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斷崖式分手後,高冷金主他慌了
【導語】 給京圈太子爺、名導傅寒深當了三年的地下金絲雀,我終於醒悟了。 慈善晚宴上,他毫不猶豫地將我競拍了半個月的絕版項鍊,親手戴在了...
Chương (1)
第1章
【導語】
給京圈太子爺、名導傅寒深當了三年的地下金絲雀,我終於醒悟了。
慈善晚宴上,他毫不猶豫地將我競拍了半個月的絕版項鍊,親手戴在了他白月光的脖子上。
我沒有像從前那樣紅著眼眶質問,而是平靜離場,轉頭去了京郊最野的地下賽車場,坐進了一個野痞賽車手的副駕。
「贏了這場,姐姐跟你走。」
我咬著煙,任由年輕男孩熾熱的呼吸噴灑在頸側。
車門卻被人從外面猛地拽開。
傅寒深陰沉著臉,夾著風雪,一把將我從車裡扯出來,死死抵在冰冷的車門上。
他眼底是撕裂的瘋狂,聲音啞得發狠:「黎音,誰給你的膽子,敢上別人的車?」
【正文】
第1章
慈善晚宴的穹頂水晶燈璀璨刺眼。
我坐在台下第三排的角落,手裡緊緊攥著競拍牌,掌心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
台上正在展示的,是一條名為「破曉」的絕版古董項鍊。
這是我半個月前就看中的。不僅因為它的名字和我的名字「黎音」契合,更因為今天是傅寒深執導的新片票房破三十億的慶功日,也是我跟了他整整三年的紀念日。
我想拍下它,作為給自己的禮物,也作為向他索要一個「見光」身份的籌碼。
「五百萬。」
前排傳來一個低沉冷冽的男聲。
全場寂靜。
那是傅寒深。
他穿著一身純黑色的高定西裝,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骨瓷茶杯。昏暗的光線勾勒出他鋒利冷硬的側臉,透著股生人勿近的上位者壓迫感。
我愣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我想要這條項鍊。昨晚在床上,我靠在他懷裡,指著畫冊上的項鍊撒嬌,他當時只是閉著眼抽菸,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現在,他親自舉牌了。
我眼眶微熱,正準備放下手裡的競拍牌,旁邊卻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寒深,這條項鍊好漂亮。」
一個穿著月白色高定禮服的女人在眾人的簇擁下,悄然落座在傅寒深身邊。
蘇晚月。
傅寒深的初戀,也是京圈出了名的名媛白月光。她剛從國外回來,帶著滿身的榮光和無可挑剔的優雅。
傅寒深轉頭看向她,原本冷硬的眉眼,肉眼可見地柔和了半分。
「喜歡?」他嗓音低沉。
蘇晚月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台上的項鍊。
拍賣鎚落下。
「恭喜傅導,拍得『破曉』!」
在全場雷動般的掌聲中,禮儀小姐將裝在天鵝絨盒子裡的項鍊送到了傅寒深面前。
我坐在第三排,隔著人群,滿含期待地看著他的背影。
只要他回頭看我一眼,只要他讓助理把項鍊遞給我,我這三年的地下隱忍,就都值得了。
可是,他沒有回頭。
他甚至沒有一絲停頓,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起那條璀璨的項鍊,微微傾身,慢條斯理地戴在了蘇晚月的脖子上。
「很襯你。」他淡淡地說。
周圍立刻響起一片豔羨的打趣聲。
「傅導一擲千金博紅顏一笑啊!」
「蘇小姐剛回國,傅導這就迫不及待宣示主權了,真是天生一對。」
傅寒深沒有否認,他垂著眼眸,替蘇晚月理了理頸後的碎髮,動作自然又親暱。
我坐在不到五米開外的地方,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被抽乾了。
指尖一點點收緊,堅硬的競拍牌在掌心硌出鑽心的刺痛。
如果是以前,我一定會失控。我會衝過去,不管不顧地宣示主權,或者在晚宴結束後,紅著眼眶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但今天,我看著他們並肩而坐的背影,心裡突然升起一股極其荒謬的疲憊感。
三年了。
我像個見不得光的影子,被他養在郊區的別墅裡。他給我資源,給我庇護,卻唯獨不給我尊嚴。
我緩緩鬆開手。
競拍牌掉在厚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我站起身,提著裙擺,轉身走向宴會廳的大門。
沒有回頭。
第2章
「黎音姐!你幹嘛去?」助理小林在走廊裡追上我,神色慌張。
她看了一眼我的臉色,小心翼翼地替傅寒深找補:「傅導剛才把項鍊給蘇小姐,肯定是為了應酬。蘇家是新片的最大投資方,傅導這是逢場作戲……」
我停下腳步,看著小林慌亂的眼睛,忽然笑了。
「逢場作戲?」我攏了攏身上的披肩,語氣平靜得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那他這戲,演得挺逼真的。」
我越平靜,小林越害怕。
她知道,我愛傅寒深愛得毫無底線,平時連他皺一下眉我都要提心吊膽半天,絕不可能是現在這副無所謂的態度。
「你先回去吧,我有點累了。」
我沒有理會小林的挽留,徑直走出了酒店。
冷風驟起,捲起我單薄的裙擺。
我隨手攔下一輛出租車,報了一個地址。
京郊,地下賽車場。
這裡充斥著引擎的轟鳴、刺鼻的橡膠味和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和剛才那個衣香鬢影、虛偽至極的名利場,是兩個極端。
我穿著昂貴的禮服,踩著高跟鞋,格格不入地走進人群。
但我不在乎。
我走到場邊,靠在生鏽的鐵欄杆上,點燃了一根菸。
我其實不會抽菸,只是被傅寒深身上的菸草味薰了三年,染上了這種劣習。
「美女,一個人?」
一個穿著黑色賽車服的年輕男孩走了過來。他眉骨處有一道淺淺的疤,眼神野性又張狂,渾身上下散發著不加掩飾的荷爾蒙。
賀野。這片賽車場最野的狼。
他和傅寒深那種常年浸淫在資本局裡、喜怒不形於色的高冷禁慾,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吐出一口煙圈,隔著繚繞的煙霧看著他。
「缺領航員嗎?」我輕描淡寫地問。
賀野愣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露出尖銳的虎牙:「姐姐,我這車可是玩命的。你這身裙子,不合適吧?」
「贏了這場,姐姐跟你走。」
我藉著微醺的酒意,故意湊近他。
距離拉近,我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和瞬間變得熾熱的呼吸。
其實我根本不會撩人。我的動作僵硬且拙劣,但我就是想逼自己一把,逼自己從傅寒深那個密不透風的牢籠裡跳出來。
賀野的喉結滾了滾,眼神暗了下來。
他伸手,想要攬住我的腰。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觸碰到我裙擺的瞬間——
「砰!」
旁邊的一排鐵皮油桶被人一腳狠狠踹翻,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全場驟然安靜。
人群被粗暴地撥開,兩名面無表情的黑衣保鏢率先開路。
緊接著,傅寒深大步走了過來。
他依然穿著晚宴上的那套高定西裝,只是領帶已經被扯鬆,冷硬的下頜線緊繃到了極致。
那張素來波瀾不驚的臉,此刻陰沉得彷彿能滴出水來。
他的視線越過賀野,像刀子一樣,直直地釘在我身上。
第3章
「清場。」
傅寒深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保鏢立刻上前,動作強硬地驅趕周圍的人。
賀野皺起眉,剛要發作,卻被賽車場的老闆死死拉住。老闆臉色慘白,拼命給賀野使眼色——在這九城,沒人敢惹傅寒深。
人群迅速散去,偌大的場地只剩下引擎未熄的嗡鳴。
傅寒深邁開長腿,一步步朝我逼近。
他身上裹挾著外面的寒氣,還有一絲極淡的、屬於蘇晚月的香水味。
那股味道刺痛了我的神經。
我強迫自己站直身體,迎上他的目光,甚至揚起了一個毫無破綻的笑臉。
「傅導怎麼有空來這種下九流的地方?」我撣了撣菸灰,「不用陪蘇小姐試項鍊嗎?」
傅寒深的目光落在指間的香菸上,眉心狠狠一跳。
他猛地伸手,一把奪過我手裡的菸,扔在地上碾碎。
下一秒,他修長的手指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道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黎音,你瘋了是不是?」
他將我猛地抵在冰冷的車門上,高大的身軀帶著極具壓迫感的陰影籠罩下來。
「誰給你的膽子,敢上別人的車?」他咬著牙,聲音裡透著撕下偽裝的暴戾。
我後背撞得生疼,但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單身,想上誰的車,是我的自由。」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
傅寒深的瞳孔驟然收縮。
「單身?」他怒極反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三年了,你現在跟我說單身?剛才那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子,哪裡比我好?能給你砸資源,還是能給你拿角色?」
他永遠是這樣。
高高在上,用資本和資源來衡量一切。在他眼裡,我不過是一個用錢和名利就能圈養的寵物。
我看著他這張俊美無儔的臉,突然覺得無比反胃。
「他什麼都給不了我。」我用力掰開他的手,「但他至少不會當著所有人的面,把我想要的東西,親手戴在別的女人脖子上。」
傅寒深僵了一下。
他眼底的怒火停滯了一瞬,似乎這才反應過來我為什麼發瘋。
他皺起眉,語氣恢復了慣有的冷硬和理智:「一條項鍊而已。晚月剛回國,蘇家對我的新盤很重要,我需要給她這個面子。」
「明天我讓助理帶你去挑,你想要什麼,我買單。」
這是施捨,不是解釋。
「我不要了。」我平靜地看著他。
「什麼?」
「項鍊我不要了,你,我也不要了。」
我推開他,轉身往外走。
傅寒深在背後厲聲開口:「黎音!你鬧夠了沒有?別把工作和私人的情緒混為一談。你現在回去,我當今晚的事沒發生過。」
我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傅寒深,我們分手吧。”
我輕聲說完,走進了漫天的風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