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定的畢業旅行太土,全班去神秘莊園尋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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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定的畢業旅行太土,全班去神秘莊園尋刺激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浪漫-Romance现实主义-Realistic

導語: 畢業旅行,我費盡心思訂了底蘊深厚的雲山古鎮,卻被班花當眾嘲諷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她轉身在群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帶全班去深山裡的...

Chương (3)

第1章

導語: 畢業旅行,我費盡心思訂了底蘊深厚的雲山古鎮,卻被班花當眾嘲諷是沒見過世面的土鱉。她轉身在群裡拋出一個重磅炸彈:帶全班去深山裡的「幻影神境」頂級私人莊園,私人直升機接送、維密級別女模陪遊、米其林大廚定製法餐,全場免費!全班同學瞬間陷入狂熱的歡呼,連一向以古板著稱的輔導員都默許了這場荒唐的奢靡之旅。我冷眼看著他們為天上掉下的餡餅瘋狂,出言相勸,卻被全班群起而攻之,罵我嫉妒、掃興,甚至將我踢出班群。他們根本不知道,那深山老林裡根本沒有什麼人間仙境,而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暗網屠宰場。既然良言難勸該死的鬼,那我就坐在觀眾席上,好好看著他們是如何一步步,把自己送上絕路的! 「蘇瑾,你腦子是不是被門擠了?」 班花夏沫的語音在原本安靜的班級群裡,囂張地炸開,帶著毫不掩飾的鄙夷和嘲弄。 緊接著,她像是炫耀戰利品一般,在群裡瘋狂刷屏。 十幾張全景高清照片,外加一段極其奢靡精美的航拍Vlog,瞬間霸佔了所有人的螢幕。 影片裡,隱秘的原始森林深處,矗立著一座極具中世紀哥特風格的龐大莊園。 奢華的歐式穹頂折射著金光,私人恆溫無邊泳池裡飄著粉色的火烈鳥浮床。 身穿燕尾服、戴著白手套的高級英式管家整齊列隊,鋪著高加索純手工地毯的環形長桌上,擺滿了常人連名字都叫不出的昂貴洋酒。 「都給我睜大眼睛看清楚了!幻影神境!這根本不是你們腦子裡想的那種低端農家樂,這是對外絕對不開放的頂級私人財閥轟趴館!」 夏沫的語音再次發來,聲音裡透著高高在上的優越感。 「裡面有米其林三星級別的法餐私廚,有杜比全景聲的私人影院,連洗手的礦泉水都是依雲原裝空運的!最絕的是,莊園裡還有專業的維密級模特和私密女僕提供全天候管家服務!」 「要不是我乾哥哥在裡面當亞太區執行總監,就憑咱們班這群剛畢業、兜裡比臉還乾淨的窮學生,這輩子連它的大門朝哪開都不知道!還去什麼破雲山古鎮?蘇瑾,你那破地方除了看幾塊破石頭、喝幾口山泉水,還能幹嘛?大家寒窗苦讀四年那麼累,現在畢業了,去見識一下真正的上流社會放縱一下怎麼了?」 照片和影片一出。 原本還在討論雲山古鎮大巴車費怎麼AA制的群聊,經歷了死一般的寂靜後,徹底炸鍋了。 幾個平時家境一般、連買雙名牌球鞋都要攢半個月生活費的男生,激動得連發了十幾排跪拜和流口水的表情包。 「臥槽!臥槽!夏沫你乾哥也太牛逼了吧!這排面簡直逆天了!」 「這要是拍個九宮格發朋友圈和抖音,不得被點讚點瘋了啊!我那些高中同學絕對嫉妒死我!」 「沫沫女神,請收下我的膝蓋!我宣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姐!」 甚至連幾個平時在班裡最內向、說話都不敢大聲的女生,也開始怯生生地在群裡詢問,晚上去這種地方該穿什麼牌子的晚禮服才不會顯得掉價,要不要現在趕緊去商場租一套。 我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飛速滾動的狂熱消息,眉頭死死地皺在了一起。 幻影神境。 這個名字,我不僅聽過,而且印象極深。 它開在三省交界的深山三不管地帶,打著高端隱秘的旗號,奢華高大上到了極點。 但它的消費水準高得離譜,圈子裡隱約有傳聞,連市裡那些身價過億的暴發戶去一趟,都得被扒掉一層皮才能出來。 夏沫的那個所謂「乾哥哥」,我之前在學校門口見過一次。 脖子上掛著大金鏈子,滿口黃牙,眼神滴溜溜地在女大學生的大腿上亂轉,活脫脫一個遊手好閒、滿嘴跑火車的社會盲流。 就那種貨色,能當亞太區執行總監? 還能免費贊助全班四十多號人去那種銷金窟狂歡? 「可是……張導會同意我們去這種地方嗎?這聽起來有點太鋪張了。」生活委員有些猶豫地打字問道。 張導是我們班的輔導員,快退休的年紀,平時極度死板、摳門,滿嘴的仁義道德。 他最痛恨學生鋪張浪費,平時班裡搞個活動多買兩瓶礦泉水都要被他訓斥半天。 他要是知道畢業旅行去這種滿是「女僕」和「模特」的私人會所,按理說絕對會當場翻臉,把夏沫罵得狗血淋頭。 「把心放肚子裡吧。」 夏沫發了一個得意的笑臉表情。 「我已經跟張導單獨匯報過了。」 就在這時,一直潛水裝死的張導,竟然真的在群裡冒泡了。 「同學們,夏沫同學剛才跟我通了長電話,詳細匯報了這次行程。」 「她說她乾哥哥為咱們班爭取了一個『國際高端禮儀與歐洲古典文化研學體驗』的免費名額。這不僅能讓大家長長見識,拓寬國際視野,又不用增加同學們的經濟負擔。老師覺得,這是一個非常難得的社會實踐機會,可以去看看。」 「大家要懂得知恩圖報,好好感謝夏沫同學的用心良苦。」 張導這番冠冕堂皇的背書,成了壓垮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群裡瞬間被「謝謝夏沫女神」、「張導英明」、「張導萬歲」的彩虹屁徹底刷屏。 我死死盯著螢幕上張導那段道貌岸然的話,心裡那種詭異的違和感,像毒蛇一樣瘋狂滋生。 這世上,從來就沒有免費的午餐,更沒有免費的頂級財閥莊園。 一群剛滿二十歲、毫無社會經驗、甚至連社會險惡四個字怎麼寫都不知道的男女大學生。 加上一個平時道貌岸然、實則貪小便宜的老頭子。 去那種背景深不可測、位於深山老林的私人會所。 這簡直就像是一群白白胖胖的羔羊,排著隊給不懷好意的餓狼送外賣! 我實在壓不住心底的火氣,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擊,發了一段長文: 「夏沫,畢業旅行的本質是同窗情誼的紀念。哪怕大家AA制去爬山吃農家樂,也比去這種底細不明、安保情況完全未知的深山私人會所強。」 「如果真的是全免,人家圖我們什麼?圖我們能吃?還是圖我們能喝?」 「況且那個地方在遠郊深山,手機信號有沒有都不一定,安保和環境我們根本不摸底。大家都是涉世未深的學生,一旦出了事,誰來負責?安全怎麼保證?」 消息剛發出去。 群聊那狂歡的節奏,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我原本指望著,這番話能喚醒幾個稍微有點腦子、清醒一點的同學。 可我等來的,不是反思。 而是班長陸宇軒的直接艾特。 「@蘇瑾,你別在這陰陽怪氣、酸裡酸氣地挑撥離間了行嗎?」 陸宇軒平時最喜歡在張導面前裝出一副謙謙君子、大公無私的做派,此刻卻字字如刀。 「夏沫好心好意動用自己寶貴的私人人脈,給大家謀福利,你不領情就算了,還在這造謠生事,抹黑人家?你安的什麼心?」 「蘇瑾,你是不是見不得別人比你有門路?風頭被搶了,心裡不平衡了?」 「我看她就是想賺旅行社的提成!」體委緊跟著跳出來開火,「她剛才不是還極力推薦那個什麼雲山古鎮嗎?一個人要交一千塊!誰知道她背地裡能吃多少回扣?說不定早就跟黑導遊串通好了!」 「就是啊,平時裝得清純高冷,其實骨子裡比誰都貪財!掃興精!」 「神經病吧,愛去不去,不去拉倒!少她一個,大家玩得更嗨!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鋪天蓋地的嘲諷、謾罵和髒水,劈頭蓋臉地砸過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螢幕,看著平時那些見面一口一個「瑾姐」和和氣氣的同學,此刻為了一個虛無縹緲的「免費高端體驗」,露出如此刻薄、醜陋的嘴臉。 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慈悲度不了自絕的人。 「行。」 我沒有長篇大論地自證清白,也沒有歇斯底里地反罵回去。 點擊右上角,退群,刪除聊天記錄,一氣呵成。 隨後,我撥通了雲山古鎮民宿老闆的電話。 「王叔,我留的那個包院,退了吧。定金不用退了,算違約金。」 既然他們把劇毒的罌粟當成免費的甘霖,把通向地獄的單程票當成VIP貴賓卡。 那我就坐在觀眾席上,好好看著他們怎麼把自己玩死。

第2章

掛斷電話,我把那張寫滿攻略和行程安排的古鎮預訂單撕成碎片。 隨手扔進垃圾桶。 耳根子終於清淨了。 傍晚時分,門鈴響起。 隔壁外語系一班的班長滿頭大汗地站在門外。 「瑾姐,救命啊!我們班訂的那個海濱酒店突然被查封了,明天的畢業旅行泡湯了,同學們都快急哭了!」 「聽說你之前訂了雲山古鎮的極品包院?你們班不去的話,能原價轉給我們班嗎?求求了!」 我看著他急切而真誠的眼神,指了指垃圾桶裡的紙屑。 隨後直接當著他的面給民宿老闆打了電話,把那間一房難求的包院原封不動地轉讓給了他們。 外語系班長激動得差點給我鞠躬,千恩萬謝地走了。 對比之下,我們班那些上趕著去吃「免費大餐」、還反咬一口的嘴臉,更顯得可悲又可笑。 第二天晚上八點。 窗外華燈初上,正是全班抵達「幻影神境」開始狂歡的時間。 我正坐在沙發上敷著面膜看書,手機螢幕突然瘋狂地亮了起來。 雖然我退了群,但我同桌小雅是個重度社恐加吃瓜狂魔。她膽子小,不敢去湊熱鬧,但又架不住好奇,全程在角落裡偷偷錄像,把群裡的實時視頻私發給了我。 「瑾姐,你沒來真的太可惜了,這裡真的巨豪華!我感覺我像走進了電影裡!」 第一段視頻裡。 地上建築富麗堂皇,金碧輝煌得讓人眼暈。 張導穿著那件洗得領口發白的舊襯衫,正極其拘謹地坐在意大利進口真皮沙發上,看著頭頂璀璨的施華洛世奇水晶吊燈,侷促地搓著手,但眼神裡卻透著掩飾不住的貪婪。 夏沫穿著一件深V的緊身亮片裙,端著一杯泛著詭異淡藍色螢光、冒著乾冰白氣的雞尾酒,笑得花枝亂顫地湊過去。 「張導,這是無酒精的特調飲品『夢幻星空』,我哥專門吩咐酒保給您準備的,很養生的,您快嚐嚐。」 張導毫無防備,甚至還帶著欣慰和讚賞的笑,接過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隨後鏡頭一轉,是同學們在無邊泳池邊狂歡打鬧的場景。 男生們興奮地和幾個穿著比基尼、身材火辣的高挑模特合影,女生們則在品嚐著精緻的法式甜點。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真的只是個高端奢華、讓人紙醉金迷的轟趴館。 我皺了皺眉,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難道真的是我多心了?這世上真有這種做慈善的冤大頭? 但緊接著,第二段、第三段視頻連續發來。 畫風,開始變得極其詭異。 視頻的背景音,不再是舒緩高雅的鋼琴曲,而是變成了沉悶、壓抑、震耳欲聾的重低音死亡DJ。 畫面的光線也從明亮的暖黃色,變成了曖昧、昏暗的紅紫色,透著一股說不出的邪氣。 「瑾姐,情況好像有點不對勁……夏沫說帶我們玩沉浸式密室逃脫!把男生一隊,女生一隊分開了!」 小雅發來的語音裡,原本的興奮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絲顫抖。背景音裡,隱約能聽到幾個女生害怕的驚呼聲。 畫面中,同學們被幾個面無表情的服務生分批帶進了一條沒有任何窗戶、牆壁上掛著詭異油畫的狹長走廊。 而我,在小雅發來的一張無意間掃到的走廊全景照片裡。 發現了一個讓我瞬間毛骨悚然的細節。 長廊盡頭角落的陰影裡,站著幾個穿著黑色西裝、體格極其魁梧的安保人員。 其中一個安保正在抽菸,他的袖口擼起了一截,露出了手腕處一個極其猙獰的血紅色蠍子紋身。 更可怕的是。 那個安保腰間西裝鼓囊囊的,那絕不是對講機或者甩棍的形狀。 那是防暴電擊槍,甚至……是真傢伙的輪廓! 一個供普通人玩樂的文化體驗館,為什麼要配備這種帶有黑道背景、武裝到牙齒的頂級打手?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我終於知道這股強烈的違和感從何而來了! 免費的奢華體驗,毫無社會經驗的應屆畢業生,被刻意分開的男女,與外界隔絕的深山老林。 這根本就是一個精心設計、針對這群獵物的完美陷阱! 就在我抓起手機,準備給小雅打電話,讓她立刻報警、趕緊跑的時候。 手機劇烈地震動起來。 不是小雅,而是夏沫發來的一張照片和一段語音。 照片裡,刺眼的紅色氛圍燈下,景象猶如人間地獄。 張導倒在包廂骯髒的地毯上,雙眼緊閉,面色呈現出一種極度不正常的潮紅。他那件洗得發白的襯衫被扯開了大半,雙手還在無意識地亂抓。 旁邊,還有三個班裡平時最內向、長得最清純的乖乖女,正縮在角落的沙發裡。 她們哭得渾身發抖,眼神渙散,外套已經不見了,只剩下單薄的內搭。 而平時不可一世的班長陸宇軒,正被兩個壯漢按在茶几上。他手裡拿著一張紙條,手抖得像篩糠一樣,正在往上面按著鮮紅的手印。 「蘇瑾,看來你的清高,沒能救下這群蠢貨啊。」 夏沫的語音發了過來,聲音裡再也沒有了之前在群裡的綠茶偽裝,而是透著令人作嘔的惡毒和得意。 「老張和這幾個自命清高的小婊子,現在都在地下二層的VVIP包廂裡。」 「那杯『夢幻星空』特調的後勁挺大,他們現在好像已經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了。馬上,就會有幾個大老闆進來『驗收』。」 「哦對了,你們的好班長陸宇軒,剛才不小心把會所走廊裡的一對明代古董花瓶打碎了。他剛簽了三百萬的高利貸欠條。我哥說了,要是不買單,男的今晚留下手腳餵狗,女的留下拍高清視頻發到網上。」 「聽說你家底挺厚的?平時不是挺能裝大姐大嗎?你要不要帶錢來,救救你敬愛的老師和親愛的同學們?」 圖窮匕見! 毒蛇終於吐出了淬毒的蛇信,露出了鋒利的獠牙! 她算準了我雖然退了群,但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對我恩重如山(雖然張導勢利,但他確實在我大一最困難時幫我申請過助學金)的老師身敗名裂,更不可能看著那幾個無辜的女同學被徹底毀掉一輩子。 她這是在逼我入局,想把我也拉進那個萬劫不復的泥潭! 看著照片裡張導那張毫無知覺的臉,和女生們絕望的眼神。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再次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把你包廂的門禁密碼發給我。」 我打字回覆,手指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我現在過去。」

第3章

發送完消息。 我並沒有像個熱血衝腦、毫無理智的傻子一樣,立刻拿著包下樓打車直奔深山。 那樣不是去救人,是去送外賣。 我轉身走進臥室,拉開書桌最底層的暗格抽屜,翻出了一個沒有任何通訊記錄的黑色備用衛星手機。 按下了一串我倒背如流、絕密級別的加密號碼。 電話只響了半聲,就被瞬間接起。 「喂,表哥。」 「你上個月在我家吃家宴的時候,喝多了無意間提起過,省廳和市局一直在死盯三省交界處,那個叫『幻影神境』的地下黑產線。」 「你們懷疑那裡是暗網人口販賣和非法色情直播的中轉站。但苦於對方外圍安保太嚴,暗哨極多,加上核心區地下二層的防爆門禁系統一直無法破解,你們怕打草驚蛇,一直摸不到最核心的證據鏈,對吧?」 電話那頭,擔任市刑偵支隊大隊長、平時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表哥,呼吸瞬間粗重,聲音緊繃到了極點。 「瑾瑾,你怎麼知道這些絕密信息的?!你想幹什麼?你千萬別亂來!」 「沒時間解釋了。夏沫的那個乾哥哥,就是那個團伙的頭目之一。他們藉著畢業旅行的名義,做了一個死局,把我輔導員和全班同學都騙進了深山莊園。」 「現在男生被設局簽了天價高利貸,女生和老師被下了重度迷藥,正準備拍勒索視頻和暗網直播。」 我語速極快,吐字清晰,同時將夏沫發來的照片、小雅的視頻,以及我剛才通過反向追蹤提取到的基站定位線索,全部打包發送到了表哥的加密郵箱。 「表哥,我現在拿到了進入地下二層核心區的門禁權限。夏沫在用同學的命逼我過去替他們『買單』。」 表哥在電話那頭狠狠砸了一下方向盤,喇叭發出一聲刺耳的悲鳴,緊接著是一句極其粗暴的國罵。 「這幫喪心病狂的畜生!連剛畢業的學生都不放過!真當法律是擺設嗎!」 「瑾瑾,你聽好!你現在立刻鎖好門窗,待在家裡哪也別去!我們隊裡今晚本來就有針對外圍的突擊行動,現在有了你提供的具體包廂號和內部結構圖,我十分鐘內集結特警隊和武警,直接調直升機過去踹門!」 「來不及的,表哥。」 我抬頭看著牆上滴答作響的時鐘,聲音冷靜得可怕。 「幻影神境既然敢這麼明目張膽,地下二層肯定有軍用級別的防暴門和完善的銷毀證據機制。」 「你們從集結到強攻,哪怕用炸藥爆破,也需要時間。等你們衝進去,那些視頻早就拍完上傳到暗網了,證據也會被銷毀得一乾二淨。」 「張導的清白,還有那幾個女同學的一輩子,就全毀了。那些買家在海外,你們根本追不回來。」 我深吸一口氣,語氣不容置疑。 「我要進去。我要做你們的眼睛,做你們的誘餌。」 「給我準備微型收音麥克風、軍用級定位器,還有強效抗干擾設備。我幫你們補齊最後、也是最核心的證據鏈。只要我在裡面拖住他們,穩住局面,你們就有足夠的時間完成包圍。」 電話那頭死寂了足足十秒鐘。 只能聽到表哥粗重的喘息聲。 他太了解我的性格了。我從小練散打,拿過省運會冠軍,性格更是說一不二,一旦決定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五分鐘後,下樓。小區後門有一輛黑色的無牌普桑,車裡有人給你交接裝備。」 表哥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瑾瑾,你給我死死記住,保命第一!不管看到什麼慘狀,不要衝動,拖延時間!」 「只要你發出暗號,三分鐘內,哪怕是把那座山頭夷為平地,表哥也把那扇破門給你轟開!」 掛斷電話。 我迅速換上了一身最方便活動的黑色緊身戰術運動服,將長髮高高紮緊,盤成一個俐落的丸子頭。 下樓,上車。 接頭的是一個眼神銳利的便衣。他一言不發,遞給我一個黑色的戰術包。 我熟練地佩戴好偽裝成項鍊吊墜的微型收音麥克風,將定位器貼在鞋底的夾層裡。 臨下車前,我想了想,從包裡掏出一個小巧的防風打火機,塞進貼身的口袋。 一個小時後。 黑色的轎車在盤山公路上疾馳,終於停在了「幻影神境」那扇奢華得令人咋舌的黃銅大門前。 這裡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廉價香水味、雪茄的菸草味,以及金錢腐爛的臭味。 一個後脖頸紋著血紅蠍子的光頭男人,從大門的陰影裡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他上下打量著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我的胸口和大腿上掃過,衝我露出一個極其下流的冷笑。 「蘇小姐是吧?長得果然水靈,難怪夏經理一直念叨你。龍哥在下面等候多時了,請吧。」 光頭並沒有帶我走那部燈火通明、直通大堂的景觀電梯。 而是帶著我七拐八拐,穿過幽暗的後廚走廊,推開了一扇寫著「員工內部專線,閒人免進」的厚重鐵門。 一部散發著濃烈機油味、霉味和隱約血腥味的貨梯,出現在眼前。 我面無表情地走進去。 電梯門轟然關閉,一路向下。 一層,兩層,三層。 隨著轎廂的不斷下降,手機螢幕上的信號格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格格消失,最後徹底變成了一個刺眼的紅叉。 電梯門再次打開的那一瞬間。 我彷彿一腳踏入了一個光怪陸離、群魔亂舞的魔窟。 與地上莊園那種裝出來的古典奢華完全不同,這裡的空氣渾濁得讓人窒息。 刺耳的重金屬電音,混合著男人不堪入耳的粗俗調笑聲、女人絕望的尖叫聲和酒杯碎裂的聲音,如潮水般洶湧撲來。 紅紫色的頻閃氛圍燈下,走廊兩側全是一個個半掩著門的包廂。 不時有穿著極其暴露、眼神空洞的女孩,像破布娃娃一樣,被滿身橫肉的男人揪著頭髮拽進包廂,隨後門被重重關上。 這就是夏沫嘴裡所謂的「國際高端禮儀與歐洲文化研學體驗」。 光頭在前面帶路,不時回頭看我一眼,似乎在期待看到我嚇得痛哭流涕的表情。 但我始終面沉如水,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改變。 他冷哼了一聲,將我帶到走廊盡頭的最深處。 一扇厚重的純銅防爆門前。 光頭輸入了一長串複雜的密碼,又進行了瞳孔掃描。 「滴」的一聲長鳴。 沉重的防爆門被緩緩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