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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穿後,瘋批校霸頂著我的臉殺瘋了
我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被綠茶校花霸凌,被渣男當作消遣的玩物。 一場離奇的車禍,我和全校最不好惹的瘋批校霸烈鋒互換了身體。 我頂著他那...
Chương (3)
第1章
我是個任人拿捏的軟柿子,被綠茶校花霸凌,被渣男當作消遣的玩物。
一場離奇的車禍,我和全校最不好惹的瘋批校霸烈鋒互換了身體。
我頂著他那張桀驁不馴的臉,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橫著走。
而他卻用著我的身體,卻比以前活得更狂妄。
校花把我堵在遊泳館,企圖撕爛我的泳衣拍視頻。
我還沒來得及慌,就看見「我」一腳踹碎了更衣室的門,揪著校花的頭髮把她死死按進深水區,眼神像淬了毒的刀:
「再敢動一下,老子讓你把這池水喝乾。」
消毒水的味道刺鼻,混合著溫熱潮濕的水汽,在室內遊泳館裡瀰漫。
佔據了我身體的烈鋒,正被校花盛凌凌堵在泳池邊緣。
盛凌凌穿著昂貴的定製高定泳衣,勾勒出姣好的曲線,但她手裡卻把玩著一把鋒利的剪刀,那張化著精緻防水妝容的臉上掛著惡毒且扭曲的笑。
「哎呀,沈微,你這件幾十塊錢的地攤貨破泳衣,也配穿出來丟人現眼?簡直是污染了這池水。」
她身邊的幾個跟班發出一陣尖酸刻薄的鬨笑,聲音在空曠的遊泳館裡迴盪,格外刺耳。
「凌凌就是太善良了,還想親自動手幫她改改款式呢。」
「沈微這種窮酸鬼,估計連遊泳池都沒下過吧?今天就讓她好好涼快涼快,認清自己的身份。」
我站在烈鋒的身體裡,距離他們五米遠,渾身的血液在這一刻都衝上了頭頂,耳邊嗡嗡作響。
我想衝上去,我想撕爛盛凌凌那張虛偽的臉,可這具身體屬於烈鋒,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控制這具充滿爆炸性肌肉力量的軀體。我的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而我那熟悉的,瘦弱的、總是佝僂著背的身體,此刻卻動了。
沒有絲毫預兆,沒有一句廢話,一個箭步衝到了盛凌凌面前。速度快得像一道殘影。
在所有人驚愕的注視下,「我」一把攥住了盛凌凌拿著剪刀的手腕。
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盛凌凌那囂張的笑容瞬間扭曲,五官擠在了一起,變成了殺豬般的慘叫。
「啊!我的手!沈微你這個賤人瘋了!你敢捏我?」
「我」沒有回答,反手奪過剪刀,「哐噹」一聲扔進遠處的深水區,接著一把揪住她精心打理過的長髮。
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我」像拖死狗一樣,拽著她的頭髮,大步走向兩米深的深水區邊緣。
盛凌凌的頭皮幾乎要被扯下來,尖叫聲劃破了遊泳館的寧靜。
「放開我!沈微你這個瘋子!我要弄死你!我要讓我爸開除你!」
「我」的手臂明明那麼纖細,白皙得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但此刻卻蘊含著令人膽寒的、絕對壓制的力量。
「撲通」一聲巨響。
「我」毫不猶豫地一腳踹在盛凌凌的後腰上,將她狠狠踹進了深水區。
水花四濺,巨大的漣漪在水面上盪開。
「救命……咕嚕嚕……救……」
盛凌凌劇烈地掙扎起來,雙手在水面上胡亂拍打,發出了不成調的悲鳴。她根本不會遊泳!
周圍的人全都看傻了,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包括我那個剛剛換好泳褲走出來的人渣前男友,裴寒。
裴寒愣了一秒,隨即像瘋了一樣衝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肩膀,滿臉怒容,青筋暴起。
「沈微!你在發什麼瘋!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快把凌凌拉上來!」
「我」緩緩側過頭,用我那張總是帶著怯懦和討好的臉,看向裴寒。
眼神,卻完全是烈鋒的。
那是一種看死人的眼神,充滿了暴戾、輕蔑、不屑,以及毫不掩飾的殺意。就像高高在上的猛獸在俯視一隻螻蟻。
「滾。」
一個字,從我的嘴裡吐出來,卻帶著烈鋒獨有的沙啞和極強的壓迫感,彷彿周遭的溫度都驟降了十幾度。
裴寒竟然真的被震懾住了,他眼底閃過一絲恐懼,下意識地鬆開了手,踉蹌著倒退了兩步。
「我」重新將視線投向水池裡還在撲騰、已經開始翻白眼、喝了好幾口池水的盛凌凌。
「我」隨手拿起池邊的一根長柄金屬撈網,精準地勾住她的比基尼帶子,把她稍稍提起來一點,讓她的口鼻露出水面喘口氣。
盛凌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滿臉是水,防水妝也花成了一團,眼淚和鼻涕混在一起,狼狽得像一隻落湯雞,哪裡還有半點校花的高傲。
她剛緩過一口氣,張嘴想破口大罵,「我」手腕一翻,金屬長柄一壓,又一次把她的頭死死按進了水裡。
「道歉。」
「我」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平靜,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冰冷,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裡。
「咕嚕嚕……」盛凌凌的聲音含混不清,水面上冒出一串串絕望的氣泡。
「我」鬆開撈網,看著她再次沉下去,冷眼旁觀。
「道歉。」
「我」緩緩抬起手,指著站在一旁,呆若木雞的、在烈鋒身體裡的我。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到了我身上,那目光裡充滿了困惑、畏懼和不可思議。沈微讓盛凌凌給烈鋒道歉......這他媽是什麼魔幻劇情?這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啊!
裴寒終於回過神來,指著「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沈微,你是不是腦子有病?你為了烈鋒這個社會敗類,竟然這麼對凌凌?你知不知道她爸是校董!你不想在學校混了嗎!」
「我」根本不理他,連一個眼神都欠奉,只是死死盯著水池裡快要窒息的盛凌凌。
「我……對不起……救命……我錯了……」盛凌凌終於扛不住了,在死亡的恐懼面前,所有的驕傲都碎了一地,哭著求饒,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我」這才用撈網把她勾到池邊,像丟一袋散發著惡臭的垃圾一樣,把她甩在濕滑的瓷磚上。
盛凌凌癱在地上,渾身濕透,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大口地吐著水,像秋風中的落葉一樣瑟瑟發抖。
「我」從旁邊的躺椅上扯過一條乾淨的白毛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手,一根一根手指擦得極度認真,彷彿剛才碰到了什麼極度骯髒的東西。
擦完手,把毛巾隨手一扔,然後徑直走到「烈鋒」面前。
「烈鋒」看著「我」,我看著「自己」,眼神交匯,複雜萬分。
「我」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烈鋒」的手腕。
動作粗魯,力道極大,但眼神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屬於同類人的安撫。
「走。」
「我」拉著「烈鋒」,在所有人敬畏、恐懼、甚至是不敢大聲喘氣的目光中,轉身離開遊泳館。背影決絕而囂張。
第2章
我們一路穿過喧鬧的操場,避開人群,來到了廢棄的舊教學樓天台。
這裡平時沒人來,風很大,吹得天台上的雜草沙沙作響。風吹在身上有些冷,但我現在這具身體卻像個燃燒的火爐,氣血翻湧。
烈鋒靠在生鏽的鐵欄杆上,用我的身體,熟練地摸了摸校服口袋,沒找到菸,煩躁地嘖了一聲,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廢棄課桌。
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我那張總是低垂著、乖巧懦弱、甚至有些寡淡的臉上,此刻寫滿了桀驁、暴躁和不耐煩。眉眼間的戾氣,生生將這張清純的臉逼出了一種妖冶的美感。
「喂。」他開了口,聲音清脆,語氣卻拽得二五八萬,彷彿他才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你平時就這麼任人揉捏?是個軟骨頭?」
我低下頭,用他那雙骨節分明、佈滿薄繭的大手,無意識地摳著欄杆上的鐵皮,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我……我習慣了。」
「習慣?」他嗤笑一聲,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眼神銳利得像刀子,「你他媽骨頭是軟的?別人踩你一腳,你還問人家腳疼不疼?你是不是有受虐傾向?」
我被他粗魯的言辭噎了一下,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委屈,眼眶忍不住泛紅,視線開始模糊。
「不然我能怎麼辦?」我猛地抬起頭,衝他吼道,聲音裡帶著哭腔,「盛凌凌家裡是校董,有權有勢!裴寒也護著她。我只是個靠獎學金讀書的普通人,我生病了連醫院都不敢去,我拿什麼跟他們鬥?我只要熬過高三,考上大學就好了!」
我腦海裡不可抑制地浮現出過去的種種屈辱。
那是我和裴寒剛在一起不久,盛凌凌第一次找我麻煩。
她把我堵在女廁所的隔間裡,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然後笑著把我的書包、我熬夜寫的筆記,全部扔進散發著惡臭的垃圾桶。
「沈微,你知道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濕透的我,「裴寒說,跟你在一起,就是圖個新鮮。你這種沒見過世面的土包子,連給我提鞋都不配。你以為他真的愛你?別做夢了。」
我當時漲紅了臉,渾身發抖地反駁:「你胡說!裴寒不是那樣的人!他對我很好!」
盛凌凌笑得更開心了,笑聲尖銳刺耳:「是不是胡說,你自己聽。」
她拿出手機,點開一段錄音。
裡面是裴寒和他那群狐朋狗友在酒吧裡的聲音,背景音嘈雜,但裴寒的聲音卻清晰無比。
「寒哥,你真跟那沈微好了?她那樣的,清湯寡水,連個名牌包都不認識,帶出去都嫌丟人吧?」
「害,哥們兒幾個別笑話我。那妞兒單純啊,好騙。老子就當做慈善了,讓她也體驗一下被少爺寵的滋味。等玩膩了,自然就甩了。再說了,凌凌最近跟我鬧脾氣,我拿她刺激刺激凌凌。」
錄音的內容像一把生鏽的鈍刀,將我的自尊一點點割裂,鮮血淋漓。
後來裴寒找到了我,他抱著我,深情款款,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微微,你別聽盛凌凌瞎說,她就是嫉妒我們。那些話都是我跟兄弟們喝多了吹牛的,男人嘛,都要面子。我心裡只有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信了。
像個無可救藥的傻子一樣,一次又一次地催眠自己,一次又一次地相信他。
直到今天,他為了盛凌凌,指著我的鼻子罵我發瘋。我才徹底醒悟,我不過是他無聊時逗弄的寵物。
「想什麼呢?哭喪著臉給誰看?」烈鋒的聲音粗暴地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抬頭看他,眼淚終於忍不住砸了下來。
「烈鋒,我們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走到我面前,用我那具嬌小的身體,微微仰頭看著我這具一米八五的軀殼。
「我怎麼知道。昨天飆車出了車禍,撞在護欄上,醒過來就變成你了。」
他煩躁地抓了抓我的長髮,動作做到一半又停住,似乎怕弄疼了頭皮,改成輕輕撥了撥,動作裡帶著一絲笨拙的輕柔。
「行了,把眼淚憋回去。老子最煩女人哭。」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裡帶著濃濃的嫌棄,「雖然你現在用的是我的臉,但一個大老爺們流眼淚,一樣噁心。」
我們陷入了長久的沉默。風繼續吹著,帶著一絲城市的喧囂。
良久,他從我的帆布包裡掏出一個破舊的筆記本和一支筆,扔在我寬闊的胸膛上。
「以後有事寫紙條,別在外面瞎逼逼,省得別人以為我們倆是精神分裂,被抓進精神病院。」
他自己也撕了一頁,墊在牆上,刷刷地寫著什麼。
寫完後,他把紙條用力拍在我胸口。
上面是力透紙背、狂草般的字跡,透著一股不羈的張狂:
【明天開始,按我說的做。
第一,不准再跟裴寒那個傻逼說一句話,多看一眼我都覺得髒。
第二,盛凌凌再敢動你,你就給老子往死裡打,出事我擔著。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別他媽給老子這具身體丟人,把你的背給我挺直了!】
我看著紙條,心裡五味雜陳。恐懼、迷茫,還有一絲隱秘的、被保護的渴望。
我拿起筆,在他的紙條下面,顫抖著寫下三個字:
【我不敢。】
第3章
他拿了過去,眉頭瞬間擰成了一個死結,用我的臉做出了一個極其凶狠的表情,彷彿要吃人。
他奪過筆,在紙上重重地劃了幾道,差點把紙劃破,然後塞回我手裡。
【你不敢,我敢。】
我看著這四個字,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血液流速加快。
他似乎覺得還不夠,又拿過紙條,在下面補了一句,力道大得驚人。
【從明天起,我教你怎麼當一個惡人。】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校園的林蔭道上。
我頂著烈鋒的身體,和他一起並肩走進教室。
高三理科一班,全校最頂尖的班級。這裡的學生非富即貴,或者是像我以前那樣的頂尖學霸。而烈鋒,是這個班裡唯一的異類——一個靠交高價贊助費進來的「毒瘤」,常年霸佔倒數第一的寶座。
我們一出現,原本嘈雜的教室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燈一樣打在我們身上。
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像無數隻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臥槽,你看,烈鋒和沈微居然一起來了!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昨天游泳館的事你們聽說了嗎?沈微跟鬼上身了一樣,差點把盛凌凌淹死!我聽說盛凌凌回家做了半宿噩夢。」
「真的假的?沈微那個受氣包敢惹盛凌凌?她不是一直像條狗一樣跟在裴寒屁股後面嗎?被甩了受刺激了?」
「誰知道呢,你看她現在那眼神,冷冰冰的,好嚇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了。」
我能感覺到「烈鋒」投來的警告眼神,只能硬著頭皮,挺直腰板,走到他那張常年空著的最後一排靠窗的座位上坐下。
我的座位就在他的斜前方,現在被他佔著。他雙腿交疊搭在課桌上,姿態囂張到了極點。
很快,上課鈴響了,進來的是我們班最難纏的「地中海」——教導主任兼物理老師,姓王。
王主任一向看我不順眼,因為我雖然努力,但物理成績總是差強人意,拉低了班級的平均分,而且我性格軟弱,好拿捏,成了他殺雞儆猴的絕佳對象。
今天,他似乎找到了新的立威對象,想在全班面前找回作為教導主任的威嚴。
他重重地把保溫杯拍在講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坐在後排的「我」。
「沈微,你站起來。」
烈鋒慢悠悠地站了起來,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臉上沒什麼表情,站姿鬆垮,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痞氣。
「站沒站相!昨天物理周測,你又是全班倒數第一。腦子笨就算了,態度還這麼差!請你把黑板上這道大題解一下。」王主任指著黑板上一道極其複雜的電磁場綜合題,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那是一道壓軸題,別說是我,就算是班裡的物理課代表,也得在草稿紙上算上十幾分鐘。
全班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不少人等著看好戲。盛凌凌坐在前排,今天化了更濃的妝來掩飾憔悴,她回頭看著「我」,眼裡滿是幸災樂禍和怨毒。
我緊張得手心冒汗,在烈鋒的身體裡坐立不安,生怕他一怒之下把講台砸了。
然而,烈鋒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黑板,眼神裡閃過一絲輕蔑。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他邁開腿,徑直走上講台。步伐穩健,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自信。
他拿起一根粉筆,連題目都沒多看一眼,直接在黑板上刷刷地寫了起來。
沒有絲毫停頓,沒有多餘的思考。
一行行極其精簡、卻邏輯嚴密的公式躍然黑板之上。粉筆在黑板上敲擊的聲音,像是一首激昂的進行曲。
他甚至沒有用常規的解法,而是用了一種大學物理才會涉及的微積分思想,引入了洛倫茲力非均勻分佈的梯度方程,將複雜的電磁場運動軌跡瞬間降維打擊。
不到兩分鐘,他扔下粉筆,拍了拍手上的粉塵。
「解完了。」
他用我那從來只會小聲說話的嗓子,吐出這三個字,聲音清脆,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狂傲和霸氣。
整個教室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王主任臉上的譏諷僵住了,變成了極度的震驚和不可思議。他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鏡,死死地盯著黑板上的解題步驟,嘴唇微微顫抖,半天說不出話來。
「老師,」烈鋒用我的聲音,不卑不亢,甚至帶著一絲嘲弄地說道,「您這道題選自前年的CPhO物理競賽複賽真題,但是您給出的已知條件裡,漏掉了一個關鍵的洛倫茲力非均勻分佈的前提。如果按照您給的勻強磁場條件,這道題的微粒在第三象限就會發生逃逸,根本無法形成閉合迴路。我剛才擅自加上了磁感應強度隨座標變化的梯度條件,並引入了二階常微分方程,得出了最終的臨界速度。另外,您的那種高中生硬湊公式的解法太蠢了,浪費時間,毫無美感。」
他說完,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王主任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像個調色盤一樣精彩,哆嗦了半天,一個字也反駁不出來。因為他心裡清楚,「沈微」說得全對,甚至比標準答案還要精妙。
「回……回座位!」他惱羞成怒地吼道,試圖挽回最後一絲顏面。
「哦。」烈鋒應了一聲,單手插兜,慢悠悠地走了回去。路過盛凌凌身邊時,還故意停頓了一下,冷笑了一聲。
全班同學看「我」的眼神都變了,從看笑話,變成了看神明。
裴寒的表情更是複雜到了極點,他的目光在「我」身上來回掃視,彷彿第一次認識我,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征服欲的光芒。
我坐在後面,用烈鋒的身體,看著「自己」的背影,第一次覺得,原來我的身體,也可以這麼耀眼,這麼光芒萬丈,不可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