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技師罵我蹭卡,沒想到我是他房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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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技師罵我蹭卡,沒想到我是他房東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狼人-werewolf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

01 我花五十萬在頂級養生會所辦了不限次年卡, 才去了半個月,就被首席技師當眾罵窮酸,說我天天來蹭卡想回本。 我想找他理論,發現已經被他拉...

Chương (6)

第1章

0 我花五十萬在頂級養生會所辦了不限次年卡, 才去了半個月,就被首席技師當眾罵窮酸,說我天天來蹭卡想回本。 我想找他理論,發現已經被他拉黑了。 找老闆退款,老闆居然倒打一耙,說我主動退費要按單次三萬結算, 算下來我不僅五十萬全沒了,還得倒補他們兩萬塊錢。 看著老闆和技師一臉「你能拿我們怎麼樣」的囂張樣子,我笑了,轉身就給物業打了電話。 「喂,下個月瀾庭會所的房子直接不租了,讓他們三天之內搬出去。」 忘了說了,這個商場,是我家的。 0

第2章

發現自己被拉黑的那一刻,我腦子裡的弦直接斷了。 一秒鐘都忍不下去,我直奔商場三樓的養生會所。 還沒推開那扇氣派的玻璃門,裡面的哄笑聲就刺耳地傳了出來。 「沈硯那個男的,真是絕了。仗著辦了張不限次的黑金卡,恨不得天天長在咱們店裡。」 「可不是嘛。這種男的我見多了,估計是掏空了家底,或者刷爆了信用卡才湊夠這五十萬,就為了來咱們這兒裝大款。」 「煩死了,老子一看到他來就頭疼,天天讓我給他按,我的手都要斷了。」 這是馬駿的聲音,語氣裡全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諷。 旁邊幾個小技師也跟著陰陽怪氣: 「駿哥說得對,他那肩頸硬得跟石頭一樣,用再好的精油也是白搭,還不如別來丟人現眼。」 「我看他啊,就是現實生活中沒女朋友疼,故意跑來咱們這兒,享受被伺候的感覺。」 「哈哈哈哈,說白了就是個想佔便宜的窮光蛋。」 刺耳的笑聲像針一樣扎進我的耳朵。 怒火瞬間直衝頭頂。 我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把推開大門,衝了進去。 「砰」的一聲巨響。 裡面的笑聲戛然而止,空氣一下子降到了冰點。 所有人像看鬼一樣看著我。 「你們憑什麼在背後嚼舌根?抓緊給我道歉。」我壓著嗓子低吼,眼睛死死盯著馬駿。 幾個小技師嚇得紛紛低下頭,神色慌亂。 馬駿卻只是愣了一秒,隨即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冷笑一聲。 「沒人說你啊,你發什麼瘋?」 「胡說,我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 「別人都沒聽見,就你聽見了?」馬駿雙手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你是不是做理療做魔怔了,出現幻聽了?」 他這話一出,旁邊幾個小技師沒忍住,捂著嘴偷笑起來。 馬駿更是昂首挺胸,沾沾自喜,彷彿自己是個打了勝仗的將軍。 我死死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那你憑什麼拉黑我?」我盯著他問。 馬駿一臉輕蔑,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哥們兒,我每天那麼忙,要接待那麼多身價千萬的真大佬。」 「你天天在微信上發消息預約,一直發個沒完,我又不是你的專屬陪聊。」 「那你朋友圈發那句話什麼意思?什麼叫窮酸樣?」 「我那卡本來就是不限次數的,你憑什麼嫌我來得多?」 「你不是說今天預約滿了嗎?為什麼現在有空在這裡閒聊扯淡。」 馬駿譏諷一笑,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不需要休息的嗎?」 「麻煩你搞清楚狀況,我是高級技師,不是你的奴隸。」 「辦個卡還給你辦出優越感了?真以為自己是根蔥了?」 他說話的時候,下巴揚得高高的,一副高高在上的噁心模樣。 其他技師也不再遮掩,全部朝我投來鄙夷和看好戲的目光。 我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我不想再跟這個爛人廢話,轉頭跑去找老闆陳秀芝退款。 0

第3章

陳秀芝的辦公室在走廊盡頭。 她是個四十多歲、濃妝豔抹的女人,渾身上下散發著劣質香水和精明的算計味。 聽完我的來意,她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茶。 然後,慢悠悠地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我從未見過的合約。 「沈先生,消消氣。但是呢,按照我們店裡的規矩,主動退費,必須按照門店最高單次項目費來結算。」 「您一共來了15次,單次三萬,扣除費用四十五萬。」 「再加上進口精油損耗費兩萬,空調水費一萬,儀器磨損費一萬和服務費一萬。」 「算下來,您不但不能退錢,還得再補我們兩萬。」 我又氣又笑,直接把那份破合約摔在桌子上。 「陳總,你搶錢啊?我辦卡的時候根本沒見過這份合約。」 陳秀芝臉色微變,眼神冷了下來。 「沈先生,白紙黑字,這是我們店的行規。你出去打聽打聽,哪家高檔會所不是這樣?」 「那行,我不退了。我要換技師。」我冷冷地說。 按照他們店的規定,如果顧客強制換技師,馬駿這個月的提成和獎金就要全部泡湯,還得扣錢。 陳秀芝的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其他技師都沒空,排期都滿了。」 「馬駿一直是我們店裡最優秀的首席,從來沒有一個顧客投訴過他。肯定是你自己溝通有問題。」 「這樣吧,我等會兒去幫你說說情,讓他以後繼續給你做項目。你呢,也收斂點脾氣,別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我氣得腦子都要炸了。 合著全成了我的錯?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砸了這間辦公室的衝動。 最終我什麼也沒說,拿出手機對著那份霸王合約拍了張照,轉身就走。 身後傳來陳秀芝不屑的冷哼:「什麼東西,沒錢還來裝大爺。」 0

第4章

接下來的幾天,我故意沒去退卡,繼續預約。 既然是不限次,我就要看看他們能玩出什麼花樣。 馬駿表面上恢復了給我做項目,實則蓄意報復。 他打著「深度排毒」的幌子,把我安排在溫度最高的桑拿房裡。 平時最多蒸二十分鐘,他硬生生讓我蒸了一個小時。 我還被要求喝下滾燙的所謂「排毒茶」。 實在熱得受不了,我起身想出去。 結果發現桑拿房的門從外面被反鎖了。 我用力拍打玻璃門,大聲呼救。 馬駿就站在門外,隔著玻璃,一邊喝著冰鎮飲料,一邊衝我惡毒地笑。 「沈哥,你體內濕氣太重了,得多蒸蒸。」 「不是你非要來做項目嗎?愛做做,不做滾。」 他用嘴型對我罵道。 我熱得頭昏腦漲,視線開始模糊,心臟狂跳不止。 他在外面衝我比了個中指。 「你這窮酸樣,我這麼做也是為你好,幫你把窮氣蒸出去。」 好不容易熬到時間結束,門一開,我渾身脫力,直接癱倒在濕漉漉的地板上,怎麼都爬不起來。 正好有幾個VIP男顧客走進來。 我向他們求助。 他們全都是馬駿的老客戶,平時就對我這種「天天來佔便宜」的人心生不滿。 他們冷冷地看著我,完全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嗤笑起來。 「喲,這不是那個天天纏著駿哥的沈硯嗎?可真夠愛佔便宜的,不就辦了張年卡嗎?一點都不知道分寸。」 「就是,因為你惹駿哥不高興,害得駿哥給我們做推拿的時候都沒心情聊天了。」 「呵呵,活該,窮瘋了吧。」 說完,他們嫌惡地從我身邊繞過,趾高氣昂地走進了更衣室。 我咬緊了牙關,強撐著爬起來。 好,很好。 你們給我等著。 0

第5章

一天晚上,馬駿以白天太忙為由,故意把我的預約安排到了晚上十點。 也就是他們快要打烊的時間。 做完項目,我已經累得筋疲力盡。 我拖著發軟的身體來到浴室洗澡。 剛塗上滿頭的洗髮精,突然,停水了。 緊接著,「啪」的一聲,浴室的燈也滅了。 整個空間陷入了一片死寂和黑暗。 我喊了半天,無人理會。 我只好用毛巾胡亂擦了擦身上的泡沫,摸黑穿上衣服跑出去。 只見偌大的會所裡,燈光全熄,空無一人。 馬駿站在玻璃大門外,透過走廊微弱的燈光,像個惡鬼般衝我陰森森地笑。 不好的預感瞬間襲來,我趕緊衝向大門。 突然,腳底猛地一滑。 我整個人重重地跌倒在堅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呃——」 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我疼得悶哼出聲,冷汗直冒。 慌亂中我伸手去摸地面,這才發現地上被倒滿了黏糊糊的按摩精油。 不僅如此,我的手掌還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我藉著手機微弱的光芒一看,精油裡竟然密密麻麻地灑滿了大頭針。 我的手掌、膝蓋,全被扎出了血。 我又氣又疼,渾身發抖地抬眼望去。 只見馬駿站在門外,幸災樂禍地看著我,用嘴型對我說:「活該,去死吧。」 下一秒,他無情地拉下捲簾門,落鎖,心滿意足地走了。 我氣得五臟六腑都在發顫,忍著劇痛爬起身。 我大聲呼救,喊了半天,只有死寂的回音。 我想打電話報警,但拿起手機才發現,這裡的信號全被屏蔽了,他們裝了干擾器。 絕望無助之下,我藉助手機手電筒的燈光,一瘸一拐地走到櫃檯,抄起一把沉重的金屬高腳凳,狠狠砸向那扇昂貴的鋼化玻璃門。 一下,兩下,三下。 「砰,砰,嘩啦——」 玻璃碎片四散飛濺,碎裂聲響徹整個樓層。 我拖著傷痕累累的身體,狼狽地逃出會所,跑到商場外面,第一時間撥打了110和120。 在醫院拔針的過程,簡直生不如死。 醫生看著我滿身的傷,都忍不住搖頭嘆息。 從醫院出來,天已經亮了。 我連衣服都沒換,徑直來到公安局。 「警察同志,我要報警,有人對我非法拘禁,並且故意傷害。」 0

第6章

半小時後,馬駿繃著臉趕到了警局。 一看到我,他指著我的鼻子就破口大罵,語氣囂張又惡毒。 「你有病啊?大半夜的報什麼警。」 「你自己不小心摔跤,賴我頭上?你不睡別人不睡啊。」 老闆陳秀芝也趕到了。 她睡眼惺忪,頭髮亂糟糟的,一開口全是偏袒和責怪。 「沈先生,你自己講話衝,平時還故意刁難我們駿子。駿子不跟你計較已經夠仁義了。」 「你倒好,為了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大半夜報警為難人,實在太過分了。你砸了我們店的門我還沒找你算帳呢。」 我冷冷掃了他們一眼。 指著桌子上的驗傷報告,又撩起袖子,露出手臂和膝蓋上密密麻麻的針眼和瘀青。 「小事?」 「就因為我辦了不限次年卡,平日裡來得勤了些,他就心裡不平衡,對我惡意體罰,把我關在高溫桑拿房。」 「昨天晚上更是喪心病狂把我關在店裡,還故意在地上倒精油、撒大頭針害我。」 「你管這叫小事?這是殺人未遂。」 陳秀芝一臉漠然地看著我,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你說這些,有證據嗎?」 「監控就是證據,警察同志,我要求調取他們店裡的監控。」我大聲說道。 陳秀芝白眼一翻,雙手一攤:「哎喲,真是不巧,我們店的監控昨天下午剛好壞了,還在報修呢。」 「你……」我額頭青筋暴起,下頷緊绷。 马骏躲在陈秀芝身后,朝我挑衅地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 下一秒,他拿出手机,当着我的面,在VIP顾客群里颠倒黑白,哭诉一番。 他发语音说:“各位大哥,大家平日里都看着的,麻烦大家伙说句公道话,帮我澄清澄清啊。那个沈砚自己发疯砸了店,还报警抓我。” 群里那几个办了次卡、平时就看我不顺眼的顾客迅速回复: “他放屁。明明是他对骏哥心怀不满,趁着做推拿的时候故意找茬,被骏哥当场拒绝后怀恨在心,这才蓄意陷害。” “就是。明明是他自己故意躲在店里不出来,存心不让骏哥下班,这才被锁在里面的。那些大头针肯定是他自己故意往身上扎的,苦肉计嘛,从头到尾全都是他自导自演,这男的心眼实在太坏了。” “骏哥平日里对他别提多好了,时常送水果送点心。他非但不感激还恩将仇报,简直就是彻头彻尾的白眼狼。报警抓他才对。” 听着这些语音,我浑身气血直冲脑门,恨不得把手机砸在他们脸上。 陈秀芝拍拍我的肩膀,语气充满了胜利者的嘲讽。 “沈先生,好好做人吧,别再折腾了。这门钱,你必须赔。” 马骏凑近我,用只有我一个人能听到的音量,压低声音开口: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天天跑来,我就让你一辈子下不了床。” 我死死瞪着他。 如果眼神能杀人,他此刻早已被我千刀万剐。 因为证据不足,监控确实坏了,现场又被我砸门破坏了痕迹,警察只能暂不予立案,当做普通纠纷,劝诫一番便让我们各自回去,并让我赔偿玻璃门的损失。 警局门口,马骏和陈秀芝并肩站着,宛如一对打了胜仗的搭档。 他俩朝我轻蔑一笑,然后一同上了陈秀芝那辆宝马。 我站在清晨的冷风中,身上又疼心里又气,一夜未眠,双眼通红。 但我没有失控。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周经理,下个月商场三楼‘澜庭养生会所’的续租合同,我不签了。” 0 没错,其实我是这家商场的幕后大老板。 这整栋商业广场,都是我爸留给我的产业。 场地租给陈秀芝他们已经快三年了。 我这人平时低调,不喜欢抛头露面,加上前几年一直在国外进修,几个月前才回国接手产业。 我体谅国内实体经济难做,一直按照市场价八折的低价租给他们。 平日里我更是从未透露过自己的身份,所以他们至今不知道,他们每天踩着的地盘,是我的。 周经理在电话那头瞬间慌了。 “沈总?您怎么突然……是不是有人出了更高价?您别急,租金咱们坐下来好好谈啊。陈秀芝那边可是说了要续签五年的。” “不是钱的问题。” 我深吸一口气,将这段时间的委屈和昨晚的遭遇全盘托出。 周经理听完,吓得冷汗都出来了,连连道歉。 “沈总,我真不知道他们在您的地盘上敢这么嚣张。您放心,我马上让他们滚蛋。” “不,先别急。”我声音冷了下来,“你再帮我找个新租客,租金我根本不在乎。唯独一点要求,新租客必须够吵、够闹、够泼辣。” “这事你先瞒着陈秀芝他们,稳住他们。我要好好教训这群蛮不讲理的人。” 周经理立马心领神会:“沈总您放心,我立马安排,保证给您办得漂漂亮亮的。” 挂断电话后,我看着初升的太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租房合同还剩不到二十天到期。 陈秀芝一个多月前,为了迎接三周年店庆和吸引新客,刚砸了三百万大肆装修翻新。 引进了各种昂贵的进口仪器。 先不说停业带来的巨额亏损。 就光这三百萬的裝修費,他們兩年的利潤都填不上。 這還只是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