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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都笑我是窮養女,我轉身繼承千億遺產
導語: 重生之後,我回到了我的成人禮宴會。 偽善的繼姐正挽著我的前未婚夫,向我投來勝利者的微笑。 司儀宣布我將獲得家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
Chương (2)
第1章
導語:
重生之後,我回到了我的成人禮宴會。
偽善的繼姐正挽著我的前未婚夫,向我投來勝利者的微笑。
司儀宣布我將獲得家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
我當著所有賓客的面,謝絕了這份饋贈,並表示將與這個家斷絕一切關係。
隨後我舉起酒杯,微笑著宣布,我將憑腹中繼承人,接收我前未婚夫的死對頭——他那位傳聞中不近女色的首富叔叔的全部家產。
聚光燈灼燒著我的皮膚,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
賓客們投來的目光混雜著震驚、鄙夷和看好戲的幸災樂禍。
我的養父顧海生第一個反應過來,他衝上臺,壓低聲音怒吼:「顧念安,你瘋了!你知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嗎?」
養母周琴緊隨其後,臉上勉強維持的貴婦儀態已經瀕臨破碎。「念安,快給大家道歉,就說你喝多了。別在這裡丟人現眼。」
我看着他們急切卻毫無關切的臉,心中一片冰涼。
這就是我的家人。
前世,也是在同樣的宴會上,我被他們用區區百分之十的股份打發,像一件用舊的家具,被掃地出門。而顧思雅,那個鳩佔鵲巢的假千金,卻以顧家真正主人的姿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
我單純地以為,只要我足夠順從,就能換來他們的一點親情。
結果,我換來的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車禍。
冰冷的江水淹沒我的口鼻時,我看見顧思雅和陸景明站在橋上,他們的臉上帶着如出一轍的快意笑容。
我腹中剛剛成型的孩子,也隨着我一同消逝。
重來一世,我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
我沒有理會氣急敗壞的養父母,目光越過他們,直直地看向臺下臉色鐵青的陸景明,和依偎在他身邊、裝出柔弱無辜模樣的顧思雅。
「我瘋了?」我拿起話筒,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宴會廳,「真正瘋了的人,是你們才對。」
「顧家把我養大,十八年來,我自認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結果在我的成人禮上,你們卻用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想把我掃地出門,為你們真正的寶貝女兒顧思雅騰位置。這算盤打得,我在城外都聽見了。」
賓客間響起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顧海生,周琴,你們敢當着所有人的面,說你們沒有在十八年前,故意抱錯孩子嗎?」
顧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周琴指着我的手開始發抖:「你……你血口噴人!」
「我是不是血口噴人,你們心裡清楚。」我冷笑一聲,目光轉向我的前未婚夫,「陸景明,你作為我的未婚夫,在我被顧家如此羞辱的時候,卻一言不發,任由你的心上人挽着你的手臂。你對得起我們兩家多年的婚約嗎?」
陸景明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甩開顧思雅的手,大步走上前,指着我罵道:「顧念安,你別不知好歹!顧家養你十八年,給你股份是情分!你現在是想攀上我小叔的高枝,所以編造出這種荒唐的謊言來污蔑我們嗎?」
他頓了頓,語氣裡充滿了鄙夷:「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我小叔是什麼人物,他會看得上你?」
顧思雅也適時地開口,聲音裡帶着哭腔,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爸爸媽媽……我知道你怪我,怪我回來搶走了你的一切。可血緣是無法改變的啊。景明哥哥也只是……只是心疼我,我們之間是清白的。至於陸先生……姐姐,你不能因為想報復我們,就去招惹那樣的人物啊!」
她這番話,看似在為我着想,實則字字句句都在坐實我「因嫉妒而瘋狂攀附」的形象。
賓客們的眼神變得更加意味深長,顯然是信了她的說辭。
前世,我就是這樣一次次地敗在她的「善解人意」之下。
但這一次,我不會了。
我沒有辯解,只是舉起酒杯,對着臺下某個空着的、標着「陸承洲」名牌的座位,遙遙一敬。
「我有沒有說謊,很快你們就知道了。」
第2章
「保安!把這個瘋子給我趕出去!」
顧海生見講道理行不通,終於撕破了臉皮,對着臺下大吼。
幾個穿着制服的保安立刻朝着臺上衝來。
賓客們紛紛後退,生怕被這場鬧劇波及。
陸景明和顧思雅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靜靜地看着他們。
就在保安的手即將碰到我的瞬間,宴會廳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群穿着黑色西裝、氣場強大、一看就不好惹的男人走了進來。為首的是一個戴着金絲眼鏡、面容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
他徑直走到臺上,無視了所有人,首先對着我微微鞠躬。
「顧小姐,您受驚了。」
然後,他轉向那幾個不知所措的保安,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誰敢動她一下試試?」
保安們被他的氣勢所懾,齊齊後退了一步。
顧海生不認識他,壯着膽子質問:「你們是什麼人?誰讓你們進來的?」
中年男人推了推眼鏡,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文件,對着話筒,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宣布:
「我是陸承洲先生的首席律師,李偉。我受陸先生委託,特此聲明:顧念安小姐腹中確實懷有陸先生的骨肉,作為陸先生的第一順位繼承人,她將合法擁有陸先生名下全部財產的繼承權。」
他頓了頓,環視了一圈臺下已經完全石化的眾人。
「這份聲明已經過公證,具備完全的法律效力。從現在開始,任何對顧念安小姐本人及其腹中胎兒造成威脅、誹謗、傷害的個人或組織,陸氏集團的法務部將追究其全部法律責任,絕不姑息。」
整個宴會廳,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臉上是用無法用語言形容的震驚。
顧海生和周琴張着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顧思雅的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搖搖欲墜,幸好被陸景明扶住。
而陸景明,他的表情最是精彩。
震驚,錯愕,難以置信,最後化為一種被羞辱的憤怒。
他怎麼也想不到,那個他連看都懶得看一眼的小叔,那個傳說中不近女色的商業帝王,竟然真的會和顧念安扯上關係。
而且,是以前所未有的高調姿態,給了他、給了陸家、給了顧家一記響亮的耳光。
李律師沒有再理會他們,他轉向我,態度瞬間恢復了恭敬。
「顧小姐,這裡環境嘈雜,不利於您和胎兒的休養。陸先生已經為您安排好了住所,請您跟我們來。」
說完,他做了一個「請」的手勢,身後的黑衣人立刻分列兩旁,為我開出一條通路。
我點了點頭,在所有人複雜的目光中,昂首挺胸地走下了臺。
經過顧思雅和陸景明身邊時,我停下了腳步。
我看着他們失魂落魄的樣子,微笑着開口。
「我說過的,我有沒有說謊,你們很快就知道了。」
「顧思雅,陸景明,這只是一個開始。我們之間的賬,我會一筆一筆,慢慢地跟你們算清楚。」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徑直跟着李律師,離開了這個讓我作嘔的地方。
我知道,從我走出這個大門開始,一場席捲整個上流社會的風暴,即將拉開序幕。
而我,將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離開宴會廳後,我被直接帶到了一處安保嚴密的別墅區。
李律師將我送到門口,遞給我一張黑色的卡和一部新手機。
「顧小姐,這是您的生活費,沒有上限。手機裡存了我的號碼,您有任何需要,二十四小時都可以聯繫我。陸先生最近在國外處理一些事務,他回來後會第一時間來見您。」
我接過東西,道了聲謝。
李律師點點頭,便帶着人離開了。
我走進別墅,看着這棟裝修奢華卻冷冰冰的房子,前世今生的記憶交織在一起,讓我感到一陣恍惚。
我其實並不認識陸承洲。
或者說,前世的我,只在財經新聞上見過他幾次。
他是陸景明的親叔叔,卻是陸家的一個禁忌。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這個名字。
傳聞他手段狠辣,白手起家,在海外建立了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人物。
我之所以會在宴會上說出那個謊言,不過是走投無路之下的一場豪賭。
我賭陸承洲和他的侄子陸景明不合,賭他樂於見到陸家和顧家顏面掃地。
我沒想到,我賭贏了。
陸承洲不僅配合了我,還做得如此徹底,直接斷了我所有的後路,也把我推到了一個全新的、未知的境地。
第二天一早,關於顧家成人禮的鬧劇就席捲了全網。
#真假千金成人禮反目#
#顧家養女妄圖攀附豪門,自稱懷上首富之子#
#陸氏集團繼承人高調宣布與顧家真千金訂婚#
顧家和陸景明顯然是聯手發動了公關,網絡上的言論幾乎是一邊倒地對我進行抹黑和攻擊。
他們把我塑造成一個因為嫉妒而心理扭曲、為了錢財不擇手段、攀附權貴不成反誣陷的拜金女。
而顧思雅,則成了那個善良、無辜、被惡毒姐姐傷害的完美受害者。
配圖是她在醫院裡「虛弱」地躺在病床上,陸景明在一旁深情守護的照片。
看着這些顛倒黑白的報道,我沒有任何憤怒,只覺得可笑。
這就是他們慣用的伎倆,前世的我,就是這樣被他們一步步毀掉名聲,最後孤立無援。
手機鈴聲響起,是李律師。
「顧小姐,網絡上的輿論需要處理嗎?」
「不需要。」我淡淡地回答,「讓他們鬧,鬧得越大越好。真相揭開的那一刻,他們才會摔得越慘。」
「明白了。」李律師沒有多問,「另外,與顧家斷絕收養關係的法律程序已經啟動,這是您需要簽署的文件,我稍後會派人給您送過去。」
「好,麻煩了。」
掛掉電話,我看着窗外明媚的陽光,心中一片平靜。
顧家,陸景明,顧思雅。你們的表演,我已經看夠了。
現在,該輪到我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