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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金牌律師的共感小少爺:他的痛,我雙倍奉還
全京圈都知道,顧硯辭是出了名的冷血金牌律師,打官司從無敗績,心狠手辣到沒人敢惹。 沒人知道,她有一個藏了十年的共感者,沈家那個任人欺...
Chương (2)
第1章
全京圈都知道,顧硯辭是出了名的冷血金牌律師,打官司從無敗績,心狠手辣到沒人敢惹。
沒人知道,她有一個藏了十年的共感者,沈家那個任人欺負的軟骨頭少爺,沈硯。
他挨一耳光,她臉疼半天;
他被踹一腳,她要捂著腰緩一週;
他被千夫所指受了委屈,她能在最高級別的談判桌上當場嘔血。
所有人都笑沈硯是沒爹沒媽的軟柿子,誰都能踩。
只有顧硯辭把他護在身後,誰碰誰死。
「他願意低頭是他的事。但誰敢逼他低頭,我讓誰生不如死。」
有人不信邪,晚宴上當眾把沈硯踩在腳下,還逼他全網直播認罪。
千里之外的顧硯辭看著直播,疼得渾身痙攣,當場調了私人飛機連夜回京。
當晚,數十輛邁巴赫封了半座城。
顧硯辭踩著那人的臉,聲音冷得刺骨:
「踩他的那隻腳,別要了。」
我天生淚失禁。
一被冤枉,眼淚就比解釋先掉下來。
所以身邊的人總說我是軟骨頭,一個男生總是哭哭啼啼的。
小時候,同桌的橡皮丟了,指認是我偷的。老師還沒開始盤問,我已經眼眶通紅,渾身發抖。
於是所有人都指著我的鼻子說:「看,他哭了,他肯定心虛。」
後來,我爸沈建國被判故意殺人,入獄無期。
親戚們堵在我家那破舊的出租屋門口,指著我媽的鼻子罵,說她嫁了個殺人犯,生了個小殺人犯。
我攥緊拳頭想衝出去解釋,想大喊我爸是冤枉的。
可眼淚先一步湧出來,喉嚨像被一團吸滿水的海綿死死堵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他們看著我滿臉的淚水,更加篤定。
「看吧,這小子跟他那個殺人犯爹一樣,就會裝可憐博同情。」
這十年來,我最恨的,就是自己這雙止不住眼淚的眼睛。
直到京市最頂尖的金牌律師顧硯辭,成了我的共感人。
我被冤枉時,那種委屈、恐懼、無助,會在她身上被放大一百倍。
我被罵「殺人犯的兒子」,她會在法庭上突然窒息失聲。
我被逼著低頭認罪,她連一句完整的辯護詞都說不出來,疼得渾身冷汗。
後來,整個京市的法律圈和名流圈都知道,高高在上、冷血無情的顧硯辭,有一個絕對不能碰的人。
「他可以哭。」
「但絕對不能是被你們逼哭。」
可最開始,我並不知道這一切。
我只知道,今晚,是我拿回我爸唯一遺物的最後機會。
那天晚上,京市的雨下得極大,像要淹沒整座城市。
君悅大酒店的頂層,正在舉辦一場衣香鬢影的慈善晚宴。
我穿著借來的廉價西裝,站在角落裡,死死盯著拍賣台。
台上,蘇明遠穿著高定西裝,笑容滿面地展示著一塊老舊的梅花牌手錶。
「這塊錶,是一個罪大惡極的殺人犯留下的。今天拿出來拍賣,所得款項將全部捐給受害者家屬,也算是在替那個殺人犯贖罪了。」
台下響起一片附和的掌聲。
我的心卻像被刀狠狠剜去了一塊。
那是我爸的錶。
十年前,我爸沈建國被判故意殺人。
所有人都說他為了錢,殺了一個路過的富商。
可我知道他沒有。
案發那晚,他只是路過那條漆黑的舊巷,好心救下了一個滿身是血的男人。真正的兇手逃之夭夭,我爸卻因為身上沾了血,成了替罪羊。
那塊梅花錶,是他出事那天戴在手上的,也是他留給我唯一的念想。
我咬緊了牙,舉起手裡皺巴巴的號碼牌。
「一萬塊!」
這是我打了三年零工,攢下的所有積蓄。
全場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帶著鄙夷、嘲弄和不屑。
蘇明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喲,這不是殺人犯的兒子沈昭嗎?怎麼,拿著你爸殺人搶來的髒錢,想把錶買回去?」
我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刺破了皮肉。
「那是我自己掙的錢!我爸沒有殺人!」
我想大聲反駁,想把真相甩在他們臉上。
可眼淚卻再次不爭氣地湧了上來。
淚水模糊了視線,我站在那裡,身體在眾人的注視下劇烈顫抖。
蘇明遠嗤笑出聲,慢慢走到我面前。
「十萬。」他輕飄飄地吐出一個數字。
我死死盯著他。
「五十萬。」他繼續加價,眼神像在看一隻螻蟻。
「沈昭,你不是想翻案嗎?你不是找了顧硯辭做你的代理律師嗎?」
蘇明遠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誅心。
「你不會真以為,顧硯辭會為了你這種底層的垃圾,去得罪我們蘇家吧?」
他猛地揚起手,將那塊梅花錶狠狠砸在地上。
「啪」的一聲脆響。
錶盤碎裂,齒輪崩飛。
「哎呀,手滑了。」蘇明遠抱著手臂,冷冷地看著。
我大腦一片空白,猛地撲到地上,不顧一地的玻璃碎渣,拼命地去撿那些零件。
玻璃扎進我的指腹,鮮血滲了出來。
蘇明遠卻突然抬高了聲音。
「我的戒指!我的藍寶石戒指不見了!」
他身邊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
「剛才只有他靠近過蘇少!肯定是他偷的!」
「搜他的身!」
我拼命掙扎,眼眶裡全是淚。
「我沒有!我沒有偷東西!」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極度的委屈、屈辱和恐懼像潮水般將我淹沒。
同一時間,千里之外的京市國際會議中心。
一場涉及百億併購案的跨國談判正在進行。
顧硯辭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裙,坐在主位上,眉眼冷厲,殺伐果斷。
可就在我被保鏢按住,屈辱地搜身的那一瞬間。
她夾著簽字筆的修長手指猛地一頓。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夾雜著鋪天蓋地的委屈和絕望,如同海嘯般瘋狂湧入她的四肢百骸。
她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手死死捏住,呼吸瞬間凝滯。
「顧律?」對面的外方代表察覺到不對勁。
顧硯辭臉色慘白如紙,額角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
她猛地站起身,想要說話,喉嚨裡卻湧起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下一秒,在所有人驚駭的目光中。
「噗——」
一口鮮血從她口中噴出,染紅了面前那份價值百億的合同。
助理陸舟嚇得魂飛魄散。
「顧律!快叫救護車!」
顧硯辭死死撐著桌面,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強嚥下喉嚨裡殘餘的血腥氣,眼底翻湧著駭人的戾氣。
「查……」她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彷彿每一個字都在砂紙上打磨過。
「查沈昭在哪!」
第2章
晚宴現場的鬧劇還在繼續。
保鏢粗暴地扯開我的廉價手包,將裡面的東西抖落一地。
幾張皺巴巴的零錢,一包紙巾,還有那些沾著血的手錶零件。
沒有戒指。
蘇明遠的臉色沉了下來,他給保鏢使了個眼色。
保鏢心領神會,突然指著我的西裝口袋。
「在這裡!」
他伸手一掏,一枚閃爍著刺眼光芒的藍寶石戒指,赫然出現在他手中。
全場譁然。
「天哪,真的是他偷的!」
「殺人犯的兒子,果然手腳也不乾淨!」
「報警!把他抓起來,讓他去牢裡跟他那個殺人犯爹團聚!」
惡毒的咒罵聲像潮水般將我包圍。
我百口莫辯,搖著頭。
「不是我……是你們栽贓陷害……」
眼淚完全止不住,胃裡一陣陣痙攣。
蘇明遠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掛著勝利者的微笑。
「沈昭,你這種人,天生就該爛在泥潭裡。想翻案?下輩子吧。」
他抬起腳,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呃——」
我悶哼一聲,十指連心,劇痛讓我渾身冷汗直冒。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巨響。
宴會廳沉重的大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數十名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魚貫而入,瞬間控制了現場。
人群被迫向兩邊散開,讓出一條通道。
顧硯辭大步流星地走進來。
她身上的西裝還有些凌亂,嘴角甚至殘留著一絲未擦淨的血跡,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但那雙漆黑的眸子,卻透著令人膽寒的寒意。
她徑直走到我面前,看著我被踩在腳下的手,和滿地的血。
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極度的痛楚。
「滾開。」
她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蘇明遠愣住了,顯然沒料到顧硯辭會出現在這裡。
「顧、顧律,你怎麼來了?這個男人偷了我的戒指,我正在教訓他……」
「我讓你滾開。」
顧硯辭猛地抬眸,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刃。
蘇明遠被她的眼神逼得倒退了一步,下意識地鬆開了腳。
顧硯辭蹲下身,毫不在意地上昂貴的地毯,小心翼翼地捧起我鮮血淋漓的手。
她的手很冷,指尖還在微微發顫。
「沈昭。」她看著我,聲音嘶啞得厲害,「我有沒有說過,遇到事情,給我打電話?」
我看著她,委屈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顧律師……我沒有偷東西……那是我爸的錶……」
我的眼眶裡全是淚,聲音抖得厲害。
顧硯辭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喉結劇烈滾動。
她突然伸手,一把將我的頭按在她的肩頭。
「別哭了。」
她在我耳邊壓低聲音說,語氣裡帶著壓抑的痛苦。
「你再哭,我就要被你疼死了。」
我愣住了,連眼淚都忘了流。
顧硯辭深吸了一口氣,將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我身上,然後緩緩站起身,將我護在身後。
她轉頭看向蘇明遠,眼神已經恢復了絕對的冷酷。
「蘇少,栽贓陷害,尋釁滋事,故意傷害。」
「每一條,我都足夠送你進去蹲幾年。」
蘇明遠強撐著鎮定。
「顧律,你這是什麼意思?明明是他偷了我的戒指,大家都看見了!」
「是嗎?」
顧硯辭冷笑一聲,轉頭看向陸舟。
陸舟立刻上前,打開手中的平板電腦,連接了宴會廳的大屏幕。
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一段監控錄像。
錄像裡,蘇明遠趁著我不注意,將那枚藍寶石戒指偷偷塞進了我的西裝口袋裡。
全場死一般寂靜。
蘇明遠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劇烈顫抖。
「這……這監控不是壞了嗎?」
顧硯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死人。
「蘇少,你大概不知道,這家酒店,是顧氏集團旗下的產業。」
「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你膽子很大。」
她微微傾身,聲音壓得極低,卻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今天這隻腳踩了他,明天,我要整個蘇家在京市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