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斷我琴弦,我斷她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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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斷我琴弦,我斷她生路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校园-School

订婚宴当晚,傅寒深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将那把价值连城的绝世名琴“塞壬之泪”,亲手递给了他的初恋乔白雪。 “白雪明天有全球巡演,她比你更需...

Chương (1)

第1章

订婚宴当晚,傅寒深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将那把价值连城的绝世名琴“塞壬之泪”,亲手递给了他的初恋乔白雪。 “白雪明天有全球巡演,她比你更需要这把琴,你一向懂事,委屈一下。” 我看着这个相恋五年的男人,平静地点头说好。 半小时后,在空无一人的后台。 乔白雪不仅砸碎了那把名琴,还指使人踩碎了我的右手骨。 傅寒深的兄弟按着我的头,逼我给乔白雪磕头认错。 傅寒深的母亲一巴掌扇得我耳膜穿孔,骂我是个贪得无厌的下贱戏子。 他们肆无忌惮地践踏我的尊严,毁掉我的梦想。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毫无背景的孤儿。 可他们不知道。 我不仅是名震古典乐坛的天才小提琴家。 更是京圈首富沈家,苦寻了二十年的唯一真千金。 我的手废了。 傅家的百年基业,也该走到尽头了。 【正文】 第1章 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京西大酒店的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 今天是傅氏集团的周年庆典。 也是傅寒深承诺过,要向我正式求婚的日子。 我穿着一袭高定纯白礼服,安静地站在舞台边缘。 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准备了半年的乐谱。 原本,我要在今晚,用他拍下的那把绝世名琴“塞壬之泪”,为他拉奏一曲。 可是现在。 那把价值三个亿的古董小提琴,正静静地躺在乔白雪的怀里。 聚光灯下。 傅寒深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眉眼冷峻,宛如神明。 他正低着头,温柔地替乔白雪整理着琴弦。 两人站在一起,宛如一对璧人。 台下的宾客窃窃私语。 “不是说今晚傅总要向那个叫沈微澜的平民女友求婚吗?” “你懂什么,乔小姐可是傅总的青梅竹马,上个月刚从维也纳进修回来。” “就是,一个没背景的孤儿,怎么配得上傅家的大门?” “那把‘塞壬之泪’可是琴中极品,也只有乔小姐这样的天之骄女才配得上。” 字字句句。 如同一把把生锈的钝刀。 一下一下,缓慢而残忍地切割着我的心脏。 我深吸了一口气。 强压下心头的酸涩。 转身,默默地走向了昏暗的后台。 这里没有聚光灯。 也没有那些嘲讽的目光。 只有无尽的冰冷。 我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 五年。 我陪了傅寒深整整五年。 从他一无所有,到他君临天下。 我以为,我的满腔热血,终于能捂热这座冰山。 可乔白雪一回来。 我所有的付出,都成了一场可笑的笑话。 门外,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伴随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响。 化妆间的门,被推开了。 第2章 乔白雪穿着那件原本属于我的红色敬酒服,走了进来。 裙摆上的碎钻,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刺眼。 她手里提着那把“塞壬之泪”。 像拎着一件不值钱的玩具。 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沈微澜,看到了吗?” “寒深哥哥的心里,始终只有我一个人。” “你陪了他五年又怎么样?” “我一招手,他还不是乖乖把这把琴捧到了我面前?” 我抬起眼皮。 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没有愤怒,也没有歇斯底里。 “琴既然给了你,你就好好留着。” “这是他欠你的,也是我欠他的。” “从今往后,我跟他两清了。” 乔白雪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 她化着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了起来。 “两清?”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寒深哥哥谈两清?” “你不过是他寂寞时的一个消遣,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替身!” 她越说越激动。 猛地举起手中的小提琴。 “你不是自诩天才小提琴家吗?” “你不是想用这把琴在今晚出风头吗?” “我偏不让你如愿!” 话音未落。 她双手用力。 将那把价值三个亿的古董名琴,狠狠地砸向了坚硬的大理石地面。 第3章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在空旷的化妆间里炸开。 木屑飞溅。 琴弦崩断。 那把历经数百年风霜、被无数音乐大师视为珍宝的“塞壬之泪”。 瞬间四分五裂。 化作了一堆毫无价值的破木头。 我猛地站起身。 瞳孔骤缩。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那不仅是一把琴。 那是音乐界的瑰宝。 是无数个日夜,我梦寐以求的灵魂伴侣。 “乔白雪,你疯了!” 我咬着牙,声音颤抖。 乔白雪看着满地狼藉。 突然眼眶一红。 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 她猛地跌坐在地上。 双手捂着脸,凄厉地哭喊起来。 “微澜姐,我知道你恨我拿走了这把琴。” “可你也不能把它砸了啊!” “这可是寒深哥哥花重金拍下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我冷冷地看着她拙劣的表演。 心中只觉得一阵反胃。 就在这时。 化妆间的门被一脚踹开。 傅寒深的死党,陆子野,带着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地上哭泣的乔白雪。 以及满地的碎木片。 陆子野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他大步走过来。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沈微澜,你他妈是不是有病!” “深哥好心留你在公司,你竟然敢欺负白雪!” “还把这么贵的琴给砸了!” “你赔得起吗你这个穷酸货!” 第4章 我冷眼看着陆子野。 这个曾经一口一个“嫂子”叫着我的男人。 此刻却像一条疯狗。 “琴是她自己砸的。” 我语气冰冷。 没有一丝起伏。 “放屁!” 陆子野怒吼一声。 “白雪那么善良,怎么可能砸深哥送的东西!” “分明就是你嫉妒成性,得不到就毁掉!” 乔白雪适时地抽泣了两声。 柔弱无骨地靠在陆子野的腿上。 “子野哥,你别怪微澜姐。”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要这把琴的。” “如果我不拿,微澜姐就不会生气,琴就不会碎了。” 她这番以退为进的话。 瞬间点燃了陆子野的怒火。 “白雪,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这种贱人欺负!” 陆子野转过头。 眼神阴毒地盯着我。 “沈微澜,立刻跪下!” “给白雪磕头道歉!” “然后把这把琴的钱,一分不少地赔出来!”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忍不住冷笑出声。 “让我跪下?” “陆子野,你算什么东西?” “就算是傅寒深站在这里,他也没资格让我下跪!” “啪!” 我的话音刚落。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我的脸上。 力道之大。 直接将我扇倒在地。 耳朵里一阵嗡鸣。 嘴角渗出了腥甜的血液。 我捂着脸,抬起头。 看到了不知何时走进来的傅母。 第5章 傅母穿着一身暗红色的旗袍。 脖子上戴着价值连城的翡翠项链。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满是厌恶和鄙夷。 “下贱胚子!” “死到临头了还敢顶嘴!” “我们傅家养了你五年,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砸了我儿子的琴,还敢欺负白雪!” “今天我就替你那个死去的爹妈,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没教养的野种!” 她说着,抬起穿着高跟鞋的脚。 毫不留情地踹在我的肩膀上。 我闷哼一声。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后背重重地撞在化妆台的桌角上。 剧痛瞬间蔓延全身。 “阿姨,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乔白雪假惺惺地上前扶住傅母。 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得意的冷笑。 “白雪啊,还是你懂事。” 傅母拍了拍乔白雪的手。 转头看向我时,眼神再次变得阴鸷。 “子野,给我按住她!” “今天她要是不给白雪磕头认错,就别想走出这个大门!” 陆子野闻言。 立刻朝身后的保镖使了个眼色。 两个五大三粗的保镖冲上前来。 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肩膀。 将我强行拖到了乔白雪的面前。 “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 我根本无法挣脱他们的钳制。 “跪下!” 陆子野走到我身后。 一脚狠狠地踹在我的膝盖弯上。 第6章 “扑通”一声。 我被迫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磕在碎裂的琴木上。 尖锐的木刺扎进肉里。 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裙摆。 我咬紧牙关。 死死地挺直脊背。 绝不肯低下头。 “骨头还挺硬!” 陆子野冷笑一声。 伸手一把揪住我的头发。 用力向后拉扯。 头皮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了乔白雪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 “沈微澜,你不是很清高吗?” “你不是自以为拉小提琴很厉害吗?” 乔白雪走到我面前。 缓缓蹲下身。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其实,那把琴就是我砸的。” “我就是要让你知道,只要我想要,寒深哥哥的一切都是我的。” “包括你的尊严,你的骄傲。” “我也能把它们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她说完,站起身。 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微澜姐,你道个歉吧。” “只要你道歉,这琴的钱,我替你出。” “你一个孤儿,哪里拿得出三个亿啊。” 傅母冷哼一声。 “白雪,你就是心太软。” “这种不知好歹的白眼狼,就该让她去坐牢!” “子野,既然她不肯磕头。” “那就给她点颜色看看!” “让她长长记性!” 第7章 陆子野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 他松开我的头发。 目光落在了我垂在身侧的右手上。 那是一双被无数乐评人赞誉为“上帝亲吻过的手”。 修长,白皙,骨肉匀称。 是为了拉小提琴而生的手。 “深哥说过,你最在乎的就是这双手。” 陆子野阴测测地笑了。 “既然你砸了白雪的琴。” “那这双手,留着也没什么用了吧。” 他抬起穿着定制皮鞋的脚。 对准我的右手。 狠狠地踩了下去。 “不要!” 我猛地瞪大眼睛。 恐惧瞬间淹没了我。 我拼命想要抽回手。 但那两个保镖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胳膊。 让我动弹不得。 “咔嚓!”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声。 在死寂的化妆间里清晰地响起。 第8章 “啊——!!!” 凄厉的惨叫声,从我喉咙里爆发出来。 十指连心。 那种钻心的、粉碎性的剧痛。 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视线开始模糊。 陆子野的脚,在我的右手上用力地碾壓著。 仿佛在碾碎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痛嗎?」 「痛就對了!」 「這就是你得罪白雪的下場!」 鮮血。 刺目的鮮血。 順著我白皙的手背,緩緩蜿蜒。 滴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綻放出一朵朵妖冶的紅梅。 我痛得渾身痙攣。 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連呼吸都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的手…… 我視若生命的手。 廢了。 「住手……求求你們……住手……」 我微弱地哀求著。 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可是,沒有人同情我。 傅母冷漠地看著這一切。 彷彿在看一場精彩的戲。 喬白雪躲在陸子野身後。 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沈微瀾,你也有今天。」 「你不是天才嗎?」 「以後,你連個碗都端不穩,我看你還怎麼拉琴!」 第9章 陸子野終於挪開了腳。 我的右手,已經血肉模糊。 指骨詭異地扭曲著。 腫脹得不成樣子。 我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全身的神經,痛不欲生。 絕望。 鋪天蓋地的絕望,將我徹底吞沒。 我引以為傲的夢想。 我賴以生存的信仰。 在這一刻,被他們踩得粉碎。 「發生什麼事了?」 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低沉冷冽的男聲。 是傅寒深。 他推開門,走了進來。 身後還跟著幾個集團的高管。 當他看到滿地狼藉,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我時。 他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瞳孔驟然收縮。 「微瀾……」 他下意識地想要朝我走來。 喬白雪卻像一隻受驚的小鳥。 猛地撲進了他的懷裡。 「寒深哥哥!」 「你終於來了!」 「微瀾姐她……她瘋了!」 「她不僅砸了你送我的琴,還要打我!」 「如果不是子野哥和阿姨及時趕到,我可能就見不到你了……” 她哭得梨花帶雨。 身體在傅寒深懷裡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