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條偏愛,我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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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條偏愛,我不等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励志-Inspiring

試婚紗那天,我的後背拉鏈卡住,傅寒州卻在這時接了通電話,將我一個人丟在偌大的禮服館。 理由是前女友的薩摩耶抑鬱絕食,必須他去餵。 這是...

Chương (2)

第1章

試婚紗那天,我的後背拉鏈卡住,傅寒州卻在這時接了通電話,將我一個人丟在偌大的禮服館。 理由是前女友的薩摩耶抑鬱絕食,必須他去餵。 這是他這個月第七次為了那隻狗拋下我,因為他們曾有過約定:狗狗情緒崩潰時,父母必須同時在場安撫。 我看著鏡子裡穿著半成品婚紗、狼狽不堪的自己,終於撥通了那個被我冷落了三年的號碼: 「霍廷深,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京圈最暴戾冷血的太子爺嗓音沙啞,透著壓抑的狂熱: 「十分鐘,我去接你。沈清歡,這次是你自己撞進來的,這輩子都別想逃。」 後來,傅寒州紅著眼眶跪在暴雨裡,求我再看他一眼。 霍廷深卻將我圈在懷裡,冰冷的傘尖抵著他的下巴:「滾遠點,別髒了我太太的眼。」 高定禮服館的冷氣開得很足,我裸露在外的脊背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婚紗的拉鏈卡在了腰際,我反著手,怎麼也拉不上去。 「寒州,幫我一下。」我隔著試衣間的簾子喊他。 沒有回應。 我推開一條縫,傅寒州正站在落地窗前打電話。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那是我們昨天剛挑好的新郎禮服。此刻,他眉頭緊鎖,語氣是少有的焦急與溫柔:「白露,你先別哭。盼盼怎麼了?又不肯吃東西了?」 聽到「白露」和「盼盼」這兩個名字,我搭在簾子上的手指瞬間僵住,指尖泛起沒有血色的慘白。 林白露,他的前女友。 盼盼,他們當初一起養的那隻薩摩耶。 「好,你別怕,我馬上過去。」傅寒州掛斷電話,轉過身時,正好對上我的視線。 他愣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快的懊惱,但很快被理所當然的平靜取代。 「清歡,我得走一趟。」他走過來,甚至沒有看一眼我身上那件價值七位數的婚紗,「白露說盼盼從昨晚開始絕食,一直躲在沙發底下發抖。你知道的,《薩摩耶盼盼的三十六條撫養細則》裡第二十八條寫了,狗狗出現重度抑鬱傾向時,必須雙方共同安撫。」 又是那份見鬼的撫養細則。 這是這個月的第七次了。 定下婚期的那天,他去給盼盼簽洗牙同意書,細則第五條:醫療干預需共同簽字。 試婚宴菜品那天,他中途離席去給盼盼買特定牌子的羊奶粉,細則第十五條:飲食更改需雙方實地考察。 發請柬那天,他在林白露的公寓裡陪盼盼看了一下午的雨,細則第十九條:雷雨天氣需提供雙倍陪伴。 每一次,他都用那種公事公辦的語氣告訴我:「清歡,當初分手時我答應過白露,盼盼是一條生命,我不能始亂終棄。這只是責任,你別多想。」 我看著他,喉嚨裡像塞了一團浸水的海綿。 「傅寒州,今天是我們最後一次試婚紗。設計師特意從巴黎飛過來,只停留兩個小時。」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連我自己都覺得可悲的顫抖。 他伸手,習慣性地想揉我的頭髮,被我偏頭躲開。 他的手僵在半空,眉頭漸漸皺起,語氣帶上了幾分上位者的不耐煩。 「清歡,你以前不是這麼無理取鬧的人。婚紗可以再試,設計師我可以花雙倍的錢讓他再飛一趟。但盼盼現在有生命危險,它不僅是狗,更是白露的心理寄託。」 「所以呢?」我直視著他的眼睛,「所以你的未婚妻,永遠要給一隻狗,和狗的主人讓路,對嗎?」 傅寒州的臉色沉了下來。他最討厭我用這種質問的語氣跟他說話。 「我說過,這是責任。細則白紙黑字寫著,我不能毀約。」他抬腕看了一眼錶,時間顯然已經讓他失去了耐心,「你先自己試,有什麼不滿意的直接跟設計師說。我晚點去接你。」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大步推開禮服館的玻璃門。 門外的熱浪翻湧進來,又瞬間被冷氣吞噬。 我站在原地,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華麗婚紗、拉鏈卻卡在半腰、像個笑話一樣的女人。 店員小心翼翼地走過來:「沈小姐,還要繼續試嗎?」 我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睜開時,眼底的最後一絲水汽已經蒸發乾淨。 「不試了。」 我反手,用力將那件繁複的婚紗扯了下來,粗糙的蕾絲刮紅了我的脊背,但我感覺不到疼。 「沈小姐,這件婚紗的尾款……」 「取消訂單,定金我不要了。」我換上自己的常服,拿起包,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走出禮服館,外面的陽光刺得我眼睛發疼。 我拿出手機,沒有去質問傅寒州,也沒有在朋友圈發任何傷痛文學。 我只是翻到了通訊錄的最底端,看著那個被我拉黑、又在無數個深夜被我悄悄放出來,卻從未撥出去過的號碼。 霍廷深。 京圈最不可說的存在,雷霆手段,冷血狠戾。也是那個在三年前的暴雨夜,紅著眼眶把我堵在巷口,啞著嗓子問我「能不能別選他」的男人。 我按下了撥號鍵。 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接起了。 沒有喂,沒有寒暄,只有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彷彿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岩漿。 「霍廷深。」我聽見自己冷靜到極致的聲音,「你三年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電話那頭死寂了兩秒。 接著,是打火機金屬蓋「叮」的一聲脆響,男人的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種令人膽寒的狂熱與偏執: 「沈清歡,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我知道。」我看著街角的車水馬龍,「我不想等了。如果你現在……」 「站在那別動。」他粗暴地打斷了我,伴隨著椅子翻倒的巨響和周圍人驚恐的低呼,「十分鐘。沈清歡,這次是你自己撞進來的,這輩子,你就算死,也只能死在我霍廷深的戶口本上。」

第2章

掛斷電話,我打車回了我和傅寒州的婚房。 密碼鎖滴滴響了兩聲,門開了。 滿屋子都是囍字,沙發上堆著還沒來得及分發的伴手禮。我徑直走進臥室,拖出那個黑色的行李箱。 我的東西不多,當初搬進來的時候,傅寒州說:「缺什麼我給你買,你只需要帶著你自己來就好。」 現在想來,他只是不想讓這個空間裡,留下太多屬於我的痕跡。因為這裡,曾經也是他和林白露的家。 剛把幾件常穿的衣服塞進箱子,大門傳來了響動。 傅寒州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一股濃烈的寵物醫院消毒水味,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林白露的甜膩香水味。 看到臥室裡攤開的行李箱,他換鞋的動作頓住了。 「你在幹什麼?」他走進來,眉頭擰成了一個死結。 「收拾東西。」我頭也沒抬,繼續把洗漱用品扔進化妝包。 傅寒州深吸了一口氣,壓著脾氣走到我面前,按住了我的手腕。 「沈清歡,你鬧夠了沒有?今天在禮服館你甩臉子就算了,現在又玩離家出走這一套?」 我用力掙脫他的手,冷冷地看著他。 「狗看完了?沒死吧?」 「沈清歡!」傅寒州的聲音陡然拔高,眼神裡帶著不可置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惡毒了?盼盼是急性腸胃痙攣,醫生說如果我晚去一步,它可能就休克了!白露一個人在那哭得站都站不穩,你能不能有一點同情心?」 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傅寒州,你的同情心真的很氾濫。氾濫到可以把你的未婚妻扔在試衣間,去心疼你前女友的眼淚。」 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鏈,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沒有鬧,也沒有離家出走。我只是在騰地方。」 傅寒州死死盯著我,胸口劇烈起伏。他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緒,試圖用他一貫的高高在上的姿態來平息這場「無理取鬧」。 「清歡,我知道你委屈。但我解釋過很多次了,那份《撫養細則》是我和白露分手時簽的,那時候盼盼因為我們分開產生了嚴重的應激反應。我作為一個男人,必須承擔起這個責任。」 他放緩了語氣,試圖伸手來抱我。 「好了,別氣了。禮服館那邊我重新預約了,明天我推掉所有會議,專程陪你去試,好不好?」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他的觸碰。 「不用了。」我從包裡拿出那張取消訂單的回執單,輕飄飄地扔在床上,「婚紗我已經退了。定金沒要回來,就當是我給你們那隻狗隨的份子錢。」 傅寒州的目光落在回執單上,瞳孔猛地收縮。 「你退了?誰允許你退的?!」他的聲音終於破了功,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慌亂。 「不僅是婚紗。」我平靜地看著他,「酒店、婚慶、伴手禮,所有我負責的部分,我都已經聯繫取消了。傅寒州,我們的婚禮,不辦了。」 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 傅寒州盯著我看了足足十秒鐘,突然冷笑了一聲。 「沈清歡,你拿取消婚禮來威脅我?」他扯了扯領帶,眼神重新變得冷漠,「你以為我會吃這一套嗎?你愛我愛得連尊嚴都不要了,這四年你像個保姆一樣照顧我的起居,你捨得走?」 他的話像一把生鏽的刀,鈍鈍地割著我的心臟。 是啊,我曾經那麼愛他。愛到可以忍受他半夜被林白露一個電話叫走,愛到可以微笑著幫他給那隻薩摩耶挑狗糧,愛到在這段三個人的擁擠關係裡,卑微地尋找著屬於我的夾縫。 「以前捨不得。」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桿,「現在,覺得噁心。」 傅寒州的臉色瞬間鐵青。他猛地一步跨過來,死死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頭。 「沈清歡,你今天只要敢踏出這個門,以後就算你跪著求我,我也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了一陣尖銳而霸道的汽車鳴笛聲。 三聲短促,兩聲長鳴。 那是邁巴赫特有的定製喇叭聲,低沉,囂張,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甩開傅寒州的手,拉著箱子往外走。 「不用你多看。因為,有人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