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影帝為綠茶將我推向死局,我轉身讓他萬劫不復
相戀七年,將陸淵捧上神壇的那天,他花三個億拍下絕世粉鑽。 全網都在等他向我求婚,連我都以為,這是七年愛情長跑的完美句號。 可聚光燈下,...
Chương (3)
第1章
相戀七年,將陸淵捧上神壇的那天,他花三個億拍下絕世粉鑽。
全網都在等他向我求婚,連我都以為,這是七年愛情長跑的完美句號。
可聚光燈下,他卻越過我,將粉鑽戴在了剛出道的小白花白皎皎脖子上。
「這條鏈子太重,你承受不起,皎皎更需要它來照亮前路。」
我想辯駁,但是他卻在不知不覺中,將我的資源、人脈、甚至我的命,都轉移到了對方手上。
甚至當我在真人秀的火海中絕望掙扎,他卻只是抱著擦破皮的白皎皎頭也不回地衝出火場。
那一刻我的心徹底死了。
他別忘了,這一切都是我給他的,我能捧他上去,也能讓他重重摔下。
世紀慈善晚宴的現場,衣香鬢影,籌光交錯。
巨大的水晶吊燈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暈,整個京圈的權貴名流、頂流巨星皆匯聚於此。
我穿著一襲高定星空裙,端坐在第一排最核心的位置。
我的身邊,是剛剛斬獲大滿貫的頂流影帝,也是與我相戀七年的未婚夫,陸淵。
「接下來,是今晚的壓軸拍品——稀世粉鑽月月!起拍價,五千萬!」
拍賣師激昂的聲音在奢華的大廳內迴盪。
這顆粉鑽,名為「月月」,恰好嵌了我的名字。
早在一個月前,圈內就有傳聞,陸淵要在這場全網直播的晚宴上,用這顆粉鑽向我求婚。
「一億!」
「一億五千萬!」
「兩億!」
叫價聲此起彼伏,氣氛被推向了高潮。
陸淵一直沒有舉牌,他只是姿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把玩著我的指尖。
他的掌心溫熱,帶著讓我安心的力度。
直到價格停留在兩億八千萬,全場逐漸安靜下來。
陸淵終於緩緩舉起了手中的號牌,嗓音低沉,透著不容置喙的霸氣:「三個億。」
全場嘩然。
無數台攝像機的鏡頭瞬間對準了我們。
閃光燈瘋狂閃爍,亮如白晝。
直播間的彈幕更是瞬間爆炸,滿屏都是「啊啊啊啊」、「百年好合」、「陸神太寵了」。
拍賣師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三個億!陸淵先生出價三個億!還有更高的嗎?三!二!一!成交!」
落槌的那一刻,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我轉頭看向陸淵,心臟不可抑制地狂跳起來。
七年了。
從他一無所有的龍套時期,到如今站在娛樂圈的權力之巔。
我陪他吃過發餿的盒飯,陪他住過漏雨的地下室,為了他撕資源,我喝到胃出血被送進急診室。
如今,他終於要兌現那個「功成名就便娶你」的諾言了嗎?
陸淵站起身,在萬眾矚目下,從禮儀小姐手中接過了那個裝著「月月」的絲絨錦盒。
他轉過身,深邃的目光看向我。
我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眼眶微熱,甚至連伸出手的姿勢都準備好了。
可是,陸淵卻徑直從我身邊走了過去。
一陣風帶起他西裝的衣角,也帶走了我周身的溫度。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在全場震驚的目光中,陸淵走到了第二排的角落。
那裡,坐著一個穿著白色蕾絲裙,猶如受驚小鹿般的新人演員——白皎皎。
陸淵停在她面前,打開了錦盒。
璀璨的粉鑽在燈光下散發著迷人的光澤,卻刺痛了我的雙眼。
「皎皎,這顆月月,送給你。」
陸淵的聲音不大,卻通過現場的麥克風,清晰地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連閃光燈都停滯了一瞬。
白皎皎捂住嘴,眼眶瞬間紅了,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砸下來。
「陸前輩……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她拼命搖頭,楚楚可憐的模樣惹人憐惜。
陸淵卻溫柔地笑了,那是他在我面前都不曾有過的,近乎溺愛的笑容。
他親手將那條價值三個億的項鍊,戴在了白皎皎纖細的脖頸上。
「拿著。你剛出道,正是需要底氣的時候。這條項鍊,就當是我對新人的一點鼓勵。」
他說得冠冕堂皇,大義凜然。
隨後,他轉過頭,看向僵在原地的我。
眼神裡沒有一絲愧疚,反而帶著一種高高在上的施捨。
「月月,你已經是影后了,什麼都不缺。這條項鍊太重,你承受不起,皎皎比你更需要它來照亮前路。你這麼大度,一定不會介意吧?」
我看著他那張熟悉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一點點捏碎,痛得我幾乎無法呼吸。
不介意?
用我名字命名的粉鑽,在我滿懷期待的求婚夜,送給了一個處處模仿我、拉踩我的綠茶新人。
他還要問我介不介意?
我死死咬住下唇,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
我沒有歇斯底里,也沒有落荒而逃。
我沈月月,從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人面前露出敗犬的姿態。
我緩緩站起身,撫平裙擺上的褶皺,脊背挺得筆直。
在全場詭異的注視下,我走到陸淵面前。
「陸淵。」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冷靜得可怕,「既然你這麼喜歡扶貧,那祝你們,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說完,我沒有看他瞬間鐵青的臉色,也沒有理會白皎皎驚恐的尖叫。
我轉身,踩著十二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步,高傲地走出了會場。
走到後台休息室時,我渾身的力氣彷彿被瞬間抽乾。
我跌坐在沙發上,雙手止不住地顫抖。
陸淵的外套還搭在沙發背上。
我深吸一口氣,想要把他的外套扔進垃圾桶。
卻在拎起外套的瞬間,從內側口袋裡掉出了一份折疊整齊的文件。
文件上沒有署名,只印著四個加粗的黑體字:
《偷天換日:皎皎升星計劃》
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了它。
只看了一眼,我渾身的血液便徹底凝固,如墜冰窟。
第一條:逐步剝奪沈月月的核心商務資源,以「形象升級」為由,暗中置換給白皎皎。
第二條:利用沈月月的流量和人脈,為白皎皎的新戲造勢。必要時,可製造沈月月的負面新聞,以反襯白皎皎的純潔無瑕。
第三條:在白皎皎拿下影后桂冠之日,正式宣布與沈月月分手,將白皎皎捧上唯一神壇。
落款處,是陸淵蒼勁有力的簽名。
日期,是半年前。
半年前,也就是白皎皎剛簽約他公司的時候。
我盯著那份文件,忽然荒唐地大笑起來。
笑得眼淚砸在紙背上,暈染了那個我愛了七年的名字。
原來,他不是突然變心。
他是在清醒地、有預謀地,將我敲骨吸髓,拿我的血肉,去餵養他那朵嬌弱的白蓮花。
他要毀了我,成就她。
陸淵,你好狠的心。
第2章
深夜,暴雨如注。
狂風捲著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別墅的落地窗上,發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聲響。
我坐在漆黑的客廳裡,沒有開燈。
腳邊,是兩個已經打包好的行李箱。
凌晨兩點,大門傳來密碼鎖解開的聲音。
陸淵帶著一身水汽走了進來。
他隨手扯下領帶,按開客廳的燈。
刺眼的燈光亮起,他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我,也看到了地上的行李箱。
他的動作頓了一下,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煩躁和疲憊。
「沈月月,你又在鬧什麼?」
「晚宴上的事,我已經跟你解釋過了。皎皎只是個新人,我幫她一把怎麼了?你身為前輩,至於在那種場合讓我下不來台嗎?」
他一邊說,一邊走到吧台前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理直氣壯得彷彿錯的人是我。
我看著他,看著這個我曾經以為可以託付終身的男人。
「解釋?」我冷笑一聲,將那份《偷天換日計劃》狠狠砸在他的臉上。
紙張鋒利的邊緣劃過他的側臉,留下一道細微的紅痕。
文件散落一地。
陸淵低頭看清了地上的紙張,瞳孔驟然收縮。
他猛地抬起頭,臉上的從容和偽善終於寸寸碎裂。
「你翻我的東西?」他咬牙切齒。
「如果不翻,我怎麼會知道,我相戀七年的未婚夫,為了一個認識半年的女人,費盡心機地想要把我逼上絕路?」
我站起身,一步步逼近他。
「陸淵,你是不是覺得我沈月月是個傻子?任由你抽筋剝皮,還要對你感恩戴德?」
陸淵喉結滾動,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但他很快又強裝鎮定,甚至試圖伸手來拉我。
「月月,你聽我解釋。這份計劃……只是公司層面的商業考量。你已經站在頂峰了,不需要這些資源了。但皎皎不一樣,她太脆弱了,她需要保護。」
「脆弱?」我一把甩開他的手,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
「她脆弱,所以你把原本屬於我的國際高奢代言,硬生生截胡給她?」
「她脆弱,所以你買通稿,全網拉踩我耍大牌,只為了襯托她的敬業?」
「陸淵,你不是在保護她,你是在噁心我!」
陸淵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屬於上位者的控制慾被徹底激怒。
「沈月月,你別不知好歹!你現在擁有的一切,哪一樣不是我給你的?沒有我,你以為你能有今天?」
他指著我的鼻子,字字誅心。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悲哀。
「陸淵,你是不是忘了,當年是你跪在雪地裡求導演給你一個試鏡的機會,是我把我的片酬墊進去,才換來你的男三號!」
「是你被人誣陷潛規則全網黑的時候,是我動用我所有的人脈,挨個去求人,才保住了你的星途!」
「我成就了你,你現在反過來說,一切都是你給我的?」
我拿起吧台上的威士忌酒杯,猛地砸在地上。
「砰」的一聲巨響,玻璃碎片四濺,晶瑩的酒液流了一地,像極了我們支離破碎的七年。
陸淵被我的瘋狂震懾住了,後退了一步。
「瘋子。沈月月,你簡直不可理喻。」
他深吸一口氣,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冷漠姿態。
「既然你已經看到了,我也沒什麼好隱瞞的。我們先分開一段時間吧,你好好冷靜一下。至於資源,我會補償你。」
「補償?」我拉起行李箱的拉桿,脊背挺得筆直,像一個即將出征的女王。
「陸淵,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施捨嘴臉。從今天起,你我恩斷義絕。」
「你最好祈禱,你的那朵小白花,能一直躲在你的羽翼下。否則,我會讓你們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我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暴雨中。
身後,傳來陸淵氣急敗壞的怒吼:「沈月月!你出了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我看你離了我,能在娛樂圈活幾天!」
我沒有回頭。
冰冷的雨水砸在我的臉上,卻澆滅不了我心頭熊熊燃燒的復仇之火。
活幾天?
陸淵,我會活得比你們任何人都好。
我要站在最高處,看著你們跌入泥潭,萬劫不復。
第3章
離開陸淵的第二天,報復如期而至。
我的經紀人王姐紅著眼眶把一疊解約合同扔在我面前。
「月月,陸淵瘋了。他動用了所有的資本力量,一夜之間,把你手裡剩下的五個代言全部切斷了。連談好的那部S+大女主劇,也被換成了白皎皎。」
我平靜地翻看著那些合約,違約金高達數千萬。
陸淵這是想徹底封殺我,逼我低頭。
「不僅如此,」王姐的聲音都在發抖,「網上現在鋪天蓋地都是你的黑料。說你嫉妒新人,在晚宴上大鬧,甚至還造謠你被金主包養……」
我打開手機。
熱搜前十,有八個是關於我的。
#沈月月 晚宴潑婦#
#沈月月 滾出娛樂圈#
#心疼白皎皎#
白皎皎在凌晨發了一條微博:「前輩的教誨皎皎銘記於心,皎皎會更加努力,不辜負大家的期望。[委屈][堅強]」
配圖是一張她眼眶紅紅的自拍。
下面全是陸淵粉絲和水軍的瘋狂謾罵。
「沈月月這個老女人就是嫉妒我們皎皎年輕漂亮!」
「霸凌新人,毒婦一生黑!」
「陸神終於看清這個女人的真面目了,分得好!」
我看著那些惡毒的詛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這就是陸淵的手段。
先斷我生路,再毀我名聲。
「王姐,我們帳上還有多少錢?」我問。
王姐愣了一下:「交完違約金,連工作室下個月的租金都付不起了。月月,要不……你去找陸總服個軟吧?他畢竟跟你七年……」
「不可能。」我斬釘截鐵地打斷她。
「我就是餓死,從樓上跳下去,也絕不會再向那個渣男低頭。」
就在這時,王姐的手機響了。
她接起電話,臉色變了又變。
掛斷電話後,她看著我,欲言又止。
「怎麼了?」
「是……《絕地逃生》節目組打來的。」王姐咬了咬牙,「他們說,願意出三倍的片酬請你去做一期飛行嘉賓。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白皎皎是這檔節目的常駐嘉賓。而且,這檔節目出了名的危險,完全是無劇本的野外極限生存。」
我瞬間明白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天降的資源,這是陸淵為我設下的鴻門宴。
他知道我缺錢,故意用高額片酬做誘餌,想讓我在節目裡給白皎皎當對照組,受盡折磨,徹底淪為全網的笑柄。
「推了吧,太危險了。」王姐擔憂地說。
「不。」我抬起頭,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接。為什麼不接?」
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到底。
我要在他們最得意的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
三天後,《絕地逃生》在西南邊境的一處原始叢林開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