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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極簡無塵室友害死後,我重生殺瘋了
合租室友是個看人下菜碟的重度潔癖狂。 我上個廁所多用了一格紙,沙發上落了一根頭髮,都會被她說破壞了她的極簡無塵空間。 可當富二代學長踩...
Chương (1)
第1章
合租室友是個看人下菜碟的重度潔癖狂。
我上個廁所多用了一格紙,沙發上落了一根頭髮,都會被她說破壞了她的極簡無塵空間。
可當富二代學長踩著帶泥髒鞋進門時,她卻嬌笑著說沒關係。
為了維持表面體面,我這個社畜每天下班還要陪她發瘋。
直到她拿著剪刀抵著我的脖子,以死相逼讓我把養了三年的小狗送走,我也含淚答應了。
後來我升職加薪,每天加班到深夜。
她更是定下規矩,晚上十點後不准我洗澡,怕水花濺到她的洗面奶。
我買的護膚品,必須用紫外線燈照射半小時才能用。
我穿過的外套,必須掛在門外的樓道裡。
被她PUA了三年後,我得了重度抑鬱症,她為了獨佔我的房子,竟故意在天台推了我一把,將我偽裝成抑鬱跳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她逼我扔掉小狗的那一天。
極簡無塵是吧?
行啊,我反手在同城二手平台掛出一條「免費贈送極品室友所有高奢家當」的帖子。
今天我就把你這個有害垃圾,徹底清理出局!
......
失墜的下墜感戛然而止。
我睜開眼,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懷裡是一團溫熱的毛茸茸。
金毛元寶正瑟瑟發抖地往我懷裡鑽,用濕漉漉的鼻子蹭我的手心。
我真的活過來了。
前世被推下天台時的劇痛感似乎還在。
「陳安安你聾了嗎!」
室友白若水捏著鼻子,一臉嫌惡地退到半米開外。
她塗著精緻紅指甲的手指著元寶,氣急敗壞地跳腳。
「這隻臭狗掉的毛嚴重污染了我的空氣!」
「你馬上把牠給我扔出去,別弄髒了我的高奢空間!」
她嘴上喊著極簡無塵,腳下的那雙所謂的高定拖鞋卻已經起邊了。
前世我為了維繫這脆弱的室友關係,含淚妥協連夜把狗送去鄉下。
元寶後來在鄉下誤食毒老鼠藥慘死。
而我的退讓換來的卻是她變本加厲的欺凌。
最後她為了霸佔這套低價租來的市中心房子,竟然將我推下天台。
新仇舊恨交織在一起,我心裡的怒火炸開。
極簡無塵是吧?
嫌髒是吧?
我把元寶抱在腿上,直接從牠背上薅下一把換季的浮毛。
白若水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把那把狗毛糊在了她那張畫著精緻全妝的臉上。
「啊——!」
白若水妝容瞬間被狗毛糊得慘不忍睹。
她當場彎下腰,乾嘔出來。
「陳安安你瘋了!你敢拿這種有害垃圾弄髒我!」
她抓出一瓶昂貴的進口消毒噴霧。
我不退反進,一把攥住她的手腕,一用力。
白若水吃痛鬆手,噴霧落到了我手裡。
我按住噴頭不鬆手,對著她的臉和嘴一頓噴灑。
「你每天陪各種男人在夜店喝劣質酒,嘴裡全是幽門螺旋桿菌。」
「你這一開口,嚴重污染了我的無塵空間!」
「今天我必須給你做個深度消毒!」
白若水捂著臉尖叫:「你個賤人!明天我就把你的東西全扔大街上!」
扔我的東西?
我冷笑一聲,轉身直接踹開她那間從來不讓人進的臥室門。
一進門,滿地都是穿過的髒內衣。
垃圾桶裡的外賣盒都長毛了。
這就是她天天吹噓的極簡無塵名媛房?
我懶得廢話,逕直走到床前。
一把掀起她每天都要拍照發朋友圈炫耀的那床幾萬塊的真絲被。
「我的被子!你別碰我的高定被子!」白若水連滾帶爬地追進來。
我拖著被子直接走進衛生間,塞進洗衣機。
然後打開櫃子,拿出一整瓶沒有稀釋的84消毒液。
當著她的面,擰開瓶蓋,直接把整瓶84倒在了真絲被上。
洗衣機瞬間開啟狂暴甩乾模式。
「啊!我的真絲被毀了!」
我沒有停手。
「你不是喜歡深層除菌嗎?原生態尿素殺菌效果最好。」
她趴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走過去,一把揪住她真絲睡衣的領口,硬生生把她提了起來。
我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
「再敢惹我,我就把你當有害垃圾,連人帶皮泡進福馬林裡清理出局。」
「聽懂了嗎?」
白若水看著我的眼睛,嚇得打了個冷戰,拼命地點頭。
第2章:
第二天公司臨時趕個大項目,我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剛出電梯,我就發現不對勁。
大門進去後,衛生間的門板上竟然換了一把嶄新的密碼鎖。
門上還貼著一張A4紙打印的大字報。
上面用黑體加粗寫著:【陳安安專屬禁令】
【嚴禁陳安安十點後洗澡!】
【底層社畜氣息太重,會污染我的高奢洗面奶。】
【違者罰款五百!】
我看著這張紙,氣笑了。
前世也是這樣。
白若水總是變著法地折磨我。
那時候我忍氣吞聲,不敢跟她起衝突。
半夜只能拿著臉盆去廚房接冷水擦身子。
大冬天的冷水刺骨,第二天我就發了四十度的高燒。
可她卻嫌棄我咳嗽聲太大,打擾她睡美容覺,逼我出去睡天橋。
這輩子,我絕不會再讓她囂張哪怕一秒鐘。
她不是重度潔癖嗎?
行,那我就來打敗她的雙標潔癖。
我連夜點開購物軟件同城急送。
斥巨資下單了一大桶工業級強效84消毒液。
還買了一把大功率高壓洗車水槍,外加防毒面具和工業紫外線燈。
買完東西,我就坐在沙發上等。
凌晨三點,跑腿小哥把東西送到了門口。
我把水管接在廚房的水龍頭上。
把消毒液全部倒進水槍的稀釋罐裡。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第二天早上七點。
白若水的房間裡傳來拖鞋的聲音。
每天這個時候,她都要去衛生間進行她長達兩小時的所謂「名媛晨間洗漱」。
門把手轉動。
白若水穿著那套已經被我用84漂掉色的真絲睡衣,打著哈欠走出來。
她剛跨出房門一步。
我直接扣動了手裡高壓水槍的扳機。
強大的水壓裹挾著消毒水,直接迎面撞在她的身上。
白若水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被衝擊力衝得人仰馬翻。
「啊!你在幹什麼!」
我隔著面罩,聲音冷得沒有溫度。
「你身上有嚴重超標的虛偽寄生蟲。」
「只要你踏出房門進入我的客廳,我就必須用高壓水槍給你進行全身消殺!」
白若水氣得渾身發抖。
「你這個瘋子!我要報警抓你!」
我連水槍都沒放下,反手從旁邊的袋子裡抓出一大把用過的濕紙巾。
我天女散花般一甩。
準標準確地鋪滿了她門外到衛生間的必經之路。
白若水剛邁出腳,看到滿地不明液體和黑色油污的紙巾。
「啊!拿開!把這些髒東西拿開!」
她習慣了用道德綁架和名媛身份來壓我。
遇到我這種不按套路出牌的攻擊,她徹底懵了。
「不想踩這些有害物質就老實點。」
我把水槍對準了她的臉。
「衛生間密碼多少?」
白若水嚇得往後直縮,咬著牙死扛。
「我不說!你休想弄髒我的浴室!」
我毫不廢話,再次扣動扳機。
高壓水柱直接衝進她的嘴裡。
「我說!我說!是0721!」她被嗆得連連咳嗽,終於憋屈地喊出了密碼。
我關掉水槍,摘下防毒面具。
牽著元寶,從她面前大搖大擺地走了過去。
「密碼輸錯一次,我就給你房間做一次高壓漫灌。」
當著她的面,我輸對密碼,推開了衛生間的門。
第3章:
週末的早晨,客廳裡突然傳來一陣笑聲。
白若水搖來了她的富二代靠山,顧宇。
顧宇穿著一身潮牌,腳上卻踩著一雙沾滿黑泥的球鞋。
他大大咧咧地走進門,直接把泥腳印踩在了白若水最寶貝的白色羊毛地毯上。
平時對我上個廁所都要消毒三遍的白若水,此刻卻像個軟骨頭。
她對那兩排黑泥腳印視而不見。
嬌笑著端茶倒水,恨不得整個人貼在顧宇身上。
「宇哥,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那個神經病合租室友天天欺負我。」
顧宇吐了個煙圈,不屑地瞥了我緊閉的房門一眼。
「多大點事。」
半小時後,房東氣勢洶洶地來敲我的門。
顧宇當場拍出一沓現金,用雙倍違約金砸暈了見錢眼開的房東。
房東立刻變了臉,限我三天內必須搬走。
這還沒完。
週一早上,我剛到公司。
經理就把我叫進辦公室,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說我最近工作狀態極差,客戶投訴不斷。
緊接著,他強行把我跟了半年的核心上市項目轉交給了別人。
轉交給今天剛空降到公司的新員工——白若水。
白若水穿著一身高定職業裝,踩著恨天高走出來。
她在辦公區瘋狂立她那「極簡無塵名媛」的人設。
第一天上班就要求周圍所有同事必須和她保持一米距離。
中午吃飯時,她走到我的工位前。
捏著鼻子,嫌棄地用文件夾搧了搧空氣。
「陳安安,你這裡的窮酸細菌都快飄到我的高定外套上了。」
她故意用兩根手指夾起我桌上的不鏽鋼水杯。
「你的水杯嚴重污染了我的高級文件,我自費賠你個新的吧。」
全場鴉雀無聲,大家都用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我平靜地站起身。
拉開抽屜,掏出一個便攜式高倍顯微鏡。
我直接跨過辦公桌,毫不留情地把顯微鏡的鏡頭懟在了她的高定外套上。
顯微鏡連著我的手機屏幕,我把亮度調到最大。
「天吶!」
我突然拔高音量,當著全辦公區同事的面驚呼起來。
「白若水,你這件衣服上怎麼密密麻麻全是別人的皮屑和陰蝨!」
此話一出,周圍的同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白若水臉色瞬間煞白。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這是剛乾洗的高定!」
我直接戴上醫用橡膠手套。
拿出一把鑷子,快準狠地從她引以為傲的領口處。
夾出一根不屬於她的,發黃的捲曲毛髮。
我把那根毛髮舉高,展示給所有人看。
「極簡名媛?乾洗高定?」
「這是哪個野男人的體毛沒抖乾淨就穿出來招搖過市了?」
沒等她辯解,我直接從包裡掏出超大瓶消毒噴霧。
「大家快避開,她是重度傳染病源!」
同事們像躲瘟神一樣躲著她。
晚上下班回家,天降暴雨。
我剛到樓下,就看到我的行李被全部扔在泥水裡。
房東連夜換了門鎖。
而我的金毛元寶,被保安強行用鐵鍊拴在暴雨淋漓的花壇邊。
瑟瑟發抖,嗚咽不止。
工作被搶,房子被收,狗被虐待。
三重絕境如同大山一樣壓迫下來。
顧宇站在屋簷下,摟著白若水的腰,居高臨下地看著雨中的我。
「鬥啊,接著跟我鬥,窮逼就是窮逼。」
我一聲不吭地把元寶抱起來,送去了附近最好的寵物醫院寄養。
然後拖著濕透的行李,找了家廉價快捷酒店住下。
在顧宇和白若水眼裡,我徹底認輸了。
但這只是我為了佈下最後網。美其名曰:戰略性告退。
第4章:
週五晚上,公司在五星級酒店舉辦隆重的年度晚宴。
由於正處在上市的關鍵期,不僅全公司的人都在,還請了許多投資圈的大佬。
白若水穿著一件極其華麗的深V高定禮服,挽著顧宇高調出場。
「這裡的空氣還是太渾濁了,沒有我平時呼吸的阿爾卑斯山空氣純淨。」
顧宇被安排在主桌,和老總談笑風生。
酒過三巡,顧宇突然放下酒杯。
他大聲宣佈,以增加五千萬投資為誘餌。
逼迫老總立刻將我這個「品行不端、騷擾同事」的員工開除。
老總為了投資,當場就要叫保安把我強行拖走。
「陳安安,你馬上滾出去,公司不需要你這種人!」
白若水坐在顧宇旁邊,笑得花枝亂顫。
就在保安準備發力的瞬間。
我猛地一腳踹翻旁邊的紅酒塔。
將一枚提前準備好的加密U盤,插進控制電腦裡。
滑鼠一點。
宴會廳那塊巨大的高清LED屏幕瞬間亮起。
第一份大禮,送給顧宇。
屏幕上跳出一張張清晰的賬單截圖和合同照片。
顧宇租用今天這輛豪車的轉賬記錄。
他偽造資產證明借高利貸的簽字合同。
甚至還有他花錢僱人演戲裝富二代的聊天記錄。
全場嘩然,老總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
顧宇大吼:「關掉!趕緊給我關掉!這是偽造的!」
我根本不理他。
接著點開了第二份大禮。
這是一段專屬於白若水的「沉浸式無塵」隱秘實拍視頻。
視頻的背景,是城中村一個惡臭逼人的廉價出租屋。
畫面裡,打扮光鮮的白若水正蹲在地上。
用一個剛剛洗過內褲的髒塑料盆,泡著一包最便宜的方便麵。
畫面一轉,她走在街上。
熟練地從路邊的垃圾桶裡,扒出一個別人扔掉的半根斷裂口紅。
隨便用紙巾擦了擦,就直接塗在了自己的嘴唇上!
這段視頻,是我花重金找私家偵探跟拍了整整一個月的成果。
看著屏幕上自己邋遢至極的畫面。
再聯想她平時嫌棄這個髒那個臭的噁心做派。
全場高管和同事看得目瞪口呆。
幾個腸胃淺的女同事當場捂著嘴乾嘔起來。
我拿起麥克風,聲音通過音響傳遍整個大廳。
「你全身上下的極簡高奢,原來都是從垃圾堆裡扒出來的。」
「你本身就是一個變態的細菌培養皿!」
白若水著腦袋,去砸那個屏幕。
「假的!都是假的!是陳安安嫉妒我陷害我!」
老總徹底怒了,五千萬投資是假的,惹了一身騷是真的。
他拍了桌子:「保安!報警!徹查這兩個詐騙犯!」
顧宇和白若水如同喪家之犬,被幾個保安按在紅地毯上。
我看著他們狼狽的模樣,以為大仇得報,準備轉身離去。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白若水猛地掙脫了保安的束縛。
從懷裡掏出一份蓋著三甲醫院鮮紅公章的絕密文件。
她把文件高高舉在半空中,指著我嘶吼。
「警察同志!救命啊!」
「這是她的重度精神病確診書!」
「她有嚴重的感染殺人妄想症!」“她今天已經在酒水裡投了毒,她要在現場殺光我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