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寵了表妹三年,最後跪在我老家求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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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寵了表妹三年,最後跪在我老家求原諒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惊悚-Thriller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

車還沒開出新加坡市區,陸衍舟就要下車。 他那個寶貝表妹宋采薇,又犯心臟病了。 我死死攥住他的袖子,指甲掐進掌心: 「陸衍舟,今天是我祖...

Chương (4)

第1章

車還沒開出新加坡市區,陸衍舟就要下車。 他那個寶貝表妹宋采薇,又犯心臟病了。 我死死攥住他的袖子,指甲掐進掌心: 「陸衍舟,今天是我祖母八十大壽。你要是敢走,我們就離婚。」 他掰開我的手,眼神冷得像刀: 「沈語棠,你怎麼這麼不懂事?采薇都快不行了,你還在這裡鬧。」 說完,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了。 我們結婚三年,人人羨慕的神仙眷侶。 自從他那個有先天性心臟病的表妹搬進來,一切都變了。 她一不舒服,他就扔下我往她那裡跑。 我生日,本來答應陪我看日落,結果臨出門她心慌了,陸衍舟丟下我就走。 我因為他表妹的事情吵過、鬧過, 他永遠是那句話回覆我: 「采薇無依無靠,又是個病人,你就不能大度點?」 大度? 我是他老婆,不是她媽。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我慢慢鬆開手。 算了。 這婚,不離也得離了。 --- 0 過了半個月,我終於從蘇州回到新加坡。 「衍舟,你把語棠一個人丟在蘇州半個月,不怕她回來跟你生氣?」 「語棠向來溫柔大度,等她回來,我哄她幾句,她不會放在心上的。何況表妹身體不好,更需要我。」 陸衍舟和他母親兩個人聊得正高興。 卻不知道我早就站在門外。 想起從前的我,確實很好哄。 每次陸衍舟扔下我去照顧表妹宋采薇。 只要回來時給我帶一盒我愛吃的桂花糕,說幾句軟話,我便會心軟原諒他。 一次次勸自己,他只是念舊,只是心善。 我朝助理青禾使了個眼色。 青禾會意,揚聲道:「夫人,您從蘇州回來了,特意過來給老夫人請安。」 客廳裡的談話聲戛然而止。 我披著風衣走進去。 看見我進來,陸衍舟立刻換上溫和的笑,上前想扶我。 「回來怎麼也不讓人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你。一路累不累?待會兒我讓廚房給你做你愛吃的。」 他語氣溫和,好像半個月前那場爭吵從來沒有發生過。 老夫人親暱地朝我招手。 「語棠快過來讓我看看。去了蘇州半個月,怎麼看著瘦了這麼多。 衍舟,我儲藏室裡還有不少燕窩,等會兒我讓人送去你們房間,給語棠補補身子。」 我不動聲色地避開了陸衍舟的手,只是疏離地對老夫人點了點頭。 「謝謝媽掛念,路上有點累,可能有點感冒,就不靠近您了。等我養好身體再來好好陪您。」 說完,我轉身就往外走。 身後,隱約傳來母子倆的對話。 「語棠這是鬧脾氣了?」 「她就是舟車勞頓累了,媽。語棠脾氣好,您也知道,她不會跟我鬧的。等她身體好了,我讓她來好好給您賠罪,好不好?」 我坐在梳妝台前,抬手叫來青禾,沉聲道—— 「三天之內,把我的房產和投資,一半賣掉,一半轉到我堂姐名下。還有,把外間的客房收拾出來,以後我住那邊。」 「是,太太。」 我又打開電腦,給堂姐沈令儀發了一封郵件。 堂姐嫁入政界豪門,在家族裡很有話語權。 郵件裡我告訴她,我要和陸衍舟離婚回蘇州的事,免得她以後收不到我的消息,替我擔心。 「在給誰發郵件?」 陸衍舟推門進來,瞥見我屏幕上還沒關掉的頁面,眉心微蹙。 我隨手合上筆記本電腦,淡淡開口:「處理一些家裡的事,你不用操心。」 陸衍舟聽我疏離地叫他「你」,這才後知後覺道:「語棠,還在生我的氣?」 「那日是我不對,可表妹她心臟病發作,要不是我及時叫了醫生,她差一點就出事了。」 結婚三年,兩個人獨處時我從來都是叫他「衍舟」的。 「你不必多想,我沒生氣。」 「你沒生氣,為什麼讓阿姨收拾外間?你要跟我分房住?」 陸衍舟依舊篤定,我只是在鬧脾氣。 只要他先低頭,我一定會妥協。 我不想再多說什麼。 恰好這時,宋采薇的私人護士過來找他。 我平靜地笑了一下,語氣淡然: 「我感冒了,半夜咳嗽怕吵到你。表妹那邊既然有事找你,你就去吧。」 陸衍舟聽我這麼說,面露歉意。 「分房的事我不同意,等我回來再說。 你去蘇州這些天,一定很想吃杏花樓的桂花糕,等我回來!」 他匆匆離開。 我走到窗邊,看著他開車駛出大門。 沒過一會兒,管家過來告訴我—— 陸先生去了杏花樓,買了宋小姐愛吃的杏仁糕。 從前,陸衍舟記得我不愛吃杏仁。 每次買糕點,都會特意避開。 如今,他滿心滿眼記得的,都是宋采薇的喜好。 我打開抽屜,拿出那份早就擬好的離婚協議書。 鄭重地簽下我的名字。 我還記得陸衍舟當年追我到蘇州求婚時,我與他說: 「將來如果有一天你變心了,我就跟你離婚,你不許糾纏。」 陸衍舟當時當著我家人的面發誓,他會一輩子對我好。 那時候我信了。 可人心是會變的。 這個道理,我到今天才明白。 --- 0

第2章

第二天醒來,管家告訴我,昨晚陸衍舟睡在了書房。 我並沒有在意,只是讓阿姨把我的婚前財產清單整理出來。 順便把這幾年陸衍舟送我的所有東西,一件一件歸攏。 其中有本是他親手寫的日記。 從我們剛認識那年寫到結婚後。 字字句句,全是深情。 可惜,自從宋采薇住進陸家公館後,那個日記本就再也沒有添上過新的內容。 從前,他跟我承諾過,每年我生日。 都會親手給我做一個蛋糕,陪我吹蠟燭許願。 可從去年到今年,我再也沒有收到過一個他做的蛋糕。 今天,正好是我的生日。 他早已忘得一乾二淨。 我紅著眼眶,把這些東西全部收進紙箱。 讓阿姨搬到後院去燒了。 「語棠這是要燒什麼東西?」 陸衍舟剛好回來。 他眉頭緊鎖,看著阿姨搬著紙箱往外走。 我抬眸回他:「一些沒用的舊東西,留著佔地方。」 他聽了,並沒有多想。 走進客廳,把一盒糕點放在桌上。 語氣溫柔:「今天特意去給你買的桂花糕,快嚐嚐。」 我看著那盒糕點,用手帕掩住嘴角的冷笑。 心裡最後一抹暖意也徹底消失了。 盒子裡,哪裡是桂花糕,分明是杏仁糕! 杏花樓賣糕點的包裝盒上,會根據口味貼不同顏色的標籤。 桂花糕貼的是黃色標籤。 而他帶回來的這盒,標籤顏色是紅色。 紅色標籤對應的是杏仁糕。 裡面鋪滿了我一碰就會過敏的杏仁。 我從小就不能吃杏仁,沾一點渾身就會起疹子。 小時候誤食過一口,差點死掉。 剛嫁進陸家時,我就跟他說過這件事。 他那時候向我保證,有我的餐桌上絕對不會出現杏仁。 從那天起,整個陸家就如他所說,有我的地方不會出現一丁點杏仁。 如今,時隔三年,杏仁再次出現在我眼前。 竟然是我丈夫親手遞過來的。 陸衍舟見我一直盯著糕點盒子沒動,臉色漸漸沉下來。 他只當是我還在鬧小脾氣。 「語棠,我都已經低頭哄你了,你還要跟我鬧到什麼時候?難不成還要我跪下給你道歉不成?」 「我早就跟你解釋過了,那天的事是特殊情況,采薇她有生命危險,我怎麼能見死不救?」 我抬眸看他,眼神很平靜。 「你忘了,我不能吃杏仁。」 陸衍舟表情一僵,快步上前打開糕點盒。 看清裡面的點心,他臉色瞬間白了。 「是……是杏花樓的店員拿錯了!我跟他們說的明明是桂花糕。」 我懶得拆穿他。 他是陸氏國際的CEO。 杏花樓的店員怎麼可能弄錯他要的東西。 左不過是他經常給宋采薇買杏仁糕,店員早就記住了。 「我知道了。有點累。」 我點點頭,繞過他,徑直回了房間。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手足無措。 --- 0

第3章

陸衍舟好像察覺到了我的冷淡。 第二天天不亮,親自去珠寶店買了一堆精緻不凡的首飾回來。 管家在旁邊小心翼翼地提醒他—— 「陸總,昨天是太太的生日。您之前吩咐我從外面訂一個蛋糕送給太太……昨天我讓人送到太太房間,太太沒收。」 陸衍舟身形一僵,猛地想起來。 他竟然忘了昨天是我的生日。 他心裡亂成一團,看到我從房間裡出來時,趕忙迎上去。 眼底帶著歉意。 「語棠,昨天公司事太多,忘記了你的生日,是我的錯。今晚我訂了餐廳,帶你出去補過。」 看著他眼底掩飾不住的愧疚。 恍惚間我想起很多年前,他小心翼翼追在我身後,滿眼都是我的模樣。 終究還是心下一軟,輕輕點了點頭。 晚上,他如約帶我去了濱海灣的頂層餐廳。 全程對我呵護備至。 為我細心布菜,為我披上外套。 一如從前。 可我喝到不合口味的飲品皺眉時,他下意識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果。 那是宋采薇喜歡的青梅糖。 酸澀難嚥,我一向不喜歡。 陸衍舟見我沒有接,低頭看了一眼,有些尷尬地解釋。 「表妹她有時候吃藥難受,我就隨身帶著。」 我淡淡點頭,心裡卻一片冰涼。 從前,他的口袋裡只會裝我愛吃的桂花糖。 朋友調侃他堂堂CEO隨身帶糖,他也只會溫柔地說:「我太太喜歡。」 如今,桂花糖變成了青梅糖。 晚餐還沒結束。 宋采薇的私人護士匆匆趕來,站在餐廳門口急得直哭。 「陸總,不好了!宋小姐她心臟病發作,咳血了,說……說自己活不成了,要見您最後一面。」 陸衍舟臉色驟變,站起身就要走。 我也站起來,讓服務員拿過我的外套。 「衍舟,等一下。」 陸衍舟臉色變得難看,冷聲道:「語棠,人命關天!你別攔我!」 「我不是要攔你。」 「表妹發病,我作為你太太,當然也擔心。我跟你一起回去。」 陸衍舟轉過身,這才發現我已經穿好了外套。 他想起剛才語氣不好,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卻再沒有看他。 --- 0

第4章

夜色沉沉。 陸衍舟聽說宋采薇咳血,哪裡還顧得上我。 腳步匆忙至極,連一句安撫的話都沒有留給我,只匆匆扔下一句「我先走」,便大步出了餐廳開車疾馳而去。 我站在餐廳門口,看著他車尾燈消失在濱海灣的夜色裡。 眼底最後一點殘存的、年少情誼的餘溫,徹底冷卻。 青禾扶著我坐上車,往陸家公館趕回去。 蘭苑燈火通明,裡面哭聲淒淒。 彷彿真的到了生死關頭。 我走進去,入目便是一片凌亂。 宋采薇軟軟靠在床上,面色慘白,頭髮凌亂地貼在臉頰上。 她胸口微微起伏,一副隨時會斷氣的模樣。 而陸衍舟坐在床邊,緊緊握著她的手。 眉頭緊鎖,滿眼焦急,可聲音卻放得很輕。 「采薇別怕,有表哥在,不會讓你出事的。醫生馬上就到,別怕。」 宋采薇虛弱地喘著氣。 餘光掃到我進門時,眼底飛快閃過一抹算計。 她費力地抬手,輕輕拽住陸衍舟的衣擺,氣若游絲地說—— 「表哥……我、我這次怕是撐不過去了……」 陸衍舟聽了心頭一緊,連忙安撫。 「別胡思亂想,有表哥在,你肯定不會有事。你想要什麼,表哥都答應你。」 宋采薇聞言,眼角緩緩流下兩行淚。 視線卻慢慢落在我的手腕上。 我順著她的視線低頭一看,心頭一緊。 我手腕上常年戴着一條鉑金手鏈,吊墜是一枚羊脂白玉平安扣。 那是我父母在世時,專程去靈隱寺給我求的。 父母去世後,這條手鏈我日日佩戴,從不離身。 宋采薇目光眷戀又卑微,輕輕開口—— 「表哥,我天天心慌睡不好,總覺得心神不寧。聽說表嫂那個平安扣是靈隱寺求來的,能安神。我自知時間不多了,能不能藉表嫂那個平安扣戴幾天,求個心安。等我病好了,一定完完整整還給表嫂。」 「如果我不幸去了……有這平安扣陪着,也不枉我來這世上一趟。」 話音落下,房間裏一片寂靜。 陸衍舟幾乎沒有任何猶豫,轉頭看向我。 語氣裏帶着不容拒絕的勸說。 「語棠,表妹情況危急,她只有這一個要求,你就成全她吧。」 我聽完,平靜拒絕。 「不行,這是我爸媽留給我的東西,不外借。」 宋采薇的身體猛地一顫,像是受到了巨大刺激,捂着胸口劇烈咳嗽。 「咳咳……是、是采薇太貪心了,終究是我命不好……表嫂不用為難,是我福薄……」 她一邊咳一邊落淚。 陸衍舟看到這一幕,臉色猛地沉下來,厲聲訓斥我。 「沈語棠,人命關天!一個平安扣而已,難道比采薇的命還重要?你身為陸太太,這麼小氣,傳出去別人怎麼看我陸家?」 宋采薇見陸衍舟向我施壓,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趁着所有人目光都在陸衍舟身上時,她猛地伸出手,直直朝我手腕上那條手鏈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