前登陸。” “明天的訂單全部取消。” “如果您確定今晚就要走,師傅的貨車十分鐘後就會停在您別墅的後門。” “過時不候,您現在走得了嗎?” 我抬頭看了一眼二樓客臥緊閉的房門。 門縫底下的暖光刺痛了我的眼。 他此刻大概正事無鉅細地哄著那個需要安全感的人吧。 過去這幾年,我守著空蕩蕩的聊天框,等他的偏愛、等他的心疼,等得像個隨時可以被略過的笑話。 如今狂風將至,那個曾被我當成避風港的男人,早就把傘完完整整地撐在了別人頭頂。 既然永遠等不到他的回音,那我就自己斬斷這最後一點微薄的希冀。 我沒再猶豫,重重按下了發送鍵。 「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