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為白月光送我入獄,出獄後她們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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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女人為白月光送我入獄,出獄後她們悔瘋了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狼人-werewolf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

【叮——任務完成,是否脫離世界?】 系統音響起的瞬間,我剛踏出監獄大門。 今天是我三十歲生日,也是我刑滿釋放的日子。 面前站著三個女人...

Chương (4)

第1章

【叮——任務完成,是否脫離世界?】 系統音響起的瞬間,我剛踏出監獄大門。 今天是我三十歲生日,也是我刑滿釋放的日子。 面前站著三個女人。 許清歌、蘇挽月、裴知年。 十年前,她們一個說非我不嫁,一個說要搶婚,一個說要守我一輩子。 現在,她們眼神冰冷,像看一條狗。 「害映寒殘廢,坐兩年牢就完了?你知道錯了嗎?」 楚映寒。 那個她們心尖上的寶貝。 我笑了笑,沒說話,彎腰捲起褲腿。 金屬假肢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知道錯了。」 錯在當年瞎了眼,把她們當人看。 她們不知道,楚映寒的腿連個擦傷都沒有。 真正斷了腿、在牢裡被折磨了兩年的人,是我。 不過無所謂了。 愛不愛的,早就不重要了。 我入獄前,像是今天這樣,給她們看假肢。 可她們不信。 「你一個舞蹈演員,成了殘廢不如去死,哪還有勇氣活著,一定是假的。」 為了給楚映寒報仇,許清歌動用人脈,特意把我安排去和暴力犯同住。 暴力犯不敢在監獄害我性命,卻能想盡辦法地折磨我。 下巴脫臼,鼻樑骨折,頭皮脫落,是我的日常。 醫生為我治療,維繫我的生命。 然後又把我丟回去,如此反覆。 可上報出去的,永遠是:44號犯人一切良好。 如今,我能活著出來感受世界,已是奇蹟。 蘇挽月抓住我的頭髮,那一處恰好是我沒有痊癒的頭皮,我疼得咬緊牙關,冷汗直冒。 她被嚇一跳,趕緊鬆手,可下一秒又緊皺眉頭。 「還以為自己是金枝玉葉嗎?扯你頭髮而已,這麼嬌氣?至於嗎?」 我能夠感受到,頭皮在慢慢地滲血,疼得麻木。 我不想在她們的身上浪費時間,只想趕緊找個診所上藥,然後按照系統設定,離開這個世界。 我是一個穿越平行世界的攻略者。 而許清歌三人是我所做的任務中,最特殊的存在。 她們不需要我想方設法的攻略拿下,而是在遇到我後,直接反過來追我。 想到那些啼笑皆非的往事,我自嘲一笑。 穿越多個世界,遇到過比她還好的人。 我怎麼就栽在她們的身上了呢? 可三個女人顯然不打算讓我離開。 裴知年一把扣住我的手,眼神冷漠:「映寒知道你今天出獄,心情不太好,你跟我們去向他磕頭道歉,哄哄他。」 空氣中響起清脆的咔擦聲。 我的手腕,骨折了。 許清歌不太理解:「怎麼不收著點力氣?」 裴知年慌亂地收手,看著我的眼神同樣疑惑:「我沒用力。」 她的確沒用力。 可惜,那暴力犯早就將我的手給掰折過,即便恢復也留下了後遺症,極容易二次骨折。 「算了,只是骨折而已,養養就是了,先帶她去找映寒。」許清歌擺了擺手,不甚在意。 這時,蘇挽月抓過三封信。 她飛快地瞄了一眼,得到其餘兩人允許後,蘇挽月把三封信全部丟進垃圾桶。 她們嫌那些親自寫給我的情話噁心。 「如果再來一次,我不會在你身上浪費時間,只有映寒值得。」 我的頭皮還在不斷滲血,頭腦逐漸混沌,連帶著視線也模糊了。 裴知年第一個發現我的不對:「他額頭怎麼在滴血?」 頭皮的血液順著我的額頭落下,一滴又一滴,直接砸在地面,濺出一朵朵血花。 我的身體輕晃。 我慶幸她們終於發現了,可以先帶我去診所了吧。 卻不料許清歌冷笑一聲,語氣輕蔑又傲慢。 「同樣的招數用過一次就不好用了。」 「顧硯深,二十歲的你不是這樣的。」 「這些年你在我們的保護下,不但沒有保持二十歲的純粹,反倒一年比一年惡劣。」

第2章

許清歌提起我的二十歲,讓我不禁想起過去。 二十歲的我,是學校裡受很多男孩羨慕的存在。 我家境好,外形條件優越。 此外,我的身邊還有三個出色的護花使者。 許清歌,蘇挽月和裴知年,她們三人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姐妹。 也許因為生活軌跡高度重合,導致她們的理想型高度相似,三人不約而同地喜歡上我。 不過,她們沒有因為我打得不可開交,反倒是做了約定,公平競爭。 三人追男孩的花樣各有不同。 二十歲的我,欣賞獨立又有主見的女性,無法抗拒許清歌從容而自信的愛。 於是,我在三人中選擇許清歌。 全校都以為,我名草有主後,蘇挽月和裴知年就可以把目光放在其他男孩的身上。 可是並沒有。 她們還是做我的護花使者,但凡許清歌有一點不稱職,不需要我說,她們能幫我找許清歌理論。 我們四人的關係,微妙卻也和諧。 這樣的生活,持續到我的二十六歲。 二十六歲那年,家中破產,父母回到鄉下,我不再是養尊處優的大少爺。 我拒絕三人的幫忙,選擇出門工作,去劇場表演舞蹈。 一次聚餐時,恰好遇到遭遇職場霸凌的楚映寒。 他比我小四歲,剛剛畢業,看上去可憐又無助。 我見不慣欺負人的事情,再加上一直受人照顧,自是想什麼就做什麼。 我抓著酒瓶子,往霸凌者的腦門上砸去。 霸凌者放開楚映寒,卻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 現場一片混亂,我因為反抗,被揍得鼻青臉腫。 好在許清歌三人及時帶著保鏢趕到。 保鏢迅速將那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制伏在地,那人被按在地上動彈不得,連聲求饒。 男人被帶走後,楚映寒直接給我跪下。 他向我磕頭,眼眶通紅:「對不起,是我連累你了。」 我哪兒捨得怪他。 原本,我以為我和楚映寒的故事到此結束。 可誰想到,我在醫院養傷時,楚映寒帶著他特價買的水果來看我。 我住在許清歌安排的VIP病房,楚映寒看上去很侷促。 他搓著手:「硯深哥,那天晚上如果不是你的話,我就……我問了清歌姐,她說你喜歡吃榴槤,我特意買來了,希望你的傷盡快恢復。」 楚映寒買的榴槤有些壞掉了。 但我沒有給他難堪,而是選擇吃下。 壞掉的榴槤引發我的腸胃炎,上吐下瀉。 許清歌她們先責備我又做老好人,然後跑去罵楚映寒。 小夥子哪兒見過這陣仗,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他一邊窘迫地向我道歉,一邊發洩實習期被開除的情緒。 那時,我只覺得楚映寒單純又可憐。 我喜歡楚映寒,想幫幫他。 於是,我介紹楚映寒進入劇院,讓他成為我的小助理。 這是我此生最後悔的決定。

第3章

「發什麼呆?」 許清歌打斷我的思緒,把我塞進車裡。 我們四個人坐在一輛車上,這感覺就像是回到過去毫無嫌隙的時候。 我感到很累,默默地靠著窗戶,閉眼休息,忍著疼痛。 車內的空間封閉,血液粘膩的味道很快瀰漫。 裴知年微微皺眉,她有些試探性地開口:「這是血腥味嗎?」 開車的許清歌眉頭緊皺。 她回答:「問他。」 於是,裴知年推了推我。 我差點昏了過去。 但還是睜開雙眼,有些茫然地看著裴知年。 裴知年用指尖輕輕擦了擦我額頭的血,她問道:「現在的血漿做得這麼真了嗎?」 我看裴知年這副模樣,不禁扯了扯嘴角。 「笑什麼?」她問。 我搖搖頭,沒有回答。 我笑她們愚蠢。 不。 這三個人都是高智商。 只是她們先入為主的認定我是個壞人罷了。 我不吭聲,她們也不再多問,只當我默認血漿做得真。 很快,車停靠在一處大平層前。 看著這一處熟悉的公寓,我如遭雷擊。 我家破產前,就住在這裡。 父母為了還債,變賣房產,我們才搬走的。 副駕駛上,蘇挽月淡淡解釋:「別意外,映寒說他喜歡這裡,我們買下來作為禮物送給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當站在我所熟悉的家門前時,我終於忍不住了。 我看向曾發誓會一直保護我的三個女人,問道:「你們分明知道,我一直在攢錢,想要重新買下這套房子送給我爸媽,可你們卻將它作為禮物送給楚映寒?」 父母其實很不捨得這套房子。 這裡擁有我們一家三口太多的回憶。 這也是二十六歲的我堅持自己賺錢的原因。 房子並不便宜,我不想靠女人送。 就在我快要攢夠錢時,我入獄了。 而就在這兩年期間,房子給了楚映寒。 我感到胸口發悶。 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眼神沉了幾分。 她們理所當然地回答我。 「映寒二十四歲的生日願望,肯定要實現的。」 「這小區裡還有空下來的房子,你實在是喜歡,換一套買就是了。」 「況且,你兩年前害映寒成了殘廢,讓讓他怎麼了?我們也是在幫你贖罪而已。」 到頭來,難道我還要感激她們嗎? 簡直荒謬!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打開,露出男人清秀的臉。 他穿著一條寬鬆的白色長褲,坐在輪椅上。 看見我時,楚映寒「啊」了一聲,別開臉。 「他……你們怎麼把他帶來了……」 他的眼淚順聲而下。 兩年沒見楚映寒,他還是這麼會哭。 早知道,當初何必讓他做我的助理,直接把他介紹去演戲,也許就沒有後面這些糟心事。 楚映寒的恐懼,讓三個女人立馬虎視眈眈地看著我,似乎我下一秒就會做出傷害楚映寒的事。 我的頭因為楚映寒的哭聲更疼了。 看著楚映寒那雙被長褲完全遮掩的「殘腿」,我主動開口。 「不如你把褲腿撩開,讓她們看看你的假肢。」

第4章

我的話音落下時,許清歌一耳光搧來,打的我耳朵嗡嗡作響。 許清歌看我的眼神非常失望:「你非要反覆刺激映寒嗎,你怎麼變成現在這樣。」 說來可笑,我被搧得耳鳴,連許清歌幾人罵我的話都聽得非常模糊。 楚映寒什麼都不用做。 他只需要在輪椅上哭,就能夠讓三個女人為他衝鋒陷陣。 剛成為我的小助理時,楚映寒幾乎二十四小時都跟著我,勤勤懇懇。 只要我和許清歌三人接觸,身邊就勢必有一個楚映寒。 原本四個人的平衡,被楚映寒打破。 我的舞蹈事業非常出色,短短一年的時間,就可以單獨巡演了。 因此,我在這座城市待著的時間越來越短。 楚映寒總是能找到藉口留下,不跟我出差。 我雖不滿這樣的工作態度,卻沒和他計較。 但漸漸的,我發現一向不斷聯的四人群聊越來越安靜。 沒過多久,我知道了原因。 楚映寒和她們三人單獨開了個群聊,她們在新的四人群聊裡聊得熱火朝天。 我可以接受楚映寒加入我們,卻無法接受我成為被排擠的人。 尤其其中還有我的女友,許清歌。 我和許清歌吵了一架,拿假血漿做戲嚇唬她。 被識破後,許清歌眼底寫滿陌生:「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瘋。」 我和許清歌陷入冷戰,也不願搭理蘇挽月和裴知年。 又是一次巡演,楚映寒還是不願跟我出差,但我非常強硬地帶他走。 那一次的彩排,出事了。 我的開場,需要從近十五米的高處吊威亞下降。 楚映寒幫我檢查威亞時,我覺得不太合適,反覆提醒他再緊一些。 可他非常篤定地告訴我沒問題。 那時,其餘的工作人員去吃飯,只有我和他在場內。 楚映寒說:「硯深哥,你怕的話,我陪你一起吧~」 說是陪我,可他只是穿戴威亞,沒有跟我一起升高。 上升到最高點時,威亞果然出問題。 安全裝置鬆了,我從高空墜落,狠狠地砸在舞台上。 那樣的高度,不低於五層樓。 我沒死,但身體像是散架了,我的痛呼喊聲響徹整個表演館。 楚映寒喊了出租車,硬生生拖著我上車,送去最遙遠的醫院。 摔得重,就醫晚,我的雙腿不保。 截肢那天,是我的二十八歲生日。 陪在我身邊的,只有楚映寒。 他說許清歌幾人忙,沒時間來看我。 我雖然感到心寒,卻因為過度疼痛沒有太在意。 楚映寒在我出院前兩天離開。 我裝上假肢回家後,等待我的,是警察。 許清歌,蘇挽月和裴知年三人,聯手把我送進監獄。 她們說,我因為嫉妒,想要殺了楚映寒,殺人未遂,卻害楚映寒終身殘疾。 我本就沉浸於痛苦,百口莫辯,只能在入獄前向她們展示假肢。 可她們不為所動,反倒諷刺我。 我晃了晃腦袋,視線越來越模糊。 失血過多,再加上身體虛弱,我當場昏迷。 意識消散前,我聽見許清歌嘲弄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