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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賣給大佬磨性子致死三年後,全家才想起我
假千金第九十九次污蔑我後,家人把我賣給了全海市玩得最花的大佬。 我趴在地上哭著磕爛了頭,求他們放過我。 爸爸卻狠狠抽了我一巴掌:「讓你...
Chương (1)
第1章
假千金第九十九次污蔑我後,家人把我賣給了全海市玩得最花的大佬。
我趴在地上哭著磕爛了頭,求他們放過我。
爸爸卻狠狠抽了我一巴掌:「讓你爭寵欺負嬌嬌,一身公主病,滾去大佬身邊好好磨磨性子學做人。」
哥哥在一旁幫腔:「就是,嬌嬌和你同歲,怎麼就那麼懂事那麼體貼?學不好規矩,就永遠別回來了!」
從前最疼我的媽媽眼神陌生,將耿嬌嬌摟在懷裡,射來的眼神猶如冰箭:「只有吃苦受罪,才能痛得刻骨銘心,才能體會到嬌嬌的不容易和苦衷。」
於是我被送走了,替大佬懷了三個沒能生下來的孩子、被他送給競爭對手凌辱、替他頂罪坐牢,被切斷三根手指,爬褲襠學狗叫……
第三年冬天,我逃了,一個人死在了冰冷的橋洞下。
兩年後,家裡人想抽我熊貓血給真千金治療,可我已經死去五年了。
一
我死了,靈魂飄到漆黑的夜空上,盯著自己不人不鬼的慘白屍體。
沿著已經有些褪色的記憶,我飄回了顧家大宅。
家裡真熱鬧,正舉辦著給耿嬌嬌的生日宴會。
我盯著人群正中被眾星捧月的耿嬌嬌。
她一身奢牌高定裙、腳踩鑲滿鑽石的高跟鞋、身上全是價值連城的首飾,笑得傾國傾城。
我想起了躺在冰冷橋洞下活生生凍死的自己。
一身髒臭的破布衣裳,因為慘無人道的折磨已經看不出是個人的臉,因為逃跑左手三根手指被生生砍斷,看起來就好噁心。
可明明我才是爸爸媽媽的孩子,哥哥的親生妹妹,卻已經慘死在了冰天雪地裡,死不瞑目。
談笑間,一個貴婦人提到了我:
「婷婷呢?怎麼不出來,今天不也是她的生日嗎?」
媽媽的臉沉了下來,爸爸和哥哥的臉更是黑得能滴出水。
耿嬌嬌頓了頓,眼珠轉了轉,笑著打圓場:
「被爸媽罰了,不服氣離家出走了,沒辦法,妹妹從小就比我嬌氣些。」
貴婦人點點頭,識相的不再提起我。
爸爸哼了一聲,冷笑道:
「嬌嬌,你不用給那畜生掩飾什麼,陷害姐妹、殘害手足的敗類,我顧家沒有這樣的女兒!」
貴婦人驚呼一聲,捂住了嘴。
我知道她是個大嘴巴,不出意外今天晚上我的名聲就會被剛剛他們說得幾句話搞到臭到不能再臭。
哥哥滿臉嫌惡,攥緊了拳頭:
「爸爸說得對,嬌嬌放心,有哥哥在一天,只要她不反省好,我就不會讓她再進我顧家的門。」
媽媽也點了點頭,一臉冷漠:
「大好的日子,提那個晦氣的人做什麼。」
我想起了過去。
我作為真千金回歸顧家後,一開始,家裡人都把我當成眼珠子疼。
耿嬌嬌嘴上把我當最親最好的姐妹,可我們都在的場合,她總是出現各種意外。
不是摔倒磕破膝蓋說我推了她,故意害她在商業宴會出醜;就是說我往她杯子裡加了毒藥,使得她嗓子都啞了唱不出歌,合唱比賽倒數第一。
漸漸的,爸爸不再對我笑了,哥哥不再喊我妹妹,準備的禮物永遠沒有我,媽媽也不再摟著我,給我做好吃的了。
有的,只是無窮無盡的不相信和懲罰折磨。
罰跪瓷片、倒立罰抄家規、搬進逼仄潮濕的衛生間睡覺、自己掌嘴到出血……
終於有一天,當真千金自己割傷了自己的臉說是我做的時,他們把我賣給了全海市最會玩的金主。
「不磨好性子,你就永遠別回來了!」
我被賣進賭場猥褻、被迫陪油膩男上床、被活生生毆打到流產、替金主懷了三個沒能生下來的孩子、被他送給競爭對手凌辱、替他頂罪坐牢,被切斷三根手指,爬褲襠學狗叫……
想到這些,我的眼睛紅了。
爸、媽、哥哥,如果你們知道我受的罪和已經死亡的消息,又會怎麼樣呢?
就在這時,爸爸的電話響了,他親暱的拍了拍耿嬌嬌的肩,走到一旁接起了電話。
「你好,這裡是海城市派出所,耿婷婷的屍體今天晚上被路人發現了,請你們盡快來領取屍體。」
二
我期待著爸爸的反應,可他只是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耿婷婷,這又是你搞的什麼把戲?想回家啊,做夢吧!以為我們會讓你回家欺負嬌嬌?」
我心中一痛。
是啊,這些年,我沒少期望著家人接我出火坑。
哪怕試圖和家人聯繫的結果,是被硬生生打斷右腿,是十根手指的指甲被撬,是一次又一次被毒打暈厥。
這些年,我什麼方法都試過了。
請人帶話、打電話、發短信,甚至親自去找他們。
可永遠是石沉大海。
就在我被硬生生毆打到流產的第二天,我咬斷了繩索,從四樓高的窗戶跳了下去,赤著腳直奔顧家集團。
保安看到我慘白的臉色和慘不忍睹的傷勢嚇了一跳,連忙幫我報警,還跑著去找我的家人。
可結果我連任何一個家人的面都沒見上,保安被耿嬌嬌開除了,我被顧氏集團派的保鏢送回了金主家裡,等待我的是辣椒水、是水牢、是綁在太陽底下將背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
大佬獰笑著剔著牙,狠狠把痰呸在我臉上:
「想見你家人啊?來來來,我讓你聽聽你家人的聲音。」
說罷,用手機播放了一段語音,裡面有爸媽、哥哥和耿嬌嬌。
「爸,我聽說門口有個人自稱婷婷,要不您去看看?」
是耿嬌嬌在假模假樣的擔心著我。
哥哥不耐煩了:
「怎麼?她跑出來了?那就把她再送回去唄,這點小事還用的著麻煩爸?」
「就是啊嬌嬌,你這孩子就是太善良了,當初她那麼欺負你,吃點苦也是應該的。」
爸爸應和著。
「乖嬌嬌,媽媽給你買了一車新衣服,去看看喜不喜歡。」
……
從此,我再沒有了求生意志,只一心求死。
回到現在。
哥哥緊鎖眉頭,臉上猶疑:
「爸,派出所的人應該不會陪人胡鬧吧?要不咱們派人去看看?」
耿嬌嬌臉色不好,拿起手機躲到一旁擺弄。
爸爸一臉不屑,嗤笑道:
「傻孩子,現在AI盛行,拿個假音頻湊數誰不會?別被親情蒙蔽雙眼,聽風就是雨。犯錯該受罰就得受罰,憑什麼讓我家嬌嬌受委屈啊?」
媽媽本來還有所懷疑,這下疑心一下去了大半,又轉為憤怒道:
「這孩子真是,成心拿咱們對她的關心要挾咱們!」
哥哥搖了搖頭,蹙著眉,神色凝重:
「真的假的?」
就在這時,耿嬌嬌拿著手機跑到一旁道:
「你們看,婷婷的微博剛剛關注了明星,還點讚了她喜歡的明星微博呢!」
哥哥接過過手機一看,臉漲得通紅,攥緊了拳頭,額角青筋直跳。
「好啊,騙完人還有心思刷微博呢!看來是大佬對她的懲罰太輕了。」
說罷,走到一旁接通了大佬的電話:
「喂,錢總啊,對我那個不成器的妹妹的懲罰可要再加把勁啊,不要讓她再有什麼亂七八糟的奇怪心思。」
我漂浮在半空中,聽見大佬的聲音嚇得一哆嗦。
可是哥哥,那個本屬於我的微博號,早被耿嬌嬌搶去給她喜歡的明星打榜了。
而那所謂的使用記錄,分明也是她自導自演。
而我,確實早就已經死了啊。
三
宴會結束後,顧家大宅恢復了安靜。
可關於我的那通電話,卻像根刺一樣紮進了所有人心裡。
平時有潔癖的爸爸坐在沙發上抽菸,一根接一根,菸灰掉了一地。
媽媽端著茶杯,茶水早沒了,她卻還機械地抿著,眼神時不時往門口飄。
哥哥煩躁的來回踱步,手機解鎖又關上,最後猛地一拳砸在牆上:
「耿婷婷到底又想幹什麼!」
沒人回答,我只是悲傷的望著他們。
這時,傭人從樓上抱下來一個紙箱,小心翼翼問:
「先生,這些還留嗎?」
我低頭一看,心口狠狠一顫。
那是我的東西。
我小時候抱著睡覺的小熊、第一次參加比賽得的獎盃、和爸爸媽媽的合照、哥哥給我買的生日禮物,還有一本已經翻起毛邊的日記。
爸爸臉色瞬間陰沉:
「全扔了。」
媽媽手指微微一頓,下意識道:
「要不先放著吧。」
耿嬌嬌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很快紅著眼眶抱住媽媽胳膊:
「媽媽,你是不是還捨不得妹妹呀?」
「其實沒關係的,畢竟她才是你們親生女兒,我只是個外人……」
說著低下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哥哥臉色一下變了,立刻奔到她面前,把她攬進懷裡。
「胡說什麼?她怎麼能和你比呢!」
爸爸更是勃然大怒:
「那個畜生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他猛地起身,一腳踹翻紙箱。
「燒了!全部燒了!」
東西散落一地。
我眼睜睜看著小時候媽媽親手給我織的圍巾被踩進泥裡,看著哥哥送我的音樂盒摔得粉碎。
最後,傭人把所有東西抱去了後院。
火燒得很大,火光映紅了半邊天。
我站在火堆旁,怔怔看著那些東西一點點化成灰燼。
媽媽忽然開口:
「婷婷以前很喜歡那個熊。」
哥哥頓了一下。
爸爸沉著臉冷哼:
「喜歡?喜歡別幹不要臉的事情啊!」
可他說完,周遭突然安靜,誰都沒再說話。
耿嬌嬌攥緊了手,指甲深深陷進掌心,而爸爸煩躁地掐滅了菸。
第二天,顧家一家人去海市最頂級的私人會所吃飯。
走廊裡傳來幾個男人醉醺醺的大笑聲。
「你不知道錢總家裡那個殘廢妞,嘖嘖,滋味絕了。」
「不但會學狗爬,還會扭屁股,聽說以前還是什麼千金小姐呢!」
哥哥手裡的酒杯猛地摔碎在地,媽媽臉色唰得白了,爸爸也瞬間僵住。
我懸在半空,渾身發抖。
那幾個人,曾經狠虐過我。
哥哥猛地站起身衝過去,聲音發顫:
「你們剛剛說誰?」
幾個男人被嚇了一跳。
其中一個醉醺醺道:
「錢總養的那個玩物啊,叫什麼來著……」
「哦對,姓顧。」
空氣死寂。
媽媽腿一軟,差點跌坐在地。
爸爸臉色鐵青,額頭青筋暴起:
「你再說一遍?」
男人被他們嚇到了,酒醒了大半:
「就錢總養的那個女人啊,圈子裡都知道,聽說懷過好幾次孩子,全打掉了,還替錢總坐過牢……」
「後來逃跑,被抓回來砍了三根手指,身體殘缺玩起來可刺激了!」
哥哥呼吸越來越急促,眼睛猩紅:
「她長什麼樣?」
男人努力回憶:
「挺瘦的,臉都毀了,看不太清,不過聽說以前長得特別漂亮……」
「好像叫什麼婷婷?」
媽媽手裡的筷子掉落在地,她整個人開始發抖,爸爸臉色難看得嚇人,連嘴唇都白了。
這時,耿嬌嬌忽然起身,強笑著打斷:
「肯定不是妹妹!」
「海市姓顧的人那麼多,而且婷婷不是還在玩微博嗎?怎麼可能會像他們說得那麼慘。」
她故意挽住媽媽胳膊,柔聲道:
「媽,你別胡思亂想了。妹妹那麼聰明,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哥哥愣了愣,爸爸臉上的動搖也慢慢壓了下去。
是啊。
如果真的是我,怎麼可能一點消息都沒有?
如果真的是我,派出所怎麼會只打一通電話?
如果真的是我,我為什麼不回家?
他們拼命說服著自己。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終會生根發芽。
我願意等著,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等得起。
畢竟,我已經是鬼了。
四
自那天從會所回來後,顧家所有人都變得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媽媽。
她開始整夜整夜睡不著覺。
有時候半夜驚醒,滿頭冷汗地抓著爸爸問:
「你說,婷婷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爸爸煩躁地翻身:
「你別聽風就是雨!」
可他說完,卻再也沒睡著。
而網絡上,也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突然冒出了關於我的消息。
起初只是一些營銷號發對比視頻。
「假千金耿嬌嬌才是真名媛」、「顧婷婷惡毒成性,欺負耿嬌嬌」。
視頻裡,耿嬌嬌溫柔善良、優雅高貴。
而我,則被剪成了一個嫉妒成性、心機深沉的惡毒真千金。
評論區罵聲鋪天蓋地。
「聽說被趕出家門了,活該。」
「嬌嬌也太慘了吧,被這種人欺負那麼多年。」
耿嬌嬌抱著手機,嘴角壓都壓不住。
她故作擔憂:
「爸爸媽媽,要不要澄清一下呀?我怕妹妹看到會難過……」
哥哥冷笑:
「她還有臉難過?」
爸爸更是直接讓助理買熱搜,把「耿婷婷惡毒真千金」的詞條頂到了第一。
我飄在半空中,看著那些污言穢語,心臟像在被一刀刀凌遲。
可漸漸的,風向開始變了。
有人匿名發出了幾張照片。
昏暗地下室裡,一個渾身是血的女人跪在地上。
她衣不蔽體,左手空蕩蕩缺了三根手指,後背全是縱橫交錯的傷口。
還有一段模糊的視頻。
視頻裡,女人被人按著腦袋鑽褲襠,學狗叫。
旁邊男人們哄堂大笑。
而那個女人,像條快死的狗一樣蜷縮在地上。
雖然臉被血污和頭髮遮住大半。
可熟悉的人還是能認出來。
那是我。
網絡瞬間炸了。
「臥槽!這不會是耿婷婷吧?」
「真的假的?太慘了。」
「不是說只是離家出走嗎?」
「這已經是犯罪了吧!」
媽媽刷到視頻時,臉唰得白了。手機掉在地上,跌了個粉碎。
哥哥死死盯著畫面,呼吸急促:
「怎麼可能……」
爸爸也第一次沉默了。
整個客廳死一般安靜。
就在這時,耿嬌嬌忽然驚呼一聲:
「你們看,網上已經有人分析了,說視頻是故意偽造來抹黑顧家的!」
果然,大量賬號開始瘋狂發帖。
「豪門秘辛!耿家真千金疑似被獻祭」、「顧家靠邪術發家,親生女兒被拿去擋災」、「耿婷婷已經死了,冤魂出現在顧家門口索命」。
謠言越來越離譜,甚至還有人P出了我渾身是血站在顧家門口照片。
一時間,全網沸騰,顧家人反而鬆了口氣。
是啊。
事情都離譜成這樣了,肯定是假的。
哥哥煩躁地關掉手機:
「一群神經病。」
爸爸冷笑:
「我就說,是有人故意搞鬼。」
媽媽臉色雖然還是不好看,卻也勉強點了點頭。
只有我,拼命搖頭。
不是假的。
那些傷,是真的。
那些血,也是真的耿嬌嬌忽然「呀」了一聲:
「婷婷微博上線了!」
五