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狗的對話暴露了未婚夫的第二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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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小狗的對話暴露了未婚夫的第二個家

NovelMaster Hoàn thành
现实主义-Realistic浪漫-Romance重生-Reborn狼人-werewolf

我是一名動物溝通師。 一個年輕女孩找到我,說她家狗狗最近食慾下降,查體卻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我家小狗樂樂年邁生病,需要人寸步不離地照顧...

Chương (3)

第1章

我是一名動物溝通師。 一個年輕女孩找到我,說她家狗狗最近食慾下降,查體卻沒有任何問題。 因為我家小狗樂樂年邁生病,需要人寸步不離地照顧。 所以我提出帶樂樂一同前去。 女孩態度傲慢: 「你們家狗是土狗啊?那可不行,我家盧比可是價值五萬的貴賓!」 可我強硬地表示,如果不讓樂樂與我一起,那我不會接這單。 她才不甘心地同意。 與盧比聊了幾句後,它終於袒露心聲: 「都怪媽媽的男朋友。」 「他每次一來就纏著媽媽去臥室,一次去幾個小時,媽媽還會發出痛苦的聲音。」 我尷尬得不行,正想著怎麼委婉地告訴女孩,又聽到盧比說: 「我恨死那個叫周澤的男人了!」 我愣住了。 因為我的未婚夫,剛好叫周澤。 樂樂立刻沙啞著聲音衝盧比吼叫: 「你撒謊!周澤明明是我爸爸!」 也不怪樂樂情緒這麼激動。 它剛出生時就被拋棄,是十五歲的周澤把它帶回家救活,一養就是十年。 這十年裡,周澤完全把它當自己的親生孩子養。 所以它雖然已經十歲了,心智依然很單純。 盧比不甘示弱地回嘴: 「你個土包子!重名的那麼多,你怎麼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我媽手機螢幕就是他們倆人的合照,你自己看不就是了!」 樂樂啞口無言,立刻趴到了我腳邊。 這其實是示弱的信號。 可盧比卻不依不饒,猛地一個飛撲,咬住了樂樂的後脖頸。 樂樂才二十斤,盧比卻是一隻重達六十多斤的巨型貴賓犬。 它這一口咬下去,樂樂立刻發出淒慘的叫聲。 我趕緊上前安撫盧比,想讓它鬆口。 盧比的主人蘇念念卻忽然打開門: 「呀!你敢打我家盧比!」 她猛地衝過來。 我猝不及防地被她一推,身子向後倒去,腰部剛好撞到桌角。 疼痛瞬間襲來,我緊張地護住肚子,確定腹中的寶寶沒事後才解釋: 「蘇小姐,你誤會了,是盧比先咬樂樂。」 「我沒有打它,只是在與它溝通,希望它能鬆口。」 蘇念念抱住盧比脖子,瞥了我一眼: 「一隻土狗而已,咬咬怎麼了?至於這麼緊張?」 我深吸一口氣: 「樂樂是我愛人養了十年的寶貝,它在我們心中是無價的。」 周澤被後媽打壓到一個月生活費只有一千時,他都願意花八百給樂樂看病。 後來我陪著他奪回家產,他更是為樂樂打造了專屬別墅,配置了家庭寵物醫生。 只是樂樂比起陌生人更黏我,所以平常還是我照顧它。 蘇念念面露嘲諷: 「只有窮人才喜歡扯無價,我們家盧比光脖子上的項鍊就要二十萬。」 「你接一次諮詢費心勞力的才一百,一年賺的錢都買不起我家盧比的一條項鍊。」 「土狗配窮比。」她嗤笑一聲,「真配。」 我平靜地看著她。 我今天穿得衣服確實很樸素,因為下午我還要去參加一場流浪動物的救助活動。 幫周澤奪回家產後,我便毅然決然辭掉了公司高管的職位。 用這些年的積蓄創辦了動物公益組織。 一次諮詢一百塊,的確不多,甚至買不起半斤樂樂吃的狗糧。 卻是外面那些流浪毛孩子的救命錢。 樂樂聽懂了蘇念念的話,立刻狂吠: 「你這女人懂什麼!我爸有的是錢,光520那天就給我媽轉了五百二十萬!」 蘇念念聽不懂樂樂的叫聲,只覺得吵,直接踢了樂樂一腳。 她穿得高跟鞋,鞋尖又尖又利。 樂樂瘦弱的身體直接被她踢得向後滑行一段距離,「砰」的一聲撞在牆上。

第2章

「你幹什麼!」 看到這一幕我怒火中燒,焦急地跑到樂樂身邊查看情況。 樂樂本來就有老年病,此刻受到刺激癲癇發作,躺在地上抽搐不止,口吐白沫。 「什麼味道?」 蘇念念嫌惡地摀住鼻子,尖聲喊道: 「你的狗竟然尿了!噁心不噁心!你知不知道這可是意大利的進口地板!」 我抱起樂樂的身體大步朝外走,聞言狠狠瞪她: 「你的地板我會賠,但我的狗要是出了什麼事,我跟你沒完!」 蘇念念冷笑一聲:「就你一個窮比還想跟我沒完?」 「盧比!去給我攔住她!」 盧比得到她的指令,立刻衝上來擋在我面前。 我心裡焦急,卻不想傷害它,只能和它交流: 「盧比,樂樂可是你的同類,現在危在旦夕,你能不能讓開?」 盧比衝我大吼:「敢欺負我媽媽,這個土狗死了活該!」 眼見盧比絲毫不退讓,樂樂在我懷裡抽搐得厲害。 我一咬牙,想直接往外衝。 蘇念念見狀大喊:「盧比,咬她!」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後腿便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痛呼出聲,手下意識一鬆,蘇念念趁機從我手裡奪過樂樂。 她揪著樂樂的後脖頸肉,不懷好意地笑了: 「反正你這狗年紀這麼大了,對你來說也是負擔,不如我幫你解脫?」 意識到蘇念念要幹什麼,我直接忍著痛將後腿從盧比嘴裡扯開。 它竟然硬生生從我腿上扯下一塊肉。 可我還是晚了一步。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蘇念念高高舉起樂樂,用力往地上一摔。 樂樂瘦小的身體最後抽搐了幾下,再也沒了動靜。 那雙黑溜溜的圓眼睛還看著我,一片晶瑩。 我跪倒在地上,幾乎是爬到樂樂身邊,摸著它的身體痛哭。 它那麼乖,那麼通人性。 周澤告訴過我,他上高中的時候有段時間連飯都吃不起。 是樂樂翻垃圾桶找包裝完好的食物,甚至偷別人家的飯給他。 樂樂有一次被人打斷了一條腿,怕被周澤,甚至忍痛假裝沒事。 是傷口惡化到流膿了,周澤才發現。 周澤租的老小區因為線路老化發生火災,他吸了大量煙霧陷入昏迷。 是樂樂拼盡全力,咬著他的衣服,硬生生把他拖到了安全地帶。 而樂樂自己卻被木板燒到,後背上留下了永久的疤痕。 「瑩瑩。」談及往事,那是我第一次見周澤哽咽,「樂樂救了我的命。」 「我一生的幸運都用在了兩件事上,一是遇見樂樂,另一件是遇見你。」 樂樂死了,我都不敢想像周澤會有多麼痛苦。 我木然地抱起樂樂的屍體,輕聲說: 「沒關係樂樂,我們去找爸爸。」 蘇念念卻不依不饒,還是不願放我離開: 「別想走!先把地板的錢賠我!」 她跑到我前面伸手攔我,驕橫地仰起頭。 「不就一條土狗嗎。你賠我地板,我賠你狗。」 我恨恨地看著她:「蘇念念,你要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蘇念念一副渾然不怕的樣子:「狠話誰不會放?」 見她無可救藥,我撞開她的肩膀,強忍小腿的疼痛,繼續一瘸一拐地向外走。 蘇念念卻拽住我的頭髮,猛地往後一拉。 我本就站不穩,身體隨著拉力向後倒去。 想到肚子裡的寶寶,我下意識地騰出一隻手抓住離我最近的蘇念念。 蘇念念沒想到我會這樣做。 她沒來得及躲開,被我壓著向後倒去,身子撞到一旁的桌子上,東西滾落一地。 我好不容易站穩身形,卻忽然腳下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一旁的瓶子滾落到我眼前,我清楚地看清了上面寫著的幾個大字: 「私密潤滑油。」

第3章

下腹一股熱流伴隨著陣痛流出。 我低頭一看,下身已經流出了一灘血。 周澤的後媽之前找了夥混混想打斷周澤的腿,是我死死護住了周澤。 那一棍子最終敲在了我的腰上。 帶走了我腹中才三個月的孩子,也讓我落下了難以有孕的病根。 這攤血彷彿將我帶回了那晚的噩夢。 我幾乎要將掌心掐爛,才勉強在要失去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的恐懼中保持冷靜。 手機在剛剛的撞擊中滑到了遠處,我用最後的力氣喊蘇念念: 「蘇念念,快幫我打120。」 蘇念念在看到我身下的血跡後也變得驚慌失措。 她哆嗦著打開手機,幾聲過後,電話那頭響起一道低沉的男聲: 「怎麼了寶寶?」 我瞬間僵住了。 和周澤相戀五年,我熟悉他熟悉到清楚他身上每顆痣的位置。 這份熟悉此刻卻化成利刃,狠狠插進了我心裡。 沒有什麼同名同姓。 電話那頭,蘇念念的男朋友,正是我的未婚夫周澤。 蘇念念嘴一撇,聲音染上了哭腔: 「盧比這幾天吃飯吃得少,我就找了個動物溝通師。」 「結果她不僅打盧比,還任由她的狗在我們家尿尿。」 「我讓她賠錢,她卻推我,結果她自己沒站穩滑倒了,下身流了好多血。」 聽到蘇念念歪曲事實,我的喉嚨卻像扼住了一樣,什麼也說不出來。 「那你有沒有傷到?」周澤冷聲問。 「疼死啦。」蘇念念嬌聲說,「必須要老公今晚狠狠疼愛一下。」 「今晚不行,我要陪我老婆。」 蘇念念眼中閃過一絲恨意,嘴裡吐出來的卻還是撒嬌的話語: 「陪那個黃臉婆幹嘛?不想看看人家新買的戰袍嘛?」 周澤沉默了幾秒,忽然語氣冰冷: 「我告訴過你要擺正自己的位置。」 蘇念念臉色一白,像是惱怒在我面前丟臉,恨恨地瞪了我一眼,小聲道歉: 「人家知道錯啦老公,那這個女的怎麼辦?」 「你先把她送醫院,我隨後就到。」 周澤聽到蘇念念的道歉後又軟了語氣。 我在一片痛覺中恍惚想起,周澤今上午明明有個重要會議。 因為清楚周澤一路走來有多艱難,我從不敢耽誤他工作上的任何事。 哪怕是流產,我也強裝鎮定,反過來安慰周澤,等他去上班了才抱著樂樂偷偷哭。 蘇念念掛斷電話,扭著腰走到我身邊。 「你也聽到了,我老公呢,可是身家百億的大老闆。」 「算你走狗屎運,能從我這裡狠狠撈一筆,我勸你見好就收。」 在她打電話的這段時間裡,我能感受到肚子裡的小生命徹底地流逝。 我在痛苦中閉上了眼睛,眼角落下一滴苦澀的淚。 …… 即使心裡已經有預料,可當親耳聽到醫生說孩子沒了。 我的心還是像被活生生撕開一般,痛得無法呼吸。 我不能閉眼,只要一閉上眼,滿腦子都是周澤和樂樂的身影。 明明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嬰兒房。 床是我選的,嬰兒車和玩具是周澤挑得。 我才懷孕四個月,他就迫不及待地報了專門的育兒班,學習育兒知識。 他那麼憧憬,每天都要趴在我的肚子上聽孩子有沒有動靜。 他也害怕,害怕這個孩子會像上一個一樣草草逝去,晚上甚至會被噩夢驚醒。 然後就抱著我,安慰我,更安慰他自己: 「不會的,我不會再讓任何人傷害你和寶寶。」 樂樂知道我懷孕了,特別高興,我聽到它跟小夥伴說: 「太好啦,爸爸媽媽要有新孩子了。」 「這下我不用擔心等我死了,爸爸媽媽會感到寂寞了。” 「但我要繼續努力克服病痛,一定要等到寶寶出生親眼看看才行。」 我木然地睜大眼睛看著天花板,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病房外在一陣嘈雜過後,響起了周澤和蘇念念的聲音。 「情況怎麼樣?」 「醫生說孩子沒保住,怎麼辦呀老公,她是不是故意訛我們呀?」 「能用錢解決,就不是問題。」周澤嗤笑一聲。 「哦對老公,她養得土狗想咬盧比,我為了保護盧比把土狗摔死了。」 「你會不會覺得我太殘忍了呀?」 「怎麼會?盧比可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保護了它,我很感動。」 「更何況一條土狗也敢咬盧比,真是狗隨主人。」 聽到周澤的話,我死死攥著床單。 「好了,這種人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你應付不了。」 「我進去和她談談,你在門口等我,乖。」 周澤說完這句話,便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