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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死心後,冷情霍總他瘋魔了
导语 我拥有一个秘密:只要肌肤相触,就能看见对方心底最深爱的人。 三年前,霍司寒为稳固家族大权向我求婚,为我戴上钻戒的那一刻,我在他心...
Chương (4)
第1章
导语
我拥有一个秘密:只要肌肤相触,就能看见对方心底最深爱的人。
三年前,霍司寒为稳固家族大权向我求婚,为我戴上钻戒的那一刻,我在他心底看到了穿着婚纱的自己。我以为这是一场双向奔赴的救赎。
直到三年后的慈善晚宴,我们在聚光灯下十指紧扣。
这一次,我没有看到自己。
我看到一个穿着洗旧白裙的年轻女孩,在逼仄的出租屋里,被霍司寒抵在墙上红着眼眶亲吻。
原来,爱是会消失的,也是会转移的。
当他为了那个女孩,将重病濒死的我抛在冰冷的手术台上时,我彻底斩断了所有的情丝。
后来,不可一世的霍总跪在暴雨中,卑微地求我再碰他一次。
我却只嫌他脏。
南城一年一度的顶级慈善晚宴,镁光灯闪烁如昼。
作为霍氏集团掌权人霍司寒的妻子,我挽着他的手臂,在红毯上接受着全城媒体的仰望。
「霍总,霍太太,麻烦两位靠近一点,牵个手好吗?」
相熟的媒体记者笑着起哄。
霍司寒侧过头,那双深邃冷冽的眼眸里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温柔。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我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有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只要触碰到别人的皮肤,我就能看见他心底藏得最深、最爱的那个人。
三年前,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我看到了我自己。那是我决定将一生交付给他的底气。
我满怀期待地闭上眼,任由指尖的触感将他的内心世界传递进我的大脑。
然而,下一秒,我的血液寸寸成冰。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穿着高定礼服的我。
而是一个穿着洗旧白裙、扎着马尾的年轻女孩。
画面里,逼仄昏暗的出租屋,霍司寒将那个眼眶通红的女孩抵在斑驳的墙壁上,吻得失控又贪婪。女孩生涩地回应着,双手紧紧揪着他价值不菲的高定衬衫。
那是他从未在我面前展露过的,充满占有欲和失控感的狂热。
「嗡——」
霍司寒西装内侧的手机突兀地振动起来。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松开了我的手。
掌心的温热骤然抽离,冷风灌进我的指缝。
他拿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我瞥见了一条没来得及隐藏的简讯。
「霍先生,南城下暴雨了,宿舍大门被锁,我一个人在街上,好害怕……」
发件人:白语薇。
霍司寒盯着屏幕,向来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脸上,竟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与心疼。
「抱歉。」他转过头,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急切,「欧洲分部出了紧急状况,几个董事在等我决策,我必须马上走。」
他不等我回应,甚至没有为我披上外套,便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下红毯。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定格在巨大的背景板前。
我看着他毫不留恋的背影,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三年真情,原来,人心底最深处的爱,是真的会转移的。
第2章
我独自应付完所有的媒体,回到那栋占地千平的半山别墅。
空荡,死寂。
这是我用心经营了三年的家,此刻却像一座巨大的冰窖。
凌晨三点,玄关处传来密码锁解锁的提示音。
霍司寒回来了。
他脱下带着寒气的黑色大衣,随手递给迎上前的管家,动作依旧优雅从容。
「怎么还没睡?」
他走到客厅,看到坐在沙发上的我,眉头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一丝责怪的温柔。
「欧洲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了吗?」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
「嗯,有点棘手,但已经压下去了。」
他走到我身边,习惯性地俯下身,想要亲吻我的额头。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间,一股极其陌生的气味钻进我的鼻腔。
不是我为他亲手调制的冷杉木香水。
而是一股廉价、甜腻的蜜桃味香气。
那是属于二十岁出头,充满青春活力的女大学生的味道。
我猛地偏过头,躲开了他的唇。
霍司寒的动作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
「怎么了?还在为晚宴上我提前离场生气?」他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苏海萍,你向来懂事,知道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有很多身不由己。」
懂事。
这三年,我为了配得上他,收敛了所有的锋芒,学着做一个完美的豪门主母。
我以为那是相濡以沫,他却只当那是理所应当。
「我累了,先睡了。」
我站起身,没有再看他一眼,径直走向二楼。
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我鬼使神差地点开了霍司寒的微信朋友圈。
一条仅三天可见的新动态,刺痛了我的双眼。
没有配图,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就算大雨倾盆,我也会为你撑伞。」
发布时间,正是他在红毯上抛下我,驱车离开的半小时后。
我死死咬住嘴唇,直到口腔里尝到血腥味。
那个曾经在神父面前发誓,无论疾病还是灾难都会将我护在身后的男人,如今把他的伞,撑在了别人的头顶。
第3章
第二天清晨,霍司寒早早去了公司。
我在他的书房里,发现了一份他昨晚「遗落」的城南地皮竞标书。
那是他筹备了半年的重要项目,今天上午十点就要用。
我换上得体的套装,拿着文件,开车去了他名下的那套隐秘的高级大平层。
那曾是他向我求婚的地方,他说,那是只属于我们两人的秘密基地。
现在,我想去看看,这个基地里藏着什么。
电梯直达顶层。
我站在密码锁前,输入了我的生日。
「密码错误。」
机械女声冰冷刺耳。
我顿了顿,输入了昨晚那个女孩发简讯的时间:0927。
「咔哒。」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是昨晚我闻到的那股甜腻的蜜桃香水味。
客厅的落地窗前,散落着一双白色的帆布鞋。
而那双我专门去意大利找老工匠手工定制、原本只属于我的女士羊皮拖鞋,此刻正穿在一个女孩的脚上。
女孩端着一杯热牛奶从厨房走出来。
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下摆堪堪遮住大腿,领口微敞,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那件衬衫,是霍司寒的。
看到我,她吓了一跳,手里的牛奶杯险些端不稳。
「霍……霍太太?」
她认出了我。但她的眼神里并没有小三被正室撞破的惊恐,反而带着一种怯生生的、犹如受惊小鹿般的无辜。
「您怎么来了?」她局促地扯了扯宽大的衬衫下摆,试图遮掩什么。
我看着她那张清纯干净的脸。
和昨晚我在霍司寒心底看到的,一模一样。
白语薇。
「我来给司寒送文件。」我把竞标书扔在玄关的柜子上,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司寒哥哥他在洗澡……」白语薇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蝇,「昨晚雨太大了,宿舍门禁,哥哥怕我出事,就让我在这将就一晚。」
她叫他哥哥。
叫得那么自然,那么亲昵。
「霍太太,您千万别误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哥哥只是心疼我一个人在南城打拼……」
她越是解释,越是欲盖弥彰。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开了。
霍司寒擦着滴水的头发走出来,腰间只围着一条浴巾,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看到站在玄关的我,他擦头发的动作猛地顿住,瞳孔骤然收缩。
「萍萍?你怎么在这?」
他大步走过来,而他下意识的第一个动作,竟是侧过身,将穿着他衬衫的白语薇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他在防备我。
防备我伤害他的心上人。
第4章
我看着他如临大敌的姿态,心底最后一丝幻想轰然碎裂。
「你把今天竞标的文件落在书房了,我顺路送过来。」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霍司寒紧绷的下颌线微微放松,他暗暗松了一口气。
「辛苦你了,这种事让司机跑一趟就好。」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白语薇,语气立刻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从容。
「这是白语薇,公司资助的贫困大学生。昨晚遇到点麻烦,我顺手帮了一把。她还小,你别吓到她。」
顺手帮了一把。
用自己的私人公寓,用自己的贴身衬衫,用那种仿佛要把人揉进骨血里的吻去帮吗?
「是吗?」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极淡的嘲讽笑容,「那霍总的慈善事业,做得还真是事必躬亲。」
霍司寒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海萍,你阴阳怪气什么?」
「我去车里等你。」
我没有再看这对璧人一眼,转身走出了公寓。
十五分钟后,霍司寒坐进了副驾驶。
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高定西装,身上带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彻底洗去了属于另一个女人的味道。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萍萍,你是不是生气了?」他伸手去解领带,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的纵容,「语薇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我把她当妹妹看。你身为霍家主母,犯不着跟一个穷学生计较。」
他永远知道怎么用最冠冕堂皇的话,来掩饰他最龌龊的背叛。
我双手死死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
「霍司寒。」
我突然转过头,伸出右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肌肤相触。
这一次,我看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脑海中,白语薇踮起脚尖,轻轻吻在霍司寒的唇上。而霍司寒闭着眼,眼角竟然滑落了一滴泪,他在心底疯狂地叫嚣着:我不能没有你。
我触电般地抽回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你根本不是把她当妹妹。」
我看着前方亮起的红灯,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感到害怕。
「你爱上她了。」
霍司寒猛地转过头,眼神像刀子一样锐利:「苏海萍,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你是不是最近太闲了,开始疑神疑鬼?」
「我们离婚吧。」
这五个字,我轻描淡写地吐了出来。
车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吱——!」
霍司寒猛地扑过来,一脚踩在刹车上,车子在马路中央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险些追尾。
「你疯了?!」他双目猩红,死死盯着我,「就因为我收留了一个资助生,你要跟我提离婚?苏海萍,你别拿离婚来要挟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
我看着他愤怒到扭曲的脸。
「三年了,霍司寒,你演得不累,我看都看累了。明天我会让律师把协议送到你办公室。」
绿燈亮起。
我重新發動車子,將他徹底隔絕在我的世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