Đang tải thông tin quảng bá...
新婚夜,我發現丈夫是騙子
我與男友相愛七年,他是孤兒,我是富家獨女,頂著家族壓力,我終於在今天嫁給了他。 婚禮盛大而完美,他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愛意。 直...
Chương (3)
第1章
我與男友相愛七年,他是孤兒,我是富家獨女,頂著家族壓力,我終於在今天嫁給了他。
婚禮盛大而完美,他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滿了愛意。
直到深夜,我在我們的新房裡,撿到了他不慎遺落的日記。
上面詳細記錄著他從大學第一天起,如何設計與我相遇、相知、相愛,每一步都精準無比。
日記的最後一頁停在昨天,上面寫著:「喬安終於上鉤,明天婚禮結束,喬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
我們的婚禮極盡奢華,是我父親一手操辦的。
陸承宇,我相愛七年的男友,現在是我的丈夫,他是個孤兒,婚禮的全部開銷都由我們喬家承擔。
父親沒有怨言,他只希望我幸福。
整個婚禮上,陸承宇對我無微不至,他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愛。
我相信這種愛是真的。
七年的感情,不可能全是假的。
來參加婚禮的賓客都在羨慕我們,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直到深夜,賓客散盡。
我在鋪滿玫瑰花瓣的婚床上,坐立不安地等待著我的丈夫。
他去送最後的幾個朋友,讓我先回來休息。
我們的新房很大,裝飾得溫馨又浪漫。
我在床邊的地毯上,看到一個黑色的硬皮本。
我認得這個本子,是陸承宇的日記本。
他說自己有寫日記的習慣,但我從未看過。
他說裡面都是些無聊的流水帳,沒什麼好看的。
我尊重他的隱私。
但今天,我鬼使神差地撿起了它。
日記本沒有上鎖,我輕易就翻開了。
第一頁的日期,是七年前的九月一日,我們大學開學的日子。
字跡是陸承宇的,很清秀。
內容卻讓我感到陌生。
「喬安,喬氏集團的唯一繼承人,我的目標。從今天起,我要讓她愛上我。」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我不信邪,繼續往下翻。
「201X年9月15日:今天在圖書館製造了完美偶遇,她果然像資料裡說的那樣,善良又有點傻。第一步,成功。」
「201X年10月3日:她答應做我女朋友了。一切都在計劃中。她的眼神很單純,像一隻小鹿,有時候看著她,我幾乎要以為這是真的愛情了。」
「201X年12月24日:平安夜,她說愛我。計劃的第二階段,完成。接下來,是長久的陪伴和滲透。」
我一頁一頁地翻過去,像在看一個陌生人的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我和陸承宇,但講述的方式冰冷得像一份商業計劃書。
每一步,每一次約會,每一次爭吵與和好,都被他清清楚楚地記錄在案,旁邊還有復盤和下一步的計劃。
我的手開始發抖。
七年的感情,原來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騙局。
我像一個傻子,在他的劇本裡扮演著愛上他的角色。
我翻到了最後一頁。
日期是昨天。
「七年了,這場戲終於要落幕了。喬安終於上鉤,明天婚禮結束,喬家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父親,你的仇,我馬上就要為你報了。」
我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我卻感覺不到悲傷,只有一種刺骨的寒冷,從心臟蔓延到四肢百骸。
就在這時,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陸承宇帶著溫柔的笑容走了進來。
他看到我坐在地上,手裡拿著他的日記本,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但他很快恢復了自然。
他走過來,蹲下身,體貼地想要扶我起來。
「怎麼坐在地上?地上涼。」
他的聲音還是那麼溫柔,和平時一樣。
我抬起頭,看著他。
這張我愛了七年的臉,此刻在我眼裡,變得無比陌生和可怕。
我把日記本舉到他面前。
「這是什麼?」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陸承宇的眼神變了。
那裡面不再有愛意和溫柔,只剩下冰冷的算計和一絲被戳穿後的惱怒。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既然你都看到了,我也沒必要再裝了。」
他承認了。
他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徹底崩塌了。
「為什麼?」我用盡全身力氣問出這三個字。
「為什麼?」他冷笑一聲,「你得去問你那個好父親,問問他當年是怎麼對我們陸家的。」
他說著,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煙,點上。
煙霧繚繞中,他的臉顯得愈發冷酷。
「喬安,我本來想給你留點體面的。只要你乖乖地做你的闊太太,把公司交給我,我可以讓你一輩子衣食無憂。」
「但是你太蠢了,偏偏要發現這個。」
他指了指我手裡的日記本。
「現在,遊戲結束了。」
第2章
那一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來的。
陸承宇沒有再碰我,他睡在了客房。
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婚床上,睜著眼睛直到天亮。
日記本裡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刻在我的腦子裡。
七年的青春和愛情,成了一個笑話。
我不能就這樣認輸。
為了我自己,也為了我的家人。
第二天早上,陸承宇像沒事人一樣坐在餐桌旁吃早餐。
他看到我下樓,甚至還對我笑了笑。
「醒了?快來吃早餐。」
我強忍著噁心,在他對面坐下。
我告訴自己,喬安,你不能慌,不能讓他看出你的崩潰。
從現在起,你也要開始演戲了。
「承宇,我們計劃好的蜜月旅行,還去嗎?」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往常一樣。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我一眼。
「當然去,機票不是都訂好了嗎?」
「那太好了。」我擠出一個笑容,「我想去巴黎,你說過要帶我去的。」
他點點頭,眼神裡帶著一絲探究。
「好,都聽你的。」
吃完早餐,我藉口說要回房間收拾行李,立刻鎖上了門。
我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個號碼。
賀彥。
他是我們喬家的法律顧問,也是父親最信任的人。
我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哪位?」賀彥的聲音聽起來很冷淡,帶著剛睡醒的沙啞。
「賀律師,是我,喬安。」
那邊沉默了幾秒。
「喬小姐,新婚快樂。這麼早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賀律師,我想諮詢一個法律問題。如果……我是說如果,我的一個朋友,她發現她的丈夫結婚是為了騙取她家的財產,她該怎麼辦?」
賀彥在那邊輕笑了一聲。
「喬小姐,這種電視劇裡的劇情,你還是少看為好。如果沒有證據,任何指控都沒有意義。」
他的態度很疏離,完全是公事公辦的樣子。
我知道,他不會輕易相信我。
「證據……我會找到的。」
掛了電話,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連賀彥都覺得這是天方夜譚。
我該去哪裡找證據?
我突然想起了日記裡的最後一句話。
「父親,你的仇,我馬上就要為你報了。」
陸承宇的父親?他不是孤兒嗎?
還有,日記裡提到的一些細節,一些他與「朋友」的會面,一些不起眼的轉帳。
我打開我的手機銀行,開始一筆一筆地查我和陸承宇的共同帳戶。
大部分都是正常的消費記錄。
但有一筆,引起了我的注意。
三個月前,有一筆五萬元的轉帳,收款人帳戶是一個陌生的名字。
備註寫的是「借款」。
陸承宇從不缺錢,我父親給他的副卡額度很高。
他為什麼要向別人「借」五萬塊錢?
我立刻將這筆轉帳記錄截圖,發給了賀彥。
然後,我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賀律師,請幫我查一下這個帳戶的背景,費用我來承擔。」
做完這一切,我刪掉了所有的通話記錄和信息。
我走出房間,陸承宇正靠在客廳的沙發上看手機。
看到我,他抬起頭。
「收拾好了?」
「嗯。」
「那我們準備出發去機場吧。」
他站起身,很自然地走過來,想牽我的手。
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空氣瞬間凝固。
他的眼神冷了下來。
「喬安,我勸你不要耍花樣。」
我強迫自己對上他的視線,笑了笑。
「我只是……還有點不習慣。我們已經是夫妻了。」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我知道,他已經開始懷疑我了。
這場戲,越來越難演了。
第3章
去巴黎的飛機上,我和陸承宇幾乎沒有交流。
我戴著眼罩,假裝睡覺。
腦子裡卻在瘋狂地思考對策。
我必須在他察覺到更多異常之前,拿到足以讓他身敗名裂的證據。
飛機落地巴黎,陸承宇訂了最好的酒店。
他表現得像一個完美的丈夫,為我安排好了一切。
但我知道,這都是假象。
他越是體貼,我越是覺得毛骨悚然。
晚上,他要去和一個所謂的「法國朋友」見面。
我知道,這只是他的藉口。
他是在和他的同夥聯繫。
他離開後,我立刻收到了賀彥的信息。
只有一張圖片。
是他查到的那個銀行帳戶的信息。
戶主名叫趙強,身份證上的地址是一個偏遠的農村。
更重要的是,賀彥在下面附了一行小字。
「此人名下持有一家空殼公司,名為『遠大貿易』。公司註冊於半年前,無任何實際業務。」
我的心跳開始加速。
趙強……遠大貿易……
我立刻想到了陸承宇日記裡提到過的一個名字。
他提到過,要通過一個叫「阿強」的人,運作一筆資金。
就是他。
賀彥很快又發來一條信息。
「喬小姐,這件事可能比你想像的要複雜。你在哪裡?我們需要見一面。」
他的態度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疏離冷淡的律師。
他開始相信我了。
我告訴了他我在巴黎的酒店地址。
他說他會盡快趕來。
等待賀彥的時間裡,我坐立不安。
我害怕陸承宇會隨時回來。
我將手機裡和賀彥的聊天記錄全部刪除,然後將手機調成靜音,藏在了枕頭底下。
大約兩個小時後,我的房門被敲響了。
我從貓眼裡看出去,是賀彥。
他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風塵僕僕,但眼神很銳利。
我打開門,讓他進來。
「喬小姐。」他對我點點頭。
「賀律師,謝謝你。」
「不用客氣,這是我的工作。」他在沙發上坐下,開門見山,「現在,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我。不要用『我朋友』這樣的說辭。」
我不再隱瞞,將我發現日記本的經過,以及日記裡的內容,全部告訴了他。
我努力保持平靜,但說到七年的感情都是一場騙局時,聲音還是忍不住顫抖。
賀彥一直安靜地聽著,沒有打斷我。
等我說完,他沉默了很久。
「喬小姐,我很抱歉你經歷了這些。」他的語氣緩和了一些,「但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感情用事。你需要冷靜,並且完全信任我。」
我點點頭。
「陸承宇的目標是喬氏集團。根據你提供的信息,他很可能在謀划惡意收購,或者竊取公司的核心資產。我們必須趕在他動手之前,阻止他。」賀彥的表情很嚴肅。
「我們該怎麼做?」我問。
「第一步,穩住他,不要讓他發現你已經知道了真相。你接下來的『蜜月旅行』,要繼續演下去。」
「第二步,我們需要更多的證據。光有日記和一筆轉賬記錄是不夠的。我們需要他挪用公款、進行內幕交易的直接證據。」
「第三步,我會去查陸承宇的真實背景,以及他所謂的『仇恨』到底是什麼。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賀彥的思路很清晰,讓我混亂的心緒安定了不少。
「我明白了。」
「還有,」賀彥看著我,「這段時間,保持和我單線聯繫。用加密的方式。我會教你怎麼做。」
我們談了很久,直到深夜。
賀彥離開後不久,陸承宇就回來了。
他身上帶著酒氣,但眼神很清醒。
「和朋友聊得怎麼樣?」我假裝隨口問道。
「還不錯。談了點生意上的事。」他一邊說,一邊脫下外套。
他的視線在房間裡掃了一圈,像是在檢查什麼。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臉上“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