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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天價嫁妝養小三?渣男你準備把牢底坐穿吧
1 以林宇家鄉的規矩,男方迎娶新娘,需親手雕琢一套婚嫁首飾,寓意情比金堅。 領證前夕,我的男友林宇為了這套首飾,在工作室裡熬了三個通宵。...
Chương (2)
第1章
以林宇家鄉的規矩,男方迎娶新娘,需親手雕琢一套婚嫁首飾,寓意情比金堅。
領證前夕,我的男友林宇為了這套首飾,在工作室裡熬了三個通宵。
親友們都在誇他深情,誇他這個才華橫溢的新銳珠寶設計師為了我放下了身段。我滿心以為自己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剛想端著熬了五個小時的冰糖燕窩推開工作室的磨砂玻璃門,就聽見他新收的學徒蘇曼顫巍巍的詢問聲。
「師傅,真把這套帝王綠的首飾送給我啊?清漪姐可是出了十萬塊錢買這塊原石的!」
「清漪姐心眼小,要是知道了,能把這工作室給砸了。」
林宇嗤笑一聲,伴隨著刻刀在石頭上摩擦的刺耳聲響。
「砸什麼砸?沈清漪愛我愛得連尊嚴都不要了,隨便買個幾千塊的包哄兩句她就信了。」
「她是個連父母都沒有的孤兒,無依無靠。我是前途無量的天才設計師,她倒貼我理所應當。」
「這塊石頭雖然只是成色好點的高仿合成石,但綠得通透。這套項鏈本來就是照著你的天鵝頸量身定做的。婚禮我給沈清漪,這套首飾給你,很公平。」
拿我的原石給別人量身定做項鏈。
嫌棄我是個無依無靠的孤兒。
覺得我倒貼理所應當。
這些聲音像淬了毒的冰針,狠狠刺得我頭皮發麻。
打磨機揚起的粉塵從門縫裡鑽出來,嗆得我直噁心,我卻沒有推門。
只是站在陰冷的走廊裡,拿出手機,面無表情地發了條消息。
「哥,我聽你的。裝窮下嫁換不來真心,這窩囊氣我不受了。」
「林宇,這燕窩你要趁熱喝嗎?」
我推開虛掩的玻璃門,順手將空掉的保溫桶重重擱在工作台上。
玻璃與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工作室裡格外刺耳。
蘇曼嚇得渾身一哆嗦,手裡的拋光布哐噹掉在地上。
「清……清漪姐,你什麼時候來的?」
蘇曼結結巴巴,眼神止不住地往旁邊那個蓋著黑絲絨布的托盤上瞟。
林宇轉過身,臉上的嗤笑與輕蔑瞬間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那種我曾經深信不疑的、能溺死人的深情。
「清漪,你怎麼親自跑過來了?」
他快步走上前想拉我的手,又故作體貼地在髒兮兮的圍裙上擦了擦。
「這裡全是粉塵,灰大,別嗆著你這嬌貴的身子。」
我盯著他那雙沾滿碎屑的手,心裡一片冰涼,彷彿被丟進了極寒的冰窖。
「來看看我那十萬塊的原石變成什麼樣了。」
林宇立刻把雙手攤開,將掌心那幾個被刻刀劃破、正往外滲著血絲的傷口怼到我眼前。
「你看,為了娶你,我連命都拼上了。」
「這套首飾的每一個切面全是我親手雕出來的。熬了三個通宵,純手工打磨,眼睛都快瞎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居高臨下與施捨。
「清漪,你是個沒背景的孤兒,按我們圈子裡的規矩,你本來不配戴我親手設計的珠寶。」
「但我心疼你啊,頂著同行們的閒言碎語,非要給你最好的。」
「你可得拿全副身家報答我啊。」
我沒發作,只是順手從包裡拿出手機,不動聲色地點開錄音功能。
「阿宇,你對我真好。」
我裝作感動地吸了吸鼻子,眼眶微紅。
「不過這塊原石可是我花了大價錢、託了好多關係才弄來的,全權交給你保管加工。」
「全是用在咱們結婚上的吧?」
林宇眼神閃爍了一下,瞳孔深處透出一絲極力掩飾的心虛。
但他很快挺直了腰板,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
「那當然!這首飾就是咱們以後的婚戒和項鏈。」
「你放心,原石全在這兒了,一點邊角料都沒浪費,全給你用上了。」
我把錄音保存,將手機揣回兜裡。
正說著,蘇曼突然嬌滴滴地湊了上來。
她身上噴的,正是上週我剛在專櫃買單的那款寶格麗高定香水。
看到我盯著她,她誇張地捂住嘴,做作地驚呼。
「哎呀,清漪姐,你這件大衣都穿了三年了吧?袖口都起球了。」
「我還以為你這年紀受不了工作室的冷氣呢。」
「畢竟是個沒人疼的孤兒,身子骨弱,可得好好保養,別到時候婚禮上病倒了,丟了我們林大設計師的臉。」
她走到林宇身邊,極其自然地挽住他的胳膊,胸口若有似無地蹭著他的手臂。
「還是師傅心疼我,剛才在電話裡還說,等忙完這陣子,帶我去巴黎看展呢。」
她挑釁地看著我,眼裡滿是鳩佔鵲巢的得意。
我看著蘇曼那張因為嫉妒和貪婪而微微扭曲的臉,覺得荒謬又好笑。
以前遇到這種事,我會大吵大鬧,接著質問林宇到底愛誰,然後哭求他給我個說法,證明他的清白。
現在,我只覺得他們像下水道裡的老鼠,不堪入目。
我沒接蘇曼的話茬,從包裡抽出一份文件。
「阿宇,咱們的婚房還沒定吧?」
我把文件遞到林宇面前。
「這是市中心『雲頂天著』的一套大平層,價值三千萬,我已經付了全款。」
「鑰匙在這裡。」
林宇的眼睛瞬間瞪圓,貪婪的目光死死咬在那份購房合同上,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他一把將合同搶過去,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連偽裝的矜持都忘了。
「清漪,你……你真給我買房了?」
蘇曼也嚥了口唾沫,眼裡的嫉妒簡直要化作實質滿溢出來。
「清漪姐真是財大氣粗啊。」
她酸溜溜地開口,「連父母都沒有,還能攢下這麼多錢倒貼,真是讓人開眼界。這錢來路正不正啊?」
我笑了笑,理了理耳邊的碎髮,眼神冰冷地掃過她。
「畢竟是結婚嘛,總得有個像樣的家。」
「你們慢慢忙,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我轉身離開,坐進停在街角的邁巴赫裡,冷眼看著工作室玻璃窗內的景象。
林宇正抱著蘇曼猛親了一口,雙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間遊走。
兩人拿著那份購房合同又蹦又跳,彷彿已經登上了人生巔峰。
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林宇發來的微信。
「寶寶,房子我看了,很喜歡。不過我最近出門談業務,沒輛好車撐場面不行。我看中了一輛一千五百萬的蘭博基尼,你既然這麼愛我,不如把車也給我配齊了吧?」
動作真快啊,連掩飾都不願意掩飾了,直接獅子大開口。
我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沒有備註的號碼。
「哥,計劃提前。」
「那塊頂級帝王綠原石的國際鑑定證書,可以生效了。」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低沉的輕笑,帶著運籌帷幄的冷酷。
「早就準備好了。」
「沈氏財團大小姐的天價嫁妝,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碰的。」
第2章
「沈清漪,這房子和車子,必須過戶到我名下。」
領證前三天,林宇把一份財產轉讓協議拍在茶几上。
他大刺刺地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雪茄,吐出一個囂張的煙圈。
「你是個孤兒,命硬剋親,本來就不吉利。」
「我一個前途無量、才華橫溢的大好青年,頂著世俗的壓力娶你,我爸媽在老家都抬不起頭,覺得我受了天大的委屈。」
「這套三千萬的房子和一千五百萬的跑車,就當是你給我的精神補償了。」
我看著桌上那份協議,心裡佩服他能把厚顏無恥演繹得如此清新脫俗。
這套市中心的大平層和那輛限量版蘭博基尼,是我自己花錢全款買的,市值四千五百萬。
他上下嘴唇一碰,就想白佔這天大的便宜,還擺出一副恩賜我的姿態。
「林宇,這些都是我婚前全款買的。」
我假裝傷心,眼眶微紅,聲音顫抖地看著他。
「我都已經把所有的積蓄拿出來給你買房買車了,你為什麼還要逼我過戶?」
「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愛我,只是為了我的錢?」
林宇不耐煩地皺起眉頭,把雪茄狠狠摁滅在昂貴的水晶煙灰缸裡。
「你胡說什麼?我要是不愛你,能熬三個通宵給你雕那套首飾嗎?」
「那首飾可是我純手工設計的!無價之寶!外面多少闊太太求我我都不做!」
「再說了,你無父無母的,以後還不是得靠我養?我拿你點東西怎麼了?那是給你一個表現誠意的機會!」
「你要是不願意過戶,這婚咱們就別結了!」
他猛地站起身,作勢要往外走,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得爐火純青。
一直坐在旁邊削蘋果的蘇曼趕緊站起來,一把拉住林宇的胳膊。
「師傅,你別生氣嘛。」
她轉過頭,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看著我,茶言茶語張口就來。
「清漪姐,不是我說你。師傅對你多好啊,連那麼貴重的心血之作都捨得給你雕。」
「一點身外之物而已,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你既然愛師傅,就應該毫無保留地相信他啊。」
「難道在你心裡,師傅的愛還不如一堆冰冷的鋼筋水泥重要嗎?」
我看著這對男女一唱一和,差點氣得笑出聲來。
「好,我過戶。」
我深吸一口氣,裝作防線崩潰、徹底妥協的樣子。
「但過戶之前,你得先簽一份協議。」
我從包裡拿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文件,遞給林宇。
「這是什麼?」
林宇警惕地接過去,眼神裡閃過一絲防備。
「婚前財產與贈與附加協議。」
我指著上面密密麻麻的條款解釋,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卑微。
「房子和車我可以過戶給你,但你得保證,那套你親手雕琢的翡翠首飾,所有權絕對歸我。」
「這套首飾你不能轉贈任何人。抵押、出售、甚至借戴,一律被嚴格禁止。」
「一旦違反,你需要賠償我雙倍的房產和車子價值,也就是九千萬。」
林宇盯著協議上專業的法律術語,看得直皺眉。
他一個靠抄襲和包裝混出頭的半吊子設計師,哪裡看得懂這些字字珠璣的陷阱。
「你這是什麼意思?防賊呢?你連我都信不過?」
他十分不滿地嚷嚷,試圖用憤怒掩飾心虛。
「阿宇,我只是想要個保障。」
我低著頭,聲音帶著濃濃的哭腔,肩膀微微抽動。
「那套首飾是你親手為我雕的,是我這輩子最看重的東西,它代表了你的心。只要你保證首飾是我的,房子和車立刻過戶。」
林宇和蘇曼飛快地對視了一眼。
蘇曼微不可察地點點頭,眼裡閃過一絲極致的嘲諷和貪婪。
在他們看來,那不過是一塊十萬塊錢買來的高仿合成石,撐死了值個幾萬塊的手工費。
用十萬塊的破石頭,換四千五百萬的豪宅跑車,傻子才不幹。
「行,我簽!真受不了你這小家子氣!」
林宇拿起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大名,還重重地按了鮮紅的手印。
他滿心歡喜地拿著協議,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住進大平層、開著超跑、迎娶白富美走向人生巔峰的未來。
當天下午,我們就去房管局和車管所辦理了過戶手續。
拿到所有權回執的那一刻,林宇對我的態度瞬間降至冰點。
「行了,你先自己打車回去吧。工作室還有點收尾的活兒,我得去忙。
他把回執揣進兜裡,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直接鑽進那輛嶄新的蘭博基尼,轟著油門揚長而去。
我站在車管所門口,看著跑車消失在車流中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回到空蕩蕩的公寓,我打開了電腦。
屏幕上正播放著工作室和那套大平層裡的實時監控畫面。
這是我昨天趁他們不在,提前找頂級安保團隊安裝的針孔攝像頭。
畫面裡,林宇正滿面紅光地拿著那套已經完工的帝王綠首飾,獻寶似的遞給蘇曼。
蘇曼穿著性感的真絲吊帶裙,激動得尖叫起來。
「天吶!師傅,這也太美了吧!這綠得簡直能滴出水來!」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手筆。雖然原石不值錢,但在我的雕工下,它就是藝術品。」
林宇得意洋洋地把那條碩大的帝王綠項鍊戴在蘇曼的脖子上。
翠綠的光芒映照著蘇曼貪婪的臉龐。
「師傅,你真把這個給我?那沈清漪那個蠢女人問起來怎麼辦?」
「怕什麼?我隨便拿點邊角料給她打個細圈戒指對付一下就行了。她懂什麼珠寶?給她戴也是暴殄天物。」
林宇湊過去,在蘇曼的脖頸上狠狠吸了一口。
「寶貝,走,去我們的新家看看。」
半小時後,蘭博基尼停在了那套三千萬大平層的地下車庫。
監控畫面切換到客廳的攝像頭。
兩人剛一進門,林宇就迫不及待地把蘇曼壓在了昂貴的意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
兩人的衣服散落一地,急不可耐地糾纏在一起。
蘇曼脖子上的那條帝王綠項鍊,在客廳璀璨的水晶燈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卻與這骯髒的場景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阿宇……這房子真大……以後這就是我們的了……」
「對,都是我們的。沈清漪那個蠢貨,還以為能拿捏我。等結了婚,我慢慢把她的錢全榨乾,然後一腳踢了她!」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屏幕,將這兩段高清監控錄像打包,發送到了一個加密郵箱。
哥哥沈宴城很快回覆了消息。
「證據鏈閉合。」
「他動了那套首飾,並且簽了那份附加協議。涉案金額高達十二億,這輩子他別想出來了。」
我端起高腳杯,抿了一口羅曼尼·康帝,看著窗外京城繁華的夜色。
「不急,讓他再飛一會兒。」
「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慘。我要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美夢碎成齏粉。”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