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海棄我後,我讓渣男身敗名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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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海棄我後,我讓渣男身敗名裂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狼人-werewolf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

地下檔案室突發大火,相戀三年的男友顧霆,為了護住只是崴了腳的實習生白微,一腳踢開了我用來頂住重型書架的滅火器。 「一個破罐子,別絆了微...

Chương (3)

第1章

地下檔案室突發大火,相戀三年的男友顧霆,為了護住只是崴了腳的實習生白微,一腳踢開了我用來頂住重型書架的滅火器。 「一個破罐子,別絆了微微的腳。」 他抱著白微衝出火海,頭也不回,完全忘了被幾百斤書架壓住、在濃煙中即將窒息的我。 我九死一生爬出火場,在ICU搶救了三天三夜。 他卻在朋友圈發著白微在私立醫院吃車厘子的照片,配文:「虛驚一場,幸好護住了我的小月亮。」 甚至,他還偷走了我熬夜三個月畫出的核心建築圖紙,去向頂級財閥「星瀾集團」邀功。 同事們都嘲笑我是個死皮賴臉的窮酸孤兒,活該被拋棄。 我看著滾落一地的止痛藥,冷冷地笑了。 他們不知道,那個他們削尖了腦袋想要巴結的星瀾集團幕後掌權人,就是我。 地下檔案室裡的空氣,濃稠得像是一鍋沸騰的瀝青。 老舊的線路老化引發了爆燃,短短幾分鐘內,狹窄的金屬書架過道就變成了一片火海。嗆人的黑煙如同實質般的利爪,瘋狂地撕扯著我的呼吸道。 我被一排轟然倒塌的重型鋼製書架死死壓在地上。幾百斤的重量壓迫著我的胸腔,每一次試圖呼吸,斷裂的肋骨都會傳來鑽心剜骨的劇痛。高溫炙烤著我的皮膚,我能聞到自己頭髮燒焦的刺鼻氣味。 就在離我不到三米遠的地方,透過扭曲的熱浪,我看到了顧霆。 那個我愛了三年,我用自己打三份工的血汗錢供他讀完碩士,幫他熬夜畫圖紙鋪路,硬生生把他捧成建築界新星的男人。 此刻,他根本沒有看我一眼。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那個緊緊摟著他脖子的女人身上——白微,公司新來的實習生,永遠穿著無辜的白裙子,說話聲音像是一掐就出水的嫩芽。 「顧霆……我好怕,火好大,我的腳好痛……」白微把臉埋在顧霆的胸口,哭得梨花帶雨。她那隻號稱「崴了」的腳踝上連一絲紅腫都沒有,但她的眼淚卻徹底澆滅了顧霆所有的理智。 「別怕,微微,有我在,我馬上帶妳出去。」顧霆的聲音裡帶著我從未聽過的驚恐和心疼。他將白微打橫抱起,像是護著一件絕世珍寶。 「顧霆……」我拼盡全力,從喉嚨裡擠出一絲破碎的嘶啞呼救。 我伸出滿是黑灰和鮮血的手,在滾燙的地面上盲目地摸索。我需要一個支點,只要能把書架稍微頂起十幾公分,我就能抽身爬出去。 我的指尖觸碰到了一個冰冷的圓柱體——是一個從牆上掉落的乾粉滅火器。這是我唯一的生機。 我咬碎了牙,忍著劇痛,一點點將那個沉重的紅罐子往書架邊緣拖拽。 「顧霆……幫我……」我咳出一口帶血的黑痰,絕望地看著他的背影。 顧霆聽到了聲音,他回過頭。在那瞬間,我以為他看到了我,以為他會放下白微,衝過來推開那該死的書架。 但他只是皺起了眉頭,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不耐煩。 白微順著他的目光看過來,突然發出一聲極其誇張的尖叫:「啊!顧霆,那個紅色的東西擋住路了,我怕絆倒……」 顧霆低下頭,看著我手裡死死攥著的、正準備用來救命的滅火器。他沒有看到一個垂死掙扎的愛人,他只看到了一個會絆倒他懷裡嬌弱小鳥的障礙物。 沒有一絲猶豫,他抬起了那雙我花了三個月工資給他買的定製皮鞋。 「砰!」 沉悶的撞擊聲響起。顧霆一腳重重地踢在滅火器上。 紅色的罐子脫離了我的指尖,在水泥地上劇烈翻滾,最終消失在火海深處。 「一個破罐子,別絆了微微的腳。沒用的垃圾。」 顧霆冷冷地扔下這句話,收緊了抱著白微的手臂,大步流星地衝向了安全出口。 他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滅火器沒了,我的支點沒了,我的活路,被我愛了三年的男人,親手斬斷了。 火舌瘋狂地舔舐著周圍的紙張,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噼啪聲。我的視線開始模糊,肺部的氧氣被徹底抽乾。 在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我沒有流淚。 我只是死死盯著顧霆消失的方向,將那張絕情冷漠的臉,刻進了靈魂最深處。 顧霆,如果我桑燃今天死不掉,我一定會讓你體會到,什麼叫真正的地獄。

第2章

再次恢復意識時,首先刺入耳膜的是心電監護儀尖銳的滴答聲。 我艱難地睜開眼,刺眼的冷白光讓我一陣眩暈。喉嚨裡像是吞了無數把刀片,每一次呼吸都帶著撕裂般的疼痛。我渾身插滿了管子,胸口纏著厚厚的繃帶。 我活下來了。 病房裡空蕩蕩的,只有消毒水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沒有顧霆。 一個護士推門進來,看到我睜開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桑小姐,妳終於醒了!重度一氧化碳中毒合併肋骨骨折,妳在ICU裡整整搶救了三天三夜,連除顫儀都用上了,能撿回這條命真是奇蹟。」 三天三夜。 我扯下臉上的氧氣面罩,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誰……送我來的?」 護士同情地看著我:「是消防員。他們撲滅大火後,在廢墟最底下把妳刨出來的。當時妳都已經沒有呼吸了。」 不是顧霆。他沒有報警說裡面還有人,他也沒有找人來救我。他真的把我當成了一個死人,丟在了那場大火裡。 「我的手機……」 護士從床頭櫃的塑膠袋裡拿出我螢幕碎裂的手機。插上電,開機。 無數條消息彈了出來,卻沒有一條是顧霆的未接來電。 我點開公司項目組的微信群。 高級設計師趙曼在群裡發了一條語音,語氣尖酸刻薄:「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桑燃平時做事就毛毛躁躁的,這次去地下室找個資料還能引發火災!差點連累了顧總和微微!」 另一個同事陳卓立刻附和:「就是啊,聽說微微嚇得不輕,腳踝都腫了。幸虧顧總男友力爆棚,冒死把她抱出來了。至於桑燃,她自己惹的禍自己擔著吧,估計現在正躲在哪個角落裡不敢見人呢。」 我看著螢幕,乾裂的嘴唇扯出一個極其諷刺的冷笑。 我引發了火災?我躲著不敢見人? 我切出聊天框,點開了顧霆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條動態,發佈於昨天下午。 照片裡是一間豪華的私立醫院VIP病房。床頭櫃上擺著昂貴的進口車厘子和一大束嬌豔的粉色玫瑰。白微那隻塗著精緻美甲的手出現在鏡頭裡,正捏著一顆車厘子。 配文是:「虛驚一場。幸好在最危險的時候,護住了我的小月亮。至於某些只會添亂的人,希望她能學會反省。」 我的小月亮。只會添亂的人。 心臟部位傳來一陣比肋骨斷裂還要尖銳的刺痛,但僅僅持續了一秒,就被一股極其冰冷、極其極致的恨意徹底吞噬。 三年。我為了他,一天打三份工,吃著臨期麵包,把省下來的錢全給他報了最貴的建築進修班。我熬紅了眼睛幫他修改設計圖,讓他在公司裡平步青雲。 到頭來,我的命,比不上白微的一聲嬌喘,比不上她腳下可能被絆倒的風險。 病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趙曼和陳卓拎著一個廉價的塑膠果籃走了進來。看到我醒著,兩人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換上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嫌棄表情。 「喲,桑燃,妳命還真大,這都沒死啊。」趙曼把果籃重重地砸在櫃子上,雙手抱胸,「妳知不知道妳這次闖了多大的禍?公司損失了多少珍貴的紙質檔案?」 我冷冷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陳卓翻了個白眼:「妳別用這種死魚眼看著我們。顧總這幾天為了照顧微微,連軸轉都沒闔過眼。微微因為妳,晚上做噩夢都在哭!妳倒好,一個人躲在醫院裡裝死。」 「裝死?」我沙啞著嗓子開口,緩緩抬起那隻紮滿輸液針頭、佈滿燒傷紅痕的手臂,「你們管這,叫裝死?」 趙曼冷笑一聲:「行了,別賣慘了。醫生說妳就是吸了點菸。顧總發話了,等妳出院,立刻回公司寫一份五千字的檢討,然後在全员大會上給微微公開道歉。否則,妳在這個行業就別想混下去了。」 讓我給白微道歉? 我盯著趙曼那張刻薄的臉,突然伸手抓起床頭櫃上的那個廉價果籃,用盡全身力氣,狠狠地砸向了門口。 「砰!」 塑膠籃子四分五裂,乾癟的蘋果和橘子滾落一地。 「滾。」我盯著他們,眼神裡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死寂。 趙曼嚇得尖叫一聲往後退去,指著我的鼻子大罵:「桑燃!妳瘋了嗎!妳一個靠著顧總施捨才能留在公司的廢物孤兒,妳敢讓我們滾?妳信不信顧總一句話就能讓妳滾出江城!」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毫無溫度地看著他們,「滾出去。」 或許是我眼底的殺意太重,趙曼和陳卓嚥了口唾沫,沒敢再放狠話,罵罵咧咧地摔門而去。 病房裡再次安靜下來。 我靠在枕頭上,看著天花板。 那個為了愛情卑微到塵埃裡的桑燃,已經死在了那場三十九度高溫的火海裡。 現在活下來的,是不會再給任何人留活路的桑燃。

第3章

直到我轉入普通病房的第二天,顧霆才終於出現了。 他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身上還殘留著白微常用的那種甜膩的香水味。 他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緊鎖,眼神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只有被打擾了的不耐煩。 「醒了就別裝柔弱了。」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像淬了毒的冰刀,「醫生說妳早脫離危險了。妳這次鬧得太難看了,桑燃。」 我看著這張曾經讓我無比迷戀的臉,突然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噁心。 「鬧?」我平靜地反問,「我被幾百斤的書架壓在火場裡,在ICU躺了三天,你管這叫鬧?」 顧霆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妳能不能別總是這麼極端?當時火勢那麼大,微微的腳又崴了,我當然要先救弱勢群體。妳平時不是挺能幹的嗎?自己跑出來不就行了?非要留在裡面裝死,想用這種苦肉計逼我向妳求婚?」 他居然以為,我是為了逼婚才留在火場裡的。 「顧霆。」我看著他的眼睛,聲音輕得像一陣風,「你踢飛那個滅火器的時候,也是這麼想的嗎?」 顧霆的臉色瞬間僵硬了。他瞳孔猛地一縮,隨即拔高了音量,試圖掩蓋心虛:「什麼滅火器?我根本沒看到!當時煙那麼大,我怎麼可能看得清地上有什麼?桑燃,妳別想往我身上潑髒水!」 「是嗎?」我拿起手機,調出一個視頻播放界面,「地下檔案室的監控數據,是實時同步到雲端的。雖然攝像頭燒毀了,但火災發生前五分鐘的高清畫面,保存得清清楚楚。」 顧霆的臉「唰」地一下白了,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一步。 「妳……妳看了監控?」他的聲音開始發抖。 「我不僅看了,我還備份了。」我冷冷地看著他,「我清清楚楚地看到,你是怎麼看著我被壓在書架下,是怎麼踢開我救命的滅火器,是怎麼抱著白微頭也不回地離開的。還有你那句『「沒用的垃圾」,錄音非常清晰。」 顧霆徹底慌了。他快步走到床邊,試圖來抓我的手。 「知意……不是那樣的……我當時真的慌了,我沒意識到你被壓住了,我以為那個罐子是空的……」 「別碰我,我嫌髒。」我毫不留情地甩開他的手。 我坐直身體,看著這個虛偽透頂的男人。 「顧霆,我們分手吧。」 這四個字,我原本以為說出來會痛徹心扉,但此刻,我只覺得無比的痛快和解脫。 顧霆愣住了。幾秒鐘後,他臉上的慌亂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荒謬的冷笑。 「分手?桑燃,你腦子被煙熏壞了吧?」他雙手插兜,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傲慢姿態,「你跟我提分手?你一個連大學學費都要靠助學貸款的孤兒,離開了我,你能在江城活下去嗎?你現在的這份工作,要不是我頂著壓力把你塞進項目組,你以為你能進得來?」 他真的以為,他是我的救世主。 「還有,」顧霆俯下身,眼神裡閃爍著貪婪和狂妄,「星瀾集團的『天空之城』項目競標馬上就要開始了,我的設計方案已經被初選定為第一名。白微的爸爸是風投大佬,已經答應給我投資一千萬。等我拿下這個幾十億的項目,我就能直接晉升合夥人。」 他指著我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說:「到時候,你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多看你這個窮酸貨一眼。」 「天空之城?」我咀嚼著這四個字,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那個設計方案,是我花了整整半年時間,熬了無數個通宵,推翻了上百次模型才做出來的核心心血。我原本打算在他生日那天,作為禮物送給他,幫他敲開頂級財閥的大門。 而他,趁著我在醫院搶救,破解了我的加密電腦,把我的心血據為己有,署上了他自己的名字。 「好啊。」我看著他,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我等著看你,怎麼拿下『天空之城』。」 顧霆冷哼一聲:「不可理喻的瘋女人。」 他轉身大步走出了病房,背影裡充滿了即將飛黃騰達的得意。 我看著關上的房門,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在通訊錄最底部,被我屏蔽了三年的號碼。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被接起。 「大小姐。」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極其恭敬、帶著微微顫抖的蒼老聲音。 「陳叔。」我看著窗外江城繁華的天際線,語氣平靜得可怕,「派車來接我。另外,通知星瀾集團董事會,我明天正式結束休假,全面接管公司事務。」 「是,大小姐!您的身體……」 「死不了。」我閉上眼睛,「通知法務部,準備起訴顧霆涉嫌職務侵佔和竊取商業機密。還有,『天空之城』的最終競標會,我要親自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