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子假裝心髒病發作,姐姐要把我的心髒換給他,可我死後她卻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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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子假裝心髒病發作,姐姐要把我的心髒換給他,可我死後她卻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校园-School重生-Reborn魔幻-Magic

養子假裝心臟病發作,姐姐反手將我綁了起來,施展家傳禁咒【換心】術將我的心給了他。 我疼得渾身抽搐,哭嚎著求饒,換來卻是她冰冷的訓斥。 ...

Chương (3)

第1章

養子假裝心臟病發作,姐姐反手將我綁了起來,施展家傳禁咒【換心】術將我的心給了他。 我疼得渾身抽搐,哭嚎著求饒,換來卻是她冰冷的訓斥。 「小浩心臟不好,你作為哥哥,和他換個心怎麼了?」 她將我關進小黑屋,漠不關心。 轉頭卻對夜浩關懷備至,體貼入微。 「小浩你沒事吧?要是你覺得這個廢物的心不好,姐姐再幫你換其他的。」 我被鎖在屋子裡,七竅流血,徹底絕望。 一個月後,姐姐終於想起我來。 「既然小浩好了,你就滾出來吧。」 她不知道,我被她換心害死了,屍體都臭了。 夜磬衣小口小口餵著夜浩喝雞湯,臉上滿是殷切的關懷。 「小浩,你身子恢復得怎麼樣了?」 「要是夜天明的心你用的不舒服,姐姐再給你找一個合適的。」 聞言,葉浩一臉感動,「姐姐,你對我真好。」 說著,他眼裡閃過譏笑,故作猶豫對姐姐說道: 「換心術後,天明哥一個月都沒回家,他是不是生氣了?」 「要是他生氣了的話,要不我還是把心還給他吧,我疼一點沒關係的。」 聞言,夜磬衣心疼地摟住他。 「你別管那個廢物,他每次都這樣,用離家出走來威脅我,最後還不是灰溜溜地跑回來跟我道歉認錯?」 「這就是他想要吸引我注意力的手段罷了。」 我並沒走,就在他們身邊,只是他們看不見我。 以往要是見到這一幕,我肯定會發瘋般將姐姐和夜浩拉開。 因為,夜浩搶走了原屬於我的愛,我只有姐姐這麼一個親人了,我不能失去她。 也因此,每次都會被姐姐罵個狗血淋頭。 可現在,我就站在他們面前,卻無動於衷。 因為,我的心已經沒了,我也死了。 換心術後,強烈的排異反應下,我痛苦死去。 死後,我靈魂出竅,心口破了個大洞,一直被困在姐姐身邊。 這時,家裡的管家走了過來。 「家主,天明少爺他......」 聞言,夜磬衣皺緊了眉,不滿道: 「怎麼了?我不是跟你說了嗎?夜天明所有的事情我都不會管。」 「離家出走一個月,這麼幼稚的事情都做得出來,他什麼時候能和小浩學學?」 聞言,管家低著頭,顫聲道: 「家主,天明少爺他好像根本沒有出去,他在自己房間裡......不吃不喝一個月了。」 聽見這話,姐姐皺了皺眉。 見狀,夜浩故意垂下頭說道: 「姐姐,天明哥肯定還在生氣,我還是去跟他道個歉吧。」 「畢竟,我只是一個外人,不能因為我讓你們產生矛盾。」 聞言,夜磬衣當即對管家吩咐道: 「別管他,不吃不喝一個月早就死了,用這種低級的手段以為我就會擔心他嗎?」 忽然,她又繼續冷聲道:「裝模作樣,既然他喜歡裝死,那就讓他去死吧。」 管家臉色難看,欲言又止。 見狀,夜磬衣臉色一沉,「行了,你要是實在不放心,那我等會兒親自去一趟。」 「只要他給小浩道歉,保證以後不再欺負小浩,我就放他出來。」 聞言,我空洞的心像是被灑進了一把碎玻璃,扎心的疼。 我不由自主捂住心口,我的心被她換給了夜浩,她居然讓我給夜浩道歉。 而且,以往都是夜浩來找我麻煩,我從來沒找過夜浩的麻煩。 她明明是我的親姐姐,卻對我這個親弟弟無比刻薄。 還記得換心術後,我躺在病床上,不止一次的向她哭訴好疼。 她卻無比冷漠,道: 「這點疼算什麼?」 「你害得小浩突發心臟病,我不讓你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疼,就不配當你的親姐姐!」 我不斷懺悔,哪怕那明明是夜浩栽贓給我的,我也瘋狂道歉。 因為,我真的好疼,我想換回自己的心臟。 然而,姐姐卻對我不管不顧,還讓管家將我扔進小黑屋。 「只要你以後懂事點,對小浩尊敬一點,我可以考慮重新給你換個健康的心臟。」 她冷著眼關上門。 我的心也徹底被剖開,黯然死去。

第2章

「下去吧,等會兒放他出來,順便告訴他,讓他主動來給小浩道歉,不然我就再關他三個月。」 「還假裝絕食,但凡稍微成熟一點,都不會想到這麼幼稚的辦法。」 管家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姐姐趕了下去。 見狀,夜浩扯開一個笑臉,陰陽道: 「姐姐,天明哥道歉後,你就原諒他吧,畢竟他是你唯一的親人了,萬一他真的離家出走了......」 話還沒說完,夜磬衣便冷笑道: 「那我肯定會很開心,畢竟,宋天明這種又廢物又惡毒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弟弟。」 「要不是他把你給我做好的禮物搶走,小浩你也不會被他氣得心臟出現問題。」 說著,她心疼地摟住了夜浩。 看見這一幕,我空洞的心口傳來一絲悸動。 我不由苦笑,哪怕沒了心,還是會感到疼痛嗎? 夜磬衣口中我搶走夜浩準備送她的禮物。 其實,是我花了一個月的時間,純手工打造的人魚燭。 點燃人魚燭能讓夜磬衣在施展術法時,庇佑她的靈。 所以,我廢了很大的力氣,來做這盞人魚燭。 為此,我熬了一個月的夜,十根手指被燙的沒有一塊好皮。 卻沒想到,被宋浩看見後,他直接搶走。 我們爭執間,夜磬衣回來。 夜浩立馬哭著躺在地上,假裝自己心臟病發。 「我知道我是夜家的養子,天明哥你不喜歡我,但是這盞燭是我辛辛苦苦做出來送給姐姐的。」 「我看姐姐晚上回家還在處理事情,燭光灰暗,我才想做盞燭送給姐姐,你為什麼要把它搶走啊。」 緊接著,他紅著眼對夜磬衣哭嚎道:「我的心好疼啊,我天生心臟不好,可能病發了,以後我不在的日子裡,姐姐要照顧好自己。」 不得不說,他的演技極好。 夜磬衣當即就給了我一耳光。 然後,心疼地捂著夜浩的心口。 「小浩,不要死,姐姐沒有你可怎麼活啊?」 我想要解釋。 夜磬衣施了咒,將我全身禁錮,一絲聲音都發不出來。 夜磬衣作為夜家的繼承人,同樣精通醫術的她。 只要稍微查看一下夜浩的脈搏就知道他是在假裝發病。 她卻如此偏心,一句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 但是,當她怒著眼,用家傳術法活生生把我的心剖開時。 我瞬間明白了。 她不是偏心,而是我在她心裡根本就比不上夜浩一根腳趾。 「夜天明,我不在的時候,你就是這麼欺負小浩的是嗎?還搶走他打算送我的人魚燭,讓小浩心臟病發!」 「既然這樣,那我就把你的心換給他,讓你感受一下,心疼是什麼滋味!」 為了幫夜浩出氣教訓我,她剖開我的心後,用家傳禁忌之術【換心】將我和夜浩的心交換。 換心後,她將我關進小黑屋裡。 直到我死後一個月,這才想著將我放出來。 可是,現在她能見到的,只會是我發臭的屍體。 剛剛離去的管家,額頭冒著冷汗趕來。 「家主,我剛剛去給天明少爺帶話,他一直沒說話,我掀開一道門縫,卻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味。」 「像是......像是屍臭!」 聞言,我有些好奇姐姐聽見我死訊後,會有什麼反應。 沒想到她卻笑得格外開心。 「屍臭?夜天明這一次又在玩什麼花樣?想假裝自己死了,看我會不會為他流淚傷心嗎?」 「既然他這麼喜歡假裝屍體,那吩咐所有人,以後家裡吃的全部收起來,誰也不許給他送一點吃的。我看他還能堅持多久。」 聞言,我不由得苦笑。 從前為了夜浩,她也曾用過各種手段逼我,逼我給夜浩低頭,下跪道歉,我早就已經麻木。 只可惜這次,不能如她所願了,因為我的屍體早已經蛇鼠蟻蟲啃噬殆盡。 管家額頭不斷冒著冷汗,一動不動。 「家主......」 聞言,夜磬衣當即皺緊眉頭,道: 「你還在這裡愣著幹什麼呢?」 「難道我這個家主現在使喚不動你了嗎?」 聞言,管家咬著牙說道: 「家主,我懷疑少爺真的出事了!」 「要不您過去看看吧!」 夜磬衣最後一絲耐心消失,冷冷道: 「夜天明給了你什麼東西,讓你陪他一起演戲?」 「我還要陪小浩,你趕緊讓夜天明滾過來道歉,不然別怪我發火!」 見狀,夜浩眼裡閃過一絲竊喜,嘴上卻猶豫道: 「姐姐,萬一天明哥真的出事怎麼辦?」 夜磬衣頓時嗤笑道:「那剛好,那以後我就只有你一個親弟弟了。」 聞言,我痛苦的無助空洞的心口。 淚水不斷滴落。 剖心之痛,又受了一次。

第3章

因為我們夜家是奇門術法世家。 所以外面不少人都窺伺著我們家的術法。 我父母在一次亂戰中死去。 夜磬衣帶著年幼的我和家傳術法典籍在外逃命。 她一邊苦練術法,一邊將我養大。 後來,我和夜磬衣術法大成,夜磬衣給父母報了仇,我們也重新把夜家的門楣光復。 那年,夜磬衣十八歲,我十六歲,我們被譽為術法界的雙星。 可是,當我修煉家中禁咒出現意外,全身所有術法功夫被廢了以後,一切都變了。 起初,夜磬衣還紅著眼顫聲安慰我,「活著就好,以後夜家的門頭由姐姐來撐起來。」 可是慢慢的,當我屢次重修術法失敗,夜磬衣卻對我越來越冷漠。 再也沒了往日她看我時,眼裡的寵溺和笑。 於是,我拼命地做各種事情,想要討好她。 但是,夜磬衣卻始終無動於衷。 直到有一天,她牽著夜浩的手回家,宣布以後他就是我們的弟弟。 為了討好夜磬衣,我真的像對待親弟弟一樣,對待夜浩。 但是,夜浩卻把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不時來找我麻煩,然後將自己偽裝成受委屈的一方。 讓夜磬衣越發對我失望,漸漸遠離我。 他代替了我,成為了夜磬衣新的弟弟。 想到這裡,我空洞的心口,越發悸動疼痛。 人真是奇怪的東西,明明沒有了心,但還是會疼。 淚水從我眼眶中流出,靈體越發稀薄。 「姐姐,半個小時過去了,天明哥怎麼還不過來啊?」 夜浩陰陽怪氣地說道。 聞言,夜磬衣眉頭緊皺,臉上滿是不耐。 「他這是非要我親自去請他了,當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看來對他的懲罰還是不夠,那就再關他三個月,關到他認錯知錯為止。」 說著,夜磬衣便沉著臉快步離去。 走得很快,夜浩都差點跟不上。 剛到小黑屋門口,就見屋門大開,管家暈倒在門口。 一股惡臭襲來,夜磬衣不斷皺著眉。 她施術招來冷水,潑在管家臉上,拉住他的衣服將其喚醒。 「怎麼回事?是夜天明把你打暈的嗎?他人呢?」 管家臉色慘白,手指顫抖指著屋內,就是說不出話來。 看著這一幕,我扯了扯唇角。 管家昏倒的原因我很清楚。 換心後,我遭受了各種排異症狀,七竅流血,死狀極其恐怖。 再加上屍體被關在屋子裡一個月。 各種蛇鼠蚊蟲,乃至於蟑螂,恐怕已經把我的屍體當做了培養皿。 見狀,夜磬衣將其放下,捂著鼻子,臉色難看對屋子喊道: 「夜天明,我過來了,你少給我裝神弄鬼,你一個一點術法都沒有的廢物,居然還敢欺負小浩,你現在就給我出來下跪道歉,否則今天我要你好看。」 夜磬衣直接想要進來,卻被臭味熏得流淚。 她大怒,「夜天明,你現在還敢耍手段,你以為你把這裡弄得這麼臭,我就拿你沒辦法了嗎!」 說著,夜磬衣捏了一個咒。 於是,漫天狂風呼嘯而來,將屋子掀開。 無數蚊蟲和老鼠一同飛上了天。 還有我那被啃噬得一半白骨,一半血肉的屍體。 看著那白骨上掛著的皮肉樣貌,以及一顆黑紅的心臟,窩在我屍體心口中央。 夜磐衣猛地睜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