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婚紗幫了男友的懷孕嬌妻後,他悔到下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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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婚紗幫了男友的懷孕嬌妻後,他悔到下跪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校园-School狼人-werewolf重生-Reborn

和陸知宴相戀七年,異地七年。 他家境貧寒,自尊心強,我小心翼翼地呵護他,不僅全款在京市給他買了千萬大平層,還動用家族人脈把他送進投行做...

Chương (1)

第1章

和陸知宴相戀七年,異地七年。 他家境貧寒,自尊心強,我小心翼翼地呵護他,不僅全款在京市給他買了千萬大平層,還動用家族人脈把他送進投行做高管。 他總說,等攢夠了聘禮,就風風光光娶我。 為了給他驚喜,我瞞著他去京市定做婚紗。 卻在婚紗店幫了一個被店員刁難的孕婦。 孕婦拉著我的手,滿臉嬌羞地向我炫耀她那身價千萬、溫柔體貼的投行高管未婚夫。 直到她拿出未婚夫的照片。 我看著屏幕上那個我愛了七年的男人,如墜冰窟。 1、 京市的初秋,風裡已經帶了點涼意。 我推開Vera Wang婚紗店的玻璃門,店長立刻迎了上來,臉上堆滿了笑:「沈小姐,您來了,您之前看中的那幾款設計圖,設計師已經按照您的尺寸做了微調,請跟我來VIP室。」 我點了點頭,跟著她往裡走。 其實,陸知宴並不知道我今天來京市。 我們在一起七年了,從大學到工作,整整七年的異地戀。他在京市打拼,我在滬市幫著家裡打理風投生意。 這七年,我見證了他從一個連點杯星巴克都要猶豫半天的窮學生,一步步走到如今投行VP的位置。 當然,這背後少了我求爺爺告奶奶地動用家族人脈,甚至暗中給他拉項目、填窟窿。但我從沒告訴過他,因為他自尊心太強了,強到幾乎有些敏感。 上個月,他升職了。他在電話裡哽咽著說:「南喬,我終於熬出頭了,我終於覺得自己配得上你了。等年底我拿了獎金,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那一刻,我哭得像個傻子。 所以,我今天偷偷飛來京市,想先把婚紗定下來,給他一個巨大的驚喜。 正當我坐在真皮沙發上翻看圖冊時,外面的大廳裡突然傳來一陣爭吵聲。 「你們怎麼做生意的?我都說了,下個月初就要辦婚禮,這件婚紗我今天必須定下來!加錢還不行嗎?」 一個嬌俏卻帶著點驕縱的女聲傳了進來。 店長面露難色,對我歉意地笑了笑:「沈小姐,您稍等,我出去處理一下。」 我閒來無事,也跟着走了出去。 大廳裡,一個穿着香奈兒早秋新款連衣裙的年輕女孩正氣鼓鼓地坐在沙發上。她長得很漂亮,是那種帶着點嬰兒肥的甜美長相,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看樣子已經懷孕四五個月了。 店長苦口婆心地解釋:「楚小姐,真的不是錢的問題。您看中的這款是我們首席設計師的純手工高定,從量體到刺繡,最快也要三個月。下個月初,時間真的來不及。」 「我不管!」女孩摸了摸肚子,眼眶都紅了,「我寶寶等不及了呀!我老公說了,一定要讓我穿上最美的婚紗,風風光光地嫁給他。你們是不是看不起人啊?」 女孩情緒一激動,臉色突然變得煞白,身子一晃,差點從沙發上栽下去。 「楚小姐!」店長嚇壞了。 我眼疾手快,一個箭步衝上去扶住了她,順手從包裡摸出一顆隨身帶的進口水果糖,剝開塞進她嘴裡。 「低血糖?」我扶着她靠在沙發上,輕聲問。 女孩含着糖,緩了好一會兒,臉色才漸漸恢復血色。她眼淚汪汪地看着我,像隻受驚的小鹿:「謝謝你啊姐姐,我剛剛眼前一黑,差點以為寶寶要出事了。」 「懷孕了就別這麼激動。」我抽了張紙巾遞給她,轉頭看向店長,「王店長,我記得米蘭總部那邊,上個月不是剛送來一件現成的秀款嗎?尺寸應該和這位小姐差不多,改一改,半個月就能出貨吧?」 店長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點頭:「是的沈小姐,但那是為您預留的備選款式……」 「沒關係,我那件不急,先讓給她吧。」我淡淡地笑了笑。 女孩一聽,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抓住我的手:「真的嗎姐姐?你把你的婚紗讓給我了?天吶,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叫楚恬,是個小有名氣的美妝博主。 因為我幫了她大忙,她非要拉着我去隔壁的半島酒店喝下午茶,說是要好好感謝我。 看她大着肚子一個人也不安全,我便答應了。 攪動着杯子裡的紅茶,楚恬臉上的幸福幾乎要溢出來。 「姐姐,你不知道,我本來打算生完寶寶再辦婚禮的。但我老公不幹,他說什麼也不能委屈了我,非要讓寶寶在肚子裡見證我們的愛情。」 她托着腮,笑得像個沉浸在蜜罐裡的小女孩。 我笑着附和:「那你老公一定很愛你。」 「那是當然啦!」楚恬驕傲地揚起下巴,「雖然他出身農村,以前家裡窮得連學費都交不起,但他特別上進,現在可是投行的VP呢!而且長得超級帥!」 我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農村出身,投行VP。 這幾個標籤組合在一起,莫名讓我覺得有些熟悉。 但我沒多想,畢竟京市這麼大,投行那麼多,青年才俊也不少。 楚恬繼續喋喋不休地炫耀:「而且他對我還特別大方。他把工資卡都交給我了,每個月幾十萬讓我隨便刷。前段時間,他還在京市一環全款買了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層,雖然現在只寫了他的名字,但他說結了婚就加上我。」 聽到「一環」和「三百平大平層」這幾個字,我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一環的大平層,動輒幾千萬。 一個剛升職的投行VP,就算再能賺錢,怎麼可能全款買得起? 除非…… 一個荒唐到極點的念頭在我的腦海裡瘋狂滋生,像帶刺的藤蔓,死死勒住了我的心臟。 「你老公……叫什麼名字?」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指尖已經在發抖。 楚恬毫無察覺,笑眯眯地從包裡掏出一張燙金的結婚請柬,遞到我面前。 「他叫陸知宴。姐姐,你以後來京市玩,一定要來找我呀!」 陸知宴。 這三個字,像三把尖刀,狠狠地扎進了我的眼睛裡。 我死死盯着請柬上那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名字,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耳邊彷彿有無數隻蜜蜂在轟鳴,震得我頭暈目眩。 2、 「姐姐?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楚恬見我半天不說話,關切地湊了過來。 我猛地回過神,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胃裡翻江倒海的噁心感。 「沒……沒什麼。」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就是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 「是嗎?」楚恬眼睛一亮,滿臉自豪,「他在金融圈可是很有名的!年紀輕輕就做到了VP,不知道多少人眼紅呢。姐姐你也是做生意的,聽說過他也很正常呀。」 我看着她那副天真無邪的炫耀模樣,渾身的血液一寸寸涼透。 我怎麼可能沒聽說過? 陸知宴,那個我愛了七年、供養了七年的男人。 那個在大學操場上,紅着臉遞給我一瓶礦泉水,連看我眼睛都不敢的青澀男孩。 那個在我生病時,隔着屏幕紅了眼眶,發誓以後一定要出人頭地,把我寵成公主的男人。 他現在,成了別人的老公,甚至,連孩子都有了? 我死死捏着手裡的骨瓷茶杯,指節泛白,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像砂紙打磨過一樣嘶啞。 「快一年了吧。」楚恬回憶着,臉上浮起一抹紅暈,「我們在一次酒會上認識的。他當時穿着一身高定西裝,特別高冷,別的女人去搭訕他理都不理。結果我不小心把酒灑在了他身上,他不但沒生氣,還把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怕我走光。姐姐,你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呀?」 一年。 我閉上眼睛,心痛得快要窒息。 一年前,正是陸知宴事業遇到瓶頸,最痛苦、最抑鬱的時候。 那時候,我怕他壓力太大,每個週末都飛來京市陪他。我給他做飯,給他按摩,整夜整夜地聽他傾訴工作上的不順。 我甚至揹着他,動用我爸的關係,硬生生把一個幾億的穩賺不賠的項目塞到了他手裡,這才讓他順利度過了危機,有了晉升的資本。 可他呢? 他在我離開京市的那些日日夜夜裡,穿着我給他買的高定西裝,在酒會上扮演着高冷霸總,撩撥着別的女人。 「姐姐,你看,這是我們上週去拍的婚紗照。」 楚恬熱情地把手機屏幕湊到我眼前。 照片裡,陸知宴穿着一身筆挺的白色西裝,溫柔地從背後環抱着楚恬,他的手輕輕覆在楚恬隆起的肚子上,低着頭,吻在她的側臉上。 他的眼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寵溺和深情。 和我在一起的這七年,陸知宴極少拍照。他說他不上相,說男人整天拍照太矯情。 我們連一張像樣的合照都沒有。 唯一的一張,還是大學畢業時,我強拉着他在校門口拍的。照片裡的他,眉頭微皺,顯得有些不耐煩。 原來,他不是不喜歡拍照,他只是不喜歡和我拍照。 「帥吧?」楚恬喜滋滋地收回手機,「其實剛開始,我還挺沒有安全感的。畢竟他那麼優秀,身邊倒貼的女人可多了。尤其是他那個極品前女友,簡直是個瘋子!」 聽到「前女友」三個字,我的神經猛地一跳。 「前女友?」我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是啊!」楚恬撇了撇嘴,一臉嫌惡,「知宴說,那個女的是個撈女,家裡窮得叮噹響,全靠知宴接濟。後來知宴發現她劈腿了一個老男人,就把她甩了。結果她死纏爛打,隔三差五就給知宴發消息要錢。知宴心軟,覺得她可憐,偶爾還會給她打點錢打發她。」 我氣極反笑。 好一個窮得叮噹響的撈女!好一個劈腿老男人!好一個心軟接濟! 陸知宴,你真是好樣的。 你拿着我每個月打給你的幾十萬零花錢,住着我全款買的大平層,開着我送你的保時捷,轉頭就在你的新歡面前,把我塑造成了一個死纏爛打的窮酸撈女? 七年,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為了維護他的自尊,從不讓他給我花一分錢。出去吃飯我偷偷買單,過節禮物我總是買最貴的送他,而他只送我幾十塊錢的淘寶貨,我還當成寶貝一樣供着。 我以為那是愛情,那是雙向奔赴。 原來,那只是我一個人的獨角戲,而他,在台下看着我像個小丑一樣賣力表演,心裡指不定怎麼嘲笑我。 「那種女人,就該見一次打一次!」楚恬憤憤不平地揮了揮拳頭,隨即又笑了起來,「不過現在好了,知宴把她的聯繫方式全都拉黑了。他說,他現在心裡只有我和寶寶。」 我的耳邊嗡嗡作響,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再也忍不住,「騰」地一下站了起來。 「姐姐,你怎麼了?」楚恬被我嚇了一跳。 「我去趟洗手間。」 我幾乎是落荒而逃,衝進洗手間,趴在洗手池上乾嘔了半天,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看着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眼眶通紅的女人,我突然覺得無比陌生。 沈南喬,你真可悲。 你引以為傲的理智,你縱橫商場的精明,在愛情面前,竟然碎得連渣都不剩。 我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狠狠地潑在臉上。 冰冷的水珠順著臉頰滑落,也徹底澆滅了我心中最後那一絲可笑的幻想。 陸知宴,既然你敢做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 你想踩著我的骨血,拿著我的錢,去給別的女人辦世紀婚禮? 做你的春秋大夢! 3、 我擦乾臉上的水漬,重新補了個妝,眼底的脆弱已經被一片冰冷的決絕所取代。 當我走回座位時,楚恬正拿著手機,滿臉甜蜜地發著語音。 「老公,你今晚想吃什麼呀?我今天認識了一個特別好的姐姐,她還把她的高定婚紗讓給我了呢!我請她晚上去我們家吃飯好不好?」 我走過去,剛好聽到這句話。 去他們家吃飯? 去那套我花了兩千萬全款買下,連一天都沒住過的大平層吃飯?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正愁找不到機會去會會這個渣男,這可是她自己送上門的。 「好呀。」我施施然坐下,笑容溫婉,「正好我訂的酒店出了點問題,今晚還沒地方去呢。不知道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怎麼會!」楚恬興奮地拉住我的手,「姐姐妳肯來,那是我們的榮幸!知宴平時工作忙,我一個人在家也挺無聊的。姐姐,妳男朋友不是在京市嗎?要不把他叫上一起?」 我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嘲諷。 「不用了,他在『加班』呢。」 我特意咬重了「加班」兩個字。這七年,陸知宴用這個藉口敷衍了我無數次。 「那太可惜了。異地戀就是辛苦,姐姐妳也要多體諒他呀。」楚恬像個過來人一樣安慰我,然後歡天喜地地拉著我往外走,「走吧姐姐,坐我的車!」 來到地下車庫,一輛嶄新的冰莓粉保時捷帕拉梅拉停在我們面前。 看到那輛車,我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去年陸知宴三十歲生日,我送給他的禮物。因為他說投行圈子裡,沒輛好車會被人看不起。 我特意選了頂配,落地將近三百萬。 可現在,這輛車被貼成了粉色,成了楚恬的座駕。 「漂亮吧?」楚恬拍了拍車門,滿臉炫耀,「這是知宴送我的懷孕禮物!他說女孩子就該開粉色的車。姐姐,妳上車呀,發什麼呆呢?」 我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砸車的衝動,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裡瀰漫著一股甜膩的香水味,後視鏡上掛著他們倆的大頭貼掛件,後座上堆滿了各種名牌購物袋。 這輛車裡的每一個細節,都在瘋狂地搧我的耳光。 車子駛出地庫,楚恬的手機響了。 是陸知宴打來的視頻電話。 楚恬把手機架在中控台上,接通了視頻。 屏幕上,出現了那張我熟悉到骨子裡的臉。 陸知宴穿著我給他買的亞曼尼高定襯衫,領帶微微扯鬆,眉頭微蹙,一副菁英做派。 但當他看到楚恬的那一刻,眉頭瞬間舒展,眼神變得無比溫柔,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寶寶,今天寶寶有沒有鬧你?去試婚紗累不累?」 他的聲音低沉醇厚,是我曾經最迷戀的音色。 可現在聽來,卻只覺得無比噁心。 「不累!今天遇到一個神仙姐姐幫了我呢!」楚恬嬌嗔道,「老公,你什麼時候下班呀?我帶姐姐回家吃飯了,你快回來給我們做飯!」 屏幕裡的陸知宴愣了一下,隨即寵溺地笑了:「妳呀,總是這麼自作主張。好,我馬上就回去。妳想吃什麼?我順路去趟超市。」 「我要吃糖醋排骨!還有油燜大蝦!」 「好,都依妳。乖乖在家等我。」 陸知宴對著屏幕做了一個飛吻的動作,然後掛斷了電話。 我坐在副駕駛上,因為角度問題,陸知宴並沒有看到我。 但我卻將他那副溫柔寵溺的嘴臉看得一清二楚。 這七年,他從來沒有用這種語氣跟我說過話。 他總是冷冰冰的,總是說「我很忙」、「別鬧」、「妳要懂事」。 我以為他天生性格如此,以為他不善言辭。 原來,他不是不會愛人,他只是不愛我。 他把所有的溫柔、耐心和情緒價值,都給了另一個女人。而把冷漠、敷衍和索取,留給了我。 「姐姐,妳看我老公,是不是特別好?」楚恬轉過頭,笑眯眯地看著我。 我看著前方擁堵的車流,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 「是啊,真是個『好老公』。」 4、 車子駛入京市一環的高檔小區——君悅華庭。 這裡的安保嚴格,但楚恬刷了臉,暢通無阻地開了進去。 到了地下車庫,停在那個專屬車位上,我抬頭看了一眼車位號:A區001。 這也是我買的。 跟著楚恬坐上專屬電梯,直達頂層的大平層。 推開門的那一刻,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我還是被眼前的景象刺痛了眼睛。 這套三百坪的大平層,是我親自找了義大利頂尖設計師操刀設計的。從地中海風格的拱門,到客廳中央那盞價值百萬的水晶吊燈,再到全屋智能家居系統,每一個細節都傾注了我的心血。 當時陸知宴說,他喜歡簡約大氣的風格,我就把所有的軟裝都換成了黑白灰的極簡風。 可現在,寬敞的客廳裡鋪著毛茸茸的粉色地毯,沙發上堆滿了各種可愛的玩偶,落地窗前還搭了一個巨大的嬰兒床。 整個家,被楚恬改造成了一個溫馨的粉色城堡。 我的心血,被另一個女人輕而易舉地覆蓋、抹殺。 「姐姐,隨便坐呀!當自己家一樣!」楚恬熱情地招呼我,然後從鞋櫃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粉色拖鞋遞給我。 我低頭看了一眼鞋櫃。 那裡曾經擺著我給他買的幾十雙限量版球鞋,現在全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楚恬各種各樣的高跟鞋和孕婦鞋。 「姐姐,妳喝點什麼?果汁還是咖啡?」楚恬走向開放式廚房。 「白水就好,謝謝。」 我走到客廳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市繁華的夜景。 這個位置,曾經是我幻想了無數次,和他一起並肩站立的地方。 「姐姐,妳看!」楚恬端著水杯走過來,獻寶似的指著牆上的一幅巨大的手繪油畫。 畫上是他們兩個人,陸知宴穿著西裝,楚恬穿著婚紗,兩人深情對望。 「這是知宴特意找人畫的,花了好幾十萬呢!他說,要把我們最美的瞬間永遠定格下來。」楚恬滿臉陶醉。 我冷冷地看著那幅畫,胃裡的酸水又開始往上湧。 好幾十萬? 上個月,陸知宴跟我說他有個項目需要打點關係,手頭緊,我二話不說給他轉了一百萬。 原來,我的錢,被他拿來找人畫這種噁心人的東西了。 「楚恬,」我轉過身,看著她那張幸福洋溢的臉,突然開口,「妳真的了解妳老公嗎?」 楚恬愣了一下,有些不解地看著我:「姐姐,妳什麼意思啊?」 「沒什麼。」我笑了笑,端起水杯抿了一口,「我只是覺得,現在的男人都很善於偽裝。尤其是那種突然暴富的,妳得多留個心眼。」 楚恬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姐,妳想太多啦!知宴才不是那種人。他的薪水卡都在我這兒呢,他的手機我也隨便看,他連個異性朋友都沒有,怎麼可能騙我?」 「是嗎?」我放下水杯,眼神玩味,「那他那個極品前女友呢?萬一她又來找他怎麼辦?」 提到前女友,楚恬的臉色沉了下來,咬牙切齒地說:「她敢!她要是敢來破壞我的家庭,我非撕爛她的臉不可!一個靠賣身賺錢的爛貨,也配跟我搶男人?」 「賣身賺錢的爛貨?」我挑了挑眉,強壓著想把水潑在她臉上的衝動。 「是啊!知宴親口告訴我的。」楚恬一臉鄙夷,「他說那個女的在夜總會上班,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病。知宴當初也是被她騙了,以為她是個清純女大學生。後來發現了她的真面目,噁心壞了,連夜就搬走了。」 我氣得渾身發抖,指甲深深地掐進掌心,滲出了血絲。 陸知宴,你真是刷新了人類無恥的底線! 為了在小三面前樹立你高大偉岸的形象,你竟然把我這個滬市頂尖風投機構的合夥人,造謠成夜總會賣身的爛貨?!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壓下滔天的怒火。 好,很好。 陸知宴,你既然這麼喜歡演戲,那今晚,我就陪你好好演一場大戲!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了指紋鎖解開的「滴滴」聲。 「老公回來啦!」 楚恬歡呼一聲,像隻快樂的小鳥一樣飛撲了過去。 門被推開,陸知宴提著兩個大號的超市購物袋走了進來。 他一邊換鞋,一邊溫柔地接住撲過來的楚恬,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 「寶寶,有沒有想我?」 「想啦!想死你啦!」楚恬掛在他脖子上撒嬌。 「我也想你。」陸知宴寵溺地颳了刮她的鼻子,然後抬起頭,目光越過楚恬的肩膀,看向了客廳。 那一瞬間。 時間彷彿靜止了。 陸知宴臉上的笑容,在看清我臉的那一秒,徹底僵住。 他瞳孔驟然放大,眼神裡充滿了極致的驚恐和難以置信。 他手裡的購物袋「啪」地一聲掉在了地上,裡面的西紅柿滾落出來,一直滾到了我的腳邊。 「你……你怎麼……」 他張著嘴,像一條瀕死的魚,半天擠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楚恬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順著他的目光看向我,然後笑著拉住他的胳膊:「老公,你幹嘛這副表情啊?像見鬼了一樣。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神仙姐姐呀!今天多虧了她把婚紗讓給我,不然我都要急哭了!」 楚恬拉著僵硬如石雕的陸知宴走到我面前。 「姐姐,正式給妳介紹一下,這就是我老公,陸知宴。」 我看著陸知宴那張毫無血色、冷汗狂冒的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我伸出右手,聲音清脆而響亮。 「你好啊,陸先生。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