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淨身出戶後,我把假丁克前夫送進監獄
【導語】 我陪裴寒吃了五年的苦,熬到他公司即將上市那天,他卻以「天生丁克、不想耽誤我」為由,拿出一紙破產清算書,逼我淨身出戶。 我心疼...
Chương (1)
第1章
【導語】
我陪裴寒吃了五年的苦,熬到他公司即將上市那天,他卻以「天生丁克、不想耽誤我」為由,拿出一紙破產清算書,逼我淨身出戶。
我心疼他負債累累,留下所有積蓄,體面退出。
可轉眼,我卻在江城最頂級的半山別墅裡,成了他嬌妻的專屬私廚。
看著小三挺著六個月的孕肚,戴著我曾熬夜畫圖設計卻被他嫌棄的粉鑽,炫耀著裴寒為她打下的百億江山。
我才明白,哪有什麼天生丁克,不過是嫌我礙事。
他以為我是一朵任人揉捏的菟絲花,活該在底層爛掉。
卻不知,這別墅裡的每一道菜,都是我為他精心烹製的「斷頭飯」。
這一次,我要連本帶利,把他們扒皮抽筋!
1、
江城,半山壹號別墅。
開放式中島台上,擺滿了空運來的頂級食材。
我穿著純白色的廚師服,正用鑷子將最後一點魚子醬點綴在擺盤精緻的惠靈頓牛排上。
「啪!」
一隻戴著滿鑽手鐲的手,毫不客氣地將我剛做好的前菜掃落在地。
頂級白松露混著特調醬汁,在地毯上暈開一片骯髒的污漬。
「這做的是什麼豬食?我都說了我懷孕了聞不得腥味,你還放這麼多松露,想噁心死我嗎?」
說話的女人叫柳依依。
她穿著真絲孕婦裙,慵懶地靠在絲絨沙發上,一隻手護著微微隆起的肚子,滿臉都是高高在上的嫌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眼底的寒意,換上無可挑剔的職業微笑。
「柳小姐,白松露是您先生特意吩咐加的,說是能補充孕期所需的微量元素。」
「他吩咐的又怎樣?我現在就是不想吃!」
柳依依嬌嗔地翻了個白眼,摸著肚子一臉甜蜜。
「其實我老公本來是個堅定的丁克,死活不要孩子的。但他看我實在喜歡,就妥協了。」
「他說為了我們的愛情結晶,他願意打破原則,把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我面前。你看這套別墅,就是他送我的孕期禮物,是不是很誇張?」
是很誇張。
尤其是那句「打破原則」。
我死死盯著她脖子上那條璀璨的粉鑽項鍊,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直到掐出血絲也渾然不覺。
那條項鍊,是我三年前熬了幾個通宵畫出的設計圖。
當時我想作為結婚紀念日禮物,裴寒卻冷著臉說我虛榮敗家,轉手就把設計圖扔進了垃圾桶。
如今,它卻戴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其實我老公以前結過婚,聽說他前妻是個連蛋都不會下的木頭,整天就知道逼他生孩子,還妄想分他的財產。」
柳依依捏起一顆車厘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幸好我老公聰明,提前把公司做了虧損,讓那個蠢女人淨身出戶了。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那麼蠢的女人,被人賣了還替人數錢?」
轟的一聲。
我腦子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
半年前,裴寒紅著眼眶把破產清算書放在我面前。
「姜焰,我是丁克,你是知道的。你偷偷停藥想用孩子綁住我,觸碰了我的底線。」
「現在公司破產了,這套房子賣了抵債,我們兩清,你走吧,別跟著我吃苦了。」
我信了他的深情,信了他的無奈。
為了不連累他,我不僅淨身出戶,還把婚前攢下的五十萬積蓄全留給了他。
我在地下室裡啃著冷饅頭,一天打三份工的時候。
他卻在半山別墅裡,用著我設計的項鍊,哄著另一個懷了他孩子的女人。
所謂的破產和丁克。
不過是因為,想生孩子的人不是我。
我這五年的付出,在他眼裡,就是一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2、
「姜大廚,你發什麼愣?還不趕緊把地掃了重新做!」
柳依依不滿地拔高了音量。
我回過神,看著地上的狼藉,嘴角勾起一抹極冷的笑。
「好的,柳小姐,我這就收拾。」
我蹲下身,一點一點清理著地上的殘渣,如同清理掉我過去五年餵了狗的真心。
裴寒,既然你把事情做得這麼絕,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
就在這時,別墅的大門開了。
「寶貝,今天寶寶有沒有鬧你?」
男人低沉溫柔的聲音傳來,帶著我從未聽過的寵溺。
我身體一僵,握著抹布的手猛地收緊。
裴寒一身高定西裝,手裡提著某奢侈品的限量版包包,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柳依依立刻迎了上去,嬌滴滴地撲進他懷裡。
「老公你終於回來了!那個新來的私廚笨死了,做的東西難吃死了,你快把她辭了!」
裴寒笑著攬住她的腰,順手把包遞給她。
「好好好,不喜歡我們就換。整個江城的廚子隨你挑,挑到你滿意為止。」
他一邊說,一邊漫不經心地抬起頭,視線掃向廚房的方向。
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瞳孔劇烈收縮,像見鬼一樣死死盯著我。
我站起身,拍了拍圍裙上的灰塵,目光毫不避諱地迎上他。
「裴總,好久不見。」
空氣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
裴寒的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慘白。
「姜……姜焰?你怎麼會在這裡?」
柳依依察覺到不對勁,從包包上抬起頭,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裴寒。
「老公,你們認識?」
裴寒猛地回神,一把將柳依依拉到身後,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冷酷掩蓋。
「不認識。」他矢口否認,聲音冷得掉渣,「只是以前公司的一個保潔,手腳不乾淨被我開除了。沒想到現在跑來做私廚了。」
保潔?手腳不乾淨?
我差點笑出聲。
五年夫妻,同床共枕,現在我成了手腳不乾淨的保潔。
「原來是個有前科的賊啊!」柳依依一聽,立刻炸了毛,「老公,你趕緊把她趕出去!萬一她偷了我的首飾怎麼辦?我這可是你花兩千萬拍回來的粉鑽!」
兩千萬。
原來他不是沒錢,只是他的錢,從來不屬於我。
裴寒盯著我,眼神裡帶著濃濃的警告和威脅。
「姜焰,你現在立刻滾出去。看在相識一場的份上,今天的工資我照結給你。要是敢胡說八道,我讓你在江城混不下去!」
他以為我還是那個對他言聽計從、任他揉捏的軟柿子。
我解下圍裙,慢條斯理地疊好放在流理台上。
「裴總放心,我只是個拿錢辦事的廚子。既然僱主不滿意,我走就是了。」
我拿起包,走到裴寒身邊時,停下腳步,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裴寒,這半山別墅的風水不錯,就是不知道,你這假破產的戲,還能演多久?」
裴寒渾身一震,猛地轉頭看我,眼裡滿是驚恐。
我沒理會他,徑直走出了別墅。
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我拿出手機,停止了錄音。
這只是個開始,裴寒。
你欠我的,我要你拿命來還。
3、
回到那間只有十平米的地下室,空氣裡還瀰漫著霉味。
我打開那台破舊的二手筆記本,將剛才的錄音導了出來。
除了錄音,我今天在別墅裡,還在廚房的排風口和客廳的沙發底下,隱蔽地貼了兩個微型攝像頭。
這還是我以前為了防止家裡進賊買的,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場。
電腦屏幕上,很快出現了別墅裡的畫面。
裴寒正焦躁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柳依依則在一旁不滿地抱怨。
「老公,你剛才幹嘛對那個廚子那麼客氣?直接叫保安把她轟出去不就行了!」
裴寒煩躁地扯了扯領帶:「妳懂什麼!她……」
他頓了頓,似乎在斟酌用詞。
「她知道我以前的一些商業機密,現在公司馬上要上市了,不能節外生枝。」
「那怎麼辦?她會不會拿這個威脅我們?」柳依依也緊張起來。
裴寒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狠毒。
「放心吧,她一個沒錢沒勢的底層廢物,能翻出什麼浪花?明天我就找人去警告她,給她點錢打發了。要是她給臉不要臉……」
他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我看著屏幕裡那個面目可憎的男人,心裡最後的一絲溫度也徹底冷卻。
這就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為了他榮華富貴,竟然想對我下死手。
我沒有猶豫,撥通了一個號碼。
「陸律師,我是姜焰。你之前說,只要我能拿到證據,你就接我的案子。」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冷冽的聲音。
「拿到了?」
「拿到了。」我看著屏幕上裴寒的臉,咬牙切齒,「我要他身敗名裂,傾家蕩產。」
陸霆,江城最心狠手辣的離婚律師。
人稱「法庭上的活閻王」。
只要他接手的案子,過錯方連一條底褲都別想帶走。
第二天,我在一家隱秘的茶館見到了陸霆。
他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眼神銳利如鷹。
我把錄音和視頻證據遞給他。
陸霆聽完錄音,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婚內轉移財產,偽造債務,逼迫妻子淨身出戶,現在又涉嫌恐嚇。姜小姐,妳這位前夫,膽子不小啊。」
「能讓他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嗎?」我盯著他。
陸霆修長的手指敲擊著桌面。
「這些證據只能證明他現在很有錢,但不能直接證明這些錢是婚內轉移的。我們需要更核心的東西。」
「比如?」
「他的海外賬戶流水,或者他成立空殼公司轉移資產的賬本。」陸霆看著我,「這些東西,通常只有他最親近的人才能接觸到。」
我沉默了。
裴寒生性多疑,就算是對柳依依,也未必會全盤托出。
「我來想辦法。」我深吸一口氣,「給我一週時間。」
「好。」陸霆站起身,遞給我一張名片,「注意安全,需要保鏢隨時聯繫我。」
4、
我沒有辭去私廚的工作。
裴寒雖然想趕我走,但柳依依懷孕後口味極其刁鑽,換了幾個廚子都吃吐了,最後竟然又指名道姓要我回去。
裴寒為了安撫嬌妻,只能硬著頭皮讓我留下,但每天都派人死死盯著我。
我裝作一副被他恐嚇住、為了錢忍氣吞聲的懦弱模樣。
這天,別墅裡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裴寒的母親,我的前婆婆,王翠花。
以前我做她兒媳婦的時候,她對我百般挑剔,嫌我不會生孩子,嫌我出身不好,每天讓我像個老媽子一樣伺候她。
現在,她提著大包小包的名貴補品,滿臉堆笑地拉著柳依依的手。
「哎喲我的乖孫子,今天乖不乖啊?依依啊,妳可是我們裴家的大功臣,想吃什麼跟媽說,媽去給妳買!」
柳依依得意地瞥了我一眼,指著我說:
「媽,不用妳買,家裡有私廚呢。姜大廚,去,給我燉個燕窩,要極品的血燕。」
王翠花順著她的手指看過來,看到我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即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夷。
「怎麼是你這個不下蛋的母雞?你還有臉來我們家?」
我低著頭,一言不發地走進廚房,開始燉燕窩。
廚房的門半掩著,我悄悄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
客廳裡,王翠花和柳依依的對話清晰地傳了進來“媽,你別生氣,她現在就是個伺候人的下人。”柳依依嬌滴滴地說。
“哼,算她識相!”王翠花得意地冷哼,“當初要不是寒兒聰明,弄了個假破產的合同騙她簽字,她指不定要分走我們裴家多少錢呢!”
“就是,還是老公厲害。不過媽,老公把那麼多錢都轉到了我名下那個海外信託裡,真的安全嗎?不會被查出來吧?”
“放心吧!那可是寒兒花了大價錢找專業機構做的,天衣無縫!就算姜焰那個蠢貨去告,也查不到一分錢!現在這別墅,還有那幾家投資公司,不都是乾乾淨淨的?”
我站在廚房裡,聽著這對婆媳的無恥之言,心裡的怒火瘋狂燃燒。
海外信託!
難怪在國內查不到他的大額資產流動。
原來他早就把錢洗到了國外,還放在了柳依依的名下。
我將燉好的燕窩端出去。
柳依依剛喝了一口,就“呸”的一聲吐了出來,直接將滾燙的燕窩潑在了我的身上。
“燙死我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想謀殺我肚子裡的孩子啊!”
滾燙的液體透過單薄的廚師服,燙得我皮膚一陣劇痛。
王翠花見狀,衝上來狠狠搧了我一巴掌。
“小賤人,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看我不打死你!”
我沒有躲,硬生生挨了這一巴掌,嘴角嘗到了血腥味。
我低著頭,任由她們辱罵,眼底卻閃過一絲瘋狂的笑意。
罵吧,打吧。你們現在的每一分囂張,都會成為日後呈堂證供上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