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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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風不歸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校园-School

为了给男友还高利贷,我卖掉了陪我长大、也是世界上最后一匹纯血汗血宝马“烈风”。 交接那天,男友红着眼眶抱紧我:“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努力...

Chương (1)

第1章

为了给男友还高利贷,我卖掉了陪我长大、也是世界上最后一匹纯血汗血宝马“烈风”。 交接那天,男友红着眼眶抱紧我:“对不起,以后我一定努力搬砖,把烈风给你赎回来!” 今天,我在马场清理马粪时,看到了一本刚发行的顶级财经杂志。 封面标题极度刺眼:【沪上新贵掷半亿拍下绝版汗血宝马,只为博红颜一笑】。 内页的高清大图里,那个自称在工地上搬砖的男友,正穿着高定马术服,姿态优雅地牵着我的“烈风”。 而坐在马背上,笑得肆意张扬的女人。 是那个曾经因为嫉妒我的骑术,在比赛中暗下黑手挑断我手筋的竞争对手。 烈风在照片里焦躁地刨着蹄子,而我的男友,正低头温柔地亲吻那个断送我职业生涯的女人的手背。 第1章 我死死捏着那本杂志,纸张边缘陷入掌心,硌出红色的深痕。 胃部一阵抽搐,我干呕了两下,什么也没吐出来。 我拿出手机拨打顾辞的电话。 屏幕显示通话中,随后被直接挂断。 我没有犹豫,扯下沾满马粪的围裙,冲出破旧的郊区马场。 沈娇娇经常出入的地方只有市中心的尊爵马术俱乐部。 我花掉身上仅剩的五十块钱,打车到了俱乐部大门。 保安拦住我,我趁着一辆豪车驶入的空隙,从侧门跑了进去。 马场内传来凄厉的马嘶声。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这是烈风极度痛苦时的惨叫。 我循着声音跑过去,沙地场馆中央,烈风被两条粗壮的铁链拴在展示柱上。 沈娇娇穿着一身纯白的骑士服,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专业马鞭。 她扬起手,马鞭狠狠抽在烈风的背上。 一道血痕立刻显现出来。 “脾气还挺大,跟你那个残废前主人一个德行!” 顾辞站在一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眉头微皱,语气却全是纵容: “娇娇,小心点,别让它伤到你。这畜生野性难驯。” 我浑身的血液直冲头顶。 为了给顾辞还那三十万的高利贷,我跪在买马人面前求他好好对待烈风。 顾辞当时抱着我哭,说他会用命去赚钱。 现在,他却看着烈风被仇人虐待,还要嘱咐仇人小心。 我冲进沙地,一把推开沈娇娇。 沈娇娇没站稳,踉跄着跌倒在沙地上,白色的衣服沾满泥土。 我转过身,抱住暴躁的烈风,粗糙的手指抚摸它的脖颈。 烈风闻到我的气味,慢慢安静下来,低头蹭着我的肩膀,发出呜咽声。 “你干什么!” 顾辞扔掉酒杯,大步跨过来,一把扯住我的后领,将我狠狠甩开。 我摔在地上,右手手腕撞击地面。 那里是三年前被挑断手筋的地方,剧痛瞬间蔓延整条手臂,冷汗从额头冒了出来。 顾辞蹲下身,满眼心疼地检查沈娇娇的手臂,确认她没受伤后,转头怒视我。 “林星,你跟踪我?” 我扶着右手慢慢站起来,死死盯着顾辞的脸。 “你在干什么?你不是在工地搬砖吗?你不是说高利贷的人在追杀你吗!” “你为什么会和沈娇娇在一起!” 沈娇娇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我面前。 她看了看我破旧的T恤和沾着泥巴的帆布鞋,冷笑出声。 随后,她抬起手,一巴掌扇在我的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我被打得偏过头,口腔里尝到了血腥味。 “林星,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这里是你能进来的地方吗?” 我没有理会沈娇娇,目光一直锁定在顾辞身上。 “顾辞,你说话!” 顾辞站起身,挡在沈娇娇面前,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存。 他冷漠地看着我。 “你看到了,就是你看到的这样。” 第2章 我看着顾辞那张熟悉的脸,大脑一阵发晕。 “为什么?”我大声质问,“为了帮你还债,我卖了烈风,我一天打三份工!你却拿着我的钱,来陪沈娇娇?” 沈娇娇捂着嘴笑了起来。 “林星,你还真是个蠢货。你不会真的以为,顾辞需要你那区区三十万吧?” 她挽住顾辞的手臂,把头靠在顾辞的肩膀上。 “重新认识一下,站在你面前的,是沪上顾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尊爵俱乐部的真正大老板。” 我僵在原地。 顾氏集团。 那是垄断了整个南方马术产业的顶级资本。 顾辞看着我,脸上没有一丝愧疚,反而带着一种解脱的轻松。 “娇娇说得对。林星,我根本不缺钱。” “我隐瞒身份去郊区马场,只是为了考察底层的运营模式。顺便,找个免费且专业的马夫来调教烈风。” “你那三十万,连我这件西装的袖扣都买不起。” 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砸在我的神经上。 三年前,我在全国马术锦标赛决赛前夕,被人暗中割断了缰绳,摔下马背,手筋断裂。 后来查出是沈娇娇买通了工作人员,但因为她家有钱有势,最后只找了个替罪羊顶包。 我失去职业生涯,带着爷爷和烈风躲到郊区苟延残喘。 顾辞出现了。 他装作落魄的流浪汉,帮我清理马厩,为我熬药。 他说他不嫌弃我是个残废,他说他会保护我一辈子。 上个月,一群催债的人冲进马场,拿着刀架在顾辞脖子上。 我为了救他,忍痛把烈风卖给了一个神秘买家。 原来,那个神秘买家就是顾辞。 这一切,都是一场戏。 我看着顾辞,声音发抖。 “你明明知道沈娇娇毁了我的手,你明明知道烈风对我的意义!你一直在骗我,一直把我看作一个笑话?” 顾辞皱了皱眉,眼里闪过一丝嫌恶。 “林星,不要总是把错推到别人身上。娇娇是名门千金,她能看上烈风,是这匹马的福气。” “至于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满身马粪味,一双手粗糙得全是老茧和疤痕。” “我每次拉你的手,都觉得硌人。你这种社会底层,怎么配站在我身边?” 我的心脏传来剧烈的疼痛。 我拼命干活磨出的老茧,我为了给他熬汤烫出的伤疤。 在他眼里,全是肮脏的证明。 沈娇娇得意地扬起下巴。 “下个月我和阿辞就要订婚了,烈风就是阿辞送我的订婚礼物。” “林星,人要有自知之明。你就在你的烂泥坑里待着吧。” 我转头看向烈风。 烈风被铁链拴着,不安地走动。 我想过去解开铁链,顾辞一脚踹在我的膝盖上。 我重重跪在沙地里。 “滚出去,别脏了我的地方。”顾辞冷冷地丢下这句话,牵着沈娇娇朝休息室走去。 保安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将我拖出俱乐部。 我被扔在马路边,掌心擦破皮,鲜血渗了出来。 第3章 第二天早上,我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换上唯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前往市马术协会大楼。 今天是我申请“残障骑手复健教练”资格的最终审批日。 这是我重返赛场、也是赚取爷爷心脏病手术费的唯一途径。 我坐在等候大厅,手里紧紧捏着报名表。 大厅的屏幕上正在播放协会的宣传片。 突然,宣传片画面一闪,变成了一段监控视频。 视频里,一个穿着我同样衣服的女人,正拿着带刺的铁鞭,疯狂抽打一匹被拴住的马。 那匹马是烈风。 但那个打马的人根本不是我!是昨天那个穿着白衣服的沈娇娇! 视频被人恶意剪辑,模糊了脸部,只留下衣服和背影。 大厅里的骑手和教练们纷纷围了过来,对着屏幕指指点点。 “这不是林星吗?她还有脸来考教练?” “因为手废了不能骑马,就把怨气发泄在马身上,这种人简直是行业的耻辱!” 我猛地站起来,大声反驳。 “这不是我!这段视频是假的!” 人群中传来一声轻笑。 沈娇娇穿着昂贵的套装,在顾辞的陪伴下,走入大厅。 “林星,事实摆在眼前,你还想抵赖?” 沈娇娇拿出一份盖着顾氏集团公章的文件,递给协会会长。 “会长,我亲眼看到林星因为缺钱,不仅违规卖掉纯血马,还在卖马前恶意虐待马匹,导致马匹重度抑郁。” 会长接过文件,脸色铁青地看向我。 顾辞走上前,站在沈娇娇身边,目光平静地看着我。 我盯着顾辞的眼睛。 “顾辞,你昨天就在现场,你清楚究竟是谁在打烈风。你说句话!” 顾辞整理了一下西装袖口。 “我确实在现场。我亲眼看到林星用铁鞭抽打烈风。我实在看不下去,才花高价把马买下来,交给娇娇照料。” 周围传来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顾氏集团继承人的证词,直接给我定了死罪。 我浑身发抖,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顾辞!你撒谎!” 顾辞不耐烦地移开视线。 “林星,你自己做的事,就要承担后果。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协会会长当众宣布。 “经过核实,林星存在严重违背体育道德和虐待动物的行为。取消其教练资格审批,并上报总会,终身禁止其从事任何与马术相关的职业!” 终身禁赛。 这四个字砸在我的头上。 我失去了工作,失去了烈风,彻底失去了赚钱救爷爷的希望。 周围的人对我发出恶毒的咒骂。 有人把喝剩的咖啡泼在我的白衬衫上。 保安上前,粗暴地扯住我的领子,将我推出大门。 我跌倒在台阶下面,额头磕在石阶上,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 沈娇娇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跟我斗,你这辈子都赢不了。” 第4章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 是医院打来的。 “林星家属吗?林建国突发急性心衰,必须马上进行搭桥手术,请立刻缴纳十万元手术费,否则我们无法用药!” 我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爷爷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我顾不上擦脸上的血,跌跌撞撞地跑到路边拦车。 赶到医院缴费处,我掏出那张存着我所有积蓄的银行卡。 工作人员刷了一下卡,退了回来。 “余额不足。你的卡被冻结了。” 我愣住了。 “不可能!里面有我打工攒下的两万块钱!” 我不停地恳求工作人员再试一次,后面的队伍开始催促。 身后传来高跟鞋的脚步声。 沈娇娇在顾辞的陪同下,慢慢走了过来。 顾辞手里拿着一张黑卡,夹在指尖。 “林星,你的账户因为涉嫌违规交易马匹,已经被顾氏集团的法务部申请冻结了。” 顾辞语气没有任何起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转过身,看着顾辞。 “顾辞,那是我爷爷的救命钱。你把钱还给我,或者解冻我的卡。我求求你。” 我卑微地弯下腰。 沈娇娇冷哼一声。 “阿辞的钱凭什么给你?不过本小姐今天心情好,这十万块钱,我可以替你交。” 沈娇娇指了指医院大厅冰冷的瓷砖地面。 “跪下。在所有人面前承认是你虐待烈风,并且签下自愿放弃烈风探視權的協議書。」 顧辭站在一旁,沒有任何反應。 「嬌嬌願意幫你,是你最後的機會。別不識抬舉。」 我看著重症監護室的方向。 爺爺還在裡面等救命的藥。 我閉上眼睛,雙膝彎曲。 膝蓋重重砸在瓷磚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我承認我虐待烈風,我自願放棄探視權。求你,給錢。」 我的頭磕在地上。 沈嬌嬌發出滿意的笑聲。 她拿出手機,對著我拍了幾張照片。 「真聽話。阿辭,去繳費吧。」 顧辭拿著卡走向繳費窗口。 還沒等他把卡遞進去,急救室的門被推開了。 醫生滿頭大汗地走出來,摘下口罩。 「你是林建國的家屬嗎?抱歉,病人搶救無效,已經死亡了。」 我的大腦在一瞬間停止了思考。 「不會的,醫生,錢馬上就交了,求你再救救他!」 我從地上爬起來,衝向醫生。 護士推著蓋著白布的平車走出來,嘆了口氣。 「剛才有個年輕女孩溜進病房,把一段你被終身禁賽和虐馬的視頻放給老爺子看,還說你要去坐牢。」 「老爺子本來病情就危急,看了視頻一口氣沒上來,心跳直接停了。」 護士的話在走廊裡迴盪。 我轉過頭,看向沈嬌嬌。 沈嬌嬌把玩著手機,臉上沒有絲毫慌亂。 「哎呀,我只是想讓老人家了解一下孫女的近況而已,誰知道他這麼不經嚇。」 我發出一聲嘶啞的叫聲,朝著沈嬌嬌撲過去。 顧辭立刻上前,用力攬住沈嬌嬌的腰,將我一腳踹開。 「林星,你瘋了!爺爺死了是身體不好,關嬌嬌什麼事!」 我倒在地上,看著爺爺的遺體,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喘息。 就在這時,醫院大門外傳來刺耳的警笛聲。 一群全副武裝的警察衝進大廳,迅速包圍了顧辭和沈嬌嬌。 帶隊的警官出示證件,聲音嚴厲。 「顧辭,沈嬌嬌!你們涉嫌故意殺人,現在依法對你們進行強制傳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