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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讓微胖閨蜜當御用模特,這婚我不結了
男友秦宴川是服裝界最嚴苛的設計師,對我這個御用模特也不例外。 我體重超了0.2公斤的時候,他直接把我從秀場換了下來。 「林青序,工...
Chương (1)
第1章
男友秦宴川是服裝界最嚴苛的設計師,對我這個御用模特也不例外。
我體重超了0.2公斤的時候,他直接把我從秀場換了下來。
「林青序,工作不是兒戲,我不會因為你是我女朋友就對你有優待。」
我尊重他工作的原則。
直到有一天,我因為低血糖提前從健身房回家。
卻發現身材微胖的閨蜜,正在試穿秦宴川新設計的衣服。
秦宴川笑得寵溺。
「這一系列服裝是我熬了幾個月為你量身打造的,以後就是模特界最特別的存在。」
虞娜娜撒嬌說:「但是我比青序胖多了,是不是比不過她?」
「林青序雖然身材符合標準,但你才是我的繆斯女神,她怎麼能跟你比。」
我渾身冷汗,抖著手發出短信:
【爸,我同意聯姻。】
【另外,您不用再投資那個服裝品牌了。】
......
發完信息,腦子仍天旋地轉。
我踉蹌著走到冰箱拿巧克力吃。
這時,秦宴川和虞娜娜有說有笑地從衣帽間走出來。
秦宴川看到我手上的巧克力,臉色瞬間沉下來。
「林青序,你現在應該在健身房。偶爾偷偷懶我就不說你了,巧克力這種高糖的食物你也吃?」
「你的自控力呢?」
看著手上指甲蓋大的巧克力,我愣了一下。
眼前這個苛責我吃巧克力的秦宴川,和從前的秦宴川宛若兩個完全不相關的人。
剛畢業那會兒。
他一窮二白,兼職給人當畫手。
畫到手腕發炎才換來的幾千塊錢,全都花在我身上。
他給我買零食、買補品。
從來不考慮高糖或高熱量。
他給我買各種漂亮的裙子,只會誇我穿起來好看。
而不是關注我穿的是裙子是不是最標準的尺碼。
現在。
心慌的感覺傳來,我有氣無力地問他:
「你可以接受虞娜娜當你的模特,但我低血糖吃塊巧克力都要經過你的批准嗎?」
秦宴川留意到我微微發抖的手,反應過來面露愧疚。
他隨手給我倒了杯果汁。
「低血糖又犯了的話,吃點巧克力也沒事。」
虞娜娜卻委屈起來,她紅著眼圈說:
「青序,你要是不高興的話,那些衣服我就不穿了。」
「反正我的身材的確沒你好,沒有你那麼專業和優秀。」
秦宴川瞬間緊張起來,「那不行!」
「娜娜,女孩子太瘦了傷身體,你現在這樣剛剛好。」
「而且,這系列衣服是為你量身打造的,你不穿沒人能穿。」
他轉身嫌棄地看著我。
「林青序,你要是把娜娜當好朋友,以後就不要拿她跟你作無謂的比較。」
「她有自己的閃光點,跟那些千篇一律的模特不一樣!」
說完,他拉上虞娜娜的手腕。
「娜娜,你別理她,我帶你去吃上次你說的海鮮大餐。」
大門砰一聲關上。
原來他也知道太瘦了對身體不好。
原來那些原則都是假的。
秦宴川所謂的嚴苛和專業性,碰上虞娜娜這個例外就會全部失效。
眼眶一陣酸脹。
我仰起頭,把眼淚逼了回去。
手機叮咚一聲。
是爸爸的回覆。
【囡囡,你想通了就好,紀家那小子肯定高興壞了!
兩天後就是訂婚的好日子,你會不會覺得太快了?】
我秒回他:【不快,就兩天後吧。】
第二章
收拾行李的時候。
我發現了秦宴川的兩份設計手稿圖。
一份是我的婚紗,只畫了一版。
筆觸隨意,上面沒有任何繁瑣的設計。
另一份是虞娜娜的伴娘禮裙。
共畫了十幾張設計圖,單是裙擺上的花紋就調整了9次。
揚長避短的版型,更是完全契合虞娜娜的身材氣質。
整體效果看起來竟然比新娘的婚紗還要華麗漂亮。
不久前我問過他:
「我的婚紗是不是設計得太簡單了些?」
他說:「大道至簡,你穿簡單的婚紗最好看。」
當時我還傻傻地以為那是誇獎。
原來只是心思沒有放在我身上而已。
手機響起。
我接到婚慶公司的來電。
「林小姐,我是您和秦先生婚禮的負責人,我想再跟二位確定一下。
婚禮現場的鈴蘭鮮花確定要全部換成針織絨花嗎,假花出來的效果可能會大打折扣哦。」
眼眶裡懸著的淚終於落了下來。
虞娜娜對鮮花花粉過敏,他連這一點都仔細考量到了。
沒有半句商量,就換掉了整個婚禮中我最期待的鈴蘭花主題佈置。
我抹掉眼淚。
「沒關係,就按照秦先生的要求佈置吧。」
反正這個婚禮也不像是為我準備的。
他們佈置成什麼樣,自然跟我沒關係。
掛斷電話後。
秦宴川回來了,還打包了我最喜歡的楊枝甘露。
「青序,現在還頭暈嗎,我給你帶了你最喜歡的甜品。」
他一副沒事人的語氣,這是他哄我慣用的招數。
見我沒反應,他把我拉到餐桌前坐下。
「再生氣也先吃東西,你身體不舒服,心疼的可是我。」
我靜靜望著他,好像又看到了從前的秦宴川。
從前,他總比我本人都更關心我自己。
我胃口不好的時候,討厭油煙味的他會搜羅一大堆食譜。
從鮮香麻辣的川菜,到口味清淡的粵菜。
他都不厭其煩地試著給我做。
我體檢不達標的時候,他會指著單子上的每一項指標問醫生解決方法。
問到連醫生都勸他不用過度緊張。
直到閨蜜虞娜娜從另一個城市過來投奔我,一切都慢慢變了。
一開始,秦宴川還總是批評虞娜娜。
說她想當模特還不管理好自己的身材。
慢慢地,他說微胖的女生也挺有魅力的。
他們都喜歡大膽先鋒的設計風格,在工作上有相似的見解。
後來。
他說虞娜娜就像世界上的另一個自己,會帶給他很多靈感。
......
回憶苦澀,襯得桌上的楊枝甘露越發香甜。
我伸手拿起勺子。
下一秒。
秦宴川猛地站起來,把楊枝甘露掀翻在我身上。
我一身黏膩和狼狽。
他沒多看我一眼,進衣帽間拿了個袋子匆匆出門。
「項目出了點問題,我先回工作室一趟。」
「那個甜品......我下回再給你買吧。」
我默默清理完身上甜膩的芒果汁。
手機這時給我推送一條虞娜娜的微博動態。
文案是【剛說想要一條復古點的裙子,某人馬上就送來了~】
點讚和評論的數量逐漸升高。
【娜娜女神這種微胖身材也太適合穿旗袍了,又風情又可愛~】
【一看這圖就是我們秦大神拍的,聽說秦大神快要結婚了,對象該不會就是我們娜娜吧!】
【絕對是!秦設計師對模特的要求一向嚴格,卻對我們娜娜破例!】
點開配圖。
我一眼認出虞娜娜身上的復古旗袍。
帶著光澤的絲綢,精緻手工壓印的花紋。
跟我收藏的那件旗袍,一模一樣。
我急忙去翻。
衣櫃深處那個盒子,果然空了。
第三章
我立刻趕到秦宴川的工作室。
一路上,媽媽製作那件旗袍時瘦骨嶙峋的模樣,不停在我腦子裡出現。
小時候,我不喜歡和別的小朋友撞衫。
所以我每年生日,都會收到一套媽媽親手做的衣服。
一直到我十七歲生日。
那年,她提前了幾個月給我做那件旗袍,在癌症病房裡。
每天打完針,她就開始縫製。
直到她去世前一天才縫完。
那是她送我的最後一件生日禮物。
只有生日的時候,我才捨得拿出來穿半天。
推開工作室的門。
向來和女模特保持距離的秦宴川,正在貼身幫虞娜娜量尺寸。
他雙手從背後環著她,動作親暱。
見我來到。
秦宴川一臉不悅,像是我打擾了他們的好事。
我冷冷開口,「旗袍還給我。」
他早就聽我說過這件旗袍的來歷。
不會不知道它對我來說有多重要。
但我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了他對虞娜娜的欣賞和寵溺。
他沉默了幾秒,語氣傲慢。
「青序,其實這件旗袍穿在娜娜身上更好看,你不覺得嗎?
你太瘦了,撐不起來這件旗袍。但娜娜的身材珠圓玉潤,穿著再合適不過。」
我氣得聲音都在發抖。
「合適就可以偷了?」
「現在立刻把旗袍還給我,不然我報警了!」
秦宴川像看瘋子似的,警惕地看著我。
自然地擋在虞娜娜前面護著她。
我氣急了,衝上去想跟他們理論。
推搡中。
工作台上的一把裁剪刀直直落到我的腳背上。
鮮血緩慢湧出,強烈的刺痛感卻瞬間貫穿身體。
那剪刀幾乎在我腳背上紮個對穿。
我蹲下將剪刀拔出,傷口一下湧出更多殷紅液體。
虞娜娜帶著哭腔開口:
「宴川哥,青序是不是看不起我?」
「雖然我沒有專業模特那麼瘦,但我真的很努力地向你們靠近了......」
相比於我腳上的血窟窿,顯然虞娜娜的三言兩語讓秦宴川更心疼。
他不耐煩地看著我說:
「林青序,你非得把娜娜欺負哭才滿意嗎,現在馬上跟娜娜道歉!」
「我?道歉?」
腳上的血窟窿傳來鑽心的疼,我卻覺得胸口也破了洞。
刺骨的風拼命往裡灌。
虞娜娜攔著秦宴川說:
「青序,宴川哥最近已經很辛苦了,你別跟他吵架。」
「我現在就把旗袍換下來給你,你就別鬧了。」
這番話讓秦宴川更心疼了。
他攬著虞娜娜的肩,厭棄地看著我。
「既然娜娜願意體諒你,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不過你現在要去東城那家手作蛋糕店,買一個娜娜最喜歡的藍莓蛋糕回來給她賠罪,這事兒就算了。
否則,這件旗袍你休想拿回去。」
他一如既往地讓我『賠罪』。
我在飯桌上多吃了半碗飯,他要我跑十公里『賠罪』。
晚上多喝了半杯水引起水腫,第二天早上他要我泡冰水澡『賠罪』。
我看著他,確定愛意已經完全消失。
心裡剩下的,只有盡快逃離的慾望。
「好。」我冷聲答應他。
秦宴川沒想到我這次沒有討價還價。
他愣了一下後鬆了口氣。
「早這麼體諒我們多好。
行了,等你回來,我再好好跟你商量一下婚禮的細節。」
提及那個沒有一朵鮮花的婚禮,我突然笑了。
「婚禮就不必了,把旗袍還給我之後,我們就到此為止。」
秦宴川只當我在說氣話,還在找紙巾給虞娜娜擦眼淚。
我忍著腳上的疼。
即刻在馬路邊打了一輛出租車。
第四章
不料,司機一路上不停地暴力按喇叭。
行車速度還遠遠超過規定。
他咬著牙跟我控訴自己被妻子背叛的困境。
意識到他不對勁的時候。
我給秦宴川發了好多條消息。
【秦宴川,我打的車可能有問題,幫我報警。】
【開車師傅的精神不對勁,我可能會有危險。】
【看到消息了嗎,快幫我報警!】
離那家手作蛋糕店還有兩公里的時候。
司機師傅突然改變話題問我。
「姑娘,聽說這家蛋糕店很好吃,你也喜歡吃?」
我心臟提心吊膽地跳,緊張應了一聲。
「我是幫人買的,自己還沒吃過。」
這時,秦宴川的電話打了進來。
我在司機質疑的眼神中,顫顫巍巍按下接聽鍵。
下一秒,虞娜娜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林青序,你就別再發消息過來吸引宴川哥的注意了,他正在用你媽留給你那件旗袍布料給我做新衣服呢。」
「還扯什麼遇到危險,你覺得宴川哥現在有功夫理你嗎?」
「要不然,你就去死一下試試看會不會心疼你?」
我後背都濕了。
剛想開口求救,虞娜娜就掛斷了電話。
司機回頭看了我一眼,語氣變涼。
「姑娘,原本看你穿得漂漂亮亮地去買蛋糕,還想給你一個機會。
沒想到你跟我一樣,都是沒人愛的可憐人。
你說,我們乾脆就一起死了......」
說完,司機往江邊的橋欄猛打方向盤。
「不要!」
我伸手想拉住他的動作時,一切都已經晚了。
車子猛烈地撞出橋欄,很快墜江。
身上撞擊的劇痛,漸漸麻木起來。
失去意識之前,我只覺得江水很涼。
另一邊。
負責品牌運營的下屬告訴秦宴川。
「老大,不好了。
我們最大那個投資方林氏集團撤資了,現在正是我們新項目需要資金的時候。」
秦宴川有些煩躁地說:
「這個投資是林青序談回來的,我問問她有沒有什麼解決辦法。」
下一秒。
他就看到了電腦上跳出來的同城新聞。
【東城路發生出租車司機報復社會事件,司機已經服毒死亡,車上一名女乘客墜江受傷,正在我市人民醫院接受治療。】
秦宴川突然有些不安,他迫切想要確定一下林青序的安全。
打開微信。
對話框裡的消息,讓他的心瞬間涼了下來。
滿屏都是林青序發來的求救信息。
虞娜娜嬌嗔道:
「宴川哥,剛才林青序搞惡作劇,說什麼遇到變態司機,我已經打電話警告她了。」
「算了,別管她了。林青序那兒還有沒有什麼適合我穿的衣服啊,像那件旗袍那樣的就行......」
秦宴川氣得大吼: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搶她的東西!」
「你要害死她了你知不知道!」
他抓起車鑰匙,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林青序所在的醫院。
推開病房門口。
卻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秦宴川愣了幾秒,有些結巴:
“林、林總,您在這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