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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兄弟睡我未婚妻,我用聽他心聲的超能力送他坐牢
订婚宴上,我成了全城笑柄。 未婚妻林晚晴把 HPV 化验单甩我脸上,大屏幕上明明白白:高危型阳性。 “江砚,你背着我乱搞,我们分手!” 全场哗...
Chương (5)
第1章
订婚宴上,我成了全城笑柄。
未婚妻林晚晴把 HPV 化验单甩我脸上,大屏幕上明明白白:高危型阳性。
“江砚,你背着我乱搞,我们分手!”
全场哗然。
就在这时,我最好的兄弟陈默冲上台,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他红着眼,声音都在抖:
“晚晴你别血口喷人!江砚是什么人我最清楚,肯定是你自己不干净!”
台下一片赞叹,说他重情重义。
只有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因为就在他开口的瞬间,一个恶毒的声音,清清楚楚钻进我脑子里:
【装什么装?你未婚妻昨晚还在我身下哭呢。】
【这份阳性大礼,可是我特意送你的订婚惊喜。】
我盯着他的背影,突然就笑了。
好兄弟。
真是我的好兄弟。
既然你们这么想玩,那我就陪你们。
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脸上,随后轻飘飘地落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
原本喧闹奢华的订婚宴大厅,瞬间死寂。
几百双眼睛,像探照灯一样死死钉在我身上。
大屏幕上,原本应该播放我们相爱点滴的幻灯片,此刻被强行替换成了一张刺眼的医疗报告。
“高危型HPV16、18阳性”,
那行猩红的字,被放大了无数倍,像一根烧到滚烫的烙铁,狠狠烫穿了我的视网膜。
江予宁站在我面前,她那张素来引以为傲的精致面孔,此刻因愤怒和嫌恶而扭曲。她手里还拿着麦克风,声音通过顶级音响传遍了宴会厅的每一个角落。
“陆柏舟,你还要脸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铁签,每个字都带着要把我钉死在原地的狠厉。
“我江予宁自问对你不薄,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带着一身脏病,想进我们江家的门?你真当我们江家是收破烂的?!”
台下轰然炸开。
“天呐,看着挺正经一男的,居然得这种病……”
“太恶心了,这得私生活多乱啊?”
“江小姐真是倒霉,差点就嫁了个烂人。”
无数道鄙夷、嘲讽、恶意的目光如芒在背,将我钉在这片耻辱的舞台上。
我攥紧拳头,指节发白,狼狈地弯腰去捡那张纸。我不明白,我明明连女人的手都没怎么牵过,怎么会得这种病?这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纸张时,一只手按住了我的肩膀。
是乔宇。
我大学四年的室友,我最好的兄弟,今天本该是我最帅的伴郎。
他一把将我从地上拽起来,挡在我身前,转过头冲着江予宁吼道:
“江予宁你疯了吗!柏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吗?这报告肯定是假的!你凭什么当众这么羞辱他!”
他身上,是我那瓶刚开封的旷野男士香水味,平时我觉得清爽,此刻却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
“柏舟,别怕,有我呢,我们去查清楚,一定是医院弄错了!”他回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说,语气里带着焦急,却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感激地按住他的肩膀,牙关紧咬。
紧接着,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
一个恶毒又轻快的、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在我脑中轰然炸响。
【蠢货,脸色真难看啊。】
【当然没弄错,因为那张报告,根本就是我的名字换成了你的啊。】
【你的东西,我都替你用过了。剃须刀,水杯,还有……你这个不可一世的未婚妻。】
【昨晚她在床上有多主动,你这辈子是体会不到了。江家姑爷的位置,只能是我的。】
我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秒冻成了冰。
我死死盯着乔宇扶着我的那只手。他的手腕上,戴着一块全新的机械表。
那是上个月我生日时,江予宁送我的礼物,限量款。我平时都舍不得戴,一直锁在柜子里。他说借去充个场面,就再也没还回来。
江予宁给我戴上的那枚订婚戒指,正死死硌着我的指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我猛地一把推开乔宇。
力道之大,让他毫无防备地摔倒在台上,发出一声惊呼。
“柏舟……你干什么?”他满脸震惊和委屈地看着我。
【这疯子发什么神经?摔死我了!】
脑海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无比清晰,字字诛心。
我没有疯,我只是,突然醒了。
我冷冷地环视了一圈台下看好戏的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江予宁那张虚伪的脸上:
“这婚,我不订了。江予宁,你让我恶心。”
说完,我扯掉胸口的礼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宴会厅。
第2章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合租屋的。
外面下起了暴雨,我没有打伞,任由冰冷的雨水将我精心打理的发型冲刷得一塌糊涂。
定制西装吸满了水,沉甸甸地贴在身上,像我此刻坠入深渊的心。
钥匙在锁孔里刮擦了许久,发出刺耳的声响,门才“咔哒”一声打开。
屋里死一样地寂静。
我和乔宇在这里,已经住了整整三年。
毕业后,为了省钱,也为了互相照应,我们租下了这个两居室。
我曾以为,我们是彼此在这座冰冷城市里最坚实的依靠。
他发烧时,我彻夜不眠地用温水给他擦身;
我加班到深夜,他会留一盏灯,并在锅里温一碗夜宵。
我第一次把江予宁介绍给他时,他还拍着胸脯说要替我擦亮眼睛,好好把关,绝不让任何坏女人欺负了我。
此刻回想,那些亲密无间的瞬间,都变成了一根根倒钩刺,深深扎进我的血肉,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尖锐的痛。
我赤着脚,一步步走进卫生间。
墙上,并排挂着两条毛巾,一条蓝色,一条灰色。灰色是我的。
我记得早上出门前,我将它叠得方方正正。
现在,它的一角无力地耷拉着,带着未干透的、暧昧的水痕。
洗手台上,我的灰色漱口杯里,杯壁上晕开一小块模糊的暗红色印记。
是没擦干净的唇膏渍。是江予宁最爱用的那个色号。
我猛地冲到马桶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干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原来,所有的细节都有迹可循,只是我瞎了眼。
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像心脏濒死的痉挛。
屏幕上跳动着“江伯母”三个字。
江予宁的母亲,林岚。
我麻木地划开接听。电话那头,是长达十几秒的、充满压迫感的沉默,只有沉重的呼吸声。
“我们江家,世代清白,容不得一点脏东西。”
林岚的声音终于响起,像一块又冷又硬的玄铁,砸在我的耳膜上。
“订婚宴上的事,你让我们江家成了全城的笑柄。当初看你老实本分才同意这门亲事,没想到你骨子里这么脏!”
“婚前协议你看过的,个人作风问题,属于绝对过错方。”
“你,净身出户。嫁妆、订婚宴的费用,还有那些金器,明天我会让予宁过去取。你最好一件件给我点清楚了,少一样,我们就法庭上见。”
电话被利落地挂断。
世界重归死寂。
我握着手机,屏幕自动亮起,一条新消息弹了出来。来自江予宁。
只有五个字:“把戒指还我。”
第3章
我没有回复江予宁,也没有再掉一滴眼泪。
所有激烈的情绪,似乎都在那场暴雨中彻底蒸发,只留下一具被掏空后、灌满冰冷恨意的躯壳。
我走进我的卧室,机械地拉开衣柜门。
里面挂着我的衣服,最边上那件,是我最珍爱的一件定制西装外套。
那是去年我拿了公司年度销冠,咬牙奖励自己的。
我记得上个星期,它凭空消失了。
我翻箱倒柜,急得满头是汗,乔宇只淡淡说了一句
“没看见,是不是你塞哪里忘了”。
现在,它就静静地挂在那里,完美无瑕。
只是领口的位置,多了一缕极淡,却无比熟悉的冷冽气息。
是江予宁车里常用的那款车载香薰的味道。
我拿出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点开了一个共同好友的朋友圈。
三天前的动态,一张九宫格照片,配文是:“周末游艇派对,开心!”
其中一张大合照里,江予宁和乔宇并肩而立。
乔宇笑得灿烂,身上穿的,正是我那件遍寻不得的定制西装外套。
江予宁的手,看似随意地搭在他身后的栏杆上,形成一个占有意味十足的环抱姿态。
我将照片放大,再放大,直到画面都出现了模糊的噪点。
乔宇的手腕上,戴着一条编织的黑色皮绳。吊坠是一枚小小的、朴素的银质平安扣。
那是我父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我视若珍宝,一直压在首饰盒的最底层,从未舍得戴过。
“呵……”我冷笑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渗人。
用我的毛巾,穿我的衣服,戴我爸的遗物,睡我的女人。
乔宇,你真是好样的。
第4章
晚上十点多,大门传来开锁的声音。
乔宇回来了。
他提着两大袋我爱吃的零食,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疲惫,仿佛是特意推掉了所有事情来解救我的英雄。
“柏舟,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你最爱吃的牛肉干和芝士饼干。”
他将袋子往茶几上一放,哗啦啦的声响,粗暴地撕裂了满室的死寂。
“今天的事,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他走过来,熟稔地想要搭我的肩膀,
“江予宁那种渣女,根本配不上你,不要也罢!我都帮你骂过她了!”
我坐在沙发上,下意识地侧过身,精准地避开了他的触碰。
他的手臂尴尬地僵在半空,脸上那副完美的“关切”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
“柏舟,你怎么了?是不是还在难过?”
我没有回答,只是抬起眼,一寸寸地审视着他。
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手腕上那块本该属于我的手表。
这张我看了整整七年的面孔,此刻却陌生得让我从生理上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
他很快调整好了表情,继续着他那令人作呕的表演,语气里充满了可以以假乱真的体贴。
“我知道你现在肯定特别难受,没关系,有我陪着你呢。等过阵子,风头过去了,我保证给你介绍个更好的,比江予宁那种金玉其外的草包强一百倍!”
【呵,蠢货,到现在还一副死样子。】
【江家的姑爷,只能是我。今天在台上那一摔,予宁心疼坏了,刚才还在车里哄了我半天。】
【等你滚蛋了,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这点破烂东西全都扔出去,碍眼。】
【还有你爸那个死人留下的破平安扣,土得要死,我早就戴腻了,明天就让予宁给我买块劳力士。】
他脑中的声音,一句比一句恶毒,一句比一句张狂。
也一句比一句,更让我清醒得可怕。
第5章
我拿起茶几上那包牛肉干,慢条斯理地撕开。
黏腻的油渍沾染在指尖,我捏起一块,递到他惊愕的眼前。
“你不是最喜欢吃这个吗?”我的声音轻柔得像在闲聊,听不出半分波澜。
乔宇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大概是完全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这人到底想干什么?下毒吗?】
【哼,谅他也没那个胆子。估计是被打击傻了,想讨好我吧。】
他压下眼底的疑虑,挤出一个笑容,“谢谢柏舟,还是你懂我。”
说着,顺从地张开口,要去接那块牛肉干。
就在他的嘴唇即将触碰到的前一秒,我的手腕轻轻一翻。
那块牛肉干擦着他的脸颊,掉在了地上。
紧接着,我抬起那只沾着油渍的手,用指背,极具侮辱性地、缓缓地拍了拍他昂贵的护肤品下那光滑的脸颊。
“乔宇,”我看着他瞬间收缩的瞳孔,用气声说,“脏。”
他脸上伪装的笑容,彻底碎裂。
【他……知道了?】
【不可能!我做得天衣无缝,连医院的报告都是花大价钱找人换的,他那么蠢,怎么可能发现!】
【一定是今天受的刺激太大,疯了!对,肯定是疯了!】
我漠然收回手,像是碰了什么肮脏的垃圾,转身走向阳台,拎起角落里那桶用过的、准备扔掉的猫砂。
回到客厅,我当着他震怒的目光,将整桶猫砂猛地倒进了那两大袋他所谓的“安慰”里。
灰色结团的颗粒,混着吸收了秽物的黄色结块,劈头盖脸地倾泻而下,瞬间淹没了那些包装精美的零食。
一股刺鼻的氨水味和酸腐气,轰然在客厅里炸开。
乔宇的脸,从煞白到铁青,又从铁青涨成了猪肝色。
“陆柏舟!你他妈发什么神经!”
他终于撕下了面具,尖叫起来,连连后退,生怕弄脏了他的限量版球鞋。
我将空桶用力扔到他脚边,塑料桶砸在地板上,发出一声清脆而空洞的响声。
“我发神经?”我终于笑了,笑意却冰冷刺骨,没有到达眼底。
我无视他的咆哮,径直走进他的卧室,猛地拉开他的衣柜。
扑面而来的,是陌生的昂贵香水味,以及几件我从未见过、泛着冷光的奢侈品牌衣服和鞋盒。
我伸手,扯下一件还挂着吊牌的联名款卫衣。
【他敢动我的东西?!】
【这可是予宁上周才给我买的!限量款!明天我要穿去跟予宁约会的!】
我充耳不闻他脑中刺耳的尖叫,攥着那件衣服,走回客厅。
“乔宇,你一个月工资六千块,交完房租连吃饭都得精打细算,是怎么心安理得地买下这件衣服的?”
我将衣服狠狠砸在他身上,吊牌上“¥12800”的数字,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这件衣服,不吃不喝,你要存两个月。”
他被砸得一个踉跄,手忙脚乱地抱住那件衣服,像是抱着什么救命稻草。
“我……我找的代购!打折买的!很便宜!”
他眼神疯狂躲闪,嘴硬地狡辩,声音却明显底气不足。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绝对不能!】
【要是让他知道我花的是予宁的钱,他去江家闹,林岚那个老太婆肯定不会放过我!】
“是吗?”我点了点头,表情像是真的信了他拙劣的谎言。
我解锁手机,当着他的面,点开银行APP。
“真巧,我最近也想买东西,把你那个神通广大的代购推给我。”
“我记得,我们刚毕业那会儿为了方便管理水电费和生活开支,办过一张共享账户的副卡,绑定在你的名下。每个月,银行都会把我们的消费账单发到我的邮箱。”
我的指尖在屏幕上缓缓滑动,目光犹如锋利的刀,一寸寸剐着他惨白的脸。
“让我看看,你这个月的账单……”
乔宇的呼吸都停滞了,他死死盯着我的手机,仿佛那是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屏幕的冷光映在我眼中,账单很长,每一笔大额消费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没有一笔,来自所谓的“代购”。
倒是有一笔一万两千八的专柜消费,还有一笔一万二的酒店套房消费,
收款方是一家以奢华闻名的五星级酒店——柏悦酒店。
消费时间,上周五晚。
我那件定制西装外套失踪的,那个晚上。
我将账单页面放大,对准那笔刺目的消费记录,按下了截图键。
清脆的快门声,像一声丧钟,为我们七年的友谊,画上了休止符。
“柏悦酒店,总统套房。乔宇,你这代购,还包陪睡的吗?”我嘲讽地看着他。
乔宇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