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我母親遺物送給白月光那天,我藏起了病危通知書

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將我母親遺物送給白月光那天,我藏起了病危通知書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校园-School狼人-werewolf重生-Reborn

【導語】 七週年紀念日上,我的丈夫陸傾周在慈善晚宴砸下三個億,拍下了我母親的遺物。 但是他轉身卻把這條項鍊戴在了他的白月光白無恙的脖子...

Chương (4)

第1章

【導語】 七週年紀念日上,我的丈夫陸傾周在慈善晚宴砸下三個億,拍下了我母親的遺物。 但是他轉身卻把這條項鍊戴在了他的白月光白無恙的脖子上。 甚至把原本屬於我的救命醫療團隊,隨手送給了僅僅只是崴了腳的她。 他說:「沈燼,你向來理智堅強,無恙她怕疼,你別總和她爭。」 我握著癌症診斷書,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憊。 我沒有時間了,也不會再和她爭下去了。 慈善晚宴的燈光璀璨得刺眼。 我坐在台下,手裡死死攥著那張薄薄的腦膠質瘤晚期診斷書,指尖冰涼。 台上,拍賣師正激動地落錘。 「三億!恭喜陸總,拍下這條名為『初雪』的鑽石項鍊!」 全場掌聲雷動,所有人的目光都豔羨地投向第一排那個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的男人。 陸傾周。 我的丈夫,結婚七年的愛人。 那條項鍊,是我母親生前最愛的遺物,三年前被迫抵押。 陸傾周答應過我,今天一定會替我拿回來,作為我們七週年的紀念禮物。 我看著他站起身,從禮儀小姐手裡接過那個絲絨盒子,嘴角勉強扯出一抹期待的笑,準備起身迎接。 然而,陸傾周沒有走向我。 他轉身,徑直走向了坐在另一側、眼眶微紅的白無恙。 在全場錯愕的目光中,陸傾周親手將那條承載著我母親記憶的項鍊,戴在了白無恙的脖子上。 「無恙,你今天受驚了,這條項鍊就當是壓驚的禮物。」 他的聲音透過麥克風,低沉,溫柔,響徹整個宴會廳。 白無恙捂著嘴,眼淚欲落不落,嬌羞地靠進他的懷裡:「傾周哥哥,這太貴重了,沈姐姐會不會生氣啊?」 「她不會。」陸傾周連看都沒看我一眼,語氣篤定而冷漠,「一條項鍊而已,她沒那麼小氣。」 我坐在原地,周圍的竊竊私語像無數根淬了毒的針,密密麻麻地扎進我的耳膜。 「陸太太也太慘了吧,老公當眾給白月光送天價珠寶。」 「誰不知道陸總心裡只有白無恙?沈燼不過是個佔著茅坑不拉屎的擺設罷了。」 腦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像是有一把電鋸在切割我的神經。 我猛地捂住鼻子,一股溫熱的液體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 是血。 滴滴答答,落在我的純白高定禮服上,觸目驚心。 我沒有出聲,只是顫抖著從包裡拿出紙巾,死死捂住口鼻,在一片嘲弄的目光中,跌跌撞撞地逃離了會場。 走到場外,凜冽的寒風如刀子般刮在臉上。 我回頭看了一眼燈火輝煌的大廳,陸傾周正低頭為白無恙整理披肩,體貼入微。 「傾周。」我無聲地念著他的名字,嘴裡滿是苦澀的血腥味。 沈燼,沈燼。 我的生命已經燒到了盡頭,快要變成一把灰燼了。 而他,還在為別人的安然無恙傾盡所有。

第2章

回到那棟被稱為「家」的冰冷別墅,我沒有開燈。 我摸黑走進浴室,看著鏡子裡那張慘白如鬼的臉,鼻血已經止住了,但腦子裡的鈍痛還在持續。 醫生的話在耳邊迴響:「沈小姐,腫瘤壓迫視神經和記憶中樞,你會逐漸失明、失憶,最後腦死亡。最多,還有三個月。」 三個月。 我洗了一把臉,從包裡拿出那張診斷書,剛想把它放在客廳的茶几上,大門突然被推開了。 陸傾周帶著一身寒氣走了進來。 「怎麼不開燈?」他隨手按下開關,刺眼的燈光讓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眉頭緊鎖,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責備。 「沈燼,你今晚在宴會上提前離場,是什麼意思?故意給我甩臉子看?」 我睜開眼,看著這個我愛了整整十年的男人。 「那條項鍊,是我媽的遺物。」我的聲音沙啞得厲害,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陸傾周解領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冷笑一聲。 「不就是一條項鍊嗎?無恙今天在後台不小心被道具絆了一下,受了驚嚇,我送她個禮物安撫一下怎麼了?」 「你作為陸太太,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受驚嚇?」我氣極反笑,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她受了驚嚇,需要用我媽的遺物來安撫?陸傾周,你有沒有心?」 「夠了!」陸傾周猛地把領帶摔在沙發上,眼神冰冷,「沈燼,你別總是這麼咄咄逼人。無恙她從小身體就弱,你什麼都有,為什麼非要跟她計較?」 我什麼都有? 我死死盯著他,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我父母雙亡,家族破產,我陪著他白手起家,熬壞了身體,如今只剩下一張腦癌晚期的死亡通知單。 而他卻說,我什麼都有。 「陸傾周,如果我說,我快死了呢?」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道。 陸傾周愣了一秒,隨後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厭煩。 「沈燼,你現在為了爭風吃醋,連這種謊都撒得出來?你每年體檢報告都是我讓助理去拿的,除了點貧血,你健康得很!」 「別演了,我很累。」 他看都沒看我手裡捏著的紙,轉身大步走上樓,「砰」地一聲關上了客房的門。 我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手腳冰涼。 是啊,他不知道。 因為他連陪我去醫院的時間都沒有,那個去拿體檢報告的助理,早就被白無恙收買了。 我慢慢攤開手心,那張被我揉皺的診斷書上,沾著我剛才沒擦乾淨的血跡。 我走到垃圾桶旁,鬆開手。 紙片輕飄飄地落了進去。 既然他不信,那就不必說了。

第3章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陣劇烈的嘔吐感驚醒的。 趴在馬桶上吐出了一口混著血絲的酸水後,我的視線開始出現短暫的模糊。 我知道,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我強撐著洗漱完,下樓時,陸傾周正坐在餐廳裡喝咖啡。 看到我,他破天荒地主動開了口。 「今天下午,你把城南那個項目的股份轉讓書簽了。」 我腳步一頓,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城南的項目,是我這三年來的心血,是我沒日沒夜熬出來的底牌。 「為什麼?」 陸傾周放下咖啡杯,語氣理所當然。 「無恙最近想學著做生意,她沒有經驗,城南那個項目已經上了正軌,正好給她練手。」 「作為補償,我會往你卡裡打五千萬。」 把我的心血,拿去給他的白月光練手? 我走過去,雙手撐在餐桌上,死死盯著他那張俊美無儔的臉。 「陸傾周,你是不是覺得,我沈燼的底線,就是用來給你和白無恙鋪路的?」 陸傾周眉頭緊皺,顯然對我的反抗感到不悅。 「沈燼,你理智一點。無恙一個人在江城無依無靠,我作為哥哥,理應多照顧她。你已經是陸太太了,要什麼沒有?非要霸佔著一個項目不放?」 「哥哥?」我冷笑出聲,「誰家哥哥會在慈善晚宴上給妹妹送情侶款項鍊?誰家哥哥會把妻子的心血拱手送人?」 「啪!」 陸傾周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眼神陰鷙。 「沈燼,你別給臉不要臉!股份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說完,他抓起西裝外套,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巨大的關門聲震得我耳膜生疼,腦子裡的那根弦彷彿瞬間斷裂。 我疼得跌坐在地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視線再次陷入了一片黑暗。 這一次,黑暗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當光明重新回到眼前時,我看著空無一人的大別墅,突然釋然地笑了。 笑得眼淚都流了出來。 陸傾周,你不是偏心嗎?你不是要把一切都給她嗎? 好,我成全你們。 我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 「王律師,幫我擬一份離婚協議。另外,把我名下所有能變現的資產,全部低價拋售。」 「對,越快越好。」

第4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像個幽靈一樣,在江城的各個角落處理我的身後事。 我把房子、車子、甚至是那些年陸傾周送我的珠寶,全部變賣。 換來的錢,我成立了一個盲童救助基金。 我的眼睛快看不見了,我希望這世上,能有更多的人替我看看這個世界。 第四天下午,我在醫院做完最後一次保守治療的化療,虛弱得連走路都打晃。 剛走出住院部大樓,一輛耀眼的紅色跑車一個急煞,停在了我面前。 車窗降下,白無恙戴著墨鏡,笑容甜美又惡毒。 「沈姐姐,這麼巧啊?來看病?」 她上下打量著我蒼白的臉和消瘦的身材,眼底滿是得意。 「傾周哥哥說你最近在鬧脾氣,讓我別理你。不過我這人就是心軟,看你這麼可憐,特意來通知你一聲。」 她摘下墨鏡,從副駕駛拿出一份文件,隨手扔出窗外,散落在我的腳邊。 「城南項目的法人,已經是我的名字了。」 我低頭看著地上那份蓋著陸傾周私章的文件,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沒有了。 「白無恙,撿別人的垃圾,就讓你有這麼有成就感?」我平靜地看著她。 白無恙臉色一變,隨即又嬌笑起來。 「沈燼,你嘴硬有什麼用?傾周哥哥的心在我這兒,你的錢、你的項目、你的項鍊,全都是我的。只要我掉一滴眼淚,他就能把你踩在腳底。」 「你信不信,只要我現在打個電話說我頭暈,他立馬就會扔下幾個億的會議跑過來陪我?」 她拿出手機,真的撥通了陸傾周的電話,還按了免提。 「傾周哥哥……」她的聲音瞬間變得嬌弱無力,「我在市醫院門口,突然覺得頭好暈,心口也疼……」 電話那頭,陸傾周的聲音透著明顯的焦急,背景音裡還能聽到高管們匯報工作的聲音。 「無恙?你怎麼了?別怕,我馬上過來!你站在原地別動!」 電話掛斷。 白無恙得意地看著我:「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在她心裡的分量。」 我看著她那張因為嫉妒和炫耀而扭曲的臉,突然覺得她很可悲。 我沒有理她,轉身走向路邊攔出租車。 剛拉開車門,身後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沈燼!你幹了什麼?!」 我回頭,只見陸傾周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趕到了。他連西裝外套都沒穿,領帶鬆垮,滿頭大汗地衝過來,一把將白無恙護在身後。 他惡狠狠地瞪著我,彷彿我是什麼十惡不赦的凶手。 「無恙只是來醫院做個複查,你為什麼要推她?!」 我愣住了。 推她? 我看著好端端站在他身後的白無恙,她此刻正捂著胸口,眼淚簌簌地往下掉。 「傾周哥哥,你別怪沈姐姐,是我自己沒站穩……她只是生我的氣,才輕輕推了我一下……」 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陸傾周,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推她了?」我冷冷地看著他。 「如果不是你推的,她怎麼會頭暈心痛?沈燼,你現在的嫉妒心已經讓你變得面目全非了!」陸傾周怒吼道。 腦子裡的劇痛再次襲來,我眼前一陣發黑,身子晃了晃,死死扶住車門才勉強站穩。 「隨便你怎麼想吧。」我連解釋的力氣都沒有了,彎腰坐進出租車,“師傅,開車。” 車子啓動的那一刻,我從後視鏡裏看到,陸傾周正打橫抱起白無恙,滿臉焦急地衝向急診大樓。 他甚至都沒有發現,我剛才站過的地方,留下了一小灘刺眼的鼻血。 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