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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婚禮上,新郎竟是我的初戀
香檳杯碎在紅毯上的聲音,蓋過了婚禮進行曲。 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太激動,只有我知道,這張臉刻在我骨頭裡五年了。 閨蜜推我上台致辭,我笑著...
Chương (3)
第1章
香檳杯碎在紅毯上的聲音,蓋過了婚禮進行曲。
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太激動,只有我知道,這張臉刻在我骨頭裡五年了。
閨蜜推我上台致辭,我笑著說完祝福詞,卻被他一把拽進懷裡。他低頭在我耳邊說:「你瘦了。」
敬酒時他塞給我一張紙條:「是她逼我分手的,今晚天台見。」
我抬頭,正對上閨蜜意味深長的笑容。
紙條在手心被冷汗浸透,今晚這場婚禮,到底誰是新娘?
香檳杯碎在紅毯上的聲音,蓋過了婚禮進行曲。
所有人都以為我只是太激動,只有我知道,這張臉刻在我骨頭裡五年了。
我的手在發抖,碎玻璃濺到腳邊,服務生趕緊過來收拾。閨蜜林薇提著婚紗裙擺快步走來,臉上掛著新娘特有的甜蜜笑容:「小念,你怎麼了?」
我扯出一個笑:「沒事,手滑了。」
她挽住我的胳膊,力道緊得讓我手腕發疼:「那就好,我還以為你看到新郎太激動了呢。」
這句話像一根針,扎進我的太陽穴。
我抬頭,對上她彎彎的笑眼。林薇是我認識了十年的閨蜜,從高中到大學,我們睡過同一張床,穿過同一件衣服,我失戀的那三個月,她每天陪我到凌晨三點。
可她現在的表情,讓我後背發涼。
新郎站在原地,西裝筆挺,目光直直落在我身上。那種眼神我太熟悉了——五年前,他每次在校門口等我下課,就是這樣的眼神。
陳深。
我在心裡默念這個名字,舌尖像被燙了一下。
「小念,你上台說兩句吧。」林薇把我往前推,「你可是我最好的姐妹。」
我被她推到話筒前,底下幾十桌賓客都看著我。陳深就站在我左手邊,近得我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
「祝你們……」我嗓子發緊,聲音都在飄,「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台下一片掌聲。
林薇滿意地笑了,挽著陳深的手臂,把頭靠在他肩上。我轉身想下台,卻被一隻手猛地拽了回去。
陳深把我拉進懷裡,動作大得像強搶。
他低下頭,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瘦了。」
我整個人僵住。
他的懷抱還是那麼寬,胸膛還是那麼硬,可這個擁抱本該屬於他的新娘。林薇就在旁邊站著,臉上的笑容紋絲不動,彷彿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環節。
「新郎太熱情了!」司儀在旁邊打圓場,「看來新娘的閨蜜顏值太高,連新郎都忍不住要抱一下!」
賓客們哄堂大笑。
我掙脫他的懷抱,幾乎是逃下了台。端起一杯香檳灌下去,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可我心裡的火苗還在往上竄。
敬酒環節,我躲在角落,想趁人不注意溜走。
「林念。」
陳深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手裡端著兩杯酒。他把其中一杯遞給我,眼神裡有我看不懂的東西。
我接過酒杯,手指碰到他的指尖,像觸電一樣縮回來。
「你不該來。」他壓低聲音。
「是你請柬上寫著我名字。」我冷笑著,「怎麼,怕我砸場?」
他沒說話,只是把一張紙條塞進我手心。動作很快,快到旁邊的賓客都沒注意到。
「晚上十點,天台見。」
我低頭看紙條上的字,手心瞬間被冷汗浸透。
抬頭時,林薇正站在不遠處,端著一杯紅酒,朝我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笑容太完美了,完美到讓我毛骨悚然。
我攥緊紙條,指甲陷進肉裡。這場婚禮,從香檳杯碎掉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是一場普通的喜宴。
第2章
我捏著那張紙條,感覺像捏著一顆定時炸彈。
林薇端著紅酒走過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聲都像踩在我心上。
「念念,你臉色不太好。」她笑得溫柔,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下意識後退半步。
她的手停在半空,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秒,隨即恢復如常。「是不是喝太多了?要不我讓人給你倒杯熱水?」
「不用。」我把紙條塞進手包,擠出笑臉,「我去趟洗手間。」
林薇點點頭,眼神卻在我臉上停留了幾秒。那眼神太鋒利了,像要把我整個人剖開。
我轉身快步走向洗手間,推開隔間的門,靠在牆上大口喘氣。
五年前陳深不告而別,我打了上百個電話,發了無數條消息,全都石沉大海。最後收到一條短信:「別找我了,我們不合適。」
就這八個字,把我五年的感情判了死刑。
我哭了整整一個月,瘦了十斤。後來聽說他去了國外,我逼自己放下,重新開始生活。
可現在呢?
他回來了,以我最好閨蜜新郎的身份。
我展開那張紙條,字跡確實是他寫的。他的字我太熟悉了,大學時候他給我寫過一封又一封情書,每一筆都刻在我腦子裡。
「是她逼我分手的,今晚天台見。」
這句話像一把刀,直接扎進心臟最柔軟的地方。
什麼叫她逼他分手?林薇?
我攥緊紙條,胸腔裡翻湧著說不清的憤怒和委屈。
敲門聲突然響起。
「念念,你在裡面嗎?」林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我趕緊把紙條撕碎,扔進馬桶沖走。
「在。」我深吸一口氣,打開隔間的門。
林薇站在洗手台前,對著鏡子補口紅。她穿著定製的婚紗,妝容精緻,怎麼看都是最幸福的新娘。
我走過去洗手,餘光瞥見她從鏡子裡看我。
「念念,你能來當我的伴娘,我真的特別開心。」她塗好口紅,轉身拉住我的手,「我知道你這些年一個人不容易,以後我和陳深會好好照顧你的。」
「照顧我?」我忍不住笑出聲。
「對啊,我們是閨蜜嘛。」她眨眨眼,表情真誠得無可挑剔。
我看著她的眼睛,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我們一起瘋一起鬧,一起哭一起笑,我甚至以為這輩子最懂我的人就是她。
可此刻,我突然覺得這張臉很陌生。
「林薇,你幸福嗎?」我問。
她愣了一下,隨即笑得燦爛:「當然幸福啊,陳深對我真的特別好。」
「那就好。」我抽出被她拉著的手,「恭喜你。」
說完我轉身走出洗手間,身後傳來她的聲音:「念念,等會兒你得上台致辭啊,我都安排好了。」
我腳步一頓。
致辭。
她讓我在陳深的婚禮上致辭。
我回到宴會廳時,司儀正在熱場。陳深站在台上,西裝筆挺,臉上掛著得體的笑容。
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朝我的方向看了一眼。
「下面有請新娘最好的閨蜜,也是伴娘林念,上台為新郎新娘送上祝福!」
掌聲響起。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我深吸一口氣,走上台。
話筒遞到我手裡,掌心全是汗。
「大家好,我是林念,新娘最好的閨蜜。」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我和林薇認識十年了,她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朋友。」
林薇在台下朝我揮手,笑容燦爛。
「今天看到她找到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很開心。」我頓了頓,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陳深身上,「新郎很優秀,他們很般配。」
陳深面無表情地看著我。
「祝你們白頭偕老,永結同心。」我舉起酒杯,「乾杯。」
台下的人跟著舉杯。
我仰頭把酒灌下去,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司儀接過話筒,讓新郎新娘擁抱。陳深抱住林薇,然後鬆開,朝我走過來。
「伴娘辛苦了。」他伸手,給了我一個禮節性的擁抱。
就在他靠近我耳邊的那一刻,我聽見一個低啞的聲音:
「你瘦了。」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
那語氣太熟悉了,帶著心疼,帶著愧疚,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猛地推開他,往後退了兩步。
台下的賓客都在笑,以為我是被新郎的幽默逗到了。
可我看見陳深的眼裡,有淚光在閃。
林薇走過來挽住他的胳膊,朝我笑笑:「念念,你沒事吧?」
「沒事。」我放下酒杯,幾乎是落荒而逃。
走到角落,我掏出手機。
屏幕上有一條新消息,來自陌生號碼。
「十點,天台見。我會告訴你所有真相。」
我盯著那行字,心臟跳得快要炸開。
這場婚禮,從香檳杯碎掉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是一場普通的喜宴。
這是一場局。
第3章
敬酒環節開始了。
林薇挽著陳深一桌一桌地走,笑靨如花,看不出任何破綻。
我端著酒杯站在角落裡,手指把杯壁攥得發白。
那條短信還躺在手機裡,每一個字都像滾燙的烙鐵,灼得我掌心發熱。
「念念。」
林薇的聲音突然響起,她拉著陳深朝我走來,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你怎麼躲在這兒?我找你好久了。」
她一杯紅酒遞過來,我接住,指尖碰到杯壁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
「敬你一杯。」林薇舉起杯子,眼神清亮,「今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謝謝你來做我的伴娘。」
她說完,仰頭一飲而盡。
我看著她喉嚨滾動,那杯酒像刀子一樣滑過我的胃。
「喝啊。」陳深的聲音低低的,我聽不出情緒。
我舉起杯子,灌了一口。
酒很澀,澀得我眼眶發痠。
林薇又笑了,伸手拍拍我的肩膀:「你臉色不太好,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沒事。」我擠出一個笑,「我去趟洗手間。」
轉身的瞬間,手腕被人抓住了。
是陳深。
他握得很緊,我掙脫不了。
「陳深?」林薇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一絲不悅。
「我有話和伴娘說。」陳深沒有回頭,只是看著我,目光灼熱,「關於婚禮的一些細節,我想問問她。」
「那你們快點。」林薇的語氣有些冷,但我沒心思去分辨。
陳深拉著我走到角落,四周都是賓客的嘈雜聲,沒人注意我們。
他鬆開我的手,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飛快地塞進我手心。
「看完就燒掉。」他的聲音壓得很低,低到只有我能聽見,「今晚十點,天台見。」
然後他轉身,大步走回林薇身邊,笑容重新掛回臉上。
我捏著那張紙條,手心全是汗。
我走到衛生間,關上隔間的門,打開紙條。
字跡潦草,卻是我熟悉的筆跡。
五年前他寫給我的那些情書,每一封都是這個字。
「是她逼我分手的,今晚天台見。所有的真相,我都會告訴你。」
我盯著那行字,腦子裡嗡嗡作響。
是她逼我分手的。
五個字,像五把刀,一把一把扎進心臟。
五年前那個夜晚,他發了分手短信,然後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打了幾百個電話,發了幾千條消息,全都石沉大海。
我以為他死了,以為他出事了,以為他被人綁架了。
只有林薇陪著我,抱著我哭,說:「念念,他肯定有苦衷的。」
她那時候哭得多真誠啊。
我以為她是全世界最好的閨蜜。
紙條在我手裡被捏成一團,我把它塞進包裡,推門走出去。
洗手台前,林薇正對著鏡子補口紅。
她看見我出來,微微一笑:「臉色還是不好,要不要我讓人送你去醫院?」
「不用。」我洗完手,抬頭看鏡子。
鏡子裡,我和林薇對視著。
她的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面沒有波瀾的湖。
可我總覺得那平靜下面,藏著什麼東西。
「念念。」她突然開口,聲音很輕,「你恨我嗎?」
我愣住了。
「恨我什麼?」我問。
她笑了,塗完最後一筆口紅,把唇膏放進包裡。
「沒什麼,我隨便問問。」
她轉身,高跟鞋在瓷磚上敲出清脆的聲響。
走到門口時,她停下來,回頭看我一眼。
「對了,今晚的煙花秀十點開始,在天台那邊。」
「你可以去看看。」
說完,她推門走了。
我一個人站在衛生間裡,手裡的紙條被冷汗浸透。
十點,天台,煙花秀。
她什麼都算好了。
我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那條陌生號碼發來的短信。
「十點,天台見。我會告訴你所有真相。」
是陳深發的,還是她發的?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今晚不管是誰在天台等我,我都必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