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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給小師妹讓座?跳槽當天,顧氏集團癱瘓了
相戀七年,顧言深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他的小師妹白楚音。 我苦熬三年迎來頒獎禮高光時刻,他卻陪她走紅毯;我的獨家香水配方,他偷去給她做嫁衣...
Chương (3)
第1章
相戀七年,顧言深把所有的偏愛都給了他的小師妹白楚音。
我苦熬三年迎來頒獎禮高光時刻,他卻陪她走紅毯;我的獨家香水配方,他偷去給她做嫁衣。
他總說:「楚音從小失去雙親,心思敏感,你這個正牌女友大度一點。」
直到我把那張寫著「拒絕授權」的聲明砸在他臉上,轉身離開。
後來,白楚音偷走的殘次配方引發大面積毀容過敏,顧氏集團面臨破產危機。
那個不可一世的顧大總裁,在暴雨中跪在我門前,紅著眼眶求我:「慕汐,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挽著新晉首富的手臂,笑得風情萬種:「顧總,遲來的深情,比草都賤。」
金香獎頒獎典禮的後台,冷氣開得很足。
我手裡捧著那套為顧言深手工定製的黑色高定西裝,指尖已經凍得發麻。
距離紅毯開場還有十分鐘。
顧言深的電話終於打通,那頭傳來的卻是白楚音帶著哭腔的聲音:「慕汐姐,對不起,我剛才在車上突然幽閉恐懼症犯了,言深哥為了安撫我,衣服都被我抓皺了……」
顧言深接過電話,語氣裡透著疲憊與不耐:「慕汐,楚音狀態很差,我得先陪她走紅毯安撫她的情緒。那套西裝我穿不了了,你自己走吧。」
我看著面前落地鏡裡盛裝打扮的自己,輕聲問:「顧言深,你還記得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今天,是我苦熬三年研發的香水「潮汐」的首發日,也是他承諾過,要在全行業面前向我求婚的日子。
「慕汐,你能不能別在這個時候無理取鬧?」顧言深的聲音沉了下來,「楚音是個新人,第一次面對這種場合,她害怕。你已經是圈內有名的調香師了,一個人走紅毯有什麼問題?」
我沒說話,直接掛斷了電話。
抬起頭,休息室的轉播屏幕上,紅毯直播已經開始。
顧言深從一輛黑色的邁巴赫上走下來。他沒有穿我準備的西裝,而是換上了一身純白色的禮服,和身邊白楚音的白色紗裙交相輝映,宛如一對璧人。
白楚音挽著他的手臂,眼角還帶著楚楚可憐的微紅,像一隻受驚的小鹿。
主持人笑著將麥克風遞過去:「顧總今天和白小姐真是郎才女貌,請問兩位今天身上用的是什麼香水?味道非常特別。」
顧言深低頭看了白楚音一眼,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是楚音自己研發的新香,叫『初雪』。她今天很緊張,我作為師兄,理應給她一點勇氣。」
全場閃光燈瘋狂閃爍。
我看著屏幕裡他那溫柔的眼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捏緊。
初雪。
那是我三個月前,在實驗室裡熬了幾個通宵調配出的廢棄底香。
我嫌它前調太甜,缺乏層次,隨手放在了廢棄架上。
現在,它成了白楚音的「初雪」,成了顧言深向全世界展示偏愛的籌碼。
我將手裡的定製西裝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顧言深,既然你選了初雪,那我的潮汐,你以後再也別想沾染半分。
第2章
頒獎典禮結束,我拿到了年度最佳調香師的獎盃,但「潮汐」的首發卻被「初雪」的風頭徹底蓋過。
回到顧言深的別墅時,已經是深夜。
客廳的燈亮著,顧言深坐在沙發上,茶几上放著一個精緻的絲絨盒子。
聽到我進門的聲音,他抬起頭,眉心微蹙:「怎麼回來得這麼晚?電話也不接。」
我換下高跟鞋,語氣平靜:「領完獎,接受了幾個採訪。」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將那個絲絨盒子遞給我:「今天沒陪你走紅毯,是我不對。這是補給你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我打開盒子,裡面是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
可是,項鍊的搭扣處,有一道極其細微的劃痕,盒子裡還殘留著一股甜膩的「初雪」香味。
我看著他:「這條項鍊,你本來是買給白楚音的吧?」
顧言深的臉色僵了一下,隨即閃過一絲煩躁:「楚音說這條項鍊太貴重,她戴著不合適。我覺得挺襯你的氣質,就拿回來了。林慕汐,你非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別人挑剩下的東西,你拿來打發我?」我把盒子放回茶几上,「顧言深,我不是收破爛的。」
「你到底在鬧什麼?」他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人不是在這裡陪你嗎?楚音她沒有父母,在公司裡又是個新人,我多照顧她一點怎麼了?你作為我未來的妻子,連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未來的妻子?」我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顧言深,你今天在紅毯上,對著鏡頭說初雪是白楚音的原創時,想過我是你未來的妻子嗎?」
顧言深的眼神閃躲了一下,語氣卻依然強硬:「那只是一瓶廢棄的底香,你留著也沒用,楚音剛好需要一個作品來立足,我借給她用一下怎麼了?大不了我明天讓財務給你賬上打一百萬,當是買斷了。」
一百萬。
我三年的心血,無數個日夜的熬煮與萃取,在他眼裡,只值一百萬。
我看著眼前這個相戀七年的男人,突然覺得他無比陌生。
當年我為了幫他創立顧氏香業,一天聞上百種香料,聞到嗅覺幾乎失靈,他抱著我紅了眼眶,發誓這輩子絕不負我。
如今,他為了另一個女人的前途,輕描淡寫地抹殺了我所有的努力。
「我不賣。」我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顧言深,初雪的配方是我的,我明天就會向公關部發聲明。」
「林慕汐!」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驚人,「你非要把事情做絕嗎?聲明一發,楚音的名聲就毀了!她還那麼年輕,你為什麼非要逼死她?」
我看著他因憤怒而扭曲的臉,一點一點掰開他的手指。
「毀了她的不是我,是你。」
第3章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自己擬好的聲明去了顧氏集團。
剛出電梯,就看到我的獨立實驗室門前圍滿了人。
白楚音站在人群中央,穿著一件單薄的白襯衫,眼眶通紅,搖搖欲墜。
顧言深將她護在身後,正厲聲訓斥著我的助理小夏:「林慕汐就是這麼教你的?楚音不過是想借用一下實驗室的離心機,你憑什麼攔著她?」
小夏急得快哭了:「顧總,林總交代過,她的實驗室任何人都不能進,裡面有『潮汐』的最終配方……」
「什麼最終配方!」顧言深冷笑,「整個顧氏都是我的,我想讓誰進就讓誰進!」
他說著,伸手就要去按密碼鎖。
「顧言深,你動一下試試。」
我撥開人群,冷冷地看著他。
看到我出現,白楚音立刻往顧言深身後縮了縮,聲音顫抖:「慕汐姐,你別怪言深哥,是我不好,我不該貪心想用你的高級設備……我這就走……」
她說著就要轉身,卻「不小心」絆了一下,直直地倒進了顧言深的懷裡。
顧言深穩穩地接住她,抬頭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責備:「林慕汐,你看看你把她嚇成什麼樣了!不就是一個實驗室嗎?密碼多少?」
我看著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突然覺得無比荒謬。
「顧言深,這是我的私人實驗室,裡面的每一台設備都是我自己出錢買的,和顧氏沒有半點關係。」我走到門前,擋住密碼鎖,「想進可以,拿搜查令來。」
顧言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林慕汐,你別給臉不要臉。你現在是顧氏的首席調香師,你的東西就是顧氏的東西!」
「是嗎?」我從包裡掏出那份聲明,連同一封辭職信,一起拍在了他的胸口,「那我現在不是了。」
顧言深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那封辭職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要辭職?」他抬起頭,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憤怒掩蓋,「林慕汐,你別拿辭職來威脅我!你以為離開顧氏,還有哪家公司敢要你?」
「這就不勞顧總費心了。」我冷冷地掃了白楚音一眼,「還有,關於『初雪』的版權歸屬,我已經委託了律師。顧總,準備收律師函吧。」
說完,我轉身推開實驗室的門,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顧言深站在門外,臉色鐵青。
白楚音拉著他的袖子,怯生生地說:「言深哥,慕汐姐是不是真的生氣了?要不我把初雪還給她吧,我不要了……」
「不用。」顧言深咬牙切齒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她就是在欲擒故縱。等她鬧夠了,自己會滾回來的。」
我收拾文件的手頓了一下,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滾回來?
顧言深,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當你把我的心血踩在腳下討好別人的那一刻,我們之間,就已經徹底死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